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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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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云觉得他简直就是自己的救命星,一想到如此皎如玉树临风前的男子用他磁性低回的声音替自己出谋划策,就觉得这个皇帝值了。
听着他徐徐道来的措施,饶是沈从云这个小脑袋瓜也不禁觉得头头是道。
沈从云眼光热忱的看向他,只可惜摇曳的珠帘间挡住了他犹如实质的目光。
...
早朝结束后,沈从云心想这就是苏世清非要上朝要说的?好吧!身为君子,理当为民。但你什么都不想就等着本帝告诉你,我喊你来当官做什么?看看你旁边那位吧!
想着想着,沈从云就想起那张风姿决绝的脸,心里犹如羽毛飘过,只想和他有些什么。沈从云心里一番打算,不忍了!好吧,也没打算忍,是一开始就想动手,沈从云大方承认。
沈从云在心里默默盘算,动手就动手,不能太明显,嗯!得慢慢来,还得维持角色不崩...
沈从云正想的入迷,有太监来报,苏大人求见陛下。
苏大人?哪个苏?哪个大人?
下一刻,就听见太监一本正经的解释是苏世清苏大人---
太监流露出早已熟悉流程的神情。
苏世清?这老头寻我做啥?看着不像个好人呀。
想是这么想,还是招手让人宣进来。
此刻沈从云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朗朗如日月之入怀的美人竟是...定会抱头痛哭此刻他的二郎腿、东歪西扭的坐姿,嘴边还沾着茶水的狂傲模样。
随着门口脚步声的缓缓接近,一双如玉似白的手挑开门口的宝珠帘,随着身体的进入,放下琉璃似彩的珠帘,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令人晃神的声音里,沈从云抬起头来,望向来者。
目光相错间,空气中似有异动渐出。
只是,苏世清是冷漠中带着对天子敬意的低下头来,鞠了一礼。
“臣苏世清,拜见陛下---”
而沈从云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在坐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前进的人。这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
可惜抵着头的苏世清无所察觉。
沈从云嘴边无意识的唤出:“苏世清?”
苏世清竟是他?或者说他竟是苏世清...
苏世清冷清的声音如春雷一声响,让沈从云晃过神来。
“请起”沈从云征征的说道。
此刻沈从云眼中的苏世清沐浴在檀外的阳光下,如风拂面,如竹飘香,风动珠帘起,轩轩若朝霞举,融着一身暗红官袍,淡了他清绝出尘的气息,显出会弁如星般的挺拔身姿。撩拨着沈从云砰砰直跳的心脏。
可实际上,苏世清在听到陛下真诚的“请起”二字时,就皱起了浅墨的眉头。
“陛下又忘记吃药了?”星眉冷眸寒光似的看向旁边的太监宫女们,又淡淡低下眼眸,敛住眼底的深深寒意,仿佛只是一个关心陛下的轻柔语句。
沈从云心底吐血,咋回事啊?上来就这么问候我?量你是个美人的份上看我不赏你俩个亲亲看看?
沈从云秉承着一个优秀穿越者的良好修养,保持角色特性!正要发作,旁边的太监赶忙说道。
“陛下日前说好多了,就将药全扔了,这这...”
沈从云一时没注意去追究太监的“卖主求荣”。
只觉如五雷轰顶,真真真在吃药啊?好吧,是本帝错怪你了。
又转念一想,啥药啊?不会要毒死我这个暴君吧?我来这没吃不也都好好的。
想罢,赶忙出言:“朕觉得身体大好,不用再费那心思去吃什么罐罐桶桶的药了,你别再管此事”
沈从云模仿着暴君任性的语气说着,观察着苏世清的神色。
苏世清神色未变,却也不应,只是往下说。
“陛下可看见臣上启的奏折了?”
“...?”没看见,你今天如何见的到本帝?
“陛下可有何感想?”
