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阳初起》丹瞳sky

3、第 3 章

　　黎明期来上了几天化学课后成功成为三班的一份子。
　　对于黎明期次次来都和自己挤一张桌子的顾千缘也不觉得烦，至于说赔的手机顾千缘没问黎明期也没再提，转而……还向他借了50块钱。
　　“……”　你真的是地主爸爸的儿子吗？
　　下了课黎明期还赖在三班也没人赶他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罗岭和华仔有一没一的聊，黎明期在边上听着时不时说两句，听着是在聊语文什么的。
　　“赶紧让他走吧，我妈都给我买抒情文指导了。”
　　“我看着他就想给他一拳”
　　“这么惨？你们老师谁啊？”
　　顾千缘写完作业放下笔转眼间瞥到斜下放的座位，兔乖乖啊，来了一个星期除了罗岭就没和几个人说过话，上课就听课，下课趴桌上睡觉，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候都带着他的黑色纤维口罩，但眼睛很好看，像一个人，顾千缘又想不起来像谁。
　　罗岭的手越过走廊拍了拍顾千缘的桌子：“顾哥，该抱作业了，下节孙姐的课。”
　　“哦，”顾千缘起身朝外走，“谢了。”
　　“害，”罗岭摆手，“客气”
　　等顾千缘回来黎明期同他借了后面收纳架的钥匙后就走了，黎明期借的是自己收纳箱的钥匙，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看到他那副“信心满满”的表情信了他一次。
　　之前同孙姐说的公益演讲也提上日程了，下周六下午一点半，和去福利院的时间重了，有点难办，第一天上岗就缺席，真是哭笑不得 ，想了想还是找人代吧。但是有时间？不知道啊，顾千缘觉得脑子快炸了，干脆趴桌上睡觉。
　　上课10分钟，罗岭转来看了他顾哥英俊的后脑勺不下十次。
　　孙姐掐着点儿，等他第十二次转回来的时候缓缓开口：“罗岭，我课代表的后脑勺好看吗？”
　　罗岭站起来捂着胸口展现着他浮夸的演技：“孙姐我抗议，他睡觉你咋不管？为什么不管？，”深吸口气，然后……戏精上线，“哦，不为什么，为什么顾哥你被抛弃了？不，我可怜的顾哥，为什么世界对你如此不公！！！”
　　“行了行了，你以后不做演员可惜了”孙姐让他坐下“被抛弃的不是你顾哥，是你们，你们顾哥英语全市第一，没有上升空间了，你们要像他一样你们也可以睡，所以同学们。好好学习才是你们的任务，要将来……”
　　爱灌输心灵鸡汤大概是哪个政教处常人都有的通病，讲了一会儿才回归课堂。
　　顾千缘被刚刚戏精上身的罗岭吵醒，睡不着了便从桌上里掏出手机，靠在胳膊上玩儿。
　　群聊：狐不狐朋不朋的狗友
　　顾千缘：下星期六谁有空？
　　北帝山暴发户：没有。
　　花儿别样红：没有。
　　我不是群主：没有。
　　十倍速呆滞：我有怎么了？
　　顾千缘艾特他：@十倍速呆滞你谁？
　　十倍速呆滞：……
　　北帝山暴发户：他成程。
　　专业代画顾：哦。
　　：群聊提示顾千缘修改了“十倍速呆滞”的群名称为“四不像”。
　　四不像：你有病？有病？有病？
　　专业代画顾：要不我走？
　　北帝山暴发户：什么事？叽叽喳喳的赶紧说。
　　顾千缘：下周六下午去福利院帮我干一会。
　　四不像：你有事啊？
　　北帝山暴发户：这不废话，没事谁找你。
　　四不像：……
　　四不像：再见，下周六见。
　　北帝山暴发户：不送。
　　顾千缘关了手机放回桌箱，找了张卷子做……语文卷。
　　三班出了名的语文不好，不是学不好是不想学。
　　语文是个男老师教；说起班上这群人也是仗义，语文老师姓伍，看他脸上就像写了“斯文败类”最看不惯顾千缘这种科科好然后又不好好学的学生，罗岭的话就是：“他儿子倒数，他看你们这种年纪第一来气啊！”
　　次次问题就点顾千缘，题超纲了，任他再是个学霸，也不是神仙，肯定会有答不上来的时候，每次答不上来讲的像站着的人就对他嗤之以鼻，罚抄几十遍都是家常便饭，顾千缘自己倒没什么，华仔他们看不下去，去找孙姐说理，结果孙姐也没办法，人家是教育局空降的，政教处都要看他脸色。
　　罗岭一群人气不打一处就干脆不学了，顾千缘。平视里虽然话不多，但人缘极好，罗岭一帮带头不学了他们也不学了，三班语文平均分直掉倒数第一，不然这班里四十多个人的成绩能排到三这个班级数，但私底下谁又不是在拼命的学。
　　孙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也没说，同时又在心里感慨，真是群好孩子，同生死共患难，未来不可限量，最有青春初生朝气的阳光。
　　顾千缘写着卷子，时不时被孙姐喊起来回答问题，还剩午分钟下课，孙姐拍桌子说了个事：“下个星期文化节，咱们班办什么你们自己定。”
　　班里一阵欢呼。
　　班长杨超翔站起来朝后面喊：“顾哥老样子，你画画。”
　　隔着一片杂乱顾千缘朝他比了个OK。
