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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爱意升满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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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凌倾彦和天宇辰大婚的日子,北境上下一片欢腾。
北境三州街道上都披挂上了红色绸缎,喜庆的灯笼随处可见,从北境前线撤下来的王府铁骑,列队在北境的街道上,也没个尽头。
除了帝都无人来贺外,就连大楚都派出使者来贺,辰王府里里外外都摆放着宴席,一时间恭贺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北境辰王府上空。
良辰吉时到来时各式各样绚丽的烟花齐放照亮了北境上空的黑夜。
整个场面极其壮观,不知照亮了多少有情之人的心。
爱意升满北境,满城皆是见证。
凌倾彦坐在床榻之上,头戴凤冠,脸遮红方巾,外套金绣红袍,肩披霞帔,红缎绣鞋,千娇百魅,此时的她美极了。
“王妃娶了王爷可真是好福气。”站在身旁的路遥忍不住开口,下一秒才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改口,“王爷和王妃真是天作之合。”
这时,天宇辰推门而入,挥手示意路遥退下,可路遥却没有离去,反倒是在凌倾彦的头顶撑开了一把红伞,抓起一把高粱放在他的手里,说是习俗,一种不可缺少的礼数。
天宇辰无奈,倒也是听过这种习俗,寓意感情遭遇磨难也会像高粱一样坚韧,反正是好的,他还是照做,可路遥接下来又搬出几个习俗,着实让天宇辰累的不轻。
一套做下来后,路遥这才离去。
天宇辰看着金色光晕的凌倾彦,陷入其中,吹灭了屋内的蜡烛。
凌倾彦的心也开始突突地跳动起来,漆黑的屋内,她脸上的红方巾被轻轻取了下来,天宇辰的滚热的气息也向她袭来。
她脸上飞起一团红晕,脖颈至耳畔瞬间滚烫无比,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很是轻易的就将她放倒,一遍又一遍的细碎亲吻。
天宇辰的手在她身上不断摸索,轻解了她的红袍。
她止住了天宇辰的手,“天宇辰你会不会后悔。”
“山河为期,日月为限,你我共白头。”
她抵着天宇辰的额头,泪簌簌落下,此刻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坚定誓约之吻在天宇辰的鼻尖上。
此刻开始天宇辰就是她的夫君了,共白首的他。
床头的帘幕落下,你我的一生才刚开始。
“真有你的路遥,敢如此整辰王殿下,若是被殿下知晓,非把你皮扒了不可。”
“开始了,都安静点。”
辰王府的客人早就已经散去,可廊中却挤满了辰王府中的府将。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满庭花木,万物都陶醉在其中。
王府的庭院中,天宇辰挽起袍袖,拿起重弓,掂了掂,箭筒里的箭被连续射出,直中靶心,动作奇快无比。
“薛公公,若是本王不去帝都,那陛下又该如何?”
天宇辰转头看了薛子安一眼。
薛子安上前拔下箭靶上嵌入的长箭,弯腰双手承在天宇辰的面前,压低了声音,“此箭好比殿下可轻易的拔出,若是殿下质疑射出,那靶子定千疮百孔。”
薛子安的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朝廷剿灭北境轻而易举,如果天宇辰离开北境,则北境存。
“薛子安。”叶浩荡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敢威胁殿下,北境的兵锋尔等还想一试。”
薛子安似是不惧,任由叶浩荡把他拎起,“辰王千万不要辜负陛下的好意,否则北境万劫不复。”
“你们在干什么。”
天宇辰见凌倾彦走了出来,挥了挥手,笑容暖了几分。
叶浩荡这才放下了薛子安,整理了一下薛子安凌乱的衣角,随后重重的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天宇辰搂过她纤细的腰肢,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家里来了位从帝都而来的客人,可这客人不太懂规矩。”
“彦儿,前几天你不是吵着要学射箭,那本王今日就教教你,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拿箭射他。”
凌倾彦满是欢喜的点了点头。
“心之所向。”天宇辰举起她的手腕,搭着羽箭,对准不远处的箭靶,“箭之所至。”
凌倾彦闭着眼睛,天于辰握住她的手,一松,羽箭从弦上就径直飞了出去,“砰”,箭落在靶子边上。
“许是我太笨了。”凌倾彦淡淡的叹了口气。
天宇辰低下头贴着她的脸,将散落的青丝撩至耳后,“去换身衣服,我领你去一个地方。”
凌倾彦乖巧的点头。
