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的爱情》四玄

25、第二十四章：舞会

　　太阳上三竿的时候，我睡到自然醒，迷蒙的看着刺眼的阳光，栽歪的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穆言之约见客户，所以早早就走了。而熏把投资大客户安排酒店休息后就赶回家，于是我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一直忙着接着电话的熏。
　　“熏哥哥，……”我轻声的叫了他，然后看到熏把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下，继续打电话。
　　早餐相当丰盛，并没见到鸡蛋和牛奶，看了眼钟表，发现已经到了晌午。饥肠辘辘的吃完我所谓的早餐后，就被忙完事情的熏拉进屋试衣服。
　　烫平的白色西服华丽的挂在架子上，和几天前相差无几，只是领口的那团紧蹙的金色花朵，看起来比较有韵味。
　　“西服你穿上根本撑不起来，我让人给你改瘦了，而且样式也有些单调，让王妈妈在上面绣朵金色牡丹，怕你一时间适应不了，……不喜欢，还有时间，拆了也没问题，不过我觉得挺好的。”熏给我系上西服的扣子说。
　　“挺好看的。”我转身又转身。
　　“别臭美了，晚上别给我丢人就行。……”拉拉领带，眉头一皱，“你脖子怎么那么细。”
　　“……！”熏拉紧后，我又拉松，“哥，你往死里拉，脖子能不细么，……”
　　“下午三点我让公司派车接你。”说完，示意我把衣服脱了。
　　还没穿够呢，我心想。

　　心不在焉的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去了N次厕所，终于颓废的仰在沙发上装死。表哥特意推了几个手术，帮百忙中的熏打理公司的其他事宜。
　　本来我想直接坐自家车去公司，第一方便，第二也是方便。
　　难道熏觉得我家的车差到出入不了正式场合？怎么着当年也值个好几十万啊。……天花乱坠的想着，不知不觉已到下午两点多。

　　王妈妈帮我换着衣服，照着镜子，我又突然的紧张起来。
　　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即便学校组织的我也是从不参加，因为里面的空气污染严重，而且靡乱的气息容易使人犯错。
　　女人身上过分的香水味道，想起来就有些隐隐令人作呕。

　　此次的舞会，必然有这样的女人出现，但是我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有些沉重的味道，如同奔赴战场的视死如归。
　　门外车“嗒嗒”的狂叫，我照着镜子，王妈妈给我系上最后一个扣子。
　　云紫因为我没有给他舞会的票，很早就在我家门前候着了，看到我的时候呆滞了一下，咽口吐沫说：“纯纯，你还真女王呀，……”
　　“再扯没用的，小心我踹你回家！”我双手插兜，眉毛一挑。看着来接我的车，终于明白熏是如何的苦心。

　　加长的轿车停在门前，黑色的车子油光水滑的亮堂，司机下车，继而开开车门：“纯少爷，请。”
　　我迟疑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进到车里。云紫凑过来也要上车，熏派来的司机“砰”的一下关上车门，走到另一边，请了云紫上车。目瞪口呆的云紫胆战心惊的看着那司机五大三粗的宽阔臂膀。颤抖了两三下。
　　“……！”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舞会是下午五点开始，在×○酒店三楼的宴会大厅。我们先去了柳氏企业的总部，如果时间赶好，应该提前半个小时到酒店。不早不晚，也不会失了东道主的礼节，也不会让客人尴尬。

　　看着陌生的大楼，我有些震撼，其实柳氏企业没有我，也一样。我这样的想着，脚步已经跟上，进到电梯，直接抵达熏的办公室。
　　秘书小姐看了我一眼，而后又看看带路的彪悍司机。敲了敲门，示意我可以进去。……和穆言之的不同，熏的办公室是宽敞明亮的。因为某人不喜欢阴郁的气息，所以一些带着熏特有的干净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野。
　　“纯纯，来。”熏一身黑色正装，暗金色的领带，略有些纤瘦的身体。
　　“哦。”我上前，发现熏要给我看的是客户资料。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非常的简单。我顺着熏的手指看下去，他们的喜好，他们的习惯，……时间是短暂的，每个人的特征我并不能一一的记得很清楚，但是大概的社会背景和基本喜好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我不动声色的指指，问：“熏哥哥，他是谁？”
　　“洛氏家的小老板，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而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洛氏不动声色的就换了集团的董事长，引起外界的猜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叫程天琪。”熏说完，看看我。
　　“洛氏？”我定定的看着熏，“和洛尔有关系么？”
　　“……”
　　“熏哥哥，……”
　　“是，洛尔是洛氏前任董事长——洛奇的独生子。九年前洛尔不可自拔的爱上希秋，然后断了父子关系。这几年一直默默无闻的洛氏就在洛奇宣布退休后、程天琪上任的一年后崛起。没人知道程天琪是怎么来的，报纸上虽然也报道过，但是对于他的过去很多人都揣测不明白，有人说他是洛奇的干儿子，也有人说是私生子，还有人说是当年程天琪救过洛奇的命，……云云说法，……纯纯，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就是看到这儿里面数他年轻，有些好奇罢了。”我附和着。
　　“他前天才抵达，年轻又为，挺厉害的一个人，纯纯，到时候我给你引见下。”
　　“哦，……”程天琪前天抵达？可是上周和穆言之在饭店我看到的男人是谁？难道又被我认为的双胞胎？和窦夕颜一样么？酒吧调酒师，企业大老板，……这人身份还挺多么。

