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雅典的决斗 一场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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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雅典的决斗
（注明：因为作者对于魔法的种类、系别、方式等学术问题看法有些不同，又因为查找神话中的魔法太复杂，所以如果不是特别提到，本文中一切魔咒、法阵都是杜撰。愿意赏脸给个评的，可以告诉我一些学术一点的魔法体系等等。
文中加引号的“邓布利多”是指阿不思•邓布利多记忆当中的自己。记忆是关于两年前的“雅典的决斗”）
四处都是一片弥漫的晦涩雾气，宛若实质一般硬生生地扎进肺部，虽然是初秋的天，但是却冷得刺骨，像是毒性剧烈的慢性药。
白发老人轻微地踉跄了一下，他定神站稳，星星与月亮交织的蓝色长袍下的龙皮靴子轻轻踏上记忆幻境当中的德尔斐“神路”①，道路两旁那大小各异、形状不一的纪念碑和“宝库”②指引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向着德尔斐圣地走去。
今天，不，那确切的时间是2年之前，在传达阿波罗神谕的阿波罗神庙，女预言者的告诫将被从容的厮杀代替。那些代表堕落的黑色天使选择如此神圣宁静的地方并非是出于对基督的尊敬，也并非他们虔诚的祷告，而是需要一个完美的见证——和不少基督徒一样，这些心无善恶、利益至上的恶魔们同样相信，如此的角逐需要一个更为庄重而可鄙的见证。
记忆中的“邓布利多”轻启手中的蓝色熄灯器，白天拿走的灯光从熄灯器的前端化为幽光飘出，犹如子夜的星星一般照亮了他周围的地域。白发邓布利多，那个读取自己记忆的老人则静静跟随在前方“自己”的身后，他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日里刻意伪装的老顽童式的嘻嘻哈哈，而是一种独处时才会出现的肃穆和黯然。
“邓布利多”的影像踏着记忆幻境的神路沉默地走着，艺术品和希腊人的献祭在路的两边陈列。夜色微深，白发老人向着阿波罗神庙的陶立克柱望去，只见一道道白光或紫光在神庙的上空射出，四处魔力的震动和强大的魔压在空气中划过道道白色的纹路。
“邓布利多”眼中的神色顿时更显凝重，他半月形镜片后面湛蓝色的眼睛透视般地向着那白色的扭曲纹路看去：“这••••••德莱赛忒的空间魔法，利用纯粹的魔法因子对空间进行构造和改变••••••”
老人眼中的神色又加重一番，“虽然在空间魔法的方面看来它仅仅是基础，但鉴于研究空间魔法的巫师如此之少，基础有何妨呢？”
况且，还是在探索空间魔法中的最高水平只能做到完善和修补空间的情况下，掌握德莱赛忒空间魔法的巫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空间研究上的佼佼者。
白发老巫师叹息一声，那表情看不出一丝别的颜色，仅仅只有感慨时光飞逝和新人辈出时深深地无奈。
抽出袖间隐藏已久的长老魔杖，他施展了一个平淡无奇的漂浮术，脚下散落的一片嫩绿色树叶响应了魔法轻轻悬浮起来。“邓布利多”将它悬起靠近空气中有白色扭曲纹样的地方，那片绿叶登时一震，正当老人以为那叶子安然无恙时，叶子的每一根细小的纹络都开始剧烈地震动，最终飞快地自蚀、化为粉末。
“不是德莱赛忒••••••时空蚀，失传已久的禁忌黑魔法？”“邓布利多”脸上的狂热丝毫不小于发现新种类的白魔法。时空蚀在完善和细备上逊于德莱赛忒空间魔法，但它直接、残忍，且需要强大的魔力作为基础，由于是直接对着虚拟的存在发力，因此任何违反虚拟存在原则的生命体一旦受到时空蚀反作用的影响，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但由于伤害较大，教会在十四世纪以前就以不同的方式和手段斩杀了拥有时空蚀能力的二十四个巫师，造成了“血腥尼罗”事件的产生。
据说当时为了纪念死去的二十四位巫师，余存的三位时空蚀能力者也都纷纷禁锢了自己的能力，并相约去了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独自安度剩下的一生。因为这样的缘故，时空蚀早已在若干年前失去所有的传承，就连当今的文献和资料当中也很难提及。
时空蚀重现，这究竟是意味着••••••
“邓布利多”深深地皱起了憔悴的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太阳穴的地方，好让自己重新回归理智。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繁杂的思绪，决定暂时将时空蚀魔法重现的情况搁置一下，毕竟今天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为这些。
顺着白光和紫光交接的地方，“邓布利多”可以模糊地看到大约有将近六个的人影围聚在陶立克柱的四周，晦涩的魔咒从那里射出，将神庙上空映成了一片光芒万丈的景象。他不由得加快了接近的速度，渐渐地随着老人愈来愈快的步伐，整个德尔斐圣地中最引人注目的阿波罗神庙也显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
“邓布利多”的瞳孔在猛然中放大、缩小，光芒倒影在他蔚蓝色的眸子当中，像是洒落了一地的星光，再也无法拼好。
神迹。
