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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相救 第二天,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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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和一帮小伙计们照样出去寻食。这次小五真的是做到了有东西吃先让着叮铛。叮铛高兴的享受着小五给她的食物。着实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叮铛在过着不需同别人打架就有食物吃的日子的时候,江湖人的日子却不像叮铛过的这般简单和自在。既然身为江湖人,就要知道江湖中向来就是充满血腥,杀戮,阴谋,权计的。
当今武林中分为两股势力,正派和邪教。在正派中,近些年来声名鹊起,最具武林威望的莫过于白鹿山庄了。白鹿山庄的主人名唤作李靖同。李庄主本来在庄子里韬光养晦,过着颐养天年的日子,不知道是哪位好事之徒从哪个旮旯里得知李靖同本是华山派的最后一位传人,武功修为极高,而且还兼具一个仁爱博大的心怀。这位李靖同本是遵照先师遗愿不涉及武林事,只求安稳,平安的过完余生罢了。可是近来武林中却颇不太平,总有争斗混战。要说这不太平的缘由,那不得不提到名声大噪的阳教。本来武林中已经出现过一个明教,当时让以华山派为首的武林正宗们头疼不已。各武林正宗们穷其一生与明教斗智斗勇,终于把明教消灭了,可是各个武林正宗们也渐渐的衰败下去。现今的阳教让各个新鲜出炉的正派们气愤不已,可又不想重蹈以前先辈们的覆辙,于是就纷纷前往白鹿山庄商量对策。李靖同本不愿参与江湖事,可阳教所为实在令人不齿,他在各正宗们四处飞溅的唾沫星子中渐渐的找回了一些斗志,同时又想起了先师曾经为武林太平所做的努力,自以为不应当继续韬光养晦下去,所以这位李靖同也渐渐的参与到了与阳教的斗智斗勇中。他本就是一位聪明之极的人,又恰逢名师教诲。日积月累下来,李靖同表现出非凡的才能,所以在武林正宗们中逐渐发挥了领导才能。白鹿山庄在李靖同的带领下也成为武林中最神圣,最令人向往的所在了。
此时的李靖同正端坐在正厅中呡了一口茶,右手边上坐着一位少年,这位少年正是救叮铛于危难中的李信然。这李信然就是白鹿山庄的少庄主,李靖同对这个儿子很是喜爱。总喜欢没事的时候敲打敲打他,希望他能够早日成才。说是敲打,其实也不尽其然。他总是很随和的对着儿子说着自己心中的期盼。李信然在父亲的熏陶下早就养成了温润的性子。为人处事不急不躁,温温吞吞的,就像总也烧不开的水。可是总也烧不开的水也能把东西煮熟了。这位李信然每次也能把事情做的顺顺溜溜的。
李靖同又呡了一口茶,慢慢的开口了。
“然儿,此次我们从云剑山庄回来,可有什么收获?”
“父亲,依儿看来,这阳教所为确实令人愤怒,可是儿相信人性本善,对其加以劝说,令其改过自新,比起大规模的杀戮不是更好吗?”
“然儿,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看的很简单啊!”李靖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起身离开了。
李靖同为什么要叹气呢。一方面他感觉儿子所说的这番话不失为一个君子,他确实成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好孩子。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的心慈手软,只怕将来要吃亏的啊。
李信然在父亲欲言又止中沉思了,自认为没什么错的,可是父亲又要叹气,怕是还是有不妥之处吧。他想了想,笑了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与人为善总是没错的,父亲经常这样教导他的。
叮铛在吃完一顿饱饭后,想起了破庙的后山下有一个很清澈的小泉,此时她已经好几天没洗脸了,脸上皱巴巴的难受起来,于是,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后山走去。
正值隆冬季节,按理说,小泉应该结冰才是,可是这眼泉水却依然在哗哗的流淌着,叮铛用水在脸上抹了几把,算是洗完了。她见泉边有些枯草,虽是冬季,可还保留着夏季茂盛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厚实干燥,她思忖着在这儿躺着睡个午觉应该不错吧。此时阳光普照,是冬日里难得的晴天,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想及此处,愈发觉的有点困了,就转身躺了下去。
叮铛刚一躺下就暗暗叫了声不好,怎么感觉软绵绵的。爬起来一看,呦嗬,竟然是一个少年在枯草中趴着。他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草中,身体摆出了一个很扭曲的姿势。叮铛看着难受,就把少年翻了个身。只见这少年皮肤白皙,秀气的眉毛微微的蹙着,像是有极大的痛苦,薄薄的嘴唇带着苍白的颜色,让人不禁生了一丝同情,想要轻声细语的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样俊秀的少年倒在了荒郊野外呢。
她凑上前去探了探少年的鼻息,有些许微弱的气息。她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只觉得要是这么美妙的一个人就这样死去太可惜了。
她用手捧了些泉水过来,凑到少年的嘴边,慢慢的喂给了他。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叮铛要犯困想要睡着时,她听到了一丝呻吟声,叮铛猛的一清醒,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有苏醒的迹象,她热切的望着那个少年。少年慢慢的睁开了眼,一双眼睛清透的望着她。
叮铛笑嘻嘻的盯着他:“喂,你醒了啊!我在这等了好久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
听了这话,少年白皙的面容抖动了一下,很迅速的又转为平静的脸色。他沙哑的开了口:“你是谁?”
