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撒娇 ...

  •   抱抱?楼宴僵在原地,他,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凛王顾凛吗?顾凛看怀里的人毫无动作,不满意地离开人家的肩头,看着楼宴,委屈地说:“为啥不抱我!”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含糊,握着楼宴的手腕,那手腕精细,顾凛不禁皱了下眉头,下滑握住那双修长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又紧紧地搂着他的漩清。

      楼宴虽然不知所措,但自是贪恋此时温情,放在顾凛腰间的手指不禁微微用力,顾凛觉察到了那微小的力量,笑得可开心了。楼宴此时才发现屋子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尹莫言小脸通红地站在顾凛身后,楼明德瞪着一双死鱼眼睛站在门口,他身边还站着个挂着一脸痴呆模样的傻儿子楼之安。楼宴不禁红了脸,手指在顾凛的腰间掐了一下,顾凛还以为这是自家王妃来了情意,抱的更紧了一些,楼宴的脸像能滴出血一般,实在没辙,在顾凛耳边轻声说:“殿下,还有人在,注意分寸。”顾凛自是不把楼家那几个货当回事儿,但知道他的漩清脸皮薄,只能意犹未尽地离开人家的身子,但是却用力地握住了楼宴的手,两人并肩而立,顾凛似变了个人一般,漠然地看着门口二人,此时场景,反倒楼家父子成了外人,楼明德俯身作揖:“凛王殿下自便,臣告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傻儿子,还在那眼巴巴地看,一时间气血上头,恶狠狠地瞪着楼之安,楼之安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侧头一看,和自己的父亲对上了眼,不禁吓了一哆嗦,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顾凛刚要继续动作,发现自己的侍卫像个棍儿一样立在那,“外面凉快儿,你去待会儿。”尹莫言慌忙回应:“是..是。”尹莫言自小跟在顾凛身边,顾凛眼珠子一转,要冒什么坏水儿他都知道,如今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真是给孩子吓傻了。

      尹莫言前脚刚走,顾凛马上换了张脸,搂着楼宴的肩膀,那身子削瘦得很,顾凛的心跟着抽抽的疼了起来,他搂着楼宴坐在一张椅子上,腿挨着腿,楼宴能清晰地感受到旁边那副身体传来的温度。顾凛开口:“漩清,你身子羸弱,是不是平日里没胃口呀。”

      楼宴才反应过来,漩清?自四岁入了太傅府,就没人叫过他漩清了,难道他查了我?虽说亲王娶亲,谨慎小心是正常的,何况自己还姓楼,本身这件亲事楼皇后与楼明德的计划一开始就告诉了他,顾凛本就是自己心爱之人,能与之成亲当然觉得幸运之极,可是以这样的身份嫁给顾凛,就意味着自己此生与顾凛将终身横亘着一条裂缝。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如若自己不同意,他们又不知道要给凛王府塞什么人,相比之下,还不如自己去,用自己的方法保护顾凛,哪怕他永远厌恶自己,可是如今知道顾凛调查了自己,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

      这些上一世在楼宴去世的那一刻,顾凛就全部都明白了,一个无怨无悔默默保护了自己十年的人,让自己怎么不放在心上。现在的顾凛对于楼宴的一切都清晰明了,看着楼宴的神情,自知定时自己这敏感的漩清又误会了自己什么,仔细想着,恍然大悟,微微欠身,又向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楼宴,温柔地说:“漩清,你是不是觉得我调查了你,不高兴啦。”

      楼宴惊讶地看着顾凛,他怎么会知道?顾凛小眼珠一转,开口说:“在我九岁那一年的阖家宴上,在后花园看见楼之安那个货领着一些皇子去找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长得真是美极了,清冷绝色,一见难忘,面对刁难,不卑不亢,漠然俯身,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孩,一定要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对此生挚爱,当然格外用心。”楼宴感动地看着顾凛,这不正是自己,当初的那一瞬间,也是自己爱上顾凛的那一瞬间,美目含泪,原来自己如此幸运,被顾凛放在心上这么年。颤抖开口:“殿下!”顾凛虽然撒了谎,但是他不想再让二人耽误那么多时间了,不想再有猜忌,也不想让所爱之人误会自己,他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顾凛在楼宴的额头上轻轻敷上一个吻:“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楼宴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弄的脸颊绯红,但是那时心里欢喜的很,抿着笑低下了头。顾凛看自家王妃害羞的样子心里真是痒痒极了,想起上一世楼宴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怀里,顾凛怕的很,恨不得现在把楼宴抱走,藏在凛王府里,天天只许见他一人。

      顾凛握着楼宴的手:“漩清,我等不了十日那么久,但是父皇已经下旨,婚期变更不了,新婚之前双方不得见面,这是规矩,我今日已经破了,可是要我十日见不到你,我不行,我受不了,你敢不敢和我一起破这个规矩呀。”顾凛平日里心肠硬,行事狠辣,如今对着自家王妃竟没羞没臊的撒起娇来。