“帝都本王会去的。”天宇辰瞪视着薛子安。
说完,就下了逐客令,薛子安也被叶浩荡撵出了辰王府。
薛子安离去后,天宇辰这才去寻凌倾彦,在见她时,笑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
她一袭红衣,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几丝秀发垂落在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雪嫩。
“天宇辰你在看些什么。”
“咳咳,眼里落了个小虫。”说着就伸出手就要去揉。
凌倾彦下意识笑了起来,“行啦,我的辰王殿下,你可真能装,走吧。”
北境的街道上,一群铁骑在街道的飞奔着,凌倾彦和天宇辰同坐在一匹马上,辰王府的旗帜迎风飘荡在微风中。
“辰王绝世天下,王妃容貌倾城,真乃佳人。”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让出道路,脸上无不露着敬意。
铁骑止步于一处军营中,这是辰王府最后的力量,人不足万骑,可足以震慑天下群雄,三千风铃的前身就是出自王府铁骑。
帐中一群身披甲胄的将领走了出来,跪下行礼,恭声道:“参见殿下,王妃娘娘。”
天宇辰挥了挥手。
叶浩荡转身高喝:“全军列队。”
大营处千人规模的铁骑袭来,战马踩在地上的声音响彻大地,风铃卫的大旗格外的耀眼。
身披雪白色重装铠甲,手中长剑发出森冷的寒光,掌控一切的气势陡然爆发,震人心魂。
天下世人都认为三千风铃绝迹,可他们又何时想过王府铁骑才是底蕴所在。
“彦儿。”天宇辰看向凌倾彦,“这是北境的风铃,也是你的风铃,替我守住北境好吗?”
凌倾彦心中一惊,“你是不是要去帝都。”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凌倾彦心中五味杂陈,想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今天是他们新婚的第二天,他又要离开了。
凌倾彦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使劲的摇头,眼中泛出泪花,可天宇辰稍一用劲就挣脱开,接过叶浩荡的战甲,数骑也随他上马。
天宇辰带着笑容回头。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你就是个骗子!”她冲天宇辰怒吼。
看着天宇辰策马离去的背影,眼角的泪水刷的一下冲了出来,她蹲坐在地上,身旁的将领想去搀扶她,可却被她伸手制止了。
北境的数里外,天宇辰勒住缰绳,他回头看向北境,眼中满是不舍。
“殿下如此恐怕会寒了王妃的心。”
叶浩荡缓步走上前,站在天宇辰的身后。
天宇辰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株风铃花栽种在地上。
“她还有三年光景,只有帝都能救她!”
时光荏苒,已有数月的光景,辰王府庭院已经被白雪所覆盖。
“我回来了。也来娶你了!”
凌倾彦猛然坐起,睁开眼眸,空荡荡的声音在屋内环绕着,汗珠已经浸湿了外衣。
这是个梦。
可那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她侧躺下,床沿上一滴泪珠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纤细的玉指沾上泪珠从眼角处轻轻划下,刻骨的凉意袭上心头。
天宇辰去帝都的这几个月,辰王府的风铃花多了起来,凌倾彦也时常会以辰王府的名义,接受一些从帝锦和大楚逃来的难民。
这天,路遥抱着个小黑匣子进来,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王妃,王爷派人把这匣子交给您。”
凌倾彦放下手里的活,转身接过路遥手里的匣子,勾唇一笑,“路遥老实说你这次有没有偷看。”
“王妃路遥冤枉。”路遥急忙摆手,支支吾吾的开口道:“王爷说让您一定要打开那个匣子。”
闻言,凌倾彦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就让路遥先退了下去。
凌倾彦打开匣子,天宇辰手持长剑的小泥人忽然弹了出来,着实让她又惊又喜,匣子里面还有颗药丸,一封书信。
她自然没有理会那颗药丸,急匆匆的就打开了书信,每次看天宇辰寄来的书信,都是无比的幸福。
彦儿,我自帝都一切安好,人生虽短,却愿社稷安康,黎民安康,我所爱无忧无恙,你我共白头,不敢相忘,此药丸是我向左相所求而来,有暖人肺腑之效,北境严寒,务必服下,你的辰王。
“牙尖嘴利,依旧是个大骗子。”
凌倾彦嘴上是这么说,可嘴角还是露出一抹轻笑。
她拿起匣子中的那颗药丸,裹挟着茶水就送服下去,一时间,全身狠狠的一哆嗦,那团堵在心头之上的东西也似乎少了点,手心里布满了一层汗水,全身也变得滚热起来。
良久之后,凌倾彦感到无比的放松,心里也在称奇此物的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