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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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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边逛边寻着家里的路,当师尊和我提着一大堆小玩意远远望见那熟悉的稻草小篱笆时,我才是真正深刻的感受到“怀念”的滋味。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几年了?
四五年了罢。
记不清了。
鼻子一酸,眼中竟不自觉已经挂上了泪花。我努力地憋着不让自己的情感表现得太过明显,这路并不平,脚下却还是下意识加快速度。
师尊拎过我手中的包裹,拍拍我的肩膀:“去吧,去看看。”师尊的声音平和而温暖。
落日染红的片片云朵慢悠悠地移动着,大方地摆弄着自己的新衣。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跑了起来,急切喊着:“娘!爹!”拽着师尊的衣袖,道:“师尊师尊快点!”
远处正在晾晒衣服的身影动作一顿,直起腰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我的声音。。
突然脚下一踉跄,拽着师尊一同倒下。我帅气的脸立马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啧。
便宜土地爷了。
我花了一秒感叹后,“咚”一声巨响,那声音很闷。
师尊…
师尊?!
“师尊!”
师尊倒在我的右后方,侧着脸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一颗半露棱角的岩石。
不会吧!“师尊师尊你还好吗师尊!”
我抱着师尊的胳膊,试图把师尊拉起来。
“不,我自己来……”师尊支撑着站起来。
师尊的脑袋离开的一瞬间我看到石头上闪过一摊红色痕迹,但很快便消失了。
不是错觉。
我根本没有见过师尊受伤。让我一直觉得师尊和凡人不一样,不可能受伤。但我忽略了师尊也是人这一点。
我心猛一沉:“师尊……”我看到了。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但师尊脸色隐隐一变,想来是又用了读心术。
“不碍事,我是修仙之人,皮外伤无碍。”
又是这种语气。让我愈发愧疚。谁知道师尊有多少次用障眼法隐去伤痕。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对不起。”为什么偏偏是师尊。为什么不是我。明明错的是我。明明是我不小心走路。
师尊挤出一个笑容,似乎与平时无异。但我那是勉强。
“沈鄄!”娘亲的声音。
“小兔崽子怎么回来了?”娘穿着比记忆中更加破旧的紫色素衣,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眼尾添了些略显年纪的皱纹。
“娘,娘亲你快看看师尊,师尊流血了!”如此仓促的局面。我哪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娘亲一听,也收起笑容,严肃的绕师尊打量一圈。
“你师尊哪伤了?”娘亲不解。
“师尊,你解了,快点,师尊——”复杂的情绪让我尾音拖长,像是撒娇一般。
“无碍,没事。”袖子一挥,又是一副清冷模样。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肯定就信了他了。
“师尊!”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生气的语气对师尊说话。
师尊一怔,锁着眉头撤去法术。
右眼下触目惊心的一道划痕,不长,但是很深,鲜红色顺着脸颊滑至嘴角边。
“不碍事。”
不碍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