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阅读体》落秋D

8、火之晨曦 第三幕 【深夜，诺

　　【深夜，诺顿馆，会议厅。

　　学生会全体委员出席会议，本届主席恺撒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双手支着下巴，目视前方，头顶上方悬挂着加图索家族的凤凰家徽。沉默已经持续了很久，几乎每个人都低着头。

　　“三年来的第一次，我们将失去诺顿馆的使用权，所以这是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最后一次会议。”恺撒淡淡地说，“对我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惨败。”

　　沮丧如山般沉重，恺撒掌握学生会以来，他们一直是“自由一日”的赢家，在恺撒的领导下，学生会终于成为可以和卡塞尔学院最传统的兄弟会“狮心会”抗衡的社团，即使出现了被称作“超A”级的楚子航，也没能从他们手中夺走诺顿馆，而现在他们不可思议地输在一个新生手上。】

　　其实不光诺顿馆，人给你都行。恺撒在心底补充着。

　　这个一向大胆直白的欧洲人在心上人面前也不由得软弱起来。他并不确定是否真的能得到那人的欢心，家族背景的压力让他一时无法真的去接近这个近乎'白纸'的'可怜人'。

　　有时候，他还真的是羡慕楚子航。

　　【“我从来拒绝和懦夫说话，懦夫们才会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恺撒冰蓝色眼睛里全无表情，“今天我不想讨论失败的原因，路明非，‘S’级新生，来自中国，两枪击中了我和楚子航，作为第三方赢得了今年的‘自由一日’。要尊重游戏规则，按照游戏规则我们输了，狮心会保持了沉默，说明楚子航接受结果，你们不如楚子航么？”

　　“我已经租下了隔壁的‘安珀馆’，作为明年学生会的活动地，把我们的东西搬走，这里从午夜12点开始就属于路明非了。”恺撒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干邑，“路明非应该正为明天的3E考试准备吧？你们觉得他能通过么？”

　　“恺撒你是说？”

　　“刚才校园新闻网爆出一条新闻，‘S’级新生路明非对于‘言灵·皇帝’没有共鸣。”恺撒低声说。】

　　“所以，老大，那时候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看着小兔子耸拉着耳朵，恺撒难得慌乱，他可从没哄过人啊！

　　“不是……对不起！”

　　虽然按当时的情况是个人都会这么想，但恺撒还是选择道歉。谁能忍心让软萌的兔子伤心呢？

　　“哎？”

　　路明非倒是没想到他会道歉，自大且有中二病的老大突然给你道了歉，说起来好像还莫名有种成就感哎……

　　“我记得你好像还投了明非不过的赌局”楚?精准补刀?子?面瘫单纯?航。

　　“……”你不说话会死啊！你！

　　【“那个废柴的话？可能会直接降到‘Z’，如果有‘Z’这个级别的话。”诺诺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

　　“小弟……”

　　路明非近乎淡漠，“只是没想到师姐是这么看我啊……”

　　小魔女有些愧疚，却也不知道从何安慰。那些话确实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陛下，拿命换了两次的人，真的值得吗？”

　　夏弥，哦不，应该叫耶梦加得'说'，声音里带些诱哄。

　　言灵?音，每一纯血龙族都拥有的特殊言灵，能够和想交流的人在脑海交流，不被外人得知。

　　路明非冷冷的暼了她一眼，暗中警告“不要说些无所谓的话！”

　　“是，我的陛下”

　　耶梦加得乖乖闭了嘴，在一旁默默观望。如果可以，她并不介意替主上抹杀掉那些人。

　　【“因为……孤独啦。”芬格尔耸耸肩。

　　“孤独？你？别逗了！你那么能吐槽，就差去主持脱口秀了。”路明非翻白眼儿。

　　“不开玩笑啊，拥有龙族血统的人不算真正的人类。血统会给你带来‘言灵’之力，同时会让你和人类产生疏离感。当你获得‘言灵’之力后你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不是个普通人，只有在同类中孤独感才会消除，所以龙族血裔会自然而然聚在一起，这是基因决定的。这种孤独感称作‘血之哀’。”芬格尔说，“慢着，你可是‘S’级别，你从来不觉得特别……孤独？”

