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有标题。 “挺有毅力 ...
-
作为许渊的唯一家属，林渝的房子很理所当然的多出一个人。
一周以后，林渝踩点出门，许渊同他一道出来。
“你有事？”林渝问他。
许渊靠在墙边晃了晃手里的纸张：“报到书。”
“？”
“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看见你们调查处最近招新，”许渊说，“条件我都符合，官方考核我也过了。”
“哦对了，处长说要从基层做起，破个例让我先在B队实习。”
作为一个新手实习队员，应该从后勤做起，但是处长给许渊开了个后门，直接把人提到了B队。
调查处的精尖队伍分为A、B和C三队，A队是无数实习队员挤破了头都想进的——在这里会有更多的实践机会和学习机会，所以招新期间总是A队人满得最快。
“……”林渝无言以对，“哦。”
从调查处大厅到林渝的地盘，中间是一条长廊，清晨是最忙碌的，各个部的人员手里都拿着不少资料，走路带风。
“林队，林队！”小陈看见林渝，赶紧追了两步过来，“这是最新的案子，刚刚接的，您看看……”
林渝靠边站住，接过他手里的报告，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失窃？”
“对，瓦伦德纳先生说请您务必查出作案人，直接点了A队的名。”
林渝把那张单薄的纸对折还给小陈，皱眉道：“这种案子交给C队的实习队员去做。说白了这种程度的盗窃案没必要交给调查处，这位先生也太小题大做了。”
“是……但是……”
“我不接这个案子。如果这位先生闹事的话就直接罚我的薪资。”林渝没再说什么，一眼也没多给那个案子。
“你跟着我干什么？”林渝坐在桌前，忙着收拾堆了好几天的档案和报告，“怎么不去B队报到？”
“我迷路了。”许渊倒背着手站在他桌前，“找不到地方。”
林渝憋回去一口气，看着面前一桌子杂乱的资料——都是他休假期间的产物，又长长吐出气去：“我带你去。仅此一次。”
调查处的三队都是有单独的区域，B队和C队占了整一个三楼。
三楼实习队员很多，大都忙得热火朝天，叼着早点还抱着资料的，睡过头顶着乱发报到的，还有在座位上睡得前仰后合的。
“林队好！”叼着面包片的队员吞下最后一角，“林队，有什么事儿吗？”
“早。”林渝脸盲，没想起他是哪队的队员，“一点小事，你去忙吧。”
林渝轻车熟路地推开B队队长的门，看见正对门口椅子上瘫着的人：“滚起来，你们队怎么都一个德行。”
达伦·萨利条件反射地一拍椅子，弹了起来，看见来的人是林渝后，又蔫了回去。
“吓死我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的实习队员，”林渝拉了椅子出来坐下，“看着办。”
“哦那个破例升上来的啊……”达伦·萨利漫不经心，“你还亲自带过来了？”
“不认路。”林渝说，“你又跑哪混去了？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嗐，没有。”达伦·萨利摆摆手，打了个很长的哈欠，“上面跟疯了一样，什么破事儿都接，你们队那群人都他妈的不稀得接，往下全划给我了。”
“……”林渝想起自己那堆积如山的资料，“普通警局不管？”
“管，干不出效果啊，”达伦·萨利说，“那些有钱的，宁愿往咱这砸钱也不想等了，那钱都砸进来了，哪有不接的道理？”
“给实习做，”林渝毫不客气指了指许渊，“查不出来就不用留了。”
“林队长真是好冷血啊。”
林渝大致翻了翻那些资料，地方的警局真的是办事不利，交上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案子，他全都一股脑丢进了退回系统。
中午的时候，林渝出去转了转。
第三中学傍着一条河，常年没人打理的河面漂着深绿色的浮藻。
中学都有围墙，河边没有严密的防护措施，只有一圈低低的铁链条隔开。
林渝恰好路过这所学校，看了几眼河面就走开了，打算直接回调查处。
中午总有学生喜欢违规出校，但是校门上锁，后面的围墙有几块砖块突出，踩着这个可以比较轻松地翻过墙出去。
一个女学生，散着长发，别了一个蝴蝶结卡子，动作有些笨拙地缓慢翻过墙头，犹豫了一会跳了下去。
两个小时以后，B队出了次任务，林渝处理完了档案，百无聊赖地转着椅子。
——达伦·萨利约他晚上一起去隔壁街新开的餐厅尝尝，他得等B队回来。
夕阳的霞光渲染了整个厄尔斯特，林渝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睡着了，B队那位倒霉催的队长才想起来找他。
达伦“哐”地一声把门拍到墙上，声响之大，震得附近的人都安静了半晌。
“走呗，”达伦嚎着，“饿死我了！”
“带着许渊一起吧，”达伦狠狠地打了个哈欠，“嗬——不愧是你弟弟，要没有他我现在都回不来。”
“谁跟你说的？”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达伦说，“我让他在门口等我……快点，我预订了好久的位置！”
达伦·萨利十分亲切地揽着许渊的肩膀，活像没骨头似的：“出任务感觉怎么样？不难吧。”
许渊礼貌性的笑了笑：“嗯，感觉挺好的。”
“你能不能正常点？”林渝呛了达伦一句，“挂了这个挂那个，你自己不能走。”
“你一天不呛我就难受吧！”达伦不满道，“我这是拉近距离。”
林渝冷笑一声：“嗯，是。”
这家餐厅确实不错，摆盘也精致，食客坐满了整个大厅。
达伦·萨利并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美观，他风卷残云之势席卷了几份菜肴：“太讨厌了，出这种高体力消耗的任务还没有补贴！为什么不能分配给我一些消耗智商的？”
林渝捏着叉子，淡淡道：“你就想吧，有本事爬到A队来当大爷。”
“没本事，还是算了吧。”
许渊剥着虾，顺手把完整小巧的虾仁放进盘子里：“往上升很难吗？”
“升A队难，”达伦说，“我就挺满足于现状的。”
林渝也剥了颗虾细细嚼着：“嗯。”
许渊扭头看着林渝手边的虾壳：“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海鲜吗？”
“那是以前，”林渝抽了张纸，“这是现在。”
达伦·萨利在对面补充了一句：“他又不过敏，这家伙就是懒得剥，嫌麻烦，偶尔还是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
“我记得你说的是味道有点腥，你不喜欢。”许渊说。
“哦，是。”林渝说，“各占一半吧，我也没骗你。”
达伦朝许渊眨眨眼睛“最大的原因还是嫌麻烦——”
许渊愣了愣，把自己盘里的虾仁夹到林渝的盘子里。
“？”轮到林渝不解了，“我不吃剩的。”
“新的，我刚剥的。”许渊说，“以前没发现，原来你为了省事少吃了那么多海鲜……”
最后他还不忘加一句：“挺有毅力的，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没有标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