　　早我一刻钟出发，表哥和熏先到了酒店。我后启程的，于是倒霉遇上堵车，熏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雷过来，我坐在车上也无奈的没办法。车被夹在中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云紫靠在车门上昏昏欲睡，我哈着腰，胳膊拄着下巴，一直再屡我所听到和看到的东西。
　　洛尔的父亲早已退休在家，现在是程天琪坐镇洛氏，可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头痛的很，有些东西被我遗忘，亦或者不愿想起来。
　　我似乎和程天琪除了那段不堪的记忆外，根本没有交集。

　　前面听说发生车祸，两辆车追尾。……半个小时之后，车被拖到一边，拥挤在此处的车辆才开始慢慢移动。看看表，五点十五，看来迟到是必然的了。
　　路过车祸处，看到小轿车钻到大卡车身下惨烈的情境，有种不寒而栗的滋味。被醒来的云紫一拍毛都炸了，狠命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又眯着眼看车窗外沿途风景。

　　因为迟到，熏很圆滑的一笔带过，然后把我推向众人的面前。很多人没有见过我，当我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就惹来众多的目光，私底下的议论纷纷，使得大厅瞬时间的安静下来，而后又恢复吵闹的样子。
　　熏给我引见几个大老板，是老的老，老的老，好不容易一个年轻的，除了程天琪，基本上再无他人。
　　但是这人，我觉得少了解，或者不了解为好。

　　我拿个盘子，寻着自己爱吃的东西，程天琪找了机会凑来与我说话，这时候穆言之刚从楼梯处走到门口，因为没有舞会的门票，被人挡在外面。熏上前解围，我嘴里含着叉子，抬眼看看他。进来的穆言之直径走到我的身边，看了眼程天琪，然后对我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待着，”
　　“中午吃的少，有些饿了。”我说。看着蛋糕和沙拉，吃了几块就有些胃胀，中午吃的、吐的和拉的，基本上和傍晚这顿话上等号了。
　　“要什么我给你取，到那面坐坐吧。”穆言之说。
　　“好，我吃水果沙拉，我看这儿的不太新鲜了，你让服务员给我做份。”我又开始咬着叉子，而后想起今天的穿着，恢复大少爷的良好形象。

　　程天琪看着我们，自顾的喝着鸡尾酒。
　　“纯少爷，不喝点？”穆言之离开不大会儿，程天琪坐过来。
　　“程先生有何指教？”我翘着腿。
　　“怎么，不认识我了，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他笑。
　　我转头，略微惊讶，“程先生和那个酒保是同一人么？我还没认出来呢。”
　　“哦，不过前些日子，我看你认得还挺清楚的么。”然后那人凑过来，“今天舞会结束后，我带了几个兄弟去唱歌，来捧捧场，……”说完，捏捏我的手，离开。

　　穆言之拿了水果沙拉回来了，看见我们顶多以为我们在聊天，而那轻轻的碰触和细细的低语，似乎只是摒弃大厅内的音乐才能听见或者拨开跳舞的人们才能看见一样。
　　“程天琪跟你说什么了？”穆言之用叉子给我块苹果。
　　“关于投资，说的我真有点晕。”我嚼着苹果，“他是干什么的？”
　　“外贸和房地产，……可是这几年听说，他——走私！”
　　“哦。”
　　“纯纯，以后尽量别跟他交集，这人爱耍小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然后猥亵的一笑，“和我可不太一样，……”说罢，一只手伸进我的腰际，摸了几下，然后看我皱了一下眉毛，笑着趁我不注意亲了一口。
　　“你，……”我无语。
　　“今天纯纯真漂亮。”然后搀着我，出了舞会大厅。

　　熏势必要自己应付众多老头子了，看着熏和表哥忙的不亦乐乎，我便被穆言之连捧带亲的开了房，……

　　穆言之说，程天琪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字——程小毒。
　　鄙夷的看了丫一眼。跟本不吃那一套。毒枭就毒枭，拐弯抹角的，像我不懂似的。
　　……

　　深夜被清理干净的身体躺在穆言之的身边，睁着眼睛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最终忍不住的起身，轻巧的穿好衣服，来到程天琪所说的场子。
　　到得时候，我在门口又犹豫了一番，抬脚要走的时候，看到正要出门接人的一个男的，是酒会上程天琪的下属，单薄的身子不像是保镖，不过也未尝不可能是自家养的小白脸。看到我后，打了声招呼，然后指着服务员说：“程哥的客人。”一个眼色，漂亮的公主就把我领到那间大包。
　　我还是穿着我舞会上穿的白色西服，推门而入的时候，几个男人抬眼看我一下，还没等介绍，程天琪起身就拉我做到他旁边。

　　“好嫩的雏，程哥在哪儿弄的，给哥们儿几个也找个。”自称程天琪的朋友的人笑了几声，然后手伸过来捏捏我的下巴。
　　我一抬手，把那人打了回去，对方也不恼，看着我笑：“我最喜欢小野猫了。”
　　“行了，这是我的客人，可不是供你玩乐的。……去去去，找你的公主去。”程天琪说完，把那人撵走。

　　“抽根呀。”有人递上一根烟，“保证让你飘飘欲仙，……”点燃烟，然后放我嘴里。
　　“是么，不过我好像不好那口。”我把烟拿在手里，掐碎，放到烟灰缸里。这种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我怕我抽了，死哪儿都不知道。

　　阴暗处有张沙发，惹人脸红的呻吟不断的袭来，音乐声忽大忽小，呻吟便多少也有了节奏。我忍不住的回头，看已经有几个人享受的咪咪个眼，……而暗处忽现的人，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这享受的，也忒有节奏了。抽大麻也能抽性奋，可见这纯度也是相当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