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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漆面斑驳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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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飘雪,院外一片阳光明媚,院中却是入骨冰寒。
年久失修的矮房,门上红漆在寒风中瑟瑟剥落,被卷入泥中。
一个男人立在门外,大大咧咧,不修边幅,雪落了他一身。
“婆娘!你男人我回来啦!还在闹别扭?”
木门紧掩,但挡不住屋中瓷器破碎的脆响,伴随着女人压抑的抽噎,那一声声,像砸在男子心头。
“哎哟!咱家就那两个破瓷碗,你要砸就砸木碗啊!闹什么小姐脾气?还当自己是首富家的大小姐呢?告诉你,既然跟了咱这庄稼汉,生是咱的人,就是死!也得当咱的鬼!开门!”
桌椅倒地的巨响,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呜咽。
“唉!女人家就是麻烦!好好好!知道你脾气倔,不和你解释清楚你能拧一辈子。咱没和张家的小寡妇搞不清,那回只是路过她家,看她为提桶水差点跌井里去了,顺手帮了一把,不知哪个混蛋闲得慌乱嚼舌根,我咒那人生儿子没P眼!”
似乎是什么重重砸在榻上,床板吱嘎作响,还有砰砰砰的砸床声。
“让咱进去吧,知道你一发火就喜欢砸东西,砸就砸吧,但你细皮嫩肉的,别伤着了,咱皮糙肉厚,随你打,好不?哪回你不是打咱才能解气的?呵呵,咱的婆娘其实对咱最好,咱知道的。”
屋中静下来,男人傻傻笑着立在门外。呵呵,按以往的惯例,婆娘心软了,该开门了。
屋内,一个邪气的声音低笑道:“哭什么?你相公在门外等你开门呢,快动起来,早点完事早点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