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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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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事态已经演变的更加热烈。
各大新闻媒体都已经有了相关的新闻报道。
斗音、微博的热搜榜也已经排名第一。
某大学、冷血大学生、人面兽心等关键词搜索都已经成了他这次事件。
甚至有不少手脚快的up主都已经上传了骂他的各种视频了。
现在是自媒体时代,信息传递的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
江严故意又等了一两天,等事件更加进一步的发酵,把热度炒作到最激烈时,他在出面,打脸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江严切断了所有的外界联络,他只是躲在家里默默的看着各种新闻,动态,还有朋友圈,将之所有的恶毒嘴脸和语言记在心里。
特别是他前女友的朋友圈,里面几乎清一水的消息都是和他彻底诀裂、撇清关系的文字,丝毫不念任何旧情。
其实分手江严有预感,他俩大一认识,那时候他长相帅气、学习优异,在学校里人缘不错,许曼曼主动追他,两人谈起了恋爱。后来两人接触久了后两人的矛盾开始出现,许曼曼心高气傲,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经常嫌弃他没钱,因为买不了名牌包包、饰品跟他经常吵架大闹,后来也提过几次分手,每次她分手之后,没钱了又主动找他,哭诉着示弱求好,说她是一时气话。
这次分手,江严也早有预感,因为她最近好像跟学校里某个二代走的特别近,就是她不提分手,他江严也本来打算分手。
只是没想到她那么迅速、那么决然、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以最决绝的方式在他伤口撒盐。
看着她朋友圈里穿着泳衣在某游艇上和某二代亲密的照片,江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那脸上笑的几乎乐开了花似的,可没有半点被她所说的被他连累的样子。
可真是墙倒众人推的典范。
江严冷笑着。
等到了第三天,他找到了女人,他约她出来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里谈谈。
不少人认出了他们,江严只能找了一个包间。
江严在进入包厢之后他便打开了系统的视频录像功能,女人毫无察觉。
她趾高气昂,如同一只打了胜仗的高高在上的母鸡。
女人看着一脸阴郁的江严说道:“儿啊,你别怪妈妈,我之前好言跟你交流,你自己不听,妈妈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这件事她一直在密切关注,甚至是她一手策划的,当时他的老公就在人群中负责拍摄视频并且暗自联系记者,他和他的女儿更是冲当路人对记者提供“真实信息”。
她知道已经闹的非常大了。
她也很笃定,江严肯定是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来找她求饶了。
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要是早早的捐钱捐骨髓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她也会看在他是她孪生亲妹妹唯一的儿子的份上,给他留一分情面。
这也是她为什么敢拿出DNA来测试的原因,因为她跟她妹妹的DNA完全一样,就算江严他要去真验DNA她也不怕。
再说了,他那短命的妹妹早就死了,死无对证!他想查都查不出来。
此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网友发现了这场直播,他们看着和之前的视频新闻中态度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心里升起了一种可能即将要吃瓜的明锐嗅觉。
“妈妈?”江严冷笑道:“好一个妈妈……”
“先暂且不提你是不是真的我亲妈,但你在学校里这么无端的污蔑我、抹黑我,毁掉我,就不是一个正常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你不要侮辱了妈妈这个词!”
女人大声说道:“我怎么就不是你妈了,你是我肚子里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还能有假!你屁股上那个梅花烙印记是我亲自烙下去的。”
她冷笑道:“你要是早点乖乖跟我去捐骨髓,再把医药费给结了,我也不会在你学校大闹,毕竟我也是要脸的人。我知道你那个捡垃圾的养母被车撞死了赔了七十万。我也不要多的,手术费用40万,医药费每年二十万,我就只要你两年的,你自己还能剩下十万块,上大学,谈女朋友完全足够了,你名牌大学毕业的,只需要努努力工作几年就能靠自己买房子了。”
“你连我住在哪里,被什么人抚养都知道,我妈刚死,赔偿才刚刚到我手上你们就来了,连DNA检查报告都准备好了!”江严苦笑一声:“我就算扔下我二十年来不闻不问的‘妈妈’怎么会突然早上门来,并且一开口就是找我要钱、要我捐骨髓……”
“原来,你们都一直盯着我呢!!”他红着眼眶,突然暴虐,又冷眼自嘲的冷笑。
女人有些心虚:“我、我盯着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我也关心你呀!”
