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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忆卿入府,汉绫刁难(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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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绫气的是一夜未眠,只是,另一边的床榻上只是躺着一个熟睡的人。
谢崧苜虽厌恶忆卿,但忆卿的那张脸,属实美得令人魂绕梦牵。
犹豫再三,谢崧苜终是没忍住,咬上了忆卿水润的红唇。
忆卿吓得猛推开谢崧苜,谢崧苜戏谑一笑,
“欲擒故纵对我没用,既然你不想,那就滚地上去!”
可苦了忆卿,睡在地上就算了,还没有被子。
此时已是深秋,隔天早上起来时,怕是得着凉。
不过谢崧苜才不会管他,毕竟在他眼里,忆卿和那群矫情做作的小妾别无二样。只是手段更厉害罢了。
谢崧苜睡得舒坦,忆卿确被冻醒了好几次。
这忆卿隔天早上还真就着凉了,起来时,谢崧苜早已离开
等忆卿洗漱好,汉绫就来了。真是一刻都不让人休息。
“忆卿!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不愧是春杏阁花魁,“我可是少爷最受宠的小妾,你见到我还不快行礼! ”
忆卿苦笑:“你可还知道自己是小妾啊。”说罢,用手捂着嘴,不住的咳了起来。
“你!”小妾本就上不得台面,忆卿这一咳,更是让汉绫分心。
汉绫气急了,猛地向忆卿扑来,脚刚买出去,就踩着自己的裙摆,摔了一个狗吃屎。
胸大无脑...
汉绫狼狈的被一旁的婢女扶起,哭哭啼啼的找谢崧苜诉苦去了。
忆卿想到了昨日谢崧苜的一句话:“矫情。”
“咳咳咳...”忆卿抬头望望窗外,“去抓点药吧。”
——
“咳咳咳,咳咳...”忆卿拿着药回到小院中,推开门,就看到谢崧苜一脸阴沉的坐在桌前,汉绫依偎在他身边,嚣张的瞪着忆卿。
“一介戏子,也敢放肆!”谢崧苜见他来了,怒吼到,“你当谢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汉绫嗲里嗲气的附和:“就是就是,不懂规矩的贱胚子。”
忆卿没想过他会来,木然的愣住了。
谢崧苜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以为他默许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狠掐住忆卿的脖子:“想走?不可能!”
忆卿被突然的掐住吓着了,再加上谢崧苜力气十分大,顿时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眼角噙着泪。
谢崧苜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一甩袖子,搂着汉绫走了,撂下一句禁足一个月。
汉绫得意的神情毫无遮掩的展露在脸上,出了院门又嗲嗲的说:“谢公子~他把奴家弄伤了,才禁足一个月...”
谢崧苜厌恶的打断她:“你不会以为,我在为你出气?”
“唉?谢公...”
“你配吗?你配我为你出气吗?”
说罢,甩开汉绫走了。
汉绫愣在了原地,谢公子从来没有这么对我,都是那个贱胚子!
“红茹。”
“奴婢在。”
“你转告忆卿,就说我想与他道歉,让他午膳过后来我院中,明白吗?”
“红茹明白。”
小院中,忆卿暗自伤神。
“罢了罢了,毕竟我只是一介戏子,他替我赎身,就是我的恩人,这已经万分庆幸了。我还在渴望些什么?
“只是,我本无心争宠,为何他会那样认为……?”
忆卿突然想起昨夜,谢崧苜猛地亲上他,脸一红
“难道...他是个断袖?”
“忆公子,打扰了。”红茹踏进屋里,打乱了忆卿的思绪,“汉绫姑娘叫你午膳后去她房里一趟。”
...
虽说无脑,汉绫起码是胸大无脑,而这婢子,却是胸平无脑。
这话说的,但凡是个人都知道不怀好意
“汉姑娘莫不是忘了,谢公子刚让我禁足一个月。
“那我且去禀告汉姑娘。”说无脑,还真无脑。
忆卿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逆子!你简直,无可救药!”谢丞相用手猛一拍案,怒声斥责站在身前的男子。
“不就是个戏子?您老人家何必如此动怒。”谢崧苜不以为意。
“你平时隔三差五从青楼买回一些姑娘就算了,现在竟然买回来个男人!三千两黄金!你当吾之钱财是白来的吗?”
“所以呢,您老人家是要将我逐出谢府,但是要和我断绝关系?”谢崧苜不屑一笑“您老人家可得好好想想啊,您可就我这一个儿子。”
“你!气死我了!逆子!逆子!”
谢丞相气的头发晕: “滚!都滚!”
谢崧苜大步走出院门,脑海里莫名显现出忆卿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啧。”这张脸在脑海里不知为何一直挥之不去。
走着,谢崧苜猛然回过神,看着眼前别致的小院,他早已忘了是赏给哪个小妾的。快步走进。
一个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眼神有神,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撩人心弦,真是一位绝色佳人!
只不过,谢崧苜早已忘了自己欠下的风流债,那还记得眼前这位女子是谁。
女子看到眼前人,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谢公子,你可算来看阿媚了。”
江媚是谢崧苜带回府的第一个女子,当时在青楼里被她所跳之舞惊艳,没忍住就把人带回来了,结果刚带回来就把人忘的一干二净,别说主动找她,就连平日里都没有见到过。
江媚满心欢喜的进了谢府,等来的确是三年的独守空房。
谢崧苜一脸怒气的把人摁在床榻上,江媚虽然高兴,但还是被这突然吓到了,眼中转瞬即逝的惊慌的神情让谢崧苜再次想到忆卿。
暂时就没了兴趣。
江媚还一脸期待地躺在床榻上,渴望着谢崧苜做点什么。
谢崧苜呼了口气,整理好衣服,淡淡的看着床上人。
“都一样,脏。”
江媚被这突然的一句话搞蒙了,谢崧苜并没有理她,转而去找了忆卿。
忆卿这边刚送走红茹,结果又来了一尊大佛。
好在这尊大佛只是要他唱首戏。
谢崧苜和上次一样,卧躺在忆卿的大腿上。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总能让人感到放松。
谢崧苜没忍住,睡了过去(这次是真睡着了)
忆卿望着谢崧苜,无奈又有点苦涩的笑了笑,笑容中似乎还透着一点...额...看自家儿子的感觉。
作者的话: 吼吼,我儿子还是个独生子,不丑不丑,除了老婆多别的都挺好。
真(zhen)相(fang)只有一个,那就是 忆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