“。。。”在这等着朕呢。
苏世清似竹般的挺立于屋中,似也不急,侧耳倾听,似乎要等沈从云说出个所以然。
沈从云此刻一改颓靡,正坐着,想编出个过得去,符合本帝气质的说辞。平视间只能看见苏世清暗红官袍下隐隐透出纤劲的腰肢,视线缓缓上移,穿过平直挺拔的胸膛,略过清秀冷冽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最后定在那幽深似海的眼眸中。
沈从云下意识想让他于自己更近些。便学着狂傲的语气:你坐这---
沈从云用眼神指示。
苏世清对这个结果无甚多想,只施施然一掀官袍,安坐在与沈从云一桌之隔的花梨紫檀椅上。
霎时,一股青润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沈从云暗捏手心,只一字一句道:
“苏大人写的不错,朕也是这么想的”
沈从云憋出了这么一句废话。
苏世清自沈从云开口就微皱眉头,不知是感陛下称其苏大人不妥,亦或是其他,但最终还是平舒清秀的眉头。
“如此甚好,陛下即赞同臣之所言,想必以后定会日日晨朝,处理国务大事---”
苏世清双眼定定的看向沈从云。
沈从云想这也没啥,上朝就上,还能天天见到苏世清,毕竟苏世清还是这个世界里除太监外唯一和我掰扯这么久的人。
想罢,沈从云略一颌首,允了。
苏世清也停下话头,思衬着,陛下这是在敷衍?罢了,总比从前好。思此,又开口说道:
“陛下登基一年有余,上朝之日,十无□□,这也作罢,日后定要晨昏事毕,御书房空闲已久,更需常往。”
沈从云一听,这皇帝果然暴君派头,大朝不上,奏折不批,国事不问,吓得他这个刚来的还以为是个被掌控而发疯的傀儡皇帝呢。
御书房?哎呀,解锁新地图了,沈从云正要一口答应,突然瞥见旁边太监猪肝色的脸,哦噢哦,现在是暴君“暴”状态。
心念电转,沈从云大力喝上一口手边的龙井,剑眉微皱,似是不耐,似要拒绝,似要开口推脱。
苏世清也不出声,就着太监送上来的云雾茶,慢慢的抿。似是早已熟悉皇帝借口,做好应对的准备。
几炷香过去,沈从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和这么一朵清绝的高岭之花坐这么久,也倒真是让他坐立难安,以后得细细观察这苏世清苏大人究竟是正反派。
“行吧,既然你苏大人都这么求朕了,那朕有空就去逛逛--你可得天天给我上奏折看”沈从云略带恶劣的说。
苏世清眸光一闪,似是诧异于沈从云的好说话,亦或是那“求”字让其心生怪异。
但最终都化为一代文官为君的辅佐之意,再无人能瞧见内里藏着的任何东西。
只一句
“陛下慎言”
不知是慎其求之一字,亦或奏折一事,凡启奏折,必有要事,岂能日日上奏?
还是陛下以此做文章,我苏世清让其不爽之处也瑕疵必报,让我日日上奏,不奏便不临朝?
要是让沈从云知道苏世清如此想法作风,定会在以后天天收到苏世清鞭策奏折时觉得悔不当初。
由不得他俩在这互相揣测思踱,沈从云现在只想避开苏世清去角落里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美人没泡到,到惹一身骚。
沈从云只好不耐开口“行吧,你可还有事要说?”
苏世清停下无端的思索,略一抿嘴,
“无事,臣告退----”
沈从云大方挥手。
看着苏世清远去翻飞的衣袍,沈从云觉得这人---真他娘的帅啊!要是是我的就好了...让他那张小嘴再也说不出别的...
唉,先按他说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得知道上朝时发言的都是谁吧?免得又像今日这般丑事频出。
想罢,沈从云从容的...玩了一天,决定明天再见机行事。
沈从云没想到他第二天就破了承诺,因为昨天思虑过多,早上没起来,并在睡梦中狠狠的淫浸苏大人。
沈从云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西,只愤愤的看向一旁的太监,怎么没叫本帝起床?
可怜那太监被看的瑟瑟发抖,平常谁敢触他的眉头,喊他起床上朝呢?
谁知道陛下是不是在忽悠苏大人呢?
沈从云无语扶头,这皇帝也太不干人事了吧,我都说要好好上班了,还让我这么放纵,安心的忘记自己因为梦到苏世清苏大人而不愿起来的事实。
沈从云只好急匆匆整理一番,就让人起驾御书房,心里透着一股虚劲。
沈从云觉得以苏世清这么厉害的人,在皇帝身边肯定得插人吧?是你?是你?还是你?
沈从云一个宫女一个侍卫的看过去,心想得在他们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好让他们在他们主子面前好好夸赞我一番。
殊不知宫女太监们被皇帝看的头皮发麻,陛下被苏大人逼来了御书房之后要拿他们开刀了吗...
沈从云正要不再瞎想,突然一封奏折由太监递入。
沈从云一看那黄澄澄的镶了金丝蚕线的折子,就一阵头大,定是那苏世清来“讨债”来了。
打开一看,劲键笔酣的几行字映入眼帘。
大意陛下为何今日没有早朝?可是不重视昨日的诺言?虽陛下过去骁勇善战,今作为一朝之君,天下之主,更需丰富内里,以此....
这是暗里讽我这个皇帝没文化?唉。
沈从云这会子也没法说我是因为梦见你了一时没起得来床吗?
沈从云默默用指腹摩梭着那脚下的落款,略一思衬。
扯下腰间的羊脂白玉,叫太监给苏世清送去。
并告诉苏世清,他的奏折朕收下了。
沈从云想苏世清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古时奏折上呈,天子批阅,而后下放,自己收了这道折子并把玉佩给他,表示自己会遵守诺言。
其实沈从云还有一个私念,贴身玉佩赠与那清朗之人,古时寓意定情之意,沈从云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努力努力收到苏世清的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