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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堵、发泄、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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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冰凌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黎旬询问。
“走吧,带你去认真看一下你之后会待两年的地方”黎旬回应了一下,就准备往门外走去,冰凌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别离我太远,我不认路。”
黎旬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看到黎旬同意了冰凌才放开他的手。黎旬继续向前走去,不过故意放慢了脚步,用余光瞟到冰凌已经小步跟上。黎旬表面上神色自若,耳根却透露出了一点红,心也被拨动了。
走了一段路后,冰凌又抓住了黎旬的手,略显急促地呼吸着说:“算了,你还是牵着我的手走吧,我体力实在是太弱了。”
黎旬又被牵住手后心里想到这次比上次表现好不少,最起码耳根没有再红。他感到手心传来一股凉意,不由得回头仔细看了一眼,那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五的女子,长着瓜子脸,没有化妆脸也十分漂亮,肤色苍白得让人感觉有些病态,长着及腰的金色长发令人不由得想起一句古话“待我长发及腰时”,一双红蓝交错的异色眼睛正灵动地看着旁边的羽毛球场,身上一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气氛,这娇小玲珑而又惹人怜爱的美人气质令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黎旬的耳根又红了起来,但他却不知道在他转头之前,冰凌也在观察着他,他身高大约接近一米七,身材比例十分完美,脸型表现出一种阳光的感觉又留着精气神十足的寸头,一双黑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有着一种“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英雄气概。冰凌见他有转头的动作立刻移开了视线,向着边上的羽毛球场看去。
黎旬虽然因为冰凌的容貌和行为心乱如麻,脸上却镇定自若地转过头,装作仅仅是对后面看了一眼。冰凌眼睛余光撇见他把头转回去后,也把视线转了回来。两人表面上都和之前一样,暗地里却各怀心思。
当走过复印室的时候黎旬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你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先到这里来,把课本打印出来。”
冰凌正在走神听到这句话只是嗯了一声,反应过来时,又急忙说道:“我是说我知道了,参观快要结束了是吧。”话说出口冰凌心里就后悔了,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气氛现在肯定很尴尬。
黎旬愣了一下,随即用着招牌式笑容说道:“对啊,等会参观完图书馆就结束了。”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脑袋也随着心的堵塞而疼痛起来。他迅速拿出药来吃掉,脑袋的疼痛随着药的服下缓解了不少,心却依然堵着。
在参观完图书馆之后,在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冰凌和黎旬放开了各自牵着的手,带着自己的心事道别了对方。
黎旬在那之后整个人都是浑浑沌沌的,直到老立叫人转告他去办公室谈心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很不对劲。谈完心后,坐在座位上心里认真思索了一阵,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对某人出现了一种名为爱的感觉。
冰凌在那之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失落感,而她自己却并没有发觉。冰妈发觉之后,在晚饭时对冰凌询问:“你是不是对新学校不满意啊?”
“没有,新学校每个人都很好,我很满意。”
学校里黎旬上完晚自习后,回到寝室复习。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神,索性把复习资料放在一边拿出电脑登进了校论坛,果然热帖里又有自己的份,点进去看完后就联系了论坛管理员,不过顺手把偷拍的照片下载了而已。对,只是顺手。
冰凌晚上躺在床上思索着,但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为什么她自己的心情会那么糟糕,只能睡觉了。
校宿舍里黎旬躺在床上,想要睡觉但是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出现了白天时见到的那张脸。一直睡不着,明明知道明天就能再看见那抹金色,但他就是睡不着。
他对着边上正在玩他电脑的杨温讲道:“你们之前不是说要给我庆祝吗?就现在吧,我们翻老墙,去酒吧喝酒。”
杨温玩在兴头上听见有人叫他,以为是李玉又在捣乱,正想吼就听见了后面的话语,刚沸腾的怒火瞬间被水浇灭,他把李玉喊了起来,把衣服丢给他后讲道:“往脸浇点水醒醒神,要翻墙了,老旬有些不高兴一起出去陪他喝酒去。”言罢就向着外面走去。
李玉很快地穿好了衣服,在洗漱台那用水随便浇了几下脸,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当他到老墙时,黎旬在边上站着,杨温则在那里叠着板砖,他加入了杨温的搬砖队伍对着边上的黎旬问道:“旬哥你带药了没,我和老杨可抬不动你。”
“带了,不过你们确定等会需要抬人的是我,而不是你们。”黎旬心情有些烦躁,嘴上毫不留情地回着话。
李玉正想反驳,脑中回想起了黎旬那堪称无解的酒量,乖乖闭上了嘴专心和杨温一起搬砖去了。
黎旬在一旁回想着自己今天所做一切,人是不能在某种极端情绪下思考的,那人只会思考出错误的答案,他今天就在某种极端情绪下认为自己喜欢冰凌,但在回想了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一切时,他认为这仅仅是一种对于同类的关心罢了,毕竟像他那种心中有伤的人,自己所遇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痛了一下,但他却只当那是自己的病恶化了,往嘴里塞了几颗药,这次药效发作特别慢,等李玉他们都把砖堆好了,药效才完全发作。
一家酒吧里,吧台上坐着三个人,一个人仿佛不要命了一般疯狂往嘴里灌酒意图在于灌醉自己,但心伤而不自知的人啊,是怎么也不会喝醉的,另外两人虽然也在喝,但速度却远远比不上中间的那人。
黎旬那疯了一般往嘴里灌酒的举动引起了全酒吧大部分人的注意,其中一位混社会打扮的人走到他的边上将李玉挤开,豪气地对他讲道:”兄弟你人不错啊,混哪条道上的说说。“
“彼岸镇上红拂女,花哥道上的。”黎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继续喝着。
那人听到彼岸镇后就走开了,但另外一群人走了过来,人数不多大概20左右,为首的那人把手上的棒球棒放在黎旬边上恶气冲冲地说道:“花哥的人是吧,那家伙我们惹不起,但是你们以为你们是谁,碧水镇的地盘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兄弟们把他们给弄出去。”说完那人把棒球棒甩出阵阵风声直直地砸向了黎旬的脑袋,但他的棒球棒还没打中黎旬,他自己就飞了起来,在他飞远前,他看见了那人眼镜下藏着的眼睛,那漠视一切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黎旬动起手来手段狠辣,就像这是他生来就在做的事情一样,大约10几分钟后他离开了那一片狼籍,走向吧台点了一杯酒喝了下去,丝毫不在乎那酒里滴入的血滴。这恐怖而又血腥的场面让调酒师的心率上升到了极高的程度,好似下一秒就会突然蹦出来,但黎旬没有再做出其他行动,在喝完酒后提着,喝醉了的李、杨两人走了出去。
宾馆里,黎旬将两人丢在床上,自己从兜里拿出药来吃掉,在那次发泄之后他心中再没有任何的疼痛,这让他感觉自己天生就适合干这事,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本来就是靠能打才活到了现在,他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带着自己编织的面具做的,包括他对冰凌的关心和玩笑。他的心早就已经被自己所封住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病怎么会痛呢?怎么会痛呢?他脸上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泪水,那我脸上流着的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内心如此想着,将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