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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公主她恃美行凶【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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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主她恃美行凶【四】
看到谢煜和慧海方丈的身影出现在玉泉宫的时候,太皇太后的眼中隐隐露出了一丝诧异。
晋如玉什么时候和谢煜勾搭上的?她难道忘了自己是萧褚的未婚妻,而谢煜又是萧褚的死对头吗?而这慧海方丈又是为什么会进宫?宫门口被如玉绑了的又是什么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隐晦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如玉,见如玉依旧笑颜如花毫无破绽,便也只能按捺住心里的不安,继续维持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见谢煜进门,如玉微微一笑,身子未动,只是慵懒地一扬手,便有宫女们给谢煜和慧海方丈在阶下摆上了椅子和茶水。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这多不好意思啊,谢公子。”
“嗯?我没带礼物啊?”
听到如玉这话,谢煜的大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没有礼物呢?慧海方丈不就是你给我带来的最好的礼物吗?”
看着谢煜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桃花眼中罕见露出的茫然,如玉掩口轻笑。
“阿弥陀佛,公主说得不错,老衲正是谢公子特意为公主带来的礼物。”
见如玉语气随和的模样,慧海方丈笑呵呵地一合掌,丝毫没有刚才怼萧褚那牙尖嘴利的劲。
“老衲这次不仅是受谢公子所托,更是在聆听佛音的时候悟出了一些与公主和陛下有关的东西,所以才急急忙忙地下山来找公主的。还望公主不要嫌老衲打扰了才是。”
“慧海方丈愿意来帮我解惑,是如玉和皇弟的福分,方丈只管在宫里住下就是。”
面对圆滑的慧海方丈,如玉稍稍收敛了些许身上的媚意,温婉地笑了笑。
三人又打了几道太极后,最终竟然还是看起来最沉稳的太皇太后没耐住性子,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寒暄。
“既然慧海大师暂时要留在宫中,那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也可以。如玉,你是如何能够邀德慧海大师进宫,又会和会与谢小公子扯上关系的?难道你忘了,你本该是萧王爷的未婚妻,不应当再和其他男子拉拉扯扯吗?你宫门口跪着的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眼见太皇太后眼中的疑惑都快要撕开她脸上的面具,如玉微微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宫里所有的侍女都离开。
在那些宫女们鱼贯而出,只余下他们几个主人时,一直跟在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犹豫了一会儿,与太皇太后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她挺直了腰板站在太皇太后的身后,本想借着太皇太后的名义,留下来,甚至都想好了如玉要是赶她出去该说的话时,却接到了如玉轻轻地一瞥。
那一瞥,看似媚态横生,但其中隐隐藏着的威严,竟让这位跟着太皇太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嬷嬷背上瞬间汗毛直立,膝盖都止不住地发软。
就好像,她所见的,不是区区一国年轻的公主,而是天上几万年的神女一般。
“皇祖母,我的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她们虽然年轻,但也知道主子说话的时候,下人是不应当听的,要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那可是要杀头的。怎么反倒是皇祖母身边的老人,像是不清楚这些宫里面最基本的规矩一般,还站在这儿不动呢?”
看着表面镇定实则冷汗直冒的嬷嬷,如玉掩嘴轻笑,眉眼灿烂。
“难不成嬷嬷是因为和皇祖母一起深居简出太久了,已经忘记了这宫里面最简单的规矩了?既然如此,那我宫里的管教姑姑肯定是不会吝啬于指教一下嬷嬷的。毕竟是要在皇祖母身边伺候的人,这点规矩都不懂怎么行呢?不知道的,还说是皇祖母纵容嬷嬷以下乱上,说我们大梁皇室,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不过就是老人家腿脚不便,走得慢了一些,如玉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再说了,嬷嬷也是好心,许是看到谢小公子也留下,觉得你和谢小公子男未婚女未嫁地,这般相处不好,才犹豫了一下,大不了哀家命她走快些就是了。”
听着如玉这夹枪带棒的一席话,太皇太后的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当她看见如玉那灿烂的笑颜时,鬼使神差的就让嬷嬷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腥风血雨,但当她面对自己这个孙女时,竟还是会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无力感。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远离皇宫中心太久,才让她的气势被削弱了不少吗?