江严猛的一把拍在桌子上:“关心!你竟然跟我说关心?”
“关心?你对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用烧红的铁烙烂他的肉,然后扔在冰天雪地的垃圾桶里,让他差被冻死,被感染至死!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
“你说你一直关注着我,那我当年被捡垃圾的养母捡到没有医药费治疗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养母因为没钱治病抱着我跪在医院大门口求医生帮忙,求路人捐钱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上学时没有户口入不了学籍差点读不了书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们穷的吃不上饭饿着肚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们被人家庭出身被人嘲笑瞧不起欺负排斥的时候你在哪里?”
“二十年里你从来没管过我没见过我,现在你因为你儿子得了白雪病要钱要骨髓了你在找我!张口闭口就是威胁,要我养母的死亡赔偿,要我捐骨髓,不捐就是不孝,你就疯狂的抹黑我、逼迫我,甚至断我后路要逼死我!这就是你说的关心?这就是你说的爱?”
“明明獠牙必露,却还张口就是妈妈,母亲,我关心你,我爱你,你恶不恶心啊!你虚不虚伪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得救我儿子,你失去的只是钱和骨髓,而我失去的将会是我儿子啊!”
“可是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对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你会对一个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陌生人张口就要八十万,要他的骨髓,不给就疯狂抹黑陷害他的人有好感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你的命是我给的,你就应该给钱捐骨髓!”
“在你为了你的野男人抛弃我、害死我的时候我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和你的野男人,和你野男人生的孩子是一家人!而我,我、不是!请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我不会捐钱更不会捐骨髓!”
女人气的面色铁青:“你敢!”
江严冰冷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一个人,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没有之一,我钱就算捐给孤儿院都不会捐给你们的,我就算死了,把尸体埋了、烧了、器官捐献给医学院、都不会捐给你们这种垃圾!”
“你、你骂谁垃圾?”她一杯咖啡往江严身上泼去,江严侧身躲开。
“我打死你个不孝之子!”
江严反手捉住她的手臂,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你既然到处跟人讲我打你,我不孝,那我今天就打给你看,不孝给你看!正好坐实了这流言。”
江严浑身冰冷暴虐的如同一头被野兽。
女人吓的瑟缩了一下,她是典型的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之前仗着自己“母亲”的身份,有站在道德制高点,觉得江严不敢对她怎样,但如今江严真的怒了,真的感打她,她又免不了害怕。
该死的,这小兔崽子竟然敢打她,反了天了!她觉得不会放过他!她要网暴他!要起诉他!
“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瞧吧!”她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吃人的毒蛇一般,那完全不是一个母亲该对孩子应有的眼神。
江严从兜里掏出手机:“没事,你尽管去继续诽谤、抹黑我,反正我这边已经拍下了刚刚的视频。”
女人彻底暴怒,他抢着江严手中的手机,怒骂道:“你竟然套路我?贱人!贱人!果然不愧是那么小贱蹄子生的狗东西!跟你妈一样下贱!”
江严突然愣了一下:“你说我是谁生的?”
女人趁着他一能神的功夫突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就夺门而逃。
江严赶忙追上她,却被咖啡店的员工强行拦住:“先生,请把单买一下。”
江严一肚子火:“让开,我等会儿回来结账!”
“不行,本店概不赊、啊啊……有人谈单啦!抓住他!块报警!不要脸、吃霸王餐……”
因为这一小会儿功夫,他的手机已经被女人重重的摔烂在地上,然后被她扔进了旁边的河道里。
她得意的看着江严。
江严追她其实并不是为了手机,因为手机只是一个幌子,他有系统的视频录像,比手机录像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他的系统早就已经全方位合格角度拍摄下了女人丑恶的嘴脸,并且,他早就已经直播到网上了。
现在直播间早就已经沸腾了。
他追女人,只是为了问清楚她刚刚无意间说漏嘴的真正生他的“亲妈”。
他抓住了女人,问道:“你刚刚说我是谁生的?”
“我说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江严冷声问道:“我在问你一遍,我到底是谁生的?”
“想知道,我偏不……”女人顿了顿,画风一转:“你给我儿子捐钱捐肾我就告诉你!”
江严一把推开他:“捐给狗都不会捐给你们。”
“只要知道你不是我亲妈,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我亲妈是谁,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没有见过的人,将来也不需要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