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宛转绕梁尘》染墨墨染

21、第21章

　　“你好，一杯拿铁，一杯美式，谢谢！”

　　端着咖啡刚坐下的唐宁，就急忙在桌前拉起了牟清歌的手，“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清歌！”

　　“你在律所不是工作的挺好嘛，干嘛非要进公司啊……”牟清歌端起拿铁抿了一口，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朋友，心里有些不忍！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梁尘还有他爸跟梁家关系不好，沈幻又是他姑姑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同意你进季氏啊！”

　　“拜托啦，清歌！我在律所就是个打杂的，也学不到什么，进了大公司有人带我就多学习一下，福利待遇也好，我在这边租房子什么的挑费也挺大的！”

　　“沈幻都不管你的吗？”牟清歌皱眉看着唐宁，毕竟字沈幻的家世帮帮唐宁也应该不难！“经济上，或者是工作上，都不能给你支援？”

　　“他爸妈看不上我，自然不会帮我安排工作！我也不好意思张口跟他要钱啊……”唐宁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跟沈幻的关系吧！我看他对你好像也没那么上心，再加上他父母的关系，你们想要继续下去应该挺难的！”牟清歌唐宁的头发，“不过，季氏去不了，我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帮你问问！”

　　“真的吗？”唐宁激动地拉住了牟清歌的手，“是哪个公司啊！”

　　牟清歌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端起咖啡一边喝着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谢氏集团大楼前台处，牟清歌对着漂亮的小姐姐说到:“美女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林总！”

　　“您好，您有预约吗？我们谢总正在开会！”

　　“呃……没有，我是临时有事找他，但是打不通他电话！”原来谢之林是在开会，要不然电话微信通通没回复呢！
　　“那算了，谢谢！”

　　“牟小姐？”

　　牟清歌正灰头土脸地往外走着，却被一个身着白色职业装的大美女叫住了！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女，确定是不认识的人，便问到:“你是……？”

　　“真是牟小姐，我果然没认错！你好，我是谢总的秘书，我叫曲琳！”

　　“曲小姐，你好！不过，你怎么认识我……”

　　“牟小姐叫我名字就好了！谢总正在开会，马上就快结束了！我带你先去他办公室等他吧！”曲琳笑了笑没有回答牟清歌的问题，而是带着牟清歌坐着专用电梯去往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沙发前，曲琳端着一杯咖啡放到了牟清歌的茶几上，“牟小姐，请喝~”

　　“谢谢！”

　　曲琳送完咖啡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现在沙发旁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当看到牟清歌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时，她不禁一怔，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牟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季太太比较合适了吧！”

　　牟清歌低头喝着咖啡微微皱眉，谢之林这个秘书怎么什么都知道，既知道她是谁，又知道她和季梁尘的关系，而是这个口气，怎么有点不自然，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牟清歌一笑，轻轻地让咖啡杯碟放回了茶几，“曲小姐，是什么人？”

　　“我是谢总的秘书！”

　　“谢总的秘书，怎么可能对我这么了解，又怎么可能知道我手上戴的一定就是婚戒呢？”

　　曲琳笑道:“我是谢总的秘书没错！我也知道你戴的戒指是季总已故母亲珍藏的那套首饰的同款！这套首饰中的戒指之前被季总母亲不小心遗失了，所以能戴上同款戒指的人，也一定是这套首饰现在的主人，她必定是季总的太太！这枚富有深意的戒指也一定是婚戒！”

　　“曲秘书还真是……怎么说呢？见多识广？”牟清歌抬头笑着看着现在身边的女人，“想说什么坐下说吧，站着怪累的！”

　　“牟小姐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曲琳坐到了牟清歌对面的沙发上，“一开始只是觉得牟小姐应该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现在看来，应该说……季董的眼光这么不错！”

　　“曲秘书，对我这么了解，是不是应该自报家门一下，好让我也知道知道曲小姐是何方神圣啊……”牟清歌始终笑着，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说了啊，我是谢总的秘书！也是谢总的大学同学！”

　　谢之林的大学同学？不就代表了她也是季梁尘的大学同学！“哦，原来如此！看来曲小姐也是高材生啊！给谢之林当秘书，岂不是屈才了？”

　　“谈不上什么屈才，我本来就是学的这个，给谁当秘书都是一样的，只是……环宇不要我了，我也得找个下家啊，正好谢总缺个秘书，我就来喽！”

　　牟清歌笑着点点头，环宇的人，不就是季梁尘的人，这是在说她和季梁尘有关系，她是季梁尘之前的秘书？而且看来这关系匪浅啊……

　　曲琳看着面带笑意的牟清歌，不禁心里犯了嘀咕，这个牟清歌不急不躁，一点追问的意思都没有，难道她不好奇自己和季尘的关系吗？“牟小姐都不好奇，季总之前都交往了些什么人，都有哪些钱女友吗？”

　　“什么意思？是说八卦绯闻女友，还是正牌女友？”牟清歌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曲琳说到:“但是据我所知，季总这些女友之中好像都没有曲秘书吧！”

　　“你……！”曲琳被说到痛处一般，火冒三丈地站了起来，指着牟清歌的鼻子呕吼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曲小姐作为秘书，这么沉不住气可就不太好了！”牟清歌也站起身来，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曲琳，“你不说了，我是季太太啊！”

　　“你！你不用以为一个季太太的名头就想把季尘捆在身边！你不知道我们的曾经，不知道我们之间是谁都无法替代无法超越的！”

　　“哦，你们两个直接这么无法替代，无法超越，所以他就把你从环宇踢了出来？曲小姐，我觉得你该清醒点了！”话毕，牟清歌拎起包包便朝门外走去！迎面却碰上了开门进来的谢之林！

