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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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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醒来后,晨曦给每人派了一根冒着金黄光芒的羽毛,或许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扎克接过羽毛时手抖了一下,不过众人也没在意。
晨曦为防偷听,通过心灵沟通说:“这是光羽,蕴含太阳的光辉,能驱除邪恶,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分成两组去寻找敌人,当他出现的那一刻,你们就将我教你们的咒语念一遍,即使不能杀害到他,也能克制他拖延一段时间,看到光我就会马上赶来打败他。”
为什么说是赶过去而不是瞬间出现?因为在幻境中,不仅一举一动都被敌人所察,还影响到晨曦的瞬移。
“还有问题没?”看到三人摇头,她打了个响指:“Good!开始行动吧。”
特伦斯和扎克一组往一个方向走,晨曦就和我往另一方向走。
所谓的计划就是引蛇出洞与黄雀在后的结合,很老套,不过应用在这次的事件上不是很适合吗?敌人的目标是特伦斯,而他又碍于晨曦的存在,如果众人分开,这样敌人就有机会攻击特伦斯了,这就是引蛇出洞,至于黄雀在后,就是三人所不知的光羽的其他作用,它能作为定位坐标,让晨曦成功瞬移过去。
只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特伦斯和扎克一直走一直走,但是他们没有再想前几次那样绕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也没再见到晨曦和琉璃,道路不再重复,并且出现行人和车辆。
难道他们已经脱离了幻境?特伦斯心底产生了这个疑问。
于此同时,我问晨曦:“难道我们已经脱离了幻境?”
明白我的想法的晨曦脸色不好的回答道:“不,我还在幻境中,并且情况变得更糟了。敌人采取了追踪投影,只要我们走到哪里,他就将哪里投影到这个幻境空间,现在见到的人和车辆都是按照真实投影过来的,只是这些人都看不到我们4个,我们就像隐形人,如果被这些投影过来的车辆撞倒,我们也会受伤,并且这些人和物都可能是敌人,有点像《黑客帝国》,这增加了找到敌人的难度,所以要小心。”
看了看天空和行人,我神色担忧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呆在这里很久了,都已经天亮了,人和车辆也会越来越多,并且我有点担心特伦斯他们。”
晨曦微微一笑,自信道:“从某个角度来说,追踪投影让事情变得简单了很多,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供选择,一是回到我们家里等,维持这种级别的幻境是需要很大的能量的,顶多再过一个月敌人也会耗尽能量,幻境自动解除,只是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并且随时会遭到敌人攻击;二是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我暴力解除幻境,那么既不伤害到普通人,又能让敌人因为幻境被破而重伤。聖,你选哪种方法呢?”
我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说:“第二种吧,如果真的要等上一个月,并且每天都防备着被人攻击,我肯定会受不了的。”
“那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特伦斯他们,至于空旷的地方,我刚好知道附近就有一个地方很适合。”说完,晨曦就感应了一下特伦斯他们所持光羽的位置,然后拉着我的手去找他们。
————————————————————救人————————————————————
特伦斯有点诧异的说:“晨曦,琉璃呢?不过你来得刚刚好,我正好有事找你。”
晨曦说:“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我们确实脱离了幻境,而聖已经先回去休息了。”
“我们还没被攻击过呢?怎么这幻境说解除就解除的?”特伦斯有点惋惜道。
晨曦笑了:“虽然我不会这种高级别的能力,但是,如果你想尝试被幻境攻击我还是能帮你。”
“不了,谢谢~~嘻嘻。”特伦斯打了个冷颤拒绝道。
晨曦接着说:“至于幻境为什么会自动解除,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我猜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敌人一开始就被我打跑了,而幻境是因为没有人主持并且耗光所有能量才会到现在解除的;第二种是敌人受伤严重,又找不到机会攻击你,所以选择离开。”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回去睡觉了。”特伦斯打哈欠道。
这时扎克说话了:“王子殿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虽然敌人暂时走了,但是这次没有将其抓住并问出幕后,您以后随时都会受到他和他幕后的人的攻击。”
