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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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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韵回到自己的地盘,马上就开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模式。
李婶下了决心,要在一个星期内要把陈从韵瘦下来的肉全长回来,所以发了狠地给她做好吃的。
起床就是虾仁蒸蛋,水晶灌汤包,没够一个钟就是焦香藕饼,刚吃完藕饼,李婶叫的美甲师就上门来帮她护理指甲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指甲,丰盛的午餐上桌了:香煎小黄鱼,盐焗鸡翅,清蒸大闸蟹,牛肉蒜苔,粉蒸排骨……
饭还没吃到胃里,衣服专柜的工作人员就上门了,带着厚厚的新品画册,等着陈从韵挑选当季新衣。
下午小憩一番后,陈从韵换了骑马服,跟钟靳去马场跑了一个小时。
回到家,一碗杨枝甘露就送到了她嘴边,她甚至都不用伸手,一张嘴,李婶就把甜点喂到她嘴里了。
系统麻了。
难怪宿主对任务没啥动力,换了它,它也愿意天天这样享受啥事也不干呀,傻了才干那个劳心劳力也许还要被观众骂被演员骂被投资商骂的制作人呢。
完了,这个任务是不是没法完成的了?
它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宿主,你这样可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呐。】
陈从韵翻了个白眼:【所以我这么纡尊降贵来完成你这任务,你应该要感恩。】
系统:【感恩,感恩,太感恩了!】
只要她愿意完成任务,什么都好说。
好在陈从韵还是挺有追求的,每天晚上坚持在系统课堂里学习理论知识,除此之外,她还在邓欣雨的介绍下,请了一位资深的从业人员视频上课,跟她讲一些业内约定俗成的规则。
说白了,就是讲娱乐圈里的八卦。
当然,邓欣雨这个大资源,陈从韵肯定没有放过。
邓欣雨发表过很多专栏、公众号文章,陈从韵找她问来那些文章以及参考的信息,就够看上一阵了。
不得不说,邓欣雨不愧是纽约州立大学的高材生,就算写娱乐文章,也用上了写论文的严谨方法,索引条目安排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这让陈从韵非常受用,阅读起来非常方便,不仅可以清楚地了解到表面的事件和现象,还能快速窥探到事件背后资本的博弈。
陈从韵对这些无声的硝烟相当有兴趣,看得是欲罢不能,津津有味,连李婶精心准备的下午茶都无心享用了。
李婶就不高兴了。
她轻轻地掩上房门,满腹心思地回到客厅,嘴上念叨道:“真是作孽呀,好好的富家千金,竟然要自力更生去赚钱,这是什么道理?也不知道陈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侄子就算再亲,能亲过自己的女儿吗?”
春伯扫了旁边正在玩电子游戏的钟靳一眼,提醒道:“不要在背后议论雇主的是非。”
“我那不是心疼稳稳吗?”李婶越说越来气,“你看看她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回来这些天你看她都不出去玩了,天天泡在书房里查资料,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以前读高中考试都没有那么用功!真是好阴公!”
春伯想说,陈从韵这可不叫吃苦,而是投资前必要的学习,就算陈从韵没这个计划,他也要给她安排相关的学习。
虽然只是零花钱,但毕竟也是好大一笔,总不能脑袋一热就投进去了,没半点计划,那不是嫌钱多么。
别说陈从韵了,他都有很多功课要学习。
国内的法律跟美国可完全不同,他出国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已然不熟悉,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学起。
在他看来,陈从韵能够这么认真的学习,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这份平静很快就被一个来电打破了。
电话是打给春伯的,对方自报家门说是陈从韵在南洋的堂姐珍妮琳,开门见山地要求跟陈从韵见面,说有重要的事商量。
春伯刚想拒绝,对方那边就说道:“宋律师,我相信堂妹很需要这次机会,请你一起陪同前来,因为我们谈论的事,需要律师的见证。”
春伯对对方的话心存疑虑,因为对方的电话是打到他这里来的,说明对方没有陈从韵的电话,连电话都没有,可见两人之间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况且,陈从韵如果跟对方有合作,应该会提前告诉他,让他有心理准备才是。
因为他一直教导她,凡事都要事先做好准备,做任何事都不打无准备之仗。
果不其然,他把这个来电的信息告诉陈从韵之后,陈从韵表示不认识对方,而且对这个见面也毫无兴趣。
“我跟南洋那边没交情,以后有这种电话直接推了。”
“好。”春伯思考片刻,“就是不知道她说的合作究竟是指哪方面?我听她的语气很肯定你会感兴趣。”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要帮我夺权这种破事,”陈从韵随口说道,“对那边来说,我身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价值了。”
随着大陆市场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其它四房对这个庞大的市场自然越来越心动,之前碍于整个陈家产业布局的稳定以及陈道锋的权威,他们没有涉足国内市场的发展。
但财帛动人心,这么一块大肥肉一直被五房霸占着,其他几房只能看不能吃,他们早就不满了。
现在大房已经分割了财产,人心已经不齐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加上陈道锋不管事了,那帮人想要从五房这里分一杯羹,是很自然的事。
商场上无兄弟,倘若他们堂正地跑来国内做生意,那倒也无所谓,公平竞争,看谁的本事大。
可有些人却不甘心一步一个脚印,总想要走捷径,便打起了她的主意。
一个明明是最理所应当的继承人,结果却被排挤在外,不利用一下怎么能行呢?
