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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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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艺最初的记忆里,周名轩就存在。
所以她才会在他的遮挡下忍耐不住地哭泣,委屈尽数倾斜给周名轩,因为下意识对竹马的安心与信赖。
她见过他换牙的豁口,他也见过她小时候摔倒一鼻子血………
可是哭完之后,又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家后,宁艺用凉水洗了一把红通的脸,然后平稳了呼吸。
她打开作业本,写了几个题,才渐渐平静下来。
不就是哭了吗?没事的。
可是他看见了。
宁艺脸又升温,她喝了两口水,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朵,然后深呼一口气尽力投入学习。
夜晚,洗完澡后,宁艺湿着头发在房间吹头发,窗户又响了。
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给。”
周名轩房间里的灯光的在他肩膀处洒下一片温暖,他递过来一瓶牛奶,一如既往淡漠的表情,但他看到了什么,敛眉避开了视线。
“妈要我给你的牛奶……”
宁艺接了过去,“替我谢谢阿姨。”
周名轩已经回过头去,耳朵上的红色不仔细看只会觉得是光的偏差,他先把窗帘拉了下来。
宁艺无知无觉地慢慢关上窗户,等到她慢慢想今天周名轩到底有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口。
青春期的少女正值发育,已经不像小学时的平坦,轻薄的睡衣隆起的弧度因为没有背心的存在微微有些褶皱,比以前明显。
联想到刚才周名轩的表现,宁艺自己也不自在。
这种事要是一方不在意,另一方可能也不会别扭,可是偏偏就是他表达出了不同。
明明之前…
他也没有这样啊。
***
休息日现在要空出时间参加鱼神节节目的排练。
鱼神最终还是由周名轩扮演。
排练完后,虽然很省电,但周名轩还是比其他人更累,宁艺买了一根双排雪糕,分开后给了周名轩一根。
咸鱼哥正好在老泥鳅这,觉得实在太过份:“啧,真是不堪入目!”
周名轩含着雪糕打游戏没说话,宁艺则笑了笑。
“咸鱼哥要不要吃,我请你?”
“真的吗?”咸鱼哥丝毫没有被小辈请的不好意思,“小艺妹妹真是好啊,不像表弟抠门死了。”
周名轩抬起下巴,示意宁艺另一只手帮他举起雪糕,他咬断一截,终于说话:“宁艺,别请他。”
“干嘛,你这人就不厚道了,怎么这个样子!”
周名轩觉得好笑,他也的确笑了,虽然少见:“你今天不是在学校工作了吗,我看见了。”
虽然是打扮成那样。
咸鱼哥:“什么,你瞧不起?我那可是正经工作。”
“那你自己买雪糕,别叫宁艺请。”
宁艺感觉雪糕快化了,叫了周名轩一声,“你快吃。”
男生抬眼看了她,轻轻咬住了雪糕,把它从宁艺手上叼走了。
随后不理咸鱼哥,冷淡着脸自顾自打游戏。
但是雪糕还是化了一些流到了宁艺的手上,粘腻的触感又湿又滑,宁艺不自然地把手藏了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微妙。
这奇怪的感觉既柔软又含糊,像是陷入一片泥浆中,脑海里是刚才除了游戏万事提不起劲的少年低头,异常乖巧的模样。
她慢慢吃着自己雪糕,心情变得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