他的手法一贯是稳、准、狠，干净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余地。敌人这样是绝对的危险，并且不拖泥带水的处理方式更加不可忽略。他一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弱点或者生存的漏洞，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弱点，这次决斗中死的就是他了——Luzaro Esymab会以自杀的方法洗去任何玷污他原则的污垢。
与他战斗，你无需盘算自己所剩的可用力量，或是盘算如何将魔法发挥到最大限度。那对于他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防止他取你的性命，想要打败他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尽力使出所有的咒语和法阵来防御，坚持的久，他也许会依据你自身的价值来决定你是否有资格被他列入他个人的“有价值与可保留名单”，如果你上了他的名单，就代表着你以后将在帝国当中获得十分高的地位。这样的话与他决斗的成功如否便不是需要关注的了。一旦你可以同他决斗超过二十分钟没有大出血三次以上，你便可以成为他关注的、或是极好的合作伙伴。
黑发金色瞳眸的女孩冷漠而沉静地聆听着God的训诫，她走上溅满鲜血的沉痛的祭台，没有理会台下那些骨节错位、血液抽干的将死的“尸体”，举起一只手对向银发少年淡漠疏离的眉心。
“你需要武器吗？”
少年声色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地问道。
她淡淡地勾起笑容，却冰冷：
“我无法拥有魔杖，你无需顾虑，决斗是平等的。”
“你赌什么？”低调却华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
她却奇异地望向God所在的地方，“我们赌王位如何？赢的人如果能坚持在决斗的同时没有被God暗杀，那么就领先获得大王。”
少年平静淡漠却仍旧带有嘲笑意味地说：“我相信梅拉爱洛克的实力，但是给予我如此大的筹码，你是凭什么承诺我的呢？”
“力量、敏捷度、威望、权利、金钱也许我都及不上他，但既然我可以如此承诺，那么我也免不了有些秘密。关键重要的是，我具有掌握王位归属的能力，而它来源自一个签订已久的契约。”荻原亚的脸上是云淡风轻的从容，“王位”所代表的千亿资产、万亩地皮仿佛只是她眼底的浮沉，可以随意给予、随意收回。
她以百分之一万的肯定，赌她自身的失败。
随着拥有黯灰泛着银光纤发的少年修长手指随意指向她脚下时低迷的吟唱，破土而出的、柔软的、带有黑暗毒素的触角以手的形态温柔地升起，黑暗圣光的辉芒吸引了聚拢在阿波罗神庙祭坛上空无数的暗元素，它们以飓风来临的姿态旋转着包围住祭坛旁的女孩，本就漆黯的夜色此时更加沉寂，阿波罗的、太阳光明温暖的力量仿佛在咆哮、在抵抗、在拒绝毁灭性的燃烧。
“•••光荣之手么•••”
女孩轻扬双臂，金红色的漂亮的火焰以一种轻柔却决不妥协的方式从指尖流泻而出，这种凤凰般奇异的力量在独属于阿波罗的地盘上更占优势。肆意的光亮好像把静止的空间、流动的时间都染上了灰蒙蒙的颜色。
迸发的光与黯黑的地狱之手相交。冰与火的，慢性柔软寂寞的死亡和焦灼摧毁理智的重击。
这是魔法，这就是魔法；这注定是魔法。
不是别的。在黑暗的国度里，人们尊崇每一种力量，但惟独视魔法的力量高于一切，因为这是梅林交给他们生存的意义，尽力把魔法最大化利用和最大化发展。没有白魔法，没有黑魔法。魔法的传承，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如此。
在煞那间，他们仿佛听到了时间逆转、河水倒流的声音，•••就像是上古时代的精灵大战，水与火在天际相交，炼狱不灭的火焰融化了冰湖湖底的怨灵，卓尔精灵也战栗着凝视着亡灵摧毁生命的样子，来不及感叹是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火焰腾地包围住荻原亚的周身，冰冷的、触角一样的手尽管还在努力地纠缠着，但却已注定无法继续增长、壮大。
一滴鲜血缓缓顺着秘银的杖尖滴下。
他们依旧在僵持着。
忽然，荻原亚神色一凛，她的目光向着祭坛外的山茶树望去——白色的几缕胡须和蓝色星星袍的袍角刚刚还显露在那里。
火焰的力量终究因为少女的分心而减弱了，触角样的光荣之手以迅猛的速度冲破了光芒包围的屏障，阿波罗的祭坛中冲出一丝新的光芒，一滴淡蓝色的鲜血从中心的圆盘里飞出。
她的祭品，失效了。
尸横遍地的神庙，God冷漠的表情下是一片已死的僵硬。
大王牌上的画像又有了新的变化，年仅9岁的Zymal继位人、那个看似幼小却拥有令人难以想象的冰冷内在的少年，以一种像是生理学家解剖死尸的漠然表情，以一种世界上少有的、看透人心的眼神，望向你。
荻原亚的祭品最终失效，她仍然没能做成那个她本来就无意去做的NO.1。
但是不为人知的是，在德尔斐圣殿“雅典的决斗”结束之后，在某个世界边缘被人早已遗忘到尘封记忆里的地方，两个本来毫无关联却又关系千丝万缕的女子孤独地坐在寂寥地天空之下，仰望着夜空中明亮而又闪烁的星星。褐发女子妩媚的长发以一种奇异动人的方式垂落在俏肩之上，她冰冷白皙的手攀附在刻满符号的厄里斯魔镜上，和那个在阿波罗祭坛失败了的混血少女一样，低低念叨着同一句奇妙含义的话：
“萨拉查，你••••••到了回归的时候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雅典的决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