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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叔瑜每日照着书勤学苦练,首先是要练好结印手势,学了几天,叔瑜表示,每日擦“活络油”已经成了常态。

      她发现练这个结印术,就像是在拼图,每结成一个印,就像是完成了一块拼图位置的摆放,但是,和拼图不同的是,拼图拼错了还能重拼,但这结印手势一旦错了一步,就得重新再来。

      所以,这不仅考验手速,还考记忆力。
      叔瑜无意间看到后面那四五十个结印手势,差点绷不住要骂娘了,掐完这本结印手势,她估计花手都摇上天了!

      期间叔瑜自学也遇到了各种问题,不过她通常会去找邱棉,因为她的好师傅枢一道人最近似乎在闭关,压根见不到人。

      邱棉没拒绝她,还很热心的教导她,教导她怎么更好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就是邱棉给她示范,末了问她的看清楚了没的时候,时常让叔瑜陷入沉默。

      “师妹,你看清楚了么?”邱棉眨巴着眼看向她。

      叔瑜抿唇,很想说一句:
      师姐,你属实高看我了,一残影我能看出什么?

      就这样,在邱棉的帮助下,叔瑜时常练到手抽筋,每天晚上拿着邱棉送来的药膏舒缓手的酸痛。

      不过每日勤学苦练的效果也挺显著的,叔瑜从一开始手僵的跟鸡爪似的到后来各种动作收放自如。

      期间练功的时候,叔瑜没忘从昆杉等人嘴里套话,熟悉道观里的等人的性格以及喜恶…

      一来二去,她也了解了不少。

      譬如,她的师傅是个童心未泯的小老头,宅男,平日就喜欢炼丹,还喜欢研发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搞点小恶作剧。

      二师伯環一师伯,她并不是不喜欢成年人,她是相较于更喜欢孩子身上那种纯粹的活力,或者是人身上的纯良,单纯的品格,就像昆杉那样呆呆,缺心眼的那种。

      叔瑜想了想,自认为自己几百个心眼子,没上前去讨个没个没脸,所以有问题都是先去找同门师兄师姐们帮忙解决。

      虽然在入门的第二日,環一师伯知晓她没衣服,特地唤人送来了许多漂亮的纱裙,叔瑜也只是淡然一笑,将自己那顶凤冠当做回礼送了过去,没有过多的交流。

      四师叔乾一道人,古板老头子一个,平日遇到一只老鼠偷吃,都要逮住它给它说教半天才肯罢休,但叔瑜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起因是她苦练半个月的结印术,终于能成功结出一个完整法印,那日她兴致好,拉着邱棉要给她表演她新学的结印术。

      两人刚到停在竹林处,四周无人,正好有了场地试验。

      叔瑜站在那,手指迅速掐出数十道繁复的法印,最后一个手势完成,叔瑜比划着照相的姿势,两手缓缓拉开距离,一个繁复杂乱的太极圆盘出现在中间,且越变越大。

      叔瑜改而双手举起,托起圆盘法阵,似是举着什么巨石,手有些颤着抖了抖,最后深吸一口气,把结好的阵往头顶上方一推,巨大的法阵闪着光,颗颗拇指粗的冰锥从法阵不断落下。

      叔瑜扶着竹竿喘了几口气,还不忘问邱棉:“怎么样?师姐。”

      邱棉看完全场,很捧场的赞扬:“很棒,难怪师傅说你跟脚好……我”

      但还没夸赞完,那法阵翁鸣一声,突然开始疯狂旋转,原本向下降落的冰锥开始噗噗噗的往四面八方疯狂扫射。

      两人被撵的上窜下跳,嗷嗷乱叫。

      最后还是路过的乾一道人施法解救了两人,还亲自指点了叔瑜一番。

      于是,叔瑜便开始去乾一道人那蹭课。
      而乾一道人最开始是个教书先生,平时就喜欢给人上课,他时常给两个徒弟上课。

      但两位师兄每每说起这事脸就一菜色。
      原因是他们跟脚一般,但乾一道人讲课,总喜欢添几句深奥的话,他们半知半解,学的很是艰难。

      最开始蹭课,乾一道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管,有人学就好。

      但后边,看到叔瑜听的比两位师兄还认真,乾一道人的面色都会变得极其的舒畅,还开始给叔瑜开小灶。

      两位师兄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他们巴不得有人分摊乾一道人的注意力,别再死盯着他们。

      乾一道人也开心,终于遇上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了,于是每天都要问叔瑜问题,还不忘给叔瑜安排各种考核。

      看着突如其来的大考小考,叔瑜突然就沉默了。
      不对,她的理想不是做一条咸鱼么?为什么,突然就卷起来了?