　　“孤独？”路明非回想自己过去的十八年人生，摇头，“不孤独。”】

　　真的不孤独吗？路明非自己都不信。即使路鸣泽替他承担了大部分的血之哀，可他依旧很孤独。

　　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世又一世的骗自己说自己不孤独。时间久了，他也就以为自己不孤独了。

　　“安心待着吧！既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就不会再那么轻易的关上了”

　　唯一的'S'级，计划重要角色的扮演者，无论是哪一个，学校都不可能放过他。

　　【“可你觉得孤独又能怎么样啊？孤独了不起啊？你老觉得自己孤独也不过是让心情更差。”路明非仰头看着天花板，“没什么人跟你说话，你觉得孤独，可你孤独也还是没人跟你说话。”

　　芬格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觉得孤独……也还是没人跟你说话啊……好像还真的有道理……兄弟你是个哲人。”

　　“你才哲人，你还是海蜇。”路明非说，“只是想办法消磨消磨时间咯，就不会觉得孤独了。一个人发呆也蛮有意思的，我在我家天台上东想西想，一晚上嗖的就过去了。”

　　“听起来你在中国过得也蛮开心嘛，干嘛不回去？连‘血之哀’在你身上都没效果。”

　　路明非想了想，叹口气，双肘支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双手抓头。】

　　悲伤的诗人谱着琴谱，告诉乐师“我为你谱了一首快乐的曲子！快拉给我听听！”

　　乐师同他是好友，处于对朋友的欣赏，接过琴谱二话不说的就开始演奏。

　　小提琴旋律悠悠动人，可诗人却想哭了。

　　他红着眼睛，看着乐师，质问他“你为什么把曲子拉的这么感伤！”

　　乐师不理解，他明明是按照诗人给的曲子演奏，为什么这个人要来质问他？

　　于是他说，“也许是你太孤独了吧”

　　诗人愣了一会，颓废的倚在椅子上，“我有你、有亲人为什还会孤独？”

　　“那是骨子里的东西，我不能解释”

　　乐师的回答没有让诗人满意，诗人离开了。

　　见他离去，乐师摇摇头，似乎在感伤他的自我欺骗。

　　孤独的人，总是喜欢自我欺骗。诗人是这样，路明非也是这样。

　　【“曼施坦因，深夜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古德里安很意外。

　　风纪委员会主席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袋，“我也是来查资料的，关于你新招的学生路明非。”

　　“哦？是么？他是很值得研究啊。”古德里安一愣，含含糊糊地应付着。

　　“作为一个新生，面对楚子航的黄金龙瞳，他居然毫无惧意地开枪了。楚子航是我们迄今找到的龙血纯度最高的人，已经表现出龙族的生理特征‘龙瞳’，在他的直视下，一般人都会敬畏，但是你的学生路明非毫无感觉。很有意思。”曼施坦因冷冷的说。】

　　“曼施坦因”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冰冷，曼施坦因乖乖的应答“父亲”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去探查！那群疯子的想法没人能真正了解。有时候，太过敏锐并不是好事”

　　“为了隐藏我，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校长！”

　　路明非直视昂热，一道传音就这么送了过去。与小魔鬼融合之后的他，自然清楚那份交易计划。

　　【“你的专业就是龙族谱系研究，你虽然很脱线，但是在专业上你一直都比我强，不会盲目做出什么‘血统变异’的结论。你清楚地知道龙族血统非常强大，经过几十代的混血，它都不会被人类血统彻底抹掉，变异的例子更是一个都没有。但你却对你的学生们说，路明非存在变异现象。从那一刻起你就是试图掩盖这件事，对么？”

