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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三时三刻的白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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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画中仙那男子呼吸紧促,双唇正要向石念奴吻去,顿时,一个声音将石念奴从睡梦中唤醒。
“瑶母,当年是本宫阻碍了你去魔尊不夜天的情感,不过为了报复,你将你与不夜天的儿子夜天君,变成寒冰刃插在我心脏二十年,致使我患上寒毒症。”
“要不是成年后的石念奴替我逼出寒冰刃,也不会导致她患上寒毒症,见花花就枯萎,春夏花开身体寒冷,秋冬时季身体发热,也不会令她每哭一次就会衰老十岁。”
“更不会让她每哭一次三界就无花可生,成为天庭之众口中的扫把星,唉,终究是我害了她啊!”
刚刚睡醒的石念奴听了这话揉了揉眼睛,她反复捋了捋,最终得知:原来,自己前世追求的冰神夜天君,竟然是瑶母与魔尊不夜天的儿子?
那如果自己前世和夜天君成真,那么不夜天就是自己的公公,今生大宫主让自己杀害的魔尊,正是自己的公公不夜天?天啊---!
石念奴不敢再听下去,她怕自己崩溃,因为如果自己与夜天君爱情成真,杀害自己公公,也算是违背伦理道德吧?
但不夜天由于怨恨,数千年前给三界施了魔尊,令数千年后的今天三界姻缘错乱,如果真要杀害自己的公公,那也是为民除害,但杀害不夜天的这个人,为什么非要是我呢?
她不敢再听下去,而是偷偷从女娲袖口跌落逃出,飞在外面天上的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据说地府的命判奴生是以听故事判人性命,只要献一次故事就可获得三百年修为。若获得六百年修为,就可破除断情界,及设置断情界。
“哼!大宫主设的这断情界可真是令我生不如死,不如去给奴生献故事,换得三百年修为。哈哈。”
见到地府,石念奴飞奔至下,这里虽四通八达,可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众小鬼被鬼差用铁链铐着,精神涣散的游走在四方。
石念奴向前走去,正要踏入地府门庭忽地被门口的两个鬼差缠住:“什么人?!何事达往地府?!”
石念奴低头想了想:“我---嗯----!”
两位鬼差耷拉着快要断掉的脖子,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
“什么?你再说什么?”
“我---是命判奴生的未婚妻!”石念奴想来这个理由足够能让自己进去吧。但---!
但看两位鬼差面面相觑,心领会神一番后,笑着所言:“哦---!原来是大人的未婚妻啊!请进请进!”
嘿?!这个办法真是好使,只要要见异性,就说自己是对方的未婚妻,那要是见同性该怎么办呢?
表姐?不妥不妥,婊里婊气,姑姑?更不行,我石念奴天生丽质,才没有那么老呢!
一路上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石念奴终究还是没想出个答案。
抬首之际,便看到门匾上竖着两个大字:命府
石念奴朝里走过,端坐在一旁,只见正前方一男子隽逸清朗,高耸的发束上扎着犹如锋眉的秀发,那一缕缕秀发直勾勾垂直在脸庞左侧,使得他左侧的面庞给人一种想要靠近的神秘。
若隐若现的眉骨之下,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又深邃,令这暗无天日的地府,多了几分侠骨柔情的光亮。
男子举手抬足之间,高耸的发束突然脱落,瞬间一袭犹如瀑布般的墨发顺着微风摇曳,向腰束之间浑然而下。
石念奴紧盯着眼前之人,心中反复思索:这---这不就是睡梦中的那个男子吗?
男子发现石念奴再注视着自己,旋即慌过神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过半刻后,男子敲敲桌子上的惊堂木:“喂!敢问这位姑娘缘何来此?!”
石念奴惊闻而起,摸摸后脑勺遐思问道:“叫我吗?额---?”
“不是叫你还能叫谁?只有你再一直盯着我,咳咳---!”男子故意轻咳,掩饰面前的尴尬。
“请问你会解梦么?”
“我是命判奴生,只会解白日梦,请问你有白日梦吗?”
石念奴歪着头想了想,将在女娲袖口梦到的那个梦重现了一遍,嘟囔着嘴说道:“你就是奴生啊?真好看,那你就解一下我方才的那个白日梦吧!嘿嘿!”
奴生接着问道:“梦境在几时几刻?”
石念奴将头绕了一圈,捏捏鼻子嘟囔道:“大概再三时三刻吧!”
奴生闻声瞳孔微震,旋即起身笑言说来:“三时三刻?这三时三刻乃寓意三生三世,也就是说你梦中的那个人,就是与你牵姻缘线的另一半!”
“啊?你真的是我的另一半?!太好了太好了!”石念奴拍拍手高兴的嬉笑道。
“放肆,休要胡言,如我般风流倜傥,怎么可能做你的另一半?!看了轮回镜再说!”
只见奴生单掌之上顿现火焰蓝的气焰,又单掌上下负立,将火焰蓝迸射在面前毫无景象的一轮镜子上。
顿然,镜子里出现奴生裸露着上身低伏在石念奴身上,此镜相正是石念奴的那个梦。
台下众男子女子看到此景此相,都不约而同发出惊呼,旋即左看看石念奴,又向奴生看去。
奴生看了也不觉面泛桃红,羞红霎的蹿上鼻梁,故作轻咳了一声:“真乃荒唐,此梦简直痴想!”
“为什么是痴想?!”石念奴上前面色不悦说道。
“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怎么是你三生三世的情人呢?荒诞至极,荒诞至极!”
石念奴就有些不开心了:“为什么我们没见过面,就不能开始---情路---之苦?!”
奴生喝了口水,听到此番字迹瞬间身子前倾,将口中欲要咽下去的水喷出而来:“什么?难道素不相识,还要与你经受情苦?!你是哪家的弟子?”
见石念奴不肯答话,奴生挥臂向门口指道:“请给我走,不要耽误我例行公事,你看看台下的男女,都是来解白日梦的!”
但石念奴抖了抖身子,嘟囔着鼓鼓的腮帮就是不肯走:“我就不走!哼!”
奴生气到无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好好!既然你不肯走,我可就动刑法了!”
“我是来献故事换修为的,我要是走了,你岂不是没有故事可听了?嘿嘿!”
“好好好!希望你最好不要胡言乱语,瞎编一通,本尊和你没有故事!”奴生坐到莲火石榻上,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拍:“说出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