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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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败组从后山回归，基地刚过了两天消停日子，而后海外远征组归来，结城发现自己NO.4徽章的接班人竟然易主了。
“雾谷呢？”结城左顾右看，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不见了，果然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雾谷前辈他……”毛利犹犹豫豫。
“怎么了？”结城皱起眉。
“他退训了。”回答的是大曲。
眉头紧缩，结城眯起黑眸看向平等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输了。”显然是不想多做解释。
“行，输给你了对吧……”结城也懒得管，本身他也不是多喜欢雾谷，不过好歹做过几天队友，帮忙出个气也是应该的。
左手一抬一落，对方的帽子就落下来。
“奇怪，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而且不止一次，仔细想想，基地似乎也有一张相像的脸？结城盯着那张略显年少的俊脸道：“名字。”
“越前龙雅，你呢，原NO.4代表？”龙雅并没有对结城的举动产生异样情绪，只是对刚才的那一瞬间深感有趣，他很久没见到如此特别的选手了。
“我说呢，那个越前龙马是你弟弟，你该不会是越前南次郎的私……侄子？”结城咬到舌尖，好险，差一点就把私生子说出来了。
“结城雅纪？”
“既然都知道了，那下面开始正戏吧。”手上凭空多出一副球拍，结城指了指最近的空球场道：“我要拿回我的位置。”
“不行，你不能……”
“闪一边儿去！”球拍按在那头碍眼的金发上，结城直接将平等院踹了个踉跄。
“那就来吧。”龙雅欣然迎战，结城的主动也正好应了他的目的。
既然选择破坏，那就索性破坏个彻底吧。
空旷的球场因为这场对决而变得喧闹起来，教练组也站在不远处观望，他们都很好奇能够轻松取代雾谷的越前龙雅究竟有多强。
“不阻止吗？”渡边眯着双眼。
“哼，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平等院还在为刚刚那一脚生气。
“万一真出事怎么办？”大曲想想就觉得头疼。
“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真有万一肯定会提前终止比赛。”君岛推了推眼镜。
“终止做什么，变成废人才有趣呢。”远野幸灾乐祸，巴不得看到结城出糗。
“前辈会赢的！”虽然也亲眼目睹过龙雅的实力，但毛利无条件相信结城。
“嗯，会的。”越智也同意，结城的实力有目共睹，对方的特殊能力是很棘手，可并不代表对上了就无计可施，别人或许会输，但结城总是会给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球感在逐渐减弱，结城大致明白了大曲口中所谓的很危险，难怪雾谷声也不吭就选择退出U17，如果情况很糟糕，大概率往后连网球都打不了。
难道是吞噬？
结城想起国中时期在欧洲比赛时流行的传言，长着东方面孔的网球浪子，凡是不自量力前去挑衅的外国选手无一例外，全都或多或少陷入了打球困境。
“我当是哪路神仙，敢情是个平等院第二啊。”正事干得不咋地，惹是生非第一名。
平等院直接瞪了一眼结城：你想挨揍吗！
结城耸耸肩：不想。
“我也认识你，那位无视胜负的自由主义者。”龙雅没参加过正式赛，但不妨碍他见多识广。
“没有你过的自由。”结城话里有话，伤害别人毫无负担，这位可比他当初狠多了。
龙雅笑得不羁。
“不过想吞噬我的网球能力，你的本事还不到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哦……”
听出那丝不满，结城勾起唇角，知道生气就好，就是要生气才会尽兴。
“砰！”长臂一挥，木偶戏布局开始。
旋转加倍，速度跟力量相对减半，旋转翻倍，后两者呈正比递增，结城将各种旋转球玩出花样，宛如不停变换的万花筒，球技高超令人叹为观止，球路更是花样百出看得人眼花缭乱。
随着攻击密度加厚，球场上方投射出一片透明的灰色屏障，小球在来回之间也幻化出牵引的丝线，势必要斩断联系才能突破战局。
“这就是修二提到的异次元空间？”大曲摸着套着长袖的胳膊，有点冷？
“在这个空间里，对手的精神场会受到很严重的侵蚀。”君岛道，连外人都能感觉到，没道理里面的人察觉不到，除非操控者做了手脚。
平等院双手环胸，表情镇定。他现在有绝对的理由相信结城会赢，失去吞噬这项战无不胜的优势，没有更强大的后盾，龙雅只会走向穷途末路的下场。
精神屏障与异次元结合反向吞噬对手，同化领域隐藏自己的气息，结城三管齐下，直接将对方的攻击彻底无效化。
比分再上一个台阶，对手黔驴技穷了。
“这就没招了？”结城甩了甩胳膊，扬起微笑，眼神忽而锐利，语调下沉：“那接下来就该我反击了，必须尽情享受哦……”
破空而来的锁链如同活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径直朝龙雅俯冲过去，在转眼间编织出一张天罗地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好快！”换拍动作看得大曲眼花缭乱，比他的二刀流更胜一筹。
“太强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强！”被比赛吸引，一向冷静的越智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普通人能追上的范畴了。”
远野闻言直接白了一眼君岛，没志气的家伙！
“看来上次对头儿的留手不止一点。”渡边道。
平等院瞪眼，多话的家伙！
“太好了，前辈赢定了！”毛利欢呼。
确实是赢定了，结城甚至不需要再多费心思去控制球路。
深渊遍布脚下，每一步都是满满的破绽，龙雅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密集的高频率进攻他也只在武士身上见过，但那时的他还是个孩子，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成长得很强了……
“喝啊！”一改初见时的玩世不恭，龙雅此刻像是觉醒了，拼命地冲向小球，在过网的那一刻高吼着跳起，小球随即被重重扣向地面。
“现在挥洒热血不觉得太晚了吗？无意义的挣扎。”双脚拉开，结城同样重拍出击，彻底封死龙雅反击的可能。
隐藏的丝线在悄无声息间缠上来，从四肢再到身体最致命的脖颈，然后越收越紧，窒息感像张着大口的巨蟒缠住全身，那股习惯压制的精神力在瞬间爆发出来，结城立刻抬头，精神屏障出现裂痕，并有扩大的趋势。
一旦突破，他就会被完全吞噬！
“该死的！”随着一声咒骂，无数的黑洞漩涡出现在球场半空，直接将这股吞噬的精神场扭曲截断。
