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奇救世主在哪里》纵苇

81、第 81 章

　　对于万圣节晚宴来说，哈利这回退场得有些太早了。他并非不享受宴会的那类人，但显然，今天事情比较特殊。
　　他拉着安娜丽斯跑到一间废弃的教室。
　　后者见他这阵仗，不由得也严肃起来：“什么事？”
　　哈利：“我好像幻听了。”
　　“……你确定？”
　　十余分钟前。
　　哈利忽悠走洛哈特，继续享受起万圣节特供的南瓜汁。然而没过多久，仿佛不肯让他清闲下来似的，异变又起。在热闹的觥筹交错之声中，哈利突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声音。
　　他原本没有把这当回事，可那声音就像交响乐中掺入了指甲刮玻璃的声音，虽然音量不大，但存在感极强。
　　哈利头上那对毛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哈利戳了戳罗恩和赫敏：“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赫敏疑惑地皱了皱眉：“什么？——大厅里这么吵，你说的是哪种声音？”
　　“就是……很刺耳，很沙哑，”哈利仔细去捕捉那丝不和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一个贴切的描述，“像被毒哑的九岁小孩试图说话的声音。”
　　“额，兄弟，即使你这样说……”罗恩手里还一边一个地抓着两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一时间也忘了啃，“听不见啊，周围太多人说话了。”
　　哈利于是确定他们听不见那个声音。因为那声音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用变形术改变了耳朵的原因，还为此特地撤销了一会儿变形术的效果。然而，事实上，就算那对变形术弄出来的蝙蝠耳朵能捕捉到蝙蝠能听见的超声波，但哈利的大脑也处理不了其它的音域。所以他的听觉其实并没有什么改变。
　　“好吧，估计是谁拿叉子刮盘子呢，别在意。”哈利重新弄好他的尖耳朵，语调随意地说。
　　可是他依然听得见那个怪声——甚至越来越清晰了。
　　怪声说：“撕碎……饿……杀了你们……”
　　哈利机械地动着刀叉，把面前的一块南瓜派吃完。身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如此不和谐的声音。
　　哈利最终确定，这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有点怀疑地心想，难道我终于要精神分裂了？
　　虽然这么想了，但他表面还是稳重地什么也没表露出来。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此时晚宴已经接近尾声，已经开始有两三个学生蠢蠢欲动想要早退。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变形课笔记借给莉斯忘了拿回来，”哈利拍了拍身边的罗恩，做出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头上那对黑色的尖耳朵像猫一样机警地转了转，“明天就要用了，我怕一会儿忘记，先去找她要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啦。”
　　在大家点点头表示让他自便之后，哈利站起来，直奔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安娜丽斯，随后一拍她的肩膀，将人拉起来就走。
　　等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后，哈利的面色才僵硬起来。
　　——显而易见，救世主非常担心自己的精神状态。
　　安娜丽斯看着救世主脑门上一点点冒出的冷汗，不得不干巴巴说了一句：“冷静点，我不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很差。你说你听见'撕碎''杀'之类的话，这有点太具体了，不像正常的幻听。”
　　哈利有点僵直地点点头。他的尖耳朵还没被撤销，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向后折。安娜丽斯看着他的飞机耳，有点不合时宜地想笑。
　　两人都明白哈利应该没疯。但这和他慌不矛盾。不过哈利还是尽量理智地说：“我知道，只是，我怀疑那个笔记本影响了我。”
　　安娜丽斯观察了他一会儿：“行吧，反正你现在也该冷静一下。”说完，安娜丽斯对哈利伸出一根手指，小声念了一句什么。
　　哈利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蒸汽直冲他的后颈。在被冻伤的错觉之中，他的思维逐渐变得缓慢，仿佛一切多余的想法都被那阵寒冷给吸走了。
　　过了大约三分钟，哈利才甩了甩头，耳朵也跟着抖了抖，似乎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冷静下来了吗？”
　　“嗯……好像，”哈利有些别扭地挤出几个发音，“不是，我的……问题。”说完，他又愣愣地盯着安娜丽斯看了几秒，似乎在回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啧，你刚刚说'不是你的问题'，”安娜丽斯熟练地重复了一遍，“这次我没用多少魔力，你过个二十分钟就能恢复。”
　　哈利似乎在消化安娜丽斯的话。后者习以为常地等了几十秒后继续道：“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你确实听见了一个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并且这个声音真实存在——我说得对吗？”
　　大约五秒钟后，哈利点头。
　　“毕竟魔法界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多，你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奇怪。”
　　哈利点头。
　　“这就要你自己想了。或许听见这个声音是有条件的，而你刚好符合。”
　　哈利眨了眨眼。安娜丽斯感觉这就是他想到了什么的意思。
　　“行吧，看来你有头绪了——有什么事双面镜叫我，我回去睡觉了。”
　　等安娜丽斯快走到门口了，哈利慢慢地挤出一句：“好吧，晚安——不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地窖。”
　　安娜丽斯上下打量一下他：“……要不我还是去帮你跟赫敏他们说你被院长关禁闭了吧。”
　　最后安娜丽斯跟几只格兰芬多说完情况后，还是把傻不拉叽的救世主送到了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门口。哈利挥挥手告别安娜丽斯，然后敲了敲门。
　　然后他推门而入。
　　斯内普不会在万圣节晚宴这种场合多呆，所以哈利一进门就看见一身黑袍的老教授在处理魔药材料。
　　哈利：“教授，万圣节快乐。”
　　他像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手挥了挥，打了个略显幼稚的招呼。
　　斯内普头也不抬，只是皱了皱眉：“我还没让你进来——你怎么老是能莫名其妙地进入我的办公室？”
　　哈利过了一会儿才有点疑惑地回答：“之前我告诉她我想进来——后来她都不拦我了。”
　　斯内普这才抬头看向哈利。
　　哈利似乎是因为万圣节装扮，穿了一身宽大的黑袍，头上还长了一对尖尖的毛耳朵。此时他似乎突然被自己的衣摆吸引了，于是像只真的大蝙蝠一样扇动了两下袍子的后摆。
　　过了两秒，玩腻的救世主放下袍子，又回归了那个行为举止完全遵照礼仪规范的哈利波特。他非常自然地走向斯内普办公室的沙发，优雅地坐了下来，双手还乖巧地放在膝盖上。
　　斯内普认真地问：“……波特先生，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哈利也认真道：“没有呀。”
　　“……找我什么事？”
　　“嘶，”波特崽子被问住了，“我想想。”

作者有话说

　　1对不起，我只是想看兽耳的救世主
2哈利很怕自己发疯。安娜丽斯也挺怕的。安娜丽斯算是救世主的精神状态调节器。她自己发明了一个能强行让人精神稳定下来的咒语，但副作用你们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