成,自然皆大欢喜,不成,他们也没多大损失。
陈从韵早就把这些人的心态猜得一清二楚。
其实她如果有事业心,跟对方合作,也不失为一个选择,毕竟争权的路上,多一个人支持就多一份筹码。
可陈从韵又不想当她爹这种累死累活帮别人赚钱的老黄牛,她现在这样,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又能享受巨额分红,还不用看人脸色,不香么。
而且,这些人把她当做了什么?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指望她屁颠屁颠地过去,她难道是被困高塔,等待他们解救的长发公主吗?
笑死人了。
春伯客客气气地回了电话给对方,表示陈从韵现在有事要忙,最近都不太有空,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对方一时愣住了,没来得及反应,春伯就挂了电话,但他有预感,这事肯定没完。
电话那头,珍妮琳瞪着手机,一脸难以置信:“shit!他居然敢挂我电话!该死的,他到底明不明白,这次合作的重要性?”
旁边的男人劝道:“我们不是早猜到她不会那么痛快就见面吗?欧的资料上显示,她很谨慎小心,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我们需要的是耐心。”
珍妮琳还是很生气:“但是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我那么友好,我以为她跟我至少已经是朋友了。”
“放松,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说道,“而且我们已经安排好下一步了,不用担心,你要相信,我们的诚意能够打动她的。”
“希望如此吧。”珍妮琳蔫蔫道。
陈从韵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后,电话渐渐热闹起来,没过两天就接到了她高中同学的电话。
“wen,听说你回美国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是否听到我的球杆叫嚣的声音?它太寂寞了,需要一场刺激的比赛才能平息。”切莉·科尔里奇抱怨道,“come on!出来打一场球吧,陪我玩一下。”
切莉是陈从韵的高中同学,父亲是当地的区议员,为人比较喜欢出风头,在学校里经常组织各种活动,陈从韵作为亚洲的富二代代表,自然是对方需要拉拢的对象。
因为切莉在学校时帮她挡过不少麻烦,陈从韵承她的情,便跟对方约了时间,然后让李婶帮她准备好曲棍球杆。
李婶却不那么高兴。
作为一个传统的华人女性,她对女孩子玩这种激烈的运动,一直都很不感冒。
在她看来,女孩子家家就要文文静静的,为什么要挥杆打球呢?既危险又不雅观。
但她也知道美国社会跟中国不一样,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帮陈从韵准备了东西。
“你记得让钟靳一起陪你去 。”春伯说道。
“不必了吧。”陈从韵难以想象钟靳跟一帮年轻姑娘站在一起的画面,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司机成为她社交圈的新宠儿。
“前两天你堂姐给你打电话,今天你的同学就邀请你出去打球,这未免也太巧了。据我所知,她最近应该都忙着筹备婚事,应该没有打球的闲心,小心无大错。”
春伯一直很留心陈从韵的社交,经常会关注陈从韵身边的人的动态,他觉得这件事有些反常。
事实证明,春伯的预感是对的。
陈从韵正做热身运动呢,切莉就带着两个男人走到小心无大错她面前,一个是白人,一个是亚洲人。
切莉看了一眼陈从韵身边的钟靳,才对她介绍道:“wen,这是我的未婚夫达尔西·柯勒律治,旁边这位是他的好朋友杰洛斯·许。杰洛斯跟你一样都是亚洲人,来自香江,你们都是亚裔,应该会有相当多的共同话题。”
陈从韵挑眉。
杰洛斯非常热情地跟陈从韵打招呼:“很高兴见到你陈小姐,我中文名叫许建文,我可以跟切莉一样,叫你wen吗?”
陈从韵做了一件相当失礼的事,她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转身把切莉拉到一边,质问:“你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