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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老板 魏禾的小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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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落在宋因的耳边,热的人耳根发烫。
宋因推开魏禾,往后退了几步。
瞪着她“你离我远点,干嘛…干嘛靠这么近”
魏禾看穿了小姑娘眼里的慌乱,轻轻笑了下。
她用手缓缓抬起小姑娘的下颔,轻轻打量。
“看来宋小姐对这个理由不满意呀”
说完又假意皱眉头,靠得更近了。
“那或者宋小姐觉得,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让我留在你这儿。”
宋因总觉得这人居心不良,又坏又危险,但她,不讨厌。
宋因伸手轻轻拿掉她的手。
“魏小姐不是已经留在这儿了嘛!既然结局已定何必再问。”
魏禾笑着点头:“嗯,所以,宋小姐为什么还问呐!宋小姐也没办法赶我走不是嘛!”
确实没办法。伪音堂主来屈尊降贵来给人当保镖,这话给人传出去了只会说她脑子瓦特了,任谁都不会信的。
宋因咬牙看着对方一脸的笑意盈盈,将人推到玻璃门上,狠狠地压上去,报复似的在魏禾耳边说
“魏小姐,我可难伺候的很,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魏禾挑眉,她承认,她被小姑娘的动作取悦到了。乖乖的让她压着。
总裁办公室在十三楼,员工办公室在十二楼,员工食堂在十四楼,这就导致了,员工去食堂必经十三楼,原则上电梯可以从根本上解决这种问题,但很不巧,电梯坏了,于是此时几个员工看着总裁办公室里的光景,原本说的正欢的人嘴巴张的老大,看着里面的画面。
自家带班总裁竟然与一女子在办公室,干柴烈火,白日宣淫。
这……不太好吧!
宋因余光看到看热闹的人,愣了下,将人放开。
走到门口,警告似敲了敲玻璃,
“好看嘛?”
众员工内心:好看,太精彩了
表面:摇头,不好看。
宋因面无表情,:“那就走啊,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们?”
众员工内心:不想走,没看够。
表面:好的,老板,马上滚。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至于宋因的八卦会传成什么样,那都看人民群众的八卦散布能力了。
宋因哐的一声将玻璃门关上,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边上看热闹的人,更来气了。
笑什么笑,老子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接受的小姑娘警告的眼神,魏禾见好就收。
一本正经的说:“放心,我对待女人很有经验,不会哭。”
嗯,对待你更有经验!
只会让你哭。
“做我的保镖,就要守我的规矩,相信魏小姐不会不懂。”
魏小姐点头,表示赞同,伸手示意她继续说。
宋因压下脾气。
“首先,不得干预我的私生活。”
“什么算私生活?”
“很难理解嘛?”宋因歪头问
魏禾实诚的点了点头:“很难”
“比如,感情,学习,交友,以及家庭,这些都是私生活,你只是个保镖,做好本分,守好保镖条例,一个月之后,我们好聚好散。皆大欢喜”
听到宋因这一翻公事公办的话,魏禾神色黯了黯,被她极好的隐藏住了。
点头答应。
她难得没再反驳,宋因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语气莫名的软下来。
“那,大概就这些,你…明天开始过来吧!”
察觉到少女语气的变化,虽然僵硬,但软了些。
魏禾想:嘴硬心软的小家伙。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下。
她本来容貌绝佳,眉眼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笑起来如阳春四月的阳光,越发耀眼,可惜再美的昙花,也只匆匆一现。
宋因晃神一刻。
“你…笑什么?”
鬼使神差的,宋因就问出来。话说完又忽觉的后悔。
本来打算放人的魏禾因为这句话又想欺负人了。
“我就是觉得,我的小老板,虽然嘴硬了点,但是这儿却软的很。”
她的食指指着宋因的心脏。惹得宋因一阵心悸。
偏生惹祸的人一脸人畜无害,调戏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还留下一句,明天见。
宋因:“……”
伪音总部大楼
收拾完人的迟九月玩着刀,脚放在很长的堂主位上,慵懒的靠着,依旧一身红衣似火,脸上妖娆妩媚,活脱脱的暗夜玫瑰,玫瑰生来带刺,迟九月更是一朵带着毒刺的玫瑰。
伍笙和伍毓带着三堂众人,站在堂下,大气不敢喘。
迟九月余光扫到盯着自己的人,懒散的笑了下。
红唇微启:“怎么样,漂亮吗?”
