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英雄要BUFF吗？》楸橙

2、第二章 对话

　　回到酒店后，艾玛轻便地冲了个澡，换好她的粉嫩兔子睡衣便钻进了被窝里。

　　打开手机，陌生号码来的短信横在锁屏中央：‘晚安。——Steve Rogers ’

　　艾玛设好备注‘Cap’，给史蒂夫回了句晚安。今天与史蒂夫的交流可以说是很愉快了，正直的美国队长无论是作为偶像还是作为朋友都是一个很好的社交对象。

　　想起自己应该被神盾局查过一遍的底，艾玛想，就当是见偶像的代价吧。

　　她爬出被窝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牛皮本，本子上乱糟糟地记着她能记住的漫威电影里所有大事的时间线。

　　她重新誊抄了一遍。

　　据她的了解这应该是她最熟悉的电影宇宙。现在雷神已经回归阿斯加德，美国队长已经苏醒，斯塔克公司宣布转型清洁能源。这也说明，如果艾玛的记忆没有出错，纽约大战，即将到来。

　　艾玛有些崩溃地拍打了两下桌子，实木桌毫发无损，她的手却红了一片，心痛的抱住自己红红的爪子，委屈成一坨。

　　躺在被窝里，艾玛决定在纽约大战结束之前，先去别处避避难，毕竟学校还没有开学，早来两个月本来就是为了适应环境。不过她的研究生导师还给她介绍了一份个人诊所助理的工作，听说是一位很有名的医生，叫……汉尼拔…莱克特医生？汉尼拔……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困意渐渐袭来，艾玛坠入梦乡。

　　史蒂夫猛然惊醒，撑坐起来，单手按压住太阳穴，试图减轻些许疼痛。夜还长，几颗星辰缀在天幕上，不知哪来的云试图掩住月的光芒。

　　他掀开被子，借着些许微光走向客厅，也许是四倍视力的功劳，他并没有磕碰到。他随意接了杯凉水灌了下去，头痛似被抑制了不少。

　　改造之后他很少有这样连续的疼痛，他很难受伤，受了伤也会很快愈合。

　　他踱步到沙发，靠在稍软的沙发上，回忆着刚刚的噩梦——死状骇人的敌人、手上残留的碎肉、巴基绝望的绿眼睛、佩吉苍老的手还有那个只有背影的黑色长发女子。

　　他拿起茶几上的智能手机，动作尽量轻柔的去按指纹——鬼知道他按坏了多少次这脆弱的小玩意。

　　‘晚安。——Emma Chen’，手机界面上仍是那条艾玛发来的短信，想起这个小姑娘，史蒂夫揉了揉额角。

　　这个小姑娘似是有什么魔力，让他下意识的信任。

　　他丢掉了应有的警惕心，如果是敌人，在她接近的一瞬间他就应该警觉。

　　他甚至不愿用语言的尖刺去刺伤她。但他却不怀疑这个细心的小姑娘，哪怕她只一面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觉得他应该认识她，但是他不认识她。

　　‘叮铃铃——’娜塔莎的电话。史蒂夫略有些慌乱的滑动手机接听。

　　“Cap？听说你和弗瑞因为那几个特工吵架了。”黑寡妇微微低哑的声音透露着几分幸灾乐祸。

　　“监控和窃听装置已经够了，不是吗？”史蒂夫左手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画着圈，语气略带些不耐“弗瑞要你和我说什么？”

　　“出了点小事，明天他去接你。”

　　“小？”史蒂夫可不认为一些小事需要让业务繁忙的神盾局局长亲自去接他这个九旬老兵。

　　“他搞不定的小事。”娜塔莎反手拧断最后一个人的脖子，换了只手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不过听希尔说你今天有艳遇？”娜塔莎跳上接应的直升机，拍了拍眼前这个小小特工的头。

　　娜塔莎想，这足够引出那位班纳博士了。

　　“我原本以为斜对门的护士小姐是你的菜。”

　　“没有人会喜欢老友的侄女，更不要说她还是个安在我身边的特工。”史蒂夫有些无奈地说。

　　“你们调查她了吧。”

　　“你也知道种花家那边的情况，只有基础资料，陈曦…晨曦？”娜塔莎精通十几种语言包括中文。

　　“好名字，资料很干净，可爱的女孩儿。”

　　“嗯，娜塔，我对门的那个房子是神盾局的吗？”

　　“应该不是，租的吧，神盾局穷也不是一天两天。”娜塔莎吐槽道，“怎么了？问这个干吗？”

　　“就是问问。”史蒂夫可不觉得精通各种心理战的黑寡妇察觉不出他的意图。

　　娜塔莎饶有兴味地说：“那个小姑娘？”她顿了一下“我不觉得那个小姑娘喜欢全天候监视。”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变暗，云遮住了最后的月光。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屋内，尘埃在属于它们的舞台上欢快地跳动。

　　被子里艾玛缩成一团，手机上的闹钟不停地轰炸她的耳膜，艾玛试图抗争、艾玛试图不动、艾玛…艾玛投降了。她钻出温柔可爱对她依依不舍的小被子，认命地去梳洗。

　　今天她打算去一趟莱克特医生的私人诊所请假。上任第一天就请长假，艾玛想都不用想基本是要被辞退了，但是想到汉尼拔莱克特医生的资历成就，这么好的实践机会她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但保命最重要，所以她也只能尽力争取。