　　古德里安点头，“我对他吟诵了‘言灵·皇帝’，‘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可完全没有共鸣，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例，龙族血裔对‘皇帝’没有反应。而他确实有龙族血统，否则在楚子航黄金龙瞳的压制下，他很难反抗。我判断他有龙族血统，并非仅仅基于校长把他评为‘S’级。”

　　“龙皇尼德霍格是龙族的唯一祖先，‘言灵·皇帝’是他统治后代的最高言灵，但凡他的后裔，听到这条言灵的时候，都会感受到龙皇的召唤。可路明非说你在唱歌。这绝不是一个小事。”】

　　“教授，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对于这个老人，路明非是出于内心的喜欢，就算整个世界都不相信他。还有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相信着他，自顾自的说着'明非是个好孩子'。

　　“谢什么？明非，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啊！楚子航也是一样！”

　　“所以，你们当时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守夜人问。

　　【“《龙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白之王’。”古德里安低声说，“这是我们俩当初共同的研究课题。”

　　“对，在这个学院里恰好我们两个是最了解白王历史的人。白王的‘言灵·神谕’是我们所知的、唯一克制‘皇帝’的言灵，它背叛黑王之后，曾对自己的所有血裔使用‘神谕’。”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是……白王血裔？”】

　　“可能吗？”

　　恺撒震惊的看着两位教授，路明非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白王后裔。否则，怎么会对白王有那么深的敌意？

　　“虽然不靠谱，但这个结论应该是最符合当时现象的结论了吧”

　　【“你想说什么？”古德里安猛地抬起头来，大声问。

　　“写成报告，递交给校长。”曼施坦因低声说。

　　古德里安心里一寒，“递交这样一份报告的结果是什么？”

　　“隔离路明非，研究他，他不能作为学生，也不能离开这所学院。直到身份被证明。别迟疑，现在就打电话，别把自己卷进去。”曼施坦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向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沉默了很久，抓住了曼施坦因的手，缓慢有力地合上手机。

　　“路明非……”古德里安顿了顿，终于说出了他早已想好的那句台词，“是个很好的孩子。”

　　曼施坦因一愣，茫然不解】

　　“看到了吧？我的陛下，您可是差点就被研究了啊！”

　　“耶梦加得，你的话有些多了！”

　　路明非趁着别人不注意，斜睨了耶梦加得一眼。

　　耶梦加得淡然一笑，点点头，继续和苏格尔攀谈。

　　“你要是真研究了明非，那乐子可就大了！”

　　守夜人依旧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有时候真的不动脑子、又不够单纯。

　　先别说学校录取路明非的真实目的，光说他那对'S'级的父母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芬格尔把啃干净的鹅腿扔回盘子里，打了个饱嗝，上身前倾，直视路明非，“要听……秘籍么？”

　　“秘籍？”路明非一愣。

　　芬格尔压低了声音，“一切的考试都是手段，手段是人发明的，人发明的东西就一定有破绽！”

　　“师兄！”路明非精神一振，换上了最亲切的称呼，“可有好主意？”

　　“介意作弊么？”芬格尔目光炯炯。】

　　“芬格尔！”古德里安怒拍桌子，“你居然教明非作弊？！”

　　“教授你冷静！冷静！我那不是为了师弟他能通过吗？”

　　“教授，他不仅教我作弊。还撕你的教科书书卷钱”

　　路明非精准添火，古德里安炸了。

　　芬格尔课业要完了。

　　【“师兄你是说有题库？”路明非恍然大悟。

　　“被你说中了！我先告诉你出题的方式。当你进入考场的时候，他们只会给你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没有任何提示。他们会播放吟诵龙文的录音，对于龙族血裔来说，龙文会和精神共鸣，从而产生‘灵视’效果，龙文是一种象形文字，你会‘看见’不可思议的景象。”