被发现的伍笙颤了颤,躬身说到“堂主当然漂亮”
似乎被这句漂亮取悦到了,迟九月把脚放下来,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声响,在落针可闻的三堂里格外突出。
“当年我刚来伪音,魏堂主也是这么说的,她说漂亮的脸蛋就应该用来杀人,伍笙,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血的味道了”
迟九月轻声说着,却在这安静又空荡的大厅里显的压迫感十足。
说完这些,她将手里的刀直直丢出去,锐利的刀划过伍笙耳边的头发,下一秒钉在雪白的墙上。
伍笙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敢动一下。
“伍笙,你跟在我身边三年了吧”
“是堂主。三年零九个月”
“那你也该知道我的规矩,我最讨厌别人背叛”
迟九月冷冷的看着伍笙。
伍笙连忙跪下去言语颤抖“堂主,伍笙无能,愧对堂主重用,但白冰堂主于我有救命之恩,伍笙不能不报,伍笙愧对堂主,愿凭堂主惩罚。”
白冰,是魏寒的心腹,也是前三堂主。
迟九月抬起脚,缓步走到伍笙面前,手轻轻抬起伍笙的下巴,涂的火红的指甲轻轻的摩挲着少女细嫩的皮肤,令人头皮发麻。
“没想到白冰那种人竟然能让你这样忠心维护,我倒是挺吃惊,不过你既然有本事放她走,自然应该知道她去哪里吧,说说吧,也许你说了,能少受苦”
伍笙摇头,强忍着镇定“我不知道,请堂主责罚”
“啧,骨头还挺硬,来人拉去二堂,看看是二堂的手段硬还是她的骨头硬。”迟九月嫌弃的放开手,仿佛丢开了什么肮脏的物件。
听到惩罚时伍笙摇摇欲坠,早知道如此的结局,倒没有太多的反抗,只是端正的跪在迟九月面前磕了个头,任凭别人把自己带走,没有半点怨言。
迟九月见她安安静静没哭没闹,一时心烦,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口气冰冷的对剩下的人说:“别再我手底下耍什么花招出来,同样的事情再发现一次,我保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堂众人纷纷低头应答,新人被迟九月这段话吓得发抖,老人倒是体面,就是也有些惧怕,但也有例外的,比如伍毓。
她眼睛亮亮的盯着堂上一袭红衣的女人,眼睛里又疯狂又痴迷。
伍笙死了,她就是迟九月的唯一的副手了,唯一,多么具有诱惑力。
伍毓将迟九月丢出去的刀捡回去,双手递给她。
“堂主”
迟九月接过刀,试了试,用丝绸锻的收娟轻轻擦拭着,应了一声。
“堂主,我们已经扩大搜索范围,白冰受了伤,跑不远,等伍笙招了,就可以直接将人抓回来了”
“白冰向来老奸巨猾,做事缜密,查的时候小心些,别再让她跑了。”
伍毓应下。
迟九月点头,站起来往外走,伍毓跟在她身后。
到了半路,忽而想起什么似的,侧头问“那个白家的小姐,在哪里?”
伍毓顿了顿,低头敛眉:“在伪狱”
迟九月停住脚步,转头问:“谁让她去的?”
“回堂主,属下看这屋子实在没有那么多,就让人安排白小姐去了伪狱。”
整整一栋大楼,找不到一个住的地方,这种说法简直荒唐,但白蕊希确实不算重要的人,因此,迟九月也只是皱皱眉,看了看她。
“带我去看看吧,总不好怠慢了我的客人”
伍毓依旧低眉顺眼的答应,但如果有人看到她,只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疯狂。
伪狱跟它的名一样是一个假的监狱,但与监狱不同的是,它的血腥味要重的很多,它存在的目的并不只为了关押,更多是为了惩罚。因此,白蕊希刚踏进这里的时候听到一声声哀嚎的时候,被吓的着实不轻。押着她的人看她抖的不成样子,讽刺到:“白小姐,没见过这种场面吧”
白蕊希颤抖着,没应声。那人也没生气,继续说:“未来的几天,白小姐您一定会习以为常的”
说完,把门一关,离开了。
好一会,外面惨叫声停了。白蕊希才抬起头,观察了下四周,这是一个很小的屋子,四周都是墙,密不透风,很压抑,除了门上窗户透过来的光,其他的一点光也没有,就着这些光,白蕊希好好观察了下这个屋子。
房间装饰很简单,左边有一个折叠床,中间有一个大的长方形桌子,很长,能躺一个人,而右边是一排排柜子,柜子锁着,并不知道是装什么的。
明明很干净,但白蕊希却仿佛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想到屋子里曾经可能发生过的事,白蕊希就又害怕又恶心。
她双手抱着腿坐在折叠床上,呆愣愣的看着从门射入屋子内的光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啊!啊”惨叫声重新传入白蕊希的耳朵里,打断了白蕊希的思绪,她抱着腿的手抖了一下,惨叫声很近,近到仿佛贴着她耳朵在喊,白蕊希捂着耳朵趴在床上,试图让惨叫声离自己远点,可那惨叫声好像入了她的心,浸入了她的骨血,仿佛在她耳朵边上喊叫。
那人叫了多久,白蕊希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她哭了很久,昏过去还是睡过去她已经记不清了。
醒来之后的白蕊希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烧了!
她又躺了回去,紧闭双眼,哭了一晚上,嗓子哭干了,嘴唇全是死皮,她咽了下口水,苦的!
她听见有人从外面打开门,往桌上放了点什么,然后说了句:“起来了,吃饭了”
也没管她起没起来,直接关门走了。
白蕊希强撑着身体打算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许这烧的实在厉害,她只好一直躺着。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话,她屏气凝神,没听清。
直到她被人抱起来,她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很熟悉,她没来得及深思,高烧就让她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