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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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学教授对阵天文学教授。
从他们各自的专业的角度来说，场景可能会变成这样：
隆巴顿教授掏出各种危险的神奇植物一边朝对面丢一边大喊：“接招吧罗德尼！”
罗德尼教授则是抬头看一眼星空（如果他看得到的话）：“今天的火星格外明亮。”
然后跟着星星的轨迹一波走位完美避开对面的攻击。
……打住！瑞利！不能再想了！
这太可怕了！
瑞利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丢出自己的脑海。
正当瑞利止住自己脑内可怕的想法时，两人已经开始打了。
“清水如泉！”
清水如泉使出高压水枪的气势，不愧是天天给植物浇水的草药学教授。
瑞利叹为观止。
罗德尼教授一个铁甲咒挡住最前端的水柱，试图一个侧身躲开。但隆巴顿教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魔杖的角度微调，水柱紧随其后，罗德尼教授没能轻易躲开。
好在这高压水枪……我是说，清水如泉，持续不了太久。
罗德尼教授耐心等待，找准时机一个飓风咒甩了过去。
这还没完。
趁着隆巴顿教授稳住重心的时候，他举着魔杖在空中一划，使出了个气象咒。
“盔甲护身。”
瑞利面无表情地伸出魔杖。魔杖尖端延伸出无形的屏障，为她和身旁的布鲁斯挡住了溅来的雨水。
……这是哪个版本的气象咒？为什么气象咒会下雨？？
没等瑞利得出什么头绪，身旁传来的动静就打断了她的思考。
一只手拍了拍她举着魔杖的手。
瑞利转头，看见了表情空白的布鲁斯。
“……我没想到罗德尼教授这么厉害。”她喃喃自语，看上去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瑞利猜她可能是想起了她以前在天文课上和旁边同学聊的八卦。布鲁斯以前仗着自己天文学成绩好经常不怎么听课拉着一旁的赫奇帕奇聊天来着。
布鲁斯看了看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场上，咽了口口水。
罗德尼教授出手都是大场面，隆巴顿教授虽然排场不大但也没有落多少下风。
雨水被瑞利的铁甲咒挡住，在她们的前方滴落。迎面而来的狂风却没有办法轻易被挡住，吹乱了布鲁斯的头发。
“……我是该好好学习了，对吗？特别是草药课和天文课……？”
瑞利听出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被吹得有些冷还是因为眼前大场面带来的震撼。
……又或许都有。
最终她们轮流使用铁甲咒，安静地看着这场决斗以隆巴顿教授一个除你武器除掉罗德尼教授的魔杖告终。
虽然说罗德尼教授并没有倒地不起十秒，但只是一场性质并不认真的决斗，他没有再去把魔杖捡回来继续打的打算。
罗德尼教授举起双手，脸上依然挂着他在天文课上常见的那种微笑：“我认输。”
紧接着，他用了一个飞来咒。魔杖从远处的地面上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罗德尼教授微笑着对隆巴顿教授点点头。
临时充当裁判的麦格校长伸出魔杖放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焰火，宣布：“隆巴顿教授获胜。”
场上的学生们愣了一会，才如梦初醒，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下次草药课一定认真听课！”
瑞利听见旁边有人这么对他的朋友说，语调中充满敬畏。
显然在草药课或天文课上摸鱼的巫师不止布鲁斯一个。
瑞利：幸好我平时认真听讲，不然这些人里就要加我一个。
……
很显然这场排场拉满的决斗给小巫师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瑞利这样说的依据是最近霍格沃兹各个学科的学习风气都焕然一新。往常不是考试周的时候她常常能在图书馆占到一个不错的位子，但现在不行了。
瑞利左挑右挑，最后还是没能挑到一个自己满意的位子。面对着勤奋学习的同学们，她只能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不管怎么说，等这股风潮过去之后，找位子应该会更容易些吧？
瑞利想着，叹了口气，铺开自己的文具，开始根据查理的回信继续自己的咒语创造……顺便再把对于攻击性咒语的研究课题加入了自己的待研究清单里。
……没办法，但是决斗俱乐部里面的同学们太难打了。她试着打过几局，然后有输有赢——输的居多。