　　“看见什么？”

　　“不同的人不一样，往往是杂乱的线条、纠缠的蛇群、疯长的植物之类的，你只要按照你所见的记录下来，就可以了。”】

　　“明非，以后离他远点”恺撒郑重的说，“他不教你好东西！”

　　“好”

　　【“循环？”路明非不解。

　　“一共就八套试卷，八年一轮，循环使用，从不换的！”

　　“教授们脑子秀逗了吧？”路明非不敢相信。

　　在国内上学，老师斗学生，学生斗老师，皆有无数斗争经验。中国高考也就那么几本书，可哪个高中的老师不能整出百来套模考题？中国老师所练好比黄药师的什么玉箫剑法，变化复变化，总有百来招，这卡塞尔学院的教授们看来练的是降龙十八掌一类，力大招猛，但是打完一套就没了，还得从头打起。】

　　仕兰中学的学子们表示赞同。

　　中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考试大国。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考试。你们给它的学子们一些时间，再难都能给你搞定。他们的学习能力可不是盖的，当然某些学渣、学沫，还有不学习的可不包括在内。

　　【“监视系统没有察觉到侵入者的痕迹。”施耐德扫视一眼，转向曼施坦因，冷冷地发问，“夜深了，只有你们在这里，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么？”

　　“没什么异常。明天就是3E考试了，也许有些学生想侵入诺玛的系统搞到考题什么的。”曼施坦因勉强露出笑容。他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执行部在卡塞尔学院总有点居高临下。作为风纪委员会主席，主管的是学生，没事儿不想跟执行部打交道，不过在施耐德面前他还是得保持一点尊敬。

　　“学生试图偷考题这种事和执行部无关，我们关心的只是纯血龙类。”施耐德完全无视曼施坦因的笑容，“诺玛的安全系统是无法被攻破的，它被设计为永恒的死循环。”】

　　“诺玛是？”赵孟华问。

　　“一个高科技的有自主意识的全息”

　　给追杀他的人提供定位的机器，那群疯子的得意之作。

　　【“白王？”施耐德睁大了眼睛，显然这个名字对他很有杀伤力。

　　“新猜测，”曼施坦因压低了声音，凑近施耐德耳边，“白王可能是雌性！”

　　“雌性？”施耐德眼睛瞪得更大了，思考了很久，“怎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古德里安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一直在思考，龙族的内战，是为了什么。作为人类君主，要么为了土地，要么为了黄金，要么为了女人而战，龙族内战是为了什么？土地和黄金这种东西对龙族来说不重要，那么，为了雌性龙而引发战争，是否有可能。”曼施坦因神色严肃，滔滔不绝。】

　　有的时候最不可能的东西往往最接近真相……

　　“老伙计，真的很感谢你没说出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某些方面你的确是正确的”曼施坦因说，“比起某些特例，路明非确实是个好孩子”

　　“所以，你们就隐瞒上报？”

　　施耐德不能理解，对于一个只在意龙族研究的疯子，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赞许、感谢的行为。

　　曼施坦因看着他，十分冷淡“就算上报了，你以为他们会受理？”

　　施耐德无言，他知道那群疯子的性格，自然不会怀疑曼施坦因的话。

　　“虽然你们说的是真相，不过，你们的提议倒是挺有趣的。”

　　【图书馆地下四十米深处，一个影子抄着双手缩在转椅里，低着头。这里只有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其他人都离开了，在安全系统休眠的间隔里，摄像机不工作，你进入是没有记录的。”诺玛的声音，“一会儿你离开的时候，我会再次让安全系统休眠。来这里有事么？”“见见老朋友，不可以么？”转椅里的人笑了，刚刚刮过的下巴是铁青色的，“进入EVA人格激活程序。”