特伦斯一脸无所谓:“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呀,你让我回去睡觉吧,以后的事情等我睡醒再说,熬了一晚,我现在困得要死。”
“睡觉的事情等你们都将光羽还给我再说。”晨曦伸出手道。
“我好喜欢这根羽毛啊,你就送给我们吧。”特伦用上对付女生的可爱眼神,心里知道光羽的价值,他想收藏和研究,还用来防身。
晨曦对此无动于衷:“您想要羽毛,大可买只鸟儿回来,你想要多少有多少,至于我这根光羽可不行,没有了它,我的力量会降低的,并且光羽离开我太久,也会变得和普通羽毛没两样。”
“真的吗?”特伦斯不信道。
“殿下,不要再为难晨曦小姐了。”扎克说完后就将自己所持的光羽递给晨曦。
特伦斯见扎克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也将自己光羽递给了她。
“我累了,扎克,背我回去。”特伦斯又打了个哈欠道。
但是,扎克没有回应他,和晨曦站到一起,两根放在晨曦手上的光羽眨眼间就淡化最后消失了。
扎克没有以前那样弯下腰来等他趴上去,反而和晨曦一样盯着自己,面无表情却眼神阴冷。
“你们这是怎么了?”特伦斯强作镇定地问。
然而他们都没回应,并且向自己迈步逼近,特伦斯害怕得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地说:“不要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在特伦斯还想后退的时候,扎克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然后慢慢将他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好难受~~特伦斯一脸眼神中充满恐惧,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哼唧声。
特伦斯不断挣扎,双手想扳开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双腿胡乱地踢踏,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扎克毫无反应,似乎特伦斯不断气,他是不会停手的。
然而,特伦斯此刻想的是:“我不相信,扎克不可能这样对我的,我不相信!肯定是被人操纵了,肯定是这样的。”
但是,他们刚才一直在一起,身上也有光羽,怎么可能会被再次操纵呢!
脸部涨红得发紫,精神开始涣散,特伦斯不再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扎克,流下泪水,然后闭上眼睛,心道:“扎克,为什么连你都想要杀我呢?不过死了也好,这个世界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和物了。”
突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特伦斯耳边响起,他一下子就掉在地上,脖子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不断地咳嗽着,艰难地将一丝丝空气吸纳入体内。
这时他听到晨曦的声音,说:“太不可思议了,外貌,举止都变得和我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力量是不是一样。”
过了一会,特伦斯终于缓过来了,呼吸畅顺了很多,只是脖子上的红得发黑的指印还清晰得吓人。甩了甩脑袋,视线变得清晰,他看到在自己身旁一地的玻璃碎片,然后是对面两个一模一样的晨曦,还有身旁的琉璃,而扎克却不见了。
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知道现在是不能触碰特伦斯的身体,要不然反应肯定很激烈,所以用纸条写道:“扎克是敌人变得,地上的玻璃就是他。”
特伦斯笑了,瞬间又扑到我的身上哭了起来。
伴随着晨曦说出“地刺”两个字后,我们又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了。
“原来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碰一碰就碎了。变谁不好,偏要变成我的样子。”晨曦轻蔑地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我们身边说:“聖,我们现在最好转移地点,不然又要生出意外了。”
接着我和特伦斯就跟在晨曦身后跑,终点是附近正在规划施工的空地,只是去的过程就遇到麻烦了,天上掉下花盆、垃圾之类的,路上冲红灯还撞上人行道的汽车、摩托车之类的,好多好多的意外。
突然,对面马路将要发生的一幕仿佛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没有再跟着晨曦,反而冲向那里,一个人似乎睡眠不足,脑袋还不是很清醒,浑浑噩噩地过马路,在他的不远处一辆汽车明显超速行驶中。
我已经忘记了在这个幻境里,那些人和物只是投影,即使我做了什么都影响不到现实,该发生什么还是发生什么,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那个人是陈铠!
看着汽车快要撞上陈铠,想到他可能会死亡,我的心就很痛,呼吸也变得困难,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我只能拼了命的跑过去,嘴里喊着“不!”