      叔瑜还从两位师兄口中得知,这環一师伯和乾一师叔曾经是一对夫妻,不过后来和离了,却又十分有缘的被老祖给收为弟子,不过两人见面也都没什么话可聊的。

      至于最后一位师叔,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嘴毒,爱下棋,没事别去找他什么的。

      众人对这位师叔都是能避则避的态度。

      后边还是邱棉告诉叔瑜一些小道消息,她这师叔以前是某个道长的坐骑,但那个道长死了,之后白珀就性情大变,还伤了无数人。

      那个道长是师祖的好友,师祖听到这件事后,念及自己好友,便将它收作徒弟,但因为他曾经犯下的错事太多,师祖便罚他看守镇压在碧云山的恶龙,不得离开。

      ……

      在乾元道观的日子很悠闲,还有些枯燥。

      而枯燥的学习生活总归还是需要一点快乐调剂一下的,所以经常会有一大帮子人聚在邱棉的小院子一起聊天,探讨法术,聚餐做个美食什么的,叔瑜平时就坐在一旁,没事还能吃个瓜,发现常人没发现的事……

      譬如,在叔瑜去找邱棉解惑的时候,昆杉一定会出现,坐在树枝上,小腿荡着,好不惬意。
      还会看到大师伯的徒弟沈羽师兄,就是最初看到的那条翼蛇。

      他总是呆呆的站在一个小角落当雕像,还经常化作原型陪昆杉挂在枝头荡漾,很少见他说话。

      不过他和邱棉的关系很不错,时常会带一些药材,或是花给她,会对她傻傻的笑。

      叔瑜隐约闻到了一丝爱情的酸臭味,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很识趣的没再靠前。

      某日,众位师兄师姐和往常一样,聚在邱棉的小院子聊天,叔瑜为了不让自己看着那么孤僻,偶尔会挑几件在梁国的趣事说说,昆杉听到她说起梁国,突然打断了她的谈话,还疑惑的问她。
      “咦,原来你就是被师傅忘了十几年的那个大冤种啊?”

      “你刚刚说什么?”叔瑜闻言眉头一皱,心想,这收徒还有内幕?

      昆杉没发觉什么不对,挠了挠后脑勺,直接给说了:“我记得十几年前师傅说是要下凡去收一个徒弟,还是一个人指定要我师傅去收的,不过他好像炼丹的时候给忘了。”
      “我记得师傅说的那个人是什么狼……”

      叔瑜提醒:“梁国”

      “啊对对对,说是一个梁国公主。”昆杉连忙接上话。

      叔瑜听完沉默了几秒,对比了一下在梁国的悲惨经历,以及最近在乾元道观闲适的生活,所以,她白白受了十多年的苦?

      默默的看了眼自己手上刚拿出来的剑,想着欺师灭祖的罪名会有多重。

      乾一道人的大徒弟路昭看了一眼浑身低气压的叔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师妹……你没事吧?”

      叔瑜回过神来,一扫刚刚的阴霾,扬起一张笑脸:“没事。”

      众位师兄师姐:“……”

      叔瑜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开始擦拭剑身,一边问:“那你知道当初是谁让师傅过来找我的么?”

      昆杉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叔瑜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当天小群体解散后就去找了枢一道人。

      枢一道人对于叔瑜的逼问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一三五来,总之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时候未到。”

      既然他还不想说,叔瑜暂且将之抛到脑后,开始更认真学习,几乎到了要卷死乾元道观上下的地步。

      今日,叔瑜捧着一些杂记,坐在邱棉屋檐下的摇椅上,细细翻看,她对书上记载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这个摇椅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专属位置。

      邱棉看叔瑜捧着书就没停下来的模样,再联想到叔瑜最近的学习强度,不免有些担忧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邱棉想了想,开口道:“师妹,今日下午我要去一趟碧云山加固恶龙的封印,你要一起么?”

      碧云山山底,镇着一只恶龙,是当年大师伯和大佛寺的青灯大师一同降服的。

      叔瑜把目光从书上移开,她对龙有那么一点兴趣,便答应了。

      在前往碧云山的路上,两人聊着些有的没的,聊着聊着,就往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师伯身上去了。

      “师姐,你可曾见过我们所谓的大师伯?”