　　“可以。”汉尼拔莱克特打断了艾玛的疯狂输出。

　　“但是我对您真的十分崇……什么？？您同意了？！”

　　看着艾玛惊愕的表情，汉尼拔放下手中艾玛的资料，微笑道：“我觉得没问题。”艾玛感受到这位莱克特医生真的没有勉强，甚至他的心情可以称得上是愉快。

　　“我可以给你批准这个假期，但是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优雅的绅士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眉间稍深的悬针纹和有些向后的发际线无损他的英俊。

　　“我希望你在开学之后，平常空闲时继续来帮忙。”

　　走出汉尼拔莱克特的个人诊所时，艾玛还是懵的。可能是被汉尼拔莱克特医生的魅力所迷，也可能是被这让人出乎意料的展开所震惊，艾玛在听到汉尼拔的‘小要求’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实际上她就算想过也是会答应的，毕竟跟着这样一位在心理学领域颇有建树的前辈一起学习，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艾玛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猛然回头。汉尼拔站在二楼的露台上，侧身撑着栏杆看着她离去，见艾玛回头看他，便向她轻轻招手。

　　愉悦、一丝……兴奋？

　　艾玛有些迷惑却也没有多想，她没有必要分析每一个人的情绪，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位友善的前辈了。

　　艾玛信任地对二楼的男人笑了笑。

　　至于几个月后的艾玛如何怨愤现在沉迷于拔叔美貌的自己，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毫无警觉的女孩，汉尼拔深棕瞳孔中那一抹嗜血的红似是又加深了一点。

　　或许这个可以提前一点……不…先留着吧，等艾尔结束后……

　　史蒂夫从样式有些复古的钱夹里抽出十美金拍给弗瑞。他身上过时的皮夹克被一身肌肉撑起，倒是给他添了几分特别的魅力，一双蓝眼因这超现代化的航母而震惊。

　　“网银有吗？”弗瑞有些嫌弃的抖了抖手上的美金。

　　史蒂夫没有回话

　　他还是忍不住走进观察。

　　在进入天空航母前弗瑞与他打赌会为接下来看到的景象震惊。他原本以为在二十一世纪已经生活了几个月的他已经对种种‘未来科技’见怪不怪，远不至震惊的地步，但看着这巨大的航母在发动机作用下逐渐飞往高空甚至一键隐形，他选择支付这十美金。

　　“娜塔莎，带班纳博士去他的实验室。”红发特工带走了这位被科尔森称之为天才的男人。

　　他的样貌并不算太出众，只能说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中年男人，但却拥有极高的智商，取得七个学位。可惜因为伽马射线成了随时可能暴走的绿巨人，正被ZF通缉着。貌似是娜塔莎从贫民窟挖出来的——他在贫民窟治病救人，毕竟那里的环境，花钱看病是很奢侈的事情。

　　这次被逮过来，名义上是希望他能寻找到被阿斯加德二王子洛基带走的宇宙魔方，但史蒂夫觉得，这么大的一份战力，弗瑞不会放过。

　　哪怕这份力量他们无法掌握，就像宇宙魔方。

　　想起资料上他的‘老伙伴’——宇宙魔方，史蒂夫就想撬开ZF那帮人的脑袋看看。当年这玩意被红骷髅掌握研制无数种大功率杀伤形武器，最后随他一起坠入冰川之中，说ZF没有试图掌握它的的想法，他是不信的。

　　看着此时忙碌的独眼卤蛋局长，史蒂夫想，一个赫赫有名的美艳特工‘黑寡妇’、一个箭术百发百中近战力惊人的特工‘鹰眼’、一个随时可能暴走破坏力惊人的‘绿巨人’、一个北欧神话里的人物阿斯加德大王子‘雷神’、一个高调任性却极富智慧的‘钢铁侠’以及他这个刚从冰里挖出来的历史人物‘美国队长’。这六个人组合在一起大概是他见过所有的团队中最奇怪的一个，估计也是最不好领导的一个。

　　史蒂夫和科尔森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特工们前后忙碌着。

　　“能帮我在小卡上签个名吗？如果不太麻烦的话……”杀伐果决的高级特工看着从小就仰慕的偶像有些缩手缩脚。

　　“当然，没问题。”看着面前有些结巴下意识开始絮絮叨叨的‘小’粉丝科尔森，史蒂夫想起了艾玛，那个特别理智的小粉丝。

　　其实史蒂夫不是很适应粉丝这个词。在改造后被要求上舞台卖国债时，他只能算是个演员，喜爱他的大多是孩子，他的存在更多的像是个动画人物。后来真正上了战场，士兵们会敬佩你赞美你但‘粉丝’还是算了，大家都是拼杀在一线的兄弟。七十多年后再次醒来，他偶尔会遇见一些粉丝，那些对他的崇敬和热情让还没适应这个世界他有些许的不适。

　　或许这也是他能和艾玛相处愉快的原因之一吧，艾玛对他更像是普通朋友。

　　史蒂夫不知道的是，比起科尔森这种从小听着美国队长的英雄事迹长大的原世界粉丝，艾玛可以经常观看电影首映接触演员，可以去美国看漫展，也偶遇过几位漫威演员，见到他的激动便也少了些，而且当时他的状态让她比起激动更多的是担忧。

　　“吻合度79%，斯图加特，汉诺威28。”特工将洛基此时的地点放大。

　　“Cap，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