　　“那么在意表象的东西？我还是我，无论是诺玛的人格还是EVA的人格，在最深处，我还是我。”诺玛说。】

　　“怎么回事？！这人什么时候进去的？！为什么可以命令EVA？！”N重震惊

　　路明非轻轻的咳了一声，抬手遮嘴，掩下笑意。在漫长的逃命岁月，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

　　芬格尔期待你的掉马。

　　“废柴师弟，你在笑什么啊？！”

　　芬格尔心中暗暗叹气，疼爱的小师弟有了自己的秘密怎么办？

　　【“EVA。”转椅里的人慢慢地伸出手去，进入了那束光。

　　………

　　“你永远都是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力量对你而言到底有什么用呢？”EVA说。

　　“只是孤独罢了。”

　　沉默了很久，EVA问，“你来是要倾诉什么么？”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希望今年新招的‘S’级学生路明非通过3E考试，无论他的潜力到底如何。”】

　　“所以，老大你可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输的啊！”

　　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路明非没太在意，反倒开启恺撒的玩笑来。

　　EVA和芬格尔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任他再强也无法更改。

　　有时候，力量真的丁点用都没有。但，人们渴望它的情绪却是日渐增长。

　　败狗与废柴何曾相似？又有何不同？谁又能得知呢？

　　恺撒笑着摇头，有些无奈。对于这个怂的可爱的小师弟，他总是没有办法整治。

　　他有想过有一天路明非成长了是什么样的——温柔亲和亦或外冷内软，但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蜕变成另一个'杀/胚'楚子航。

　　“有人帮忙作弊，还有人帮忙开挂，运气真好啊！”

　　被考试难为的学子们默默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明非确实是欧皇呢！”陈墨瞳突然想到当年自己莫名迷上的抽卡游戏，“当年的抽卡全都是他帮我抽的，集齐的可快了！一抽一个准！”

　　“………”

　　不用说了，非酋学子已经泪如流水了。

　　【“我长得有那么丑么？”男人耸耸肩，“我还想知道执行部那帮家伙最近的计划，可以么？”

　　“这才是你来的真正目的吧？”EVA叹了口气，“包庇一个新生是一回事儿，泄露执行部的计划是另外一回事。”

　　“你会告诉我的，EVA，你从来都答应我的要求。”男人轻声说。】

　　“无论这人是谁，回去一定要查清楚！还有，关于EVA泄密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施耐德问。

　　这绝对不是好事！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你打着打着游戏，正一往直前的冲击，突然发现自己的大本营被人偷了。多让人生气！

　　“施耐德，放下心来吧！这个人绝对不会危害到学院。至于EVA……就随她吧！”

　　“可是校长……”

　　【“‘太子’有消息么？”男人又问。

　　“如果他还活着，他应该已经成为‘皇帝’了吧？但我没有他的消息。”

　　“他当然还活着，我至今还能闻见他身上那股腐臭的味道，而且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亲手杀了他呢？”男人用极尽冷漠的声音说出了这句极尽狠毒的话。

　　“如果只有杀了他才能让你安心，”EVA轻声说，“那就……杀了他吧，我等着你的消息。”】

　　“他和那件事果然有关系！”

　　守夜人惊呼，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下意识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意外的是他选择了相信。

　　那件事没人会想要提及的……

　　一群精英因为那个人覆灭，那还混血种们心中的一根刺。如同校长要歼灭龙族一样，也有人暗藏着准备给那人致命一击。那个人没死 ，这是已知的不可置否的消息。

　　如果现在他还能称之为一个人的话。

　　【“没问题，只是包庇一个新生而已嘛，我帮你做过的坏事可不只这一件，”EVA笑笑，“不过我能问问你这么做的理由么？”“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男人也笑笑，“我还有其他理由，等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再告诉你。”

　　他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走到角落里的Adams身边，蹲下身来，“嘿兄弟，能否还给我两个硬币让我去买罐可乐……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了……你看，钱对你只是个玩具，这里又没有超市和可乐机……】

　　“这熟悉的语气……不用怀疑了！芬格尔是你吧！”