时间流动似乎变得慢了很多,而我已然化身一道白虹冲到陈铠那里,将其挡在身后,闭眼迎接死亡。
在汽车接触到我的那一瞬间,一道冲天白光自我身上发出,天空中一个透明罩子粉碎,幻境消失了,我也在陈铠惊惊慌失措下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汽车前进趋势。
我违反常理的没有被撞飞出去,不过身体确确实实地接受了汽车所有的撞击力,七窍流血,体内的五脏六腑残破不堪,身体多处粉碎性骨折。
另一方面,在幻境被破的时候,一样黑色的东西凭空出现,掉在地上奄奄一息,而晨曦也在琉璃倒下的那一刻惨叫一声,变回一只大鸟倒地不起。
———————————————————消失—————————————————————
陈铠看着为自己挡下汽车,倒在他身上的琉璃,他的心像被大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痛得整个人傻掉了。
嘴巴惊讶的张了一下,两眼不可置信地瞪得前方,呆呆地站着不动,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随着琉璃在他身上一点点滑落,就在快要跌在地上时,陈铠恍然惊醒,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身体,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施加在他手上的重力使得琉璃的身体有脱离他掌控的趋势,为了能抱紧琉璃的,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顺势跪倒在地上。
嘴唇微微地张合,似在颤抖,眼睛红红地很是湿润,眼泪随时有可能夺眶而下。但是这一切不是因为膝盖撞击地面受伤引起,而是他的心在痛,他看着琉璃,用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说:“琉璃,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救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个傻瓜,笨蛋……”
琉璃还是没有反应,他哽咽道:“不要这样,琉璃,别吓我,琉璃~~我马上叫救护车,你要坚持住。”
可是,当他拿出手机的手,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他慌乱地按着所有的按钮,嘴里喊着:“烂手机,信号,信号!快点恢复啊!”
看到琉璃咳嗽着醒来,他着急地说:“琉璃,你再等一下,手机很快就有信号的,你要坚持住。”
平常我连咳嗽都没有声音的,可是,在这一刻,我竟然能说话了,没有借用晨曦的力量而自己能说话了。
“陈铠,不要再打了,没用的。”我阻止他的无意义行为,刚刚爆发的力量还没完全消散,并且形成了一个力量场,就连人造卫星也探查不了这里的情况,更何况是手机信号。
听到我的声音,陈铠变得更加慌张了,因为他想到一个可能——回光返照!很多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像个没事人似的,并且疾病全无,事实上生命快要终极,他的眼泪流出来了,带着哭腔说:“琉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能说话了,这不是你一直所期待的吗?我以后还想和你说话,想每天都能听你叫我的名字!”
我已经没力气去感动或者其他什么了,我接着说:“自从你不再理我,而我又遇到勇军后,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时刻挂念着你,再次面对你时,我也能淡然处之,我以为终于能将心中的你忘记,想不到,在看到你有危险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却比意识的反应来得更快。
以前,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将所有的感情加诸你身,友情、亲情,甚至爱情,希望今后为你而活着,希望为你解决所有事情,可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知道这样做为什么不能让我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人,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并且拒绝让我帮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越来越疏远。”
陈铠摇头哭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逃避自己对你的感情的,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你说要我们成为死党,我没有回应你;你说希望成为我的弟弟,成为我的亲人,我没有回应你,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或者弟弟那么简单。
我曾刺探过你,但是你每次都说你只当我是朋友,而我又没有勇气向你表白,和你相处的越久这份感情就越是折磨得我厉害。我避开你是希望能慢慢淡化我们之间的关系,使其变得正常,但是当你说要和我绝交,永远都不要见我的时候,我真的气疯了,甚至做出很多令你伤心的事情。”
可惜这些事情我现在才知道,太迟了,太迟了!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静儿是个好女孩,你和她在一起后变了很多,重要的是你变得快乐了,我知道她就是你想要的幸福。”
陈铠这次没有做出反驳了,因为他确实爱着静儿,但是又割舍不下对琉璃的情感,难道说两个他都想要吗?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希望你能变得幸福,虽然让你幸福的人不是我,但是愿望还是实现了,那么,再见了!”
看到琉璃就气息全无,陈铠反倒没有大哭,哽咽地想说些什么,终是没能说出口,泪流不止地抱紧他的身体,脸部相碰,感受着他尚存的体温。
“喂!先生,你没事吧?”身体被人摇动的同时,一个声音传来:“不会是吓到了吧?”
陈铠睁开了眼睛,一个男人愧疚地说:“对不起,汽车的煞车出问题了,幸好没伤到你吧。”
陈铠茫然地看向四周,很多人都在围观,而刚刚还在自己手上的琉璃却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