叮铛见这少年开口就是这般无礼的语气,心里恼了一恼,不过她素来是不斤斤计较的人,所以接着少年的话道:“我叫叮铛,看见你昏到这里了,就喂了点水给你。”
少年微微点了点头,模糊的记着自己仿佛是听到了水声想要过来喝点水,谁知竟然昏在了这里。少年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稍稍的扯出一个笑容,他慢慢的说道:“我受了点伤,你能扶我起来吗?”
叮铛看到他那个勉强的笑容很是同情。她上前一步,把少年扶了起来。少年勉勉强强的站着,这时叮铛才发现这位少年竟然比自己高出了不少。他踉跄着要往前走,谁知道刚要迈步,身体就来回晃动了一下,依稀要跌倒的样子。叮铛见状,也不管少年是高是矮了,一把扶住了少年。
少年低下头望了望扶着自己的小东西,说她是个小东西也不为怪。全身上下灰扑扑的,像是从土里刚打了滚回来。一双眼睛不说话的时候也随时骨碌碌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帮手了,这个小东西小是小了点,可是好歹能帮点什么。
少年这边转着这般的心思,孰不知叮铛也没存什么好意。要知道叮铛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虽然偶尔的同情心泛滥一下,但要是真正的帮助起人来,那可一定要图点什么的。不要同叮铛讲什么仁爱,关怀,她可是从小在乞丐堆了长大的,争夺,打架如同家常便饭一样,所有的人都视别人如粪土,唯有自己吃得饱,睡得暖才是最高的追求。要问叮铛为什么这般热情的帮助这位少年,那得从刚才她细细打量少年时说起。凭她多年的讨饭生涯,她觉着这位少年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先别说异常俊美的面容,就单单从他的穿着打扮上看就不是平常人。平常人家哪会在衣服上用金线镶边呢。她若是出手救了这位少年,不怕得不到好处。
两人各怀心思的往山下走着。从背影上看,是一个单薄的灰色小身影搀扶着一位高挑瘦弱的少年,少年的脚步稍微有些凌乱,灰衣小身影就赶紧结结实实的扶住,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叮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少年的脚步,她忽然间问道:“你伤这么重,要不去我住的地方歇歇吧。”少年瞟了她一眼,见叮铛那双眼睛太过于灵活了,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因此他略微的顿了顿,说道:“我初来乍到就去打搅你,恐怕不大好吧。”叮铛揣摩着少年的意思,她笑了笑说:“一看你就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不怕你打搅,就怕你不打搅啊。”
少年听此,也明白了叮铛的用意。哦,原来是要我日后报答你啊。好啊,只要你把我照顾好了,我肯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于是他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劳你啦!”
回到破庙时夕阳都快要落山了。小五已经在门外张望多时了,不光见叮铛回来了,还搀着一个少年。这少年看起来面容苍白,像是受了大伤的样子。
小五把叮铛拽到一边,问道:“这是你从哪里捡到的,多一个人多一张嘴不知道吗?而且看起来病怏怏的,死在这里怎么办?”叮铛翻了个白眼,说道:“多一张嘴就多一张嘴啊,我看他是有来头的,救他一救说不定有好处呢。”小五气愤的说道:“说的轻松。好处,谁知道是什么好处呢?来头越大怕是对我们越不利。”叮铛见小五一副胆小鬼的样子,于是深深的瞟了他一眼就去招呼那位少年了。
小五见叮铛执迷不悟,鬼迷心窍的去照顾新来的少年了,只能叹了叹气。要说这小五打小就和叮铛挤在一个破庙里,蹲点要饭时也常常挤同一个门口,前几年也是风风火火,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儿,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些微的怕了叮铛。难不成是踩了叮铛,叮铛没被踩出毛病,到把自己踩蔫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拧眉进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