      邱棉摇头:“我没见过他,我被师傅收来也不过四十多年,那会师伯已经离开乾元道观外出了。”

      “听说他外出的原因是为了找一个人。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叔瑜伸手用手指勾了勾边上的野草,若有所思的点头。

      “师妹,我瞧你这几日劳累的很,要不我替你把个脉吧。”邱棉停下来,看着叔瑜苍白的脸色,以及她眼底下的青黑,目光含着担忧。

      “那就多谢师姐了。”叔瑜也不矫情,把手递了过去。

      邱棉两指放到她的腕上,一摸她的脉象,就皱起了眉头,抿唇开口:
      “你这体内顽疾不少,怕是被下过不少毒……”

      叔瑜只是弯唇浅笑,她在梁国生活的那二十多年里,过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能活着,已经算是她幸运了。

      “这样吧,你每日过来我这边,我替你施针,再配些药,把体内的毒素都清理干净,再好好给你调养身体。”邱棉放开叔瑜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拿出炭笔记下要给叔瑜疗伤用的药草。

      叔瑜揉了揉手腕谢道:“那便谢过三师姐了。”

      邱棉摆摆手,将纸塞回袖子:“你我都是同门师妹,不用如此。”

      两人一路来到碧云山,这里是道一师叔的地盘,叔瑜之前和枢一道人来过,不过这里的景象和之前变得不一样。

      浓密的野草变成了一棵棵树,叔瑜和邱棉走了许久都没找到镇压恶龙的洞口。

      “师姐,我们……好像在原地打转。”叔瑜拉住邱棉,指了指自己在树上的做标记。

      邱棉揉了揉额角,无奈开口:“应该又是师叔的恶作剧……”

      “那要怎……”
      叔瑜还没问完,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棋盘,两边各放着两个棋篓,装着黑白两种棋子。

      邱棉走过去,捻着一颗棋子,触手冰凉,迟疑道:“这是……要对弈赢了才给进?”

      叔瑜瞥她一眼:“师姐你来么?”

      邱棉摇摇头:“我对围棋不太会。”

      “那我来试试。”叔瑜掀起衣摆,盘腿坐在巨石,从棋篓里拿起白子,放在棋盘,一颗黑子紧跟着从棋篓飞出,落在棋盘上。

      叔瑜眼底闪过了然,随后,黑子白子你来我往,邱棉在一旁看着,她棋艺是真的不精,前边还能看清双方局势,后边倒是看不清了。

      过了许久,叔瑜指尖翻转着白子,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而那黑棋不上不下,不知道该落到何处。

      这一看,邱棉就知道谁赢谁输了,笑弯了眼:
      “师妹好厉害。”

      叔瑜淡然一笑,待黑子泄气的掉回棋篓,才将白子放回。

      棋子落下的瞬间,眼前的场景扭曲了一下,眨眼间便变幻成不一样的景色。

      还是先前那棵参天大树,眼前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俊美男子,此刻双手环胸,面色不虞的看着棋盘。

      邱棉笑道:“师叔。”

      白珀起身,朝两人颔首,重新看向叔瑜,皱着眉问她:
      “你这棋艺谁教你的?”
      那语气,仿佛恨不得掐着叔瑜狠狠抽一顿似的,毕竟这种阴险的打法,他几十年没见过了。

      叔瑜敛眸,恭敬答道:“自学。”

      “是么……”白珀似是有些不信,但也没说什么,扫了一眼两人,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你们是来加固封印的吧?早去早走。”

      “是,师叔。”邱棉察觉到今日白珀的心情不是很好,估计是下棋输了,便想赶紧拉着叔瑜走人。

      白珀却突然回过头,看着叔瑜的侧脸,表情茫然了一瞬:“等等,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叔瑜挑眉,只道:“弟子是从梁国来的,师叔去过梁国?”

      “梁国?”白珀眉头一皱,开始思索,但在脑子里搜罗了一圈,也没从哪个旮杂地翻出这个词。

      “应当是我认错了,你们走吧。”
      说完,袖子一扫,人唰的又没了。

      “师叔今天真奇怪。”邱棉耸耸肩,走到大树前,伸手按在树干上,闭眼,嘴里念出一段咒语。

      树干变成了一个黑洞,邱棉率先进去,叔瑜紧随其后。

      没想到,关押恶龙的地方竟然在这棵树底下。

      弯弯绕绕的阶梯,一道光柱从最顶端的树冠直射下来。
      叔瑜扒拉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一大块“蚊香”盘在那。

      待走到最下方,叔瑜终于看到那坨是什么玩意。

      一条巨大的黑龙盘成蚊香,脑袋缩在最里圈,叔瑜发现它身上的一枚鳞片,就有她手臂那么长,浑身黝黑,鳞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光柱下,金色的尘埃在飞舞,这一瞧,看着挺漂亮的。

      不过此刻它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叔瑜看着邱棉往四周的几根石柱粘上符咒,这些符咒每过半年,就要重新换新的,符咒也不用邱棉准备,这些各位道人都会准备好的。

      一直到两人出来,那条龙都没醒过来,叔瑜表示很无趣。

      回去的路上,邱棉问叔瑜过几日要不要陪她下山行医。

      她平时都是一个月下一次山,不过这个月为了备药耽搁了点。

      下山?叔瑜自然是想的。
      她来乾元道观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还不知道怎么下山呢,也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会和她想象的修真界一样,刀光剑影?还是各路妖魔鬼怪乱窜?