　　“清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跟我说啊！”谢之林看着身处自己办公室的牟清歌惊讶不已！他又看了看有些暴走的曲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啊！”牟清歌双臂交叉放在胸前，“本来找你有点事的，但是被你的好秘书请来这里喝咖啡，感觉有点怪怪的呢！所以今天我先走了！”

　　“哎，等一下！”谢之林拉住了要离开办公室的牟清歌的手臂，“既然都来了，我也回来的就先进屋再说吧！”然后回头对着曲琳说到:“曲秘书没事就先出去吧，我和牟小姐有正事要谈！”

　　曲琳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谢之林是老板，她也不能跟老板叫板吧，所以有些不甘心地冷着脸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楼下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派人去买，你一定喜欢！”谢之林笑嘻嘻地拉着牟清歌做到了沙发上，然后拨通了特助的电话！他看着靠在沙发上一脸不开心的牟清歌问到:“曲琳都跟你说了？”

　　“也没说多详细，但是也猜得出来，她跟季梁尘关系应该不一般，又或者季梁尘喜欢过她！”牟清歌歪头用拳头怼了怼谢之林的手臂，“你还真行，有你妹一个还不够，又来个曲琳，你这是季梁尘前女友的收容所吗？”

　　“一个是妹妹，一个是朋友，我能怎么办！不过，你真的想好要跟季尘结婚了？”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他还跟我求婚了，而且现在爷爷也知道了，不结婚干嘛！”牟清歌与谢之林对视，“嫁给他，就好像是我的宿命！”

　　“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如果你想好了，我……都支持你！”
　　谢之林生硬地笑着，“对了，你找我来什么事啊！”

　　“我朋友唐宁，你知道吧！学法律的，她想进大公司，所以想拜托你让她进谢氏！”

　　“哦~原来如此！沈幻女朋友，进季氏或者环宇季尘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所以你来找我！”谢之林摆弄着手机，走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接过了特助提进来的甜点，又走回到沙发处，放在了牟清歌面前，“我知道了，这人我收了，点心和奶茶你尝尝！”

　　牟清歌打开包装，舀了一块提拉米苏放在嘴里，“嗯，挺正宗！”然后喝着奶茶，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谢之林，“你……现在还喜欢我？”

　　谢之林微怔，却立马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没有回答牟清歌的问题！

　　牟清歌放下奶茶，非常认真地说到:“谢之林，不要喜欢我了，我配不上你的！”

　　“你这话怎么说的？配不上我？却配的上季尘！”谢之林皱眉，一脸不悦！

　　“他？我也配不上！我只不过是正好站在了现在这个位置，说起来，我好像还要感谢我那个生父，要不是他对季家鞠躬尽瘁，爷爷和季梁尘，也不会选我这枚质子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之林，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季梁尘真的喜欢我？一开始我是这么傻傻的以为的！可是那天晚上，季捷从澳洲回来，你们几个人在酒吧包间内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那时候开始，我自己编织的梦就破碎了！”

　　“清歌……”

　　谢之林的思绪不禁回到去年夏天，环宇中国飞公司成立当天的庆功宴上，在酒吧VIP的包房内，只有他、季梁尘、杜少轩和季捷四人！

　　酒过三巡，季捷有些醉了，问季梁尘为什么要把曲琳赶走，季梁尘却默不作声！

　　“季尘，你知道曲琳喜欢你的，而且在桃子之后，我也没看你对谁上过心，除了曲琳！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要她离开公司，为什么你要跟牟清歌在一起！”
　　季捷抓着季梁尘的衣领不放，想知道他心里的答案！

　　杜少轩过来拉架，“季捷，你冷静！桃子也好，曲琳也好，他们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牟清歌！”

　　“季尘，你心里怎么想的！知道我要追牟清歌，你就赶紧回来阻止，又默默为她做了许多，你对她是真心还是责任？”谢之林也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良久，季梁尘才开了口，“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对我对季家，她都是我最佳的选择，而且我也喜欢她，如果相处的融洽，结婚生子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吧！既然人都要结婚有个归宿的话，那清歌做我的妻子，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谢之林将思绪拉回现在，他看着有些苦涩的牟清歌，有些心疼，“清歌……”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最爱！我只不过是个选择！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的适合季梁尘的结婚人选！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季梁尘也有一点点的喜欢我，才最终选择了我啊！”牟清歌在笑，却依然是那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不同于之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女！

　　“清歌，你还有机会！你们还没有结婚，你可以……”

　　“我要是不跟季梁尘结婚，爷爷奶奶会难过失望，我爸妈会觉得我放弃了一个好归宿，程子龙会说我破坏了他的良苦用心！我好像每个人都没办法辜负……”牟清歌苦笑着，“而且，你知道的，我爱季梁尘啊！”

　　“那他呢，他现在爱你吗？”

　　“他说爱我！所以，我打算相信他爱我！”

　　“牟清歌，你婚姻不是儿戏！”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两年多以来，他对我关爱有加，说他不喜欢我我是不信的！但是说他有多爱我，我真的不知道……爱这个字很沉重，想让一个人爱上自己，真的比我预期的要难很多！”

　　谢之林轻轻地将牟清歌揽入怀中，“好，既然你相信他，我也支持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他要是辜负了你，就别怪我把你打包带走了！”

　　“谢之林，你真的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男人！”牟清歌流着泪，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如果她早一点遇到的是谢之林，她真的会喜欢上他，和他在一起！

　　但是季梁尘早就把牟清歌的心占的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别人！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委屈求全，就是希望有一天季梁尘能爱她，不附带任何因素单纯地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