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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年少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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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个暑假,甄言为了筹集自己即将上大学的学费,便已经开始去餐馆端盘子打工了。
整个打工的过程艰辛而劳累。打工结束于一次甄言的晕倒。甄言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冰凉的地上。他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支撑不住连日的辛苦。可后来事实证明,他病了。
大病一场的甄言,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因病休学的事情。而文歆给他打来电话,病中的他也没有给这段关系带来任何缓和。
他们的再次联系,源于甄言出院之后。他看起来和生病前没有任何差别,但身体却留下了永恒的创伤。住院期间,他想了很多,他觉得也许是自己错意了文歆的想法,也许她本来也没有这种想法。自己单纯的这样吃醋,把她的行为理解为移情别恋,实则是自己太过小气了。他便主动联系了文歆,告诉了她自己大病一场的消息。只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文歆也很平淡,毕竟生病的痛苦,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
他们在电脑上视频了一会儿,谈笑间还是很开心。只是已经有了各自新生活新状态的两个人,难免和之前状态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聊不完的话题,也没有那么多共同的经历。
这之后的几年里,他们只能在每年假期的时候相见。也不是没有表白过,只是每次的表白都无疾而终,没有任何有效的回应好与不好。两个人在未来数年的时间里,都没有任何感情经历。
每次相见,他们会从以前聊到现在,会从白天聊到黑夜。他们一起在夕阳下的河边遛弯,也会一起在黑夜的大街小巷寻找公厕。文歆也会像往常那样,时不时拉起甄言的胳膊。那种亲切的感觉产生于每次见面的时候,却终止于每次见面以后。不知道为何,每次见面,他们联系的频率又不那么高了。
这种状态持续到他们毕业。
毕业时,文歆试着要去甄言的城市。但因为家里的因素,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实现。文歆告诉甄言的时候,甄言单纯觉得可能文歆只是想来找份工作。最后当甄言决定留在当地时,文歆也知道,他们应该再无可能了。
只有此刻的甄言不知道。
大概他的心里,只要是认定的命中注定便以为没有任何条件就可以走在一起。只是多年后的现在,他才明白,现在连走在一起都成了一种奢望。
人啊,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