      楼宴看着顾凛将下巴倚在自己的手上,摇啊摇啊摇,这巨大的反差令他心都快化了,像哄孩子一般,宠溺地说:“敢。”顾凛立刻开心地将楼宴搂入怀中,狠狠地收紧双臂,轻声说:“漩清,我绝不负你,这一次,我定会护好你。”

      门外的尹莫言听着顾凛撒娇的语气吓得后背一身冷汗,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硬着头皮把门关了起来。楼宴轻拍顾凛的后背,轻声说道:“侍卫都笑你了,快放开我。”

      顾凛捏了捏楼宴的脸颊,笑着说:“漩清,你脸皮这么薄,以后可有的你受了。”这语气充满了暗示,楼宴气的不再理他。这时门外传来侍女与尹莫言的对话。

      “我家太傅问是请凛王去前厅吃饭,还是,还是命人将饭菜端来。”原来已经到了用饭的时间,毕竟还未成婚,凛王留下用饭恐遭人闲话,况且楼家与凛王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楼宴刚要开口,就听见顾凛说:“去前厅。”当然要去前厅,楼宴若是受宠,也不至于被当作一件工具一样如此摆弄,那个楼之安长得一副心脉不全的样子,顾凛怎么看怎么厌恶,还有那个楼明德,虽说是自己舅舅,但也没什么情分,能生得出楼之安这个货,本身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他当然要为他的漩清解一解气。

      顾凛起身就要往外走,楼宴拉住他,对外说道:“告诉父亲,凛王稍后过去。”顾凛揽过楼宴的腰身,“怎么了,漩清。”

      楼宴看了看顾凛的样子,笑着说:“要不要给王爷一面镜子,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啊。”楼宴的衣服顾凛穿着有些小,况且顾凛身型宽厚,这衣服穿进去着实有些费劲。楼宴使劲地给顾凛系着衣服,抬头看见了对面那张涨红的脸,瞬间没了力气,笑了起来,顾凛疑惑地看着楼宴,“漩清,你笑我。”

      看着顾凛拉着楼宴的手走进前厅,楼明德不禁有些尴尬,起身作揖:“参见凛王。”顾凛虚伪地说:“太傅不必多礼。”顾凛揽着楼宴慢慢坐下,楼宴的脸红了起来,“王爷。”对面的楼之安笑呵呵地开口:“哎哟,不知道的以为楼宴怀了孩子呢,凛王这样小心翼翼。”这话一出,顾凛抬眸,眼神里已经流露出一阵阴狠之意,尹莫言立即手握刀柄,楼明德立马开口:“大胆!说话怎如此没规矩!”楼之安本就惧怕顾凛,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起身,“臣冒失了,请凛王殿下宽恕。”

      楼宴方才看到顾凛发怒,心里竟暖暖的,可是也不希望因为自己令顾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桌下的手捏了捏顾凛。顾凛回握住那冰凉的手,冷冷说道:“虽还未成亲,但我已认定了楼宴就是我凛王府的王妃,楼家上下日后要知道,何为尊,何为卑,看在楼宴的面子上,这句话我只说一次,是个提醒,也是个警告。”起身便拉着楼宴走了出去。”楼明德起身作揖。

      方才顾凛的语气愤怒之意展露无遗,楼之安真的感觉如若不是楼宴在场,顾凛真的会让尹莫言让自己交代在这,直到二人走远,才敢抬头,呆坐在椅子上,缓了缓,便看见楼明德那瞪着自己的双眼,“爹,你为什么老是瞪着我。”楼明德气的面部直抖,大喊:“为什么老瞪着你?因为我不能杀了你!”楼明德经常对楼之安说,如若他不是独子,他绝对活不到现在!可是他从不自我反省,只觉得命运眷顾,因为他就是楼家独子。

      宣戟殿中,吏部尚书卫正林将皖西贼寇横行之事上报,望皇上出兵镇压。历朝历代,皇帝脚下多有贼寇涌动,但是否出兵,何时出兵,镇压到何种地步自古以来都是个难题。如若派兵镇压,必定要彰显皇家力度,但若出兵规模巨大,又不光彩。刑部尚书贺攸之开口:“陛下,皇家出兵镇压本国贼寇,只能赢不能输。但兵马又不可过多,显得兴师动众,恐不能服众。将贼寇是收编,流放还是处死,件件棘手。领兵之人必要灵活多变,能文能武,做事果断才妥。”不知怎的,贺攸之此话一出,大家不约而同都想到了一个人———凛王。武帝并没有给出决断,百官也不敢继续开口。
      出了大殿,卫正林一脸正经严肃的走着,贺攸之没心没肺地与他擦肩而过,并立之时,悄悄地击了个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