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海枯石烂情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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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岁月长河里拾起，擦身而过换来一段情缘，爱不爱你都为难，爱，该如何爱，谁欠谁又该怎么算，当痛还没有来临时，情感的潮汐却滚滚奔来……
沉浮着曾经的那缕甘甜，纷飞看到一个婆娑的、梦一般的身影，在自己的夜空下恍然飘动，当自己的魂魄荡然离开，第－眼见到的人，网中的影，心中的你，慢慢清楚－－夜风轻轻吹散烛烟，飞花乱愁肠，心头的思绪慢慢浮现开来，梦寒脸上绽开一抹微笑，那样的云淡风轻，却又是蕴意悠长。如此潇洒，在这茫茫苍生的世间上更多了份传奇。
依雪被她的震撼了，敛了敛眼睫说道：“即使他可以把你娶回家，你也只能做妾。你甘愿吗？”
清梦苦笑着摇了摇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无法做到与人分享我的丈夫，一心岂能二用，一心岂能一分为二？这样的爱情是残缺的，是破碎的，就算我当了妾，您认为别人会容得下我吗？况且我也不会委曲求全，爱情是自私的，我没有办法退让……”
冰韵闻言，一切的事情已经迎刃而解，随后展眉一笑道：“说得真好，袁姑娘。我从心眼里佩服你！”
“咳咳——”依雪打断冰韵的话，接着问：“姑娘你可知这是个依附男权，丈夫为天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犹如家常便饭，你的想法未免太不切实际了。”
“的确如此，可是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不就做到了？我们这些青楼女子也曾是有阿玛额娘疼得孩子，若不是家道中落为形势所逼，正经家的姑娘谁愿意进这里？我们是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养活了自己，比你们这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不知人间冷暖的大小姐强上百倍。”
“若他阿玛用权利命令你，或者以你当作要挟，你又该如何？”
“若真是这样，只能叹句无奈。我不会令他为难，自行了断的。”纤长的柳眉微颦，却仍是一派淡漠决绝的语气。
“世间有几人能够做到一生一代一双人？红尘滚滚，你在千里之外找到了你的归宿，他在茫茫苍生中找到了你，一个是非君不嫁，一个是非卿不娶……果然他没有看错人。”微扬的唇瓣扬起优美的弧度，却掩不住身上那抹孤寂的味道。
梦寒淡淡反问：“姑娘可是依雪格格？”
依雪浅笑，微微欠身打了声招呼：“小妹见过袁姐姐。”
“那这位是冰韵格格了？民女参见格格，不知道两位格格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说完便跪下请罪。
“姐姐快起。”两人一左一右把梦寒架了起来。
冰韵眉开眼笑道：“我们俩个也是很讨厌这些规矩礼教，所以不要拘束啦。”看了依雪一眼又道：“今日我和依雪来这里第一纯粹是为了好玩，瞧瞧这妓院是怎么样的，第二就是为了你，刚才她都是试探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并不怪她……”梦寒苦笑，羽睫低掩，她的微笑依旧是从前那样清清浅浅的，眼底的阴影也还是那么深沉，那么的深邃。
“让我进去。”此时只见一个悠然似梦的声音从低垂的珠帘后传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人听到。福格嘴边含着笑对上依雪的眼眸。依雪则不领情地回瞪他一眼，整理一下衣襟起身开门。
“哥。”
“依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们？”清额看见自己的小妹出现在这里惊喜万分。
“汗！说来话长！”福格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二哥！我好想你喔！”说罢，依雪就扑进自己哥哥的怀里。清额低头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回想起刚才有人说梦寒给人领进包房了，自己再也不顾得理智直接冲了上来，现在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掉了下来。
梦寒凝视着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多么温柔的眼神，墨玉一般的眼眸，高挑的双眉，那眼神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风，他俊美如斯，温柔如斯，当然，深情……也如斯一般……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梦寒姐姐的事情了，若不是今日我和冰韵来一趟，哥哥是不是准备瞒妹妹我一辈子？”
清额一听更加惊讶了，依雪挣脱出哥哥的怀抱，故作生气道：“哼，坏哥哥，有了老婆就不要妹妹了。”
“傻瓜。你和梦寒在我心里都很重要。”清额敲了敲依雪的小脑袋说道。
“好吧！姑且饶你一回！可是，哥哥你总不能瞒着家里一辈子吧？”
他的目光幽幽飘来，寂寞得恍如隔世，那是个绝美的笑容，绝美的带着些淡淡忧伤的笑容：“我也想过，可是阿玛定不会答应。此生我只要梦寒一人。”纤长的手指依旧扶弄着梦寒的青丝，似乎生怕它们会被风吹乱的样子。
“不管我是否是青楼女子决不后悔？”梦寒的目光依然冰冷得透明，幽深得像是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
“无怨无悔。”声音朗朗的，吐字清晰而明快，似乎不需多加思索或是任何的犹豫，清额的眼睛明亮如星，且带着丝丝暖意，眼神充满着诉说不出口的情意：是的，只因是你！无怨亦无悔……
那目光温雅出尘，任谁也会心生好感，情意宛如春山新雨，缠绵清新，一点一滴，融进了心头……这样的痴情怎不能让旁人感动呢？
“纵使要你抛弃荣华富贵，功名爵位？阿玛额娘，还有我，也不悔？”依雪追问着。
“雪儿，我只能说放弃梦寒会比放弃你们会更后悔。”
面对清额这几年来不变的情意，梦寒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胸臆酸酸甜甜的，滋味难以分辨，沉默了片刻后，只是云淡风清地笑着，清眸中闪烁着清浅若无的亮光，道了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两人相拥在一起，依雪淡淡一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梦寒姐你好福气找到我哥。”
福格唇角轻轻上扬，俊美的脸颊上竟绽放出了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微笑，声音温暖如斯，气若游丝，又带有几分的苦涩：“清额兄好幸运有如此佳人相伴，此生无憾矣。”
“可惜！像我们这些青楼的风尘女子，无论外貌是倾国倾城还是国士无双也都是换来一句话——红颜祸水而已。”说着，梦寒的眼神中不禁浮现出无限的悲哀。
“青楼中的女子犹如男人们手中的玩偶，她们一生都在附庸风雅、攀权附贵，无非是为了结束自己浮华而空虚的风尘岁月，找到意中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况且你也说过你们也曾是爹娘手中的宝贝，是不过是迫于无奈流落至此，自古以来有多少君王为博美人一笑倾其所有，放弃江山？不爱江山爱美人这是为何？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实在是太累太孤独了，他们明知不能爱却还是爱上了，无法自拔，荒废朝政，不问世事，自己不思进取。这能怪女人吗？女人和其无辜！”
依雪的声音空缈若随风飘落，目光落在坐在身旁的梦寒双眸上，似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执着。
“格格说得对极了。看不出格格小小年纪仅有如此见识。”闻言，梦寒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似是对这种不可言说的执着有所回应，又好像找到志同道合之人。
冰韵无意中看到哥哥对依雪的眼神，赞赏？爱慕？欣喜？好像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两个恐怕以后也是一对冤家吧！这样的时刻，能听到自己心脏轻巧的撞击，于是那些尘封中的旧事会在这月色下穿行而来。让人卒不及防的心怅。这样的月色里，寂寞无处不在，随着月亮升上天空的，还有岁月里如云的流年沧桑。
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旅途中的过客，
有些感情，注定只能用生命的记忆来典藏，
可有些人，一旦错过，再见时已是物是人非，
有些风景，一旦错过，再看时已是今非昔比。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海枯石烂情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