      邱棉还跟她说,每到一定时间,各位弟子都可以下山游历,但不可做为非作歹之事,不然会被师傅除名,不得再回乾元道观。

      算算时间,她再过不久,也要下山。

      叔瑜踢着脚下的石子:“那师姐打算去哪游历?”

      “我……我想回一趟家。”平常人回家,那都是满心欢喜,但邱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叔瑜并不打算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待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叔瑜看到了枢一道人。

      枢一道人是来检查她的学习进度的,照常夸了一顿叔瑜的天赋,以及勤奋。

      然后就犹犹豫豫的把手伸进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一枚蝴蝶玉佩。
      “这东西,该还给你了。”

      叔瑜握着这枚熟悉的玉佩,恍惚回想到了现代的生活,这玉佩是她小时候便佩戴在身上的,如今却出现在枢一道人手上。

      叔瑜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看着枢一道人。
      “师傅,我想知道,当初是谁让你收我为徒的?”
      “这玉佩又是谁给你的?”

      枢一道人依旧只回了她四个字“时候未到。”
      然后挥挥衣袖,走人了。

      叔瑜低头静静的用手指指腹摩挲着玉佩,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许久未见的昆杉突然蹦出来,手上抓着一大把的香递到她面前:“师妹,这个送给你!”

      被吓了一跳的叔瑜往后退了一两步。

      “这是什么?”看着他手上抓着一大把香,沉默了几秒,随手把玉佩收进袖子里。

      昆杉回答道:“灵犀香啊,这香味会让人做好梦的!”
      “算是原先欠你的礼物!”

      “哦,谢谢。”叔瑜握着昆杉强递过来香,此刻她心绪杂乱,没怎么听他说什么,只觉得手上味道的香有点熟悉,道了声谢后,便收进袖里。

      几日后,邱棉过来敲她的房门,两人约好要今日下山的。

      叔瑜打开门,就看到邱棉身后还跟着一个凑热闹的昆杉。

      三人一路往山下走,叔瑜默默将路线记下来。
      昆杉荡着树枝,叽叽喳喳的在两人耳边说个不停。

      “山下有好多好玩的,但师傅不肯让我多下山,今日趁他炼丹,我也要下山。”

      “那你要跟紧我,不能再乱捣乱。”邱棉背着药篓,小心着脚下的斜坡。

      三人往下走来许久,来到一处断崖。

      昆杉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冲了过去,叔瑜看到昆杉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膜,消失在了眼前。

      “走吧。”邱棉拉着叔瑜,也跟了上去。

      眼前多了一条蜿蜒的小路,上边还铺了石头,应当是为了防止人们摔倒。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下走就是小镇了。”

      路上,邱棉怕她无聊,还和她谈起以前在镇子里遇到过的趣事。
      “之前我帮一个买鸡的大娘的小孙儿治病。”
      “治病的时候,这个大娘她老和我抱怨自己经常丢钱,她说把钱藏的严严实实的,但还是会丢,抱着钱守了大半夜,也没见人过来偷。”
      “我听到她一直在那絮絮叨叨,便替她看了一下,发现是有妖作祟。”

      “后来查清楚了,偷她钱的,是一对青蚨母子妖。”

      叔瑜听的入迷,心想,这题她会,就是传说青蚨生子,母与子分离后必会重新聚在一起。

      所以有人用青蚨母子血各涂在钱上,涂母血的钱或涂子血的钱用出后必会飞回来,于是就有了“青蚨还钱”这一说法。

      邱棉笑呵呵的说着:“那母青蚨虫将子虫的血涂在钱上,那大娘不是卖鸡的么,她每去买鸡的时候,就拿上涂了子血的钱去付,晚上趁大娘睡觉的时候就把钱召回来。”

      叔瑜点头,这招空手套白狼属实是牛。
      “后来抓到罪魁祸首了,我想他们母子二人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就让他们把钱还了,然后把他们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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