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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光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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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不耐烦的一拳打上那个太监的鼻子上,接着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踩着太监的胸口,粗声说:“这可不是京城!”
来的使团明白这里…不,应该是这个小镇属于刺头,这块地方,这里的国王并没有掌握。
金发蓝颜的军装女人看着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眼中满满的不屑,殷红似血的嘴唇轻启:“lt seems that you have no idea of peaceful coexistence.”
站在一边的法国男人翻译道:“锡兰儿小姐说,看来你们并没有要和平共处的想法!”
地上的太监着急的想要说什么,穿着青色戏服的小旦暗搓搓的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使他把话咽了回去。
夜清回来将阿丑的枪交给他,对着那名英国女性说:“The emperor's choice cannot influence us, so the paper is useless.”
“呀嘞?阿清,你会那些鸟语!”卖包子的大叔惊讶的看着夜清。
夜清挠了挠后脑勺,谦虚的说:“也就会一点皮毛。”
那名英国军官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里会有懂英语的人,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她欣赏看着夜清问道:“want is your name? ”
这次夜清并没有用英语回答,而是用汉语说:“我是夜清!”
法国男人对着军官说:“his name is Yeqing.”
无憎站在阴影中看着他们两方交锋,沉默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过多久就转身离开。
英国军官看了眼像是老鼠一样的太监,向后挥了挥手示意拔枪,她遗憾的开口用汉语说:“看来还是暴力才能解决一切,开枪!”
一颗巨型桃树拔地而起挡下所有伤害,桃妖一身粉衣的坐在树枝上,杏眼瞪圆的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所以还请离开!”有不少妖怪从他们身后的树林里走出,连平常不愿见光的魑魅也阴森森的看着他们。
有一孩童模样的妖怪,嘴笑起来占了脸的一半,她边笑边说:“我好饿啊!”贪婪而渴望的看着这些外来人,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尝过这九州之外的人的血肉是什么滋味。
英国军官看了看两方的优劣势,选择先撤退,让总部给她这里拨些驱魔人或者神父过来,现在回京城声讨皇帝,再从他们这些软弱无能的贵族身上扒层皮下来。
“这是被吓走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谁让他们没带除妖的,活该啊。”
“散了,散了!”
各自拿着东西往小镇里面走,妖怪们则是掂了掂手中的钱,也跟在后面进了小镇,买点东西补贴家用,毕竟也有十来年没更换家具了,有不少木制品让虫子咬的用不成了。
夜清转身一把抓住桃妖的胳膊,手捏的桃妖胳膊红了一片,脸上笑的好开不心,他说:“又抓住你了,给老子解开这个破绳子!”
桃妖讪笑的说:“大哥轻点中不中?”她看见夜清脸色越发不善,只得蹲下抱头说:“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解开的!”说完,将头埋进自个胸前,不敢看脸黑的堪比黑熊精的夜清。
夜清咬着牙、看着像个鸵鸟一样的桃妖,将人拖进小巷,堵在墙角问:“那你的红绳除了拉郎配还有什么用?实话实说,快点!”
桃妖羞答答的,低声细语的说……夜清抓狂的要她大声点,桃妖说:“除了那点外,也会使两人独处时,有三成可能爆发兽类的发情期。”
夜清垮个脸,眼神抑郁的走了,他需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砍断这根绳,他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不需要多个累赘跟在后面叨叨。
他走到桥边,一屁股坐地上,两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看着波光潋滟的水面,一个人静静地思绪,如果他狠下心砍了自己的手,那红绳算不算断了。
在回去的路上的军官被一个俊美书生拦下,为首的军官对着法国男人耳语几句,法国男人看着书生说:“这点钱给你,麻烦向你借个路。”
夜初晴嚣张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回不去了!”一名穿着银色彼岸花纹的男孩站在夜初晴身后,抬起手,袖子里窜出百十来个纸人,它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诡异的看着他们笑个不停。
军官看出来这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但她掏出之前父亲给她的枪,里面有十枚浸泡过圣水的子弹,如果一定要死,她选择拉着敌人一起死。
男孩看着外来人垂死挣扎,手指轻轻一动,那些纸人跟疯了一样扑上去,疯狂撕扯英法军人的血肉,有些纸人沾了血还会变成那些军人的模样。
高高的衣领遮住男孩的脸,男孩沙哑的说:“都是无用的。”他操纵其中一张纸人,将其变得与常人一样高,纸人掏出腰间枪对着慌乱不堪的军队,笑得无比灿烂,手中的枪里有着无数子弹,疯狂的扫射,死的人越多,纸人们越漂亮。
天上的乌鸦高高盘旋,警惕的观望,要是有人活着官兵过来,它们会大声吵闹的提醒下面的人,然后一个俯冲啄掉他们的身上血肉,毕竟他们也饿了啊。
夜初晴坐在一群乌鸦组成的椅子上,右手撑着脑袋,眼神如同一摊死水,百般无赖的看着手下血色盛宴。
不经意间露出半截手臂,上面也有一条颜色鲜艳无比的红线,停在男孩肩上的白色乌鸦的脚腕上也有一根一样的红线,那只乌鸦痴迷的看着夜初晴。
夜初晴拍了拍衣袖上的血渍,乌鸦心领神会的左翅一甩,四根羽毛扎进某个太监的四肢上,夜初晴充满遗憾的和男孩说:“真是可惜太监的三条腿没有,要不然还能听见悦耳的尖叫声。”
太监看着男孩说:“居然是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如此藐视万岁爷和老佛爷!”
男孩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太监,抽出纸人身上的纸刀,朝夜初晴狂热的说:“就算他没有那个玩意,在下也能让他发出令您满意的声音。”他拿着纸刀向那名太监步步紧逼,太监身下散发出恶臭,男孩仍旧满脸的狂热,一刀一片薄如纸张的肉片,这个过程相当痛苦且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