　　年年文化节，三班都胜在画的主题好看，而且去年文化节的夕阳主题画报，后来被校方改了一下，当做学生证的底色，说是改其实就是把一张画裁成了四十二张印在学生卡上，要是有心找到四十二张图案不一样，像拼拼图一样拼在一起，又是那张画。
　　也因此实验三中上了学生心目中全市审美第一的学校，校服都比其他学校好看，不是刻板的面包服而是大气简约的卫衣男生灰色，女生粉色。右胸口是校徽，配上黑色的运动裤，裤子上一道杠，冬季有厚的，夏季就是单衣。
　　当然画主题的颜料班费出，“顾哥这样画工超凡的人帮我们画就不错了，还让他出钱，你们良心哪去了？”这是班长的原话。
　　“顾哥，你要多大的画布？”杨超翔从前排过来把罗岭挤开自己坐上他的位置。
　　“……”罗岭。转身就扑进华仔怀里“太过分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对我。”大林子演的还挺真，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华仔嫌弃的，推几次没推开。
　　“清姐！什么主题？”班长转头去问。
　　前面几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暖阳。
　　“那就二米一乘一米八的。”顾千缘说。
　　“这么大？往年不过一米几。”
　　顾千缘点头：“ 嗯，之前画过这种有印象。”掏出手机“色块图发你了。”
　　“行，这么大的话要住手吗？”杨超翔站起来环视了一圈问道。
　　“什么？助手？我可以！”罗岭马上从华仔的怀里跳出，华仔一脸的嫌弃才变成了解放。
　　“你？”班长打烂了他几圈“行吗？”
　　“我不行，”罗岭很诚实“但我知道谁行。”
　　“谁？”杨超翔问。
　　“言初！”罗岭双手撑着华初前面坐着的的，兔乖乖啊。
　　“嗯？”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兔乖乖睡眼朦惺抬起头“怎么了？”
　　“轻舟班长又坐在华初的位置上同他聊了聊，兔乖乖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点头，班长这才让他继续睡，转身看向他顾哥！！！！！
　　“顾哥，你怎么了？！”
　　顾千缘的脸泛着惨白，嘴唇微微发抖。听到有人叫他才反应过来：“没事。”说完便站起身来，从他们身边穿过，走到走廊拐角，这才停下，靠在墙边喘了口气。
　　太像了！一张脸太像了。
　　上课差不多十分钟，顾千缘才回教室，。
　　看到顾千缘回来罗琳正等着他走过来跟他说，刚才黎明期开了他的柜子不知道放了什么进去。
　　却没注意这节是语文课，斯文败类喊他：“顾千缘！”放下课本又开始数落：“你不好学生吗？学霸吗？能耐啊，出去站着。”
　　顾千缘站着不动，下垂的手却悄悄攥紧。
　　斯文败类拿着教棍，下了讲台就要把他往外拉，刚抓住他衣服顾千缘回手就是一拳：“要你管？”
　　“天哪！”
　　不知道哪个女生喊了一声。
　　当着自己学生面，斯文败类面子上过不去，抬手就是一教棍，顾千缘抓这棒子又是一脚……
　　打起来了
　　场面一时混乱，看得出来斯文败类落了下风，班里人也不为所动，也有些甚至还跟着打了起来，杨超翔本着他做班长的最后理智，跑出去找孙姐。
　　最后孙姐和炸火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四楼来：“都停下，还打！罗岭！顾千缘！”
　　罗岭停下顾千缘还骑在斯文败类身上，拳头上全是斯文败类的鼻血。
　　顾千缘被炸火药拉开，看到他的脸上有些泪痕这位风风火火的老师有些惊讶，但随后便把他挡在自己身前，踩了高跷的尹姐，同他差不多高，递张纸给他拍了拍顾千缘的头：“知道你委屈了不哭，我给你撑腰，有尹姐。”
　　“尹姐，”顾千缘擦了擦眼睛“谢谢你。”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可能是想到兔乖乖的脸和他太像了，想到如果他还在的话，或许不是这个样子，想到曾经……想到……
　　炸火药转身给孙姐递了个眼神，然后看着那被两个实习生扶着的满脸鼻血的斯文败类缓缓开口：“伍老师去医务室看看吧，这事等刘主任回来再说，孙老师，”待会要看向孙姐“刘主任快回来了吧？”
　　“来了还有十分钟，有些事大家白着处理。”孙姐收起手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吧伍老师？”
　　“白着处理，我看你们就是想偏袒这小子！”斯文败类指着孙姐“不就看他是你学生吗？”最后几个字直接是吼出来的。
　　孙姐也不是干吃饭的，也吼回去：“全班几十个人是是瞎的吗？监控是摆设吗？我偏袒他？伍老师你最为一个老师也说得出口！”孙姐朝实习生摆摆手“行了行了，送伍老师去医务室。”
　　三班人坐在教室炸火药守着，一群人非说自己也打了，非要和顾千缘一起吃去，但是叫炸火药来守着他们，不是没有道理的，几句话吼给他们就一个个安分的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