只是片刻功夫，结城就满头大汗。
龙雅见势抓住空隙，不受控制的精神场再次蔓延，结城想宰人了，就这点能耐还敢跑出来惹事？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欠揍！
四散漂浮的漩涡撕裂空间，结城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左手，连同球拍发出荧绿色的耀光，目标直指龙雅……
“住手！”眼看就要拿下胜利，平等院竟然开口阻止了结城。
脚步一刹，光芒消逝，结城左手放下球拍，右手接住小球，“什么意思？”
“已经可以了。”
“可以？”听到这句，他好以整暇地望着眼神中似有不赞同的平等院，“看不出啊，原来你也会对人心软，可怜的德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同情他了……”
“你真想废了他？”
只差一点，龙雅的手腕就被打断了！
“他不也想废了我？”结城随手将小球扔到场外。
要不是他足够强，现在估计不会比雾谷好到哪儿去，这种变态的能力不趁早废掉，早晚会成为一个大麻烦。但要真的废了对方的手臂他也做不到，他还没残忍到那种程度，教训已经给了，至少大赛开始前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弹了弹轻微松动的拍线，结城又道：“你身上有武士的影子……”
瞳孔一缩，龙雅猛地抬起头，一双墨绿色眼眸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
“你其实很想摆脱这种能力，你的表现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只是最后没有控制住。
“既然有想法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实践它，如果连自己的网球都控制不了，你还谈什么做球手，打网球是人控制球，不是球玩弄人。”
结城侧身去看平等院，能做的他都做了，其他的也轮不到他管，就这样吧。
“东西就物归原主了。”在龙雅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拆掉，结城将那枚徽章放在阳光下，金属泛出亮眼的光泽。
之前不怎么稀罕，现在看还挺别致的。
他将徽章握在手里，对着龙雅道：“你年纪小，能力又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你是抱着不良目的入队，那趁早滚蛋，如果不是，就当我讲废话吧，总之，这里不是你能作非为的地方。”
“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捡回来，本来就打扮得像个乞丐，注意点形象吧。”慢腾腾地走到场外，结城插开队伍，又撞了平等院一下。
被撞得歪了身子，平等院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竟然没有被吼，小凤凰转性了？”
“种岛修二！”这次吼得很利索。
“带这么危险的人进队，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欠考虑了？”已经穿上正式队服的种岛走过来，神情少有的一本正经。
比赛中途他就过来了，也全程目睹了结城的狠手，意外之余也能理解，那种能力太过可怕，可以说一旦对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果。
“你来找你弟弟？”因为德川很关注，所以种岛也对越前有所留意。
“怎么，你也想插一脚？”龙雅捂着手臂，吃力地站起身，刚才那两球耗尽了气力，万一对方没收手，说不定他就真的废了。
动了动手腕，他嘶了口凉气，实力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要强，性格也够狠！
“先去医务室吧，不然后续真的会参加不了比赛。”种岛也不忍心看到一名优秀的选手就此陨落。
龙雅嗤了一声，没有动。
“唉，我送他去吧。”在种岛的示意下，大曲几乎是强压着人走的。
NO.11到NO.20的比赛也全部结束，结城刚到中央球场，一群穿着黑色队服的国中生正昂首阔步地走过来，很显然是赢下了洗牌战。
夜晚是思考的时间，结城一个人靠在栏杆上，满头思绪。
“前辈也有烦恼吗？”看到他站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幸村不禁感到意外，仿佛对周围事物毫不在意的人也会有如此心烦的时候。
“当然有。”结城没好气道，他又不是机器。
“那可以跟我讲讲吗？”幸村一副开导先师的模样。
“行，那我就跟你好好讲讲。”聊胜于无，结城干脆敞开，“你领导三年立海大，对你而言，队友代表什么？”
他不理解或者应该说从来没有去理解过团队的含义，他不否认在U17过得很开心，可当他得知雾谷就这样被一个外人取代时，这种感觉立刻就发生了改变，似乎他这个代表也只是用来取胜的工具。
是不是当队员不再有用的时候，团队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就其抛弃？
对于团队存在的意义，结城还是新手，以往只看到好的方面，不好的一面才刚接触，以至于有些无所适从。
“对我来说个人的角色在集体中意义不大，就像在三连霸面前，正选必须是最强，我的队员也必须能做出改变甚至牺牲，包括我在内。”
幸村从没有强求真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正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才让他们走到一起，奋斗在一起，无论风雨晴朗，直至走完终点。
庆幸的是他们最终做到了，所以无怨无悔。
“所以你是甘心愿意为团队付出，只要获胜，不求其他回报……”结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我想得太表面了。”
比赛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选出强者，所以队伍放弃弱者也算不上错，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种口号也是喊喊罢了，结果才是重点。毕竟来参加集训是为了赢，如果队友是群菜鸟，那他肯定也不会答应入队。
“啧，还是你觉悟比较深。”结城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想通了就立马轻松了。
“能为前辈解忧，我很荣幸。”幸村从心底高兴自己能帮上忙。
“作为答谢，陪你打会儿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清冷的夜晚，又一座空荡的球场因人气而温暖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