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写信给叶莲娜问问有没有什么威力强大而且用了不会进阿兹卡班的俄罗斯黑魔法了，最好还是容易上手的那种。
毕竟俄罗斯的攻击性黑魔法一直很可以的。
瑞利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动笔开始列出几个待会可能会用到的咒语。但没等瑞利整理完思路，就被一旁的动静给打断了。
一摞参考书被放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书有点重，桌子晃了两下，但好在平时保养得到位，并没有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瑞利转头，使出谴责的眼神，结果发现放书的人是李华。
不仅没被瑞利的眼神吓到，这位热情的赫奇帕奇甚至还对着瑞利笑了笑，主动攀谈起来：“嘿瑞利，下午好！你对今天的魔咒学论文有什么思路吗？”
瑞利：“……”
今天的魔咒学论文还算有点难度，因为弗立维教授让他们写的不是那种在图书馆随便找本书简单地抄材料就行的论文，而是有思维含量的那种。
因为明天，也就是周五，没有魔咒课，所以这其实算是周末作业——瑞利原本打算今晚整理整理思路明天再写的。
——就这都已经算是卷的了，毕竟瑞利知道布鲁斯总是只有在周末的晚上才肯放下她心爱的小说去动一动羽毛笔的！
没想到这才下课李华就开始卷了！
“唉，这次的论文好难啊……”李华开始挠自己已经快接近眉毛的头发，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我想了两种写法，但是都不怎么好写。”
瑞利：“……”
别卷了，李华。
听我奥利凡德一句劝，这种题目能想出两种思路已经很好了——毕竟就连她也才刚刚想出第三种而已！
想是这么想，但瑞利不至于真的这么说出口。
“你打算从哪个切入点开始写？”瑞利问。
李华一边翻书一边回答：“我一开始想写亚当斯第一定律，但是这个联系不到这节课的主题上，没什么好写的。”
瑞利想了想，建议：“我觉得这是个好思路，如果从不同的手势开始分析的话那可以拓展到维吉尔第三定律。后面可以通过十八世纪那个著名的失败例子写到亚当斯第一定律……这样写会更顺一点。”
李华的动作一顿：“哪个失败例子？噢等等——是那个因为习惯性翘兰花指而导致手势错误让自己浑身长满羽毛并且陷入昏迷的例子吗？”
瑞利点点头，然后忍不住八卦了亿句：“听说事发的时候他的妻子还以为家里进媚娃了。后来他的朋友发现他没去赴约而赶去他家的时候，他正被他的妻子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当时她正准备把他以一个高昂的价格出售给一个专门贩卖神奇动物的商人。”
李华：“……？”
李华大受震撼，他问：“他的妻子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瑞利耸耸肩：“也许有，也许没有。毕竟年代太久远了。我刚刚说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也可能是别人编出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施咒错误这件事情是真的。前些年有个记者为了写书还专门去找了资料，一个当时的圣芒戈治疗师的日记里有提到这件事情。”
李华没有忍住，好奇地发问：“……书名叫什么？图书馆有这本书吗？”
瑞利：“……叫《魔咒失败的一百种方式与后果》，图书馆没有。”
李华发挥自己优秀的听写能力在草稿纸上记下这个书名：“哪里有卖？我打算去买一本。”
瑞利：“……丽痕书店应该有的卖。”
“我圣诞节就去买。”李华已经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写论文的，他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圣诞假期期间的消遣读物了。
他收起草稿纸，友好地询问瑞利：“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礼物不应该是“你猜我猜大家猜，不到拆开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惊喜吗？
头一次见这样当面问要什么礼物的。
瑞利的思维卡住了一瞬，但一想李华在中国那边估计除了商场年末促销之外都没怎么过过圣诞节，她就释怀了。
“如果你要送的话，送点中国的东西就好。”想了想，瑞利这样回答。
其实只要不是五三，别的都好说。
瑞利在心里默默补充。
李华陷入思考。
送什么好呢？
瑞利是个拉文克劳，平时也很卷，应该很喜欢看书……说起中国的东西的话，那是不是应该送点中国特有的？
……有了！
李华眼睛一亮。
——就决定是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