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一起的这些年》》寒月初笙

4、军训

　　第二天安排军训，统一服装，早上先在教室集合，下午才正式开始。
　　早自习铃声一过，都去吃饭去了，黎明早上看了一早上书，早因为不是很饿，也没去吃饭，但突感肚子疼，合上书，还是定了定身子，走出去，不料门口便撞了个人，他下意识拽住那个人的手，抬头看到一个大概高个子男生，白肤色，匀称身影，更重要的是一张俊俏的脸，有精致五官，黎明浅楞了一会儿。
　　那边男生先开口：“谢谢！”最先打瞧一身军服的黎明，而黎明松开手，意识到自己盯的有些失神：“不好意思。”
　　“这是大一16班吧。”黎明点点头，新来男生突然裂开口笑：“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普野，也是这个班的，我走读，以为昨天不用来。”
　　“这样啊，嗯，你先进去看着坐吧，没什么好位置了，我去个厕所。”
　　“那你在哪里坐。”
　　黎明指了一下，普野顺着黎明指的地方道：“你没有桌吗。我能不能坐哪里。”
　　“可以。”
　　“你快去吧，一会儿聊。”黎明转出去，一边走，一边闭眼睛脑子无数苍蝇飞，不是他非得使劲想，是因为这个男生实在太好看了果然漂亮的会引人注目些。
　　他回去后看着男生坐在外面那个桌子上，他浅浅走回去，男生看到他回来起身让他进去：“你叫什么？”
　　“黎明。”
　　“黎明，名字起的真好听。”
　　“你名字也好，视野空旷。”
　　“嗯。”
　　之后就是沉默，两个人也就搭了四句话，黎明余光打量普野，他没有和其他同学一样穿军训服，便装打扮，一看就是爱美的男生，细细观察到耳朵有耳洞，因为学校规定不能带耳钉，所以带着个透明的耳丁。指甲修剪的长短匀称。
　　气质典美，却不失男生作风。
　　普野突然转过来：“那个？”
　　“怎么。”
　　男神手攥了攥：“没什么，感觉你挺严肃。”黎明放下书：“坐我旁边有压力？”男生摇摇头：“你不喜欢笑吗。”
　　黎明瞅一眼普野，浅回了个礼貌笑：“我不怎么注意。”
　　“你！”
　　“怎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迷人。”
　　黎明被他一句话说懵了定了定心：“同学，你觉得严肃的人会迷人吗？”
　　“你有梨涡哎。”
　　“这个遗传我爸。”
　　男生看着自己指甲继续道：“你有□□或者微信吗？”黎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玩手机？”
　　“可以不玩。”
　　“网络呢？摇头点头什么意思？”
　　“我号不打算上了，打算新申请，我申请了给你讲吧。。”
　　“这样啊。也行。”
　　“你参加军训吗？”普野点点头。“我转校来的，军训必须参加的，我转校有些晚了，没有我的军训服，学校让我等等。”
　　“这样？”
　　“原来那里读书的？”
　　“天津。”
　　“你这也能跨地方读高中？”
　　“可以。”
　　黎明点点头。
　　“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黎明点头：“当然可以。”
　　“你喜欢什么动物？”
　　“鸭子。”
　　“为什么？”
　　“我喜欢吃鸭肉。”
　　普野裂开嘴笑了笑：“你怎么能一脸淡定的这么回答。”黎明回道：“大家可能会说什么猫了狗了，或者一些动物，我可能都不讨厌吧。你这样问我，我还真想不到自己喜欢什么动物，老鼠和猫，猫头鹰和蛇。大鱼和小鱼，我一脑子都是生物链。
　　“你太神奇了。”
　　“你喜欢什么动物？”
　　“我喜欢人。”
　　黎明皱了皱眉头：“你把人当动物看么，那你生物学的是过分好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
　　黎明摇了摇头：“我佩服近代自然科学，也佩服达尔文，但我更尊古人一句话叫：人是万物之灵。”
　　“我记得是周武王说的。”
　　黎明点点头。
　　“我说你很严肃嘛，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觉得人起码得认识到我们都是动物，再反思人与动物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要打这个转折？”普野沉默。
　　“我想不懂人为什么会脱离这个自然圈，能自许这个世界的主人，可以自立规格统治世界。”
　　黎明定了一下：“我觉得人在这方面都不是太聪明的，如果你说人是动物，因为这是科学的，他们就接受不了另外的学问，因为认为自己有了理论源泉，就如新旧文化的取舍，如今人听“道”这个关键性质字第一反应竟然会是迷信。”
　　“嗯，我说话以后注意，玩笑开大了。如果说我最喜欢动物应该是猫猫吧。”
　　黎明偏过头：“我听说喜欢小动物的人都很善良。”普野浅笑：“对啊，猫很可爱，所以我想问你喜欢什么？”
　　“我家有养。”
　　“那你最讨厌什么？”
　　”讨厌么”黎明想了想：“可能是后知后觉吧。”普野爬桌子上：“你又回答的让人琢磨不透。”
　　“你呢？”
　　“我讨厌上学。”黎明浅点点头拿起笔书写字。普野蹭过去看黎明写什么：“我这是被你无视了么。”
　　“我也讨厌上学。”
　　“是吗，看不出来，我觉得你很好学。”
　　“好学，但讨厌上学，我觉得不矛盾。”普野点点头：“那有没有说过你是个怪人？”
　　黎明点点头：“说我是坏人的也有。”
　　“不至于吧。”黎明抬起头凝视普野：“人是不能貌像的。”普野也正正看着黎明：“好吧，坏人同桌。”说完又爬桌子上了。
　　这个班里大概有60人，下午除了普野都有军训服，教官先是询问他为什么不穿，他报了原因，也让他进入了队，因为个子高，黎明普野都在最后一排。
　　下午阳光有点大，普野有些皱着眉头，黎明打瞧普野想着他这表情可能真怕被这大太阳给晒黑了。
　　普野在训练初却一直都行条有理，学习速度耐力都非常好。后面几天，因为优秀被教官抽出来做姿势演练，后面直接把领队也给了他。
　　同学们余下时间也都小声议论他，因为他是转校生，没人知道他学习怎么样，他也没有刻意去接触他，有人问就提一两句话，他不住校，军训完就回家去了，平时交谈时间也没有。
　　大概一周结束，这一千多人，在最后演练结束，艺术班还顶着个优秀列队的称呼。结束，当天晚上，学校放了关于这个学校历届的高考成绩和生活纪录片。
　　普野桌子里摆放着课本，桌面放着一张纸，一根笔，整齐放着。
　　而黎明也是桌面上没有杂书，一些书放左边阳台上。这是这俩人跟其他同学不太一样的点，不怕课上老师关注。黎明有些许期待所谓新的学习情况，在家那些时间，他过了初中知识，也观了高中学什么，比如古诗选了谁的，文言文取了那几个，都清清楚楚，数学学什么，自己也思考了很多，准备几个小本本整理规划。
　　因为周六军训结束，学校为了奖励新生军训结束特放一天假，要求晚上得回学校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