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筱幽。

7、第 7 章 七、葶苈：

　　七、
　　葶苈：
　　辞掉了广告公司那份设计工作之后，我天天在家里呆着，上网，看书，也写书。只能用那微薄的稿费负担起自己高额的消费。
　　每天只能坐在电脑前移动着鼠标，敲着键盘。或慵懒的听着喜欢的音乐，看着书，享受着难得的空闲。只是日复一日，渐渐的这种日子成为了煎熬，而不是享受……
　　晚上，我再次走到马路中间，因为已接近深夜，马路上车流量不多。
　　这时候，很不巧的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格外突兀。
　　我连忙闪开，就如同不久前那男人的牵引。
　　对了，还有那男人。被我忽略了。
　　鬼使神差般，我走到了上次的建筑物前。据说，男人就住在这栋建筑物的七楼中。
　　我独自走上七楼。在深夜中过于亮眼的灯光让我看清楚楼道中的一切。尽管狭窄，可是整洁有序。
　　站在两扇门中间，面对着他们，我怔住了。到底该敲哪扇门才是正确的？
　　就在我面对着两扇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摇晃着的脚步声若有似无的响起。
　　我双腿还站在原地摇摆不定，却始终没有离开这个位置。
　　只是无论怎样我都猜想不出来来者是他。

　　南：
　　自从在广告公司匆匆一见后，我就再没有见过葶苈。却似乎非常了解这个女人。
　　沈葶苈，自小父母离异，由母亲抚养。不久，母亲再婚，并搬到了国外生活。留下她一人在姨妈家生活至三年前。因为家庭原因，一直冷漠，倔犟，尖锐。
　　三年前基于母亲的原因来到了广告公司担任广告设计师，期间辞职不下五次，却每次都碍于母亲的面子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和同事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显然她不属于这里。
　　至于我，每天也只能默念着她的名字以达思念。我知道我是喜欢上她了。只要是她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只要是关于她的一切，我都想了解。
　　可是自从她在广告公司离开我的视线开始，我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上班，开会，下班，公干。这些过于乏味的东西。
　　不知怎的，今天我竟然去了与她第一次见面的马路边的酒吧中买醉。
　　然而当我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摇摇晃晃地走到马路边，打算打车回家的时候，竟然再次让我看到她的身影。只是很模糊，我不确定，而且我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前去打探她是不是那个令我着迷的沈葶苈。
　　从来没有感觉回家的路如此漫长过，也许是因为大醉的关系，我的脚步摇晃起来。
　　然而，当我走到七楼的时候，我看到了她！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她！那么，在马路上的也是她吗？

　　南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打算抱着葶苈，可是却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在楼梯上头仰后倒。葶苈见状，立刻伸出双手捉住南的左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把他拉上来。然而不知怎的，葶苈和南竟双双倒在楼道上。
　　葶苈：“啊，你压到我了。”（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我好心拉他上来居然还要被他压住？）
　　南：“啊，对不起。”
　　南立刻从葶苈身上爬起来，两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沉默。
　　气氛僵硬着，总要有个人打破僵局吧。
　　葶苈：“我有点累了。”
　　南：“哦，进屋坐一下吧。”
　　葶苈走进南的家，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各种必须的家具整齐的摆在客厅，两房一厅，一厕一厨。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是种享受。
　　南倒了杯果汁给葶苈喝：“喝点果汁吧。”
　　葶苈：“我说过我只喝咖啡类的。果汁不适合我。”直截了当的拒绝掉他意图交付的果汁。
　　南：“咖啡没有营养，喝果汁吧。”
　　态度强硬的把果汁硬塞给葶苈，这次由于南的强硬，葶苈竟拒绝不了。拿着果汁不知所措。
　　自从某个男人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喝着咖啡这种苦涩回甘的饮品。咖啡在她的生活中俨然已经代替了一班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水的位置。拿着这杯果汁，她不知道应该喝下去还是只是拿在手上…
　　南：“喝下去吧，果汁很有营养的。别老喝那些苦涩的咖啡，又对身体不好。”
　　也难怪她的胃和头常痛，应该是喝了太多咖啡的缘故吧？
　　拿着果汁不作思考的喝下去，才发现果汁比咖啡好喝多了。
　　这是口味的转变还是感情的转变？
　　这一晚，两人谈天说地，从历史谈到设计，从天文谈到地理，无所不谈。
　　也渐渐的，南对她的了解不局限于经理说过的身世和同事对她的评述。
　　直到早上，葶苈支持不住，就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了。南跪在沙发旁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头发。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心想（如果你能一直这么香甜的睡下去，那该有多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