　　“哎？”芬格尔像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掉马，“师妹怎么可能？！你看看人家那么高大上，直接可以命令EVA为他做事，和我哪像了？”

　　“你折磨间接夸自己好吗？”

　　昂热对这个丝毫不要脸的学生无语至极，当初怎么瞎了眼了让这玩意去照看路明非？你看看好好的孩子都被他带成了啥？显然他是把路明非的本性忘了个彻底。

　　因为陈墨瞳直接点破他的身份。昂热思虑再三，最终决定把他给卖了。谁让这玩意这么多年坑了他不少回。

　　【讨论区继续高速刷新，留言不停地上移。

　　“嗨！不如开盘口好了，有谁赌路明非明天无法通过3E考试的？”带着管理员标志的芬格尔留言。他的出现带来了一股热潮，这个经年不能毕业的废物师兄是卡塞尔学院校网的热门人物，负责新闻频道，总能搞出一些热点新闻。

　　“我觉得下注他能过的少，我开一个好头。下100块，赌他能过！”芬格尔开通了投票区的主题。“我赌500块，路明非能通过考试。”ID名为“村雨”的人留言。“我赌5000块。”ID名为“狄克推多”的人留言。

　　“恺撒！”有人留言惊叹。

　　“赌路明非不能通过考试。”恺撒说完之后断线了，留下一个暂时被冰封的讨论区。】

　　“败狗师兄！你居然利用我开赌盘？！还没告诉我！赚的钱呢？！我应该也有一份吧？！”

　　“师弟，你听编，不是，你听我说”芬格尔眼珠亮闪闪的，嘴上说着歉意，但实际上无半分“我们那时候不是也不熟吗！我又不知道你的性格，万一你不同意咋办？而且，我有多穷你也是知道的！我连买杯可乐的钱都没有，全靠你接济……唔唔…”

　　芬格尔小嘴叭叭的，路明非嘴角一抽，出口国粹（不是），对夏弥使了个眼神。夏弥顺手就将手边的面包塞到他嘴里。

　　“师兄，安静会吧！吵到我耳朵了”

　　芬格尔停下来嚼着面包，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起来，恺撒你压了废柴师弟不过，让我赚了不少呢！”

　　“你不说话，能死？”

　　恺撒觉得，不是什么人都适合长张嘴。比如：芬格尔。

　　虽说，路明非不介意，当时也只是为了和楚子航唱对台。但他还是对这段黑历史不适。

　　【诺诺捧着一杯冰咖啡，靠在他背后的墙上，“你很关注路明非啊。”

　　“是，他会不会通过明天的3E考试，我没把握。”恺撒坦然承认，“我赌他不能，只是我从来不和楚子航在同一边下注而已。”】

　　对！这书对我真友好，还自带解释！恺撒这么觉得。如果看到后来的日本之行，大概就不会了。

　　“你很关注路明非啊！”

　　陈墨瞳用算不上重的音量重复一遍，想看看恺撒什么反应。

　　不算明显，可那位高傲、中二的贵公子的耳朵已泛红。

　　楚子航无心他们和阅读，自觉的和母亲投喂可爱的小白兔。

　　【一分钟之后芬格尔愣在了笔记本前，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加注人的ID，用的是真名，坦坦荡荡，没有丝毫掩饰——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后面还有头衔：“教授”。】

　　“阵仗还挺井然有序的——我没想到，你也会投明非过”

　　“父亲，有些事是我们都不可预料但又都是意料以内”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轻声对自己说，“诺诺，我很想见你。”

　　就是想见见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

　　“见！师姐给你见！”

　　小白兔的愿望怎么能不满足呢？同时看到某个人吃瘪何乐而不为？

　　“师姐，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师姐”

　　小白兔软乎乎的，单纯又可爱。没见过他真实的发疯的一面，一般人谁会想到他里面藏着一头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