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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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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沉煜也知道是沉家人做的,他们在父母的车上做了手脚,导致父母的死亡。
小沉煜要为沉父母报仇,所以他把沉家人送进了监狱,永生不可出来。他也成了沉家家主,有了自己的庄园——余岁庄园。
外界对他的评价都是暴戾,不顾亲情,心狠手辣,不是人,但沉煜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看法。
余岁庄园空了一大片地,种满了白玫瑰,从种子开始,一颗颗逐渐发芽。
尽管把沉家人都处治了,但沉煜却没有感到高兴,他每天都会失眠,眼下积起大片乌青。
艾伦管家每次都劝他:“家主,您需要好好睡一觉,否则您会……”
但沉煜每次都点点头,却从不做到。
这天,是沉父母去世的一个月,前一天晚上沉煜一夜未睡,就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两颗星星待在一块,就好像那是沉父和沉母。
一大早,沉煜穿好衣服,洗漱完,并没有去餐厅吃饭,而是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百合,这是沉母最爱的花。
沉母曾经告诉过沉煜,在她还没有结婚时,沉父送了她一束白百合表白,所以这成了她最爱的花。
沉煜带着白百合来到墓地,来到沉父母的墓前,他俩葬在了一起。
生同衾,死同穴。
他把白百合放下,坐在墓前,什么话也不说,就一直坐着,好似一尊雕像。
这时,天下雨了……
冰冷的雨滴打在沉煜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啪嗒”又落在了沉煜的手上。
雨的寒冷终于使沉煜有了感觉,但长坐的麻痹感卷然而上,没有知觉,就像一具尸体……
可是,放在父母墓前的白百合已经被大雨打的凋落了,已不见往然的美。
沉煜就像发了疯似的,双眼猩红,修长的手指抓起花瓣,放在花蕊上,相让它复原。
但,这怎么可能呢,死了就是死了,回不来了。
母亲温柔的容颜,父亲严肃的面孔在雨下化了,变得模糊,也预示着他们从这个世上离去,不存在了,天上的星星也不再是他们,硕大的世界无他们生存的地方。
沉煜哭了,但也没有哭,只是有一滴水从他的眼角流下,不知是泪还是雨。
来时感觉整洁的衣服已经变的肮脏,就像一个流浪儿,无依无靠,没有人可以陪伴,没有人可以听自己倾诉。
……
回到余岁庄园,艾伦管家看到沉煜这一身,急急忙忙把他推进浴室,也不管那主仆之礼节。
又把顾医生叫到家里,果不其然,沉煜发烧了。
他昏迷了整整一晚上,而沉煜就看着这一切,哪怕这是他的过去,但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现在的他已经28岁而不是18岁了。
十年,足够他改变许多,性格,生活习惯,以及对世界对人的看法。
经过一夜,沉煜终于醒了,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生机。
别人可怜他十八岁丧父丧母,却又厌恶他对家人的薄凉,以及阴狠。
不知具体事,却评具体价。
他也只是十八岁,却经历了很多,父母的离开给沉煜带来了很多压力。
他们的离去有利于沉家人做家主,沉煜就做了家主。
他们的离去有利于沉家人抢公司,沉煜就做了总裁。
他没有把父母的东西给别人,而是由自己来守护。
沉煜就像一只“恶”龙,这些是他的宝物,父母是他的逆鳞,一碰就完。
沉煜有了沉氏集团,也再创了余岁集团。
他考上了踏燕国最好的大学,也是世界前列,他学了金融,学分修够了,也就毕业了。
20不到,他就做到了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
沉煜每天把自己压在工作之下,不理会任何人。
他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别人说他是一个无情的人,尽管他们知道沉煜每个月都会去看父母。
沉煜每次看完父母都会心情极差,全身上下都是冷气压,那天晚上,他不吃任何东西,包括水就一直坐在床上,也不睡觉。
但有一天,沉煜把自己锁在屋里,来到窗边,一动不动。
突然,他一拳砸向玻璃。
玻璃碎了,沉煜的手也被划伤,鲜红的血顺着手留落在地上,慢慢地,“啪嗒”“啪嗒”。
沉煜好像没有感觉到疼,又拿起花瓶,砸在地上。
碎片落在地上,瓶中的水弹起,落在沉煜的脸上。
不光是窗和花瓶,床头柜也被推向地面,屋里一片狼藉。
疯狂使一个人失去理智,往日的优雅、端庄只会变成一盘散沙。
疯狂使人兴奋,欲求快感,例如鲜血流出血管。
疯狂使人思想活跃,力量充沛,什么重物都不在话下。
疯狂使人伤心,失去了理智犹如一直野兽,脱离了铁链的束缚。
理论来于实践,这就是事实。
等屋里没有完好的东西时,他就一直站着,一动不动。
苍白的脸上也被溅上了血,鲜红已变暗红,金色长发乱七八糟的,那双墨绿眼眸变得猩红,望不见底。
使沉煜有了一种凌乱美和病娇美。
但美的东西并不是没有攻击性,例如沉煜,不过只是安静下来了而已,什么时候发疯也不一定,但冷静的疯子才是最恐怖的,不是吗?
艾伦管家听到动静就急忙忙跑上来,带来了医生。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拿着钥匙的手不断地抖,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中。
他害怕沉煜出什么大事,沉煜就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样,他答应过沉父母要照顾好沉煜,但是,他没有做到。
还未打开门,沉煜就把门推开,看着艾伦管家。
“艾伦伯伯,我没事,不要着急。”沉煜平静的看着艾伦管家。
但艾伦管家全身都在哆嗦,这不是正常的沉煜……
沉煜他不会说话,不会主动关心他人,他就像一个机器人,没有感情……
但艾伦管家还是说:“阿煜,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自然可以。”沉煜把门完全打开。
艾伦管家和医生看着屋里的狼藉,沉默了。
顾太逸闻到血味,看向沉煜的手,血已经凝固了。
“家主,您的手流血了!”医生很着急,他想给沉煜包扎,但未经允许,他不敢触碰他的手。
“是啊,流血了……”沉煜低声重复着,笑了一声。
“麻烦你帮我包扎一下。”沉煜把手递到医生面前,就看着他。
医生让沉煜来到客厅,为他包扎。
在包扎过程中,医生额头上的汗一直在流,伤口有点深,里面有一些玻璃渣,但沉煜却感受不到痛……
脸上的表情十分正常,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才是最可怕的,沉煜他……
可能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