太皇太后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目送着嬷嬷蹒跚地离开了玉泉宫。
在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打了一会儿太极后,慧海方丈便先行一步离开了,说要去看看宫里的佛堂。而见慧海方丈要走,太皇太后也连忙起身,扯了个理由便同慧海方丈一起一边讨论佛经一边离开了。
宫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谢煜和如玉二人。
直到所有不该留下的人全都离开后,如玉才慵懒地从凉榻上坐了起来,踩着珍珠绣鞋,漫不经心地走到了谢煜的面前。
见如玉前来,谢煜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端端正正地坐直,丝毫不减刚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做得不错,谢煜,我原本只是嘱咐你,让你去帮我问问方丈的,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把方丈带来了。”
“公主此言差矣,我原本也只是想问问方丈的意见的,但是方丈硬要为了公主同我下山,那也不是谢某能决定的事情。”
谢煜扯起嘴角,冲着如玉露出了一个甚是眼熟的灿烂笑容。
还没等他的这故作油嘴滑舌的强调引起在场其他人的反感,谢煜突然便收敛了起来,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
“虽然谢某并不清楚公主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公主和萧王爷闹崩了的事情已经石锤了吧。外面跪着的恐怕就是公主揪出来的,萧王爷派来的棋子?不知道公主下一步想做什么呢?”
如玉笑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谢煜。
“你的眼光倒是毒辣,一看就是很会抓内奸的人嘛。”
谢煜:“……公主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然我又会想起上次那个桂花头油味的橘子,以及我很像职业背锅的吗。”
如玉:“帮公主承担责任的事情怎么能叫背锅呢,那是你的荣誉……嘻嘻。”
谢煜:“……公主!我听到你笑出声了!你就是想让我背锅!”
但是有些锅一旦背上了就没那么容易取下来了,谢煜含泪心想。
又在玉泉宫里待了小半个时辰后,谢煜便也起身告辞。在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他迟疑了片刻,便朝着那些跪着的人走了过去。
“这些应该都是宫里面不该有的人吧?公主身份尊贵,绝不能让任何来历不明的人靠近公主。”
看着那些跪在地上被烈日晒得汗流浃背的宫人们,谢煜淡淡道。
“宫里面容不下有二心的人,公主仁慈,不愿亲眼看见处罚宫人的这一幕,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把他们都带下去,将他们‘送到’萧王爷府上,让萧王爷自己说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去了宫门口迎接公主结果无功而返,萧褚怒气冲冲地回到了王府上。
酒席是早早就备下的,但是公主晕倒的消息也已经被各家来宾的下人们偷偷传到了各自的主子手上。不少身份贵重些的,随便寻了个由头,趁着萧褚回府前就偷偷溜了,而剩下的几个零星不敢走的,要么是没收到消息啥也不知道的,要么就是碍于萧褚的面子不敢走。
于是他们就成了接纳萧褚怒火的主力军。
“滚!都给我滚!别以为本王今日有些意外你们就能白蹭王府的吃喝!就你们也配吃本王府上的酒菜?!都给我滚!”
看着余下的客人几乎都是一些官衔不高的人,萧褚大发雷霆,一边把众人轰走,一边砸起了自己的酒席。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直裹着脸躲在内院的秋小雨听得心惊肉跳,怎么都不敢再看一眼。直到足足一个时辰后,外面稍稍平静下来了,她才壮起了胆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王爷,您这……这是怎么了?公主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吗?”
秋小雨一边密切关注着萧褚对她的好感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公主?哼!她也配!”
萧褚愤怒地哼了一声,双拳紧握。
“不过就是个废物皇帝留下来的废物女儿,竟然也敢让本王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本王,她那个公主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当吗!要不是有和本王的婚约在,她早就被人卖到勾栏里去,任人践踏了!区区一个废女,也敢落本王的面子,真是该死!”
“是,是,晋如玉她该死,是该死。王爷是天下最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她不过就是个仰仗王爷鼻息生存的女人,怎么能和王爷相提并论呢。”
听着萧褚这番话,秋小雨一边在心里窃喜,一边安抚着萧褚。
太好了,看样子今日的婚事没能成,不仅如此,晋如玉还让萧褚更加生厌了!只要再来这么几次,萧褚就会对晋如玉彻底不耐烦,也就不会再因为其他的理由拖延时间,就会尽快杀掉晋如玉,让她顶替上去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秋小雨拼了命压抑才让自己的嘴角没有当着萧褚的面就扬起来。
看着秋小雨这一副温柔小意又贴心可人的模样,萧褚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许,大手一揽就把秋小雨搂进了怀里。
“还是你得本王的心,知道本王都在想什么,只要晋如玉一死本王就让你……”
“萧褚!本公子给你送东西来……哟,你这是搂着谁呢?没想到你没娶到公主也就罢了,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