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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用意 谡图想不到 ...

  •   谡图想不到新名字,索性懒得纠正,将错就错地淡淡应了声。

      谡图的态度算不上有礼,反倒是几分无礼。玄昭本欲叫谡图向国师行礼,可忽然想到谡图的身份,一时不知该谁向谁行礼才对。

      但国师好像并没有在意谡图的态度,只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好名字。”

      见此,玄昭也略微松了口气,省得为难了。

      忽然有人进殿对国师耳语了几句,国师听后,便向玄昭告退,走时还又和谡图道了句,“无为先生,若在宫中有事,都可以来寻我。”

      谡图回道:“多谢好意。”

      他总要找个机会,会会这个国师。

      国师走后,谡图再次将目光放在玄昭身上,目光如炬道:“你可知昨晚你发生了何事?”

      玄昭一脸疑惑:“此话何意?昨晚发生何事了吗?”

      谡图的眼神顿时一变,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玄昭想了想道,“孤看完了几篇文章,便是一夜酣睡,没人通传宫里出事啊。”

      谡图的心下沉了几分,昨晚来到玄昭寝殿的人应该就是那位所谓的“国师”了。

      可是他昨天明明亲眼所见玄昭的瞳仁,还有浑身是血的状态,连神智也有问题,这个国师竟然可以让他一夜复原?还让玄昭毫无记忆?这个国师究竟是何来路?

      玄昭又是为何会变成那样?是善是恶?他与人间猎杀修仙者有无关系?还有他当时说的“救救我”,又是什么意思?

      谡图思来想去,真觉得自己只适合打打杀杀,不适合费脑子。

      “无事作罢。”谡图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留下玄昭和刚刚那个怀疑人生的侍卫大眼瞪小眼。

      谡图回到住所,揉了揉自己刚刚因为折剑而作痛的手指,传唤了玉阳仙君。不多时玉阳仙君的虚影便出现在谡图面前:“不知神君传唤老朽有何事?”

      谡图下意识将双手背在身后:“我现在的法力能用到什么程度?”

      玉阳道:“老朽之前同神君讲过,带上手链后会与凡人几乎无异,神君目前的法力只能用一些低级法术,使用时间、次数和范围有限,剩下的只能靠神君自己了。”

      谡图冷声道:“上天入地呢?”

      玉阳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不能。”

      谡图又冷声道:“斩妖除魔呢?”

      玉阳额角又流下一滴冷汗:“不能。”

      谡图再次冷声道:“召出吾剑呢?”

      玉阳额角再次流下一滴冷汗:“也不能。”

      谡图双眸忽然变得凌厉:“你们让这样的我下来是送死?”

      玉阳擦擦额角的冷汗道:“天帝就是担心神君会涉险故此安排,所以神君此次下凡主要是为了查清时间的来龙去脉,然后等天帝知晓后再做安排。”

      谡图忽然觉得手指也不痛了,只觉得自己上了贼船还骑虎难下。

      玉阳也知道这样好像有点过分了,但是他没法子也只好说:“之前老朽也向天帝提过,但是天帝也担心,神君在人间随意使用法力怕是不妥,所以……”玉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谡图的表情,也不知道谡图在想什么,因为他怎么看对方,对方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后面的话玉阳没有说完,但就是表明,这事跟我没关系,是天帝的吩咐。

      谡图沉默了一会儿,没再问了。

      玉阳见状也松了口气,心想就您老当初一剑大闹的架势,要是法力傍身,随意使用谡图剑还不得不无法无天。

      谡图席坐在软垫上,终于问了正事:“你可知这封朝国师的来历?”

      玉阳仙君的脸色忽然变得为难:“不满神君,这国师的来历,老朽之前也怀疑过,不过却一直询查未果,不知是何来历,他好像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封朝之中,又好似一直便存在在封朝之中,从未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过怀疑。”

      “也就是说此人身份来历不明?可知是不是人?”

      “据老朽来看应该是凡人,只是身上谜团太多。”

      谡图沉吟了两秒,然后道:“我知道了。”

      玉阳仙君弯腰行礼:“老朽告退。”

      谡图看向外面的夜色,低声道:“是不是人,试探便知。”

      封朝上早朝的时候,差不多便是谡图起床的时间,宫女伺候他穿衣洗漱完后,他便开始用食。食物目前是谡图人间最为喜爱的东西,于是他特别交代玄昭和伺候自己的宫女,变着花样地做吃食,毕竟不吃白不吃,说不定以后还没得吃。

      只是今天这桌看起来格外丰盛,大部分都是没吃过的东西,口味也和自己平常吃的不太一样。

      就在谡图疑惑时,宫女率先开口道:“这都是国师那边送来的。”

      谡图的手一顿:“国师为何会送吃食过来?”

      “国师说……”宫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说什么?”谡图看向她,“照实说。”

      宫女纠结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一副找死早投胎地快速道:“国师说一看你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所以让人从国师那边的厨房里做完送过来的。”

      谡图手掌的筷子顿时啪地一声变成两截。

      宫女见状连忙道:“估计国师是听闻了先生这边喜好美食的事,所以特地所为。若是先生不喜欢,奴婢这就撤下。”

      说着,宫女就要动手收拾起来。

      谡图看了一桌美食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阻止道:“且慢。”

      宫女说:“那……”

      谡图正襟危坐道:“我先闻闻。”

      宫女很想问一句,跟国师结了什么仇,但她也只是想想,没有问出声,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等过了半个时辰后,在谡图出门后,宫女去收拾餐桌,发现几乎每餐菜都几乎光盘了,宫女在感叹自家主子能吃意外,又想起谡图的口是心非,这全被“闻”完的。

      之后,遇到谡图吃到国师送来的吃食,谡图都是面无表情地说先闻闻。

      宫女和他心照不宣,配合默契,一个装聋,一个装瞎。

      就这么隔三差五地吃到国师那边的吃食,谡图也没觉察出身体有何异样,但他又实在想不到对方无缘无故这么照顾他到底是何居心。于是,晚上用完食,便让宫女带自己去国师殿,亲自会会。

      去到国师殿,几乎要横穿整个皇宫。到了国师殿门口时,就被殿门两边的白袍之人拦下,宫女表明身份,白袍守卫进去通传后便只带了谡图一个人入内。

      谡图踏入国师殿后,才发现这国师殿别有洞天。它位于皇宫之中,却又独立自成一家,简直是皇宫里的小皇宫了。他们经过时有不少人进进去去,看似行事匆匆却又不慌不乱,连他们的脚步声似乎都听不见,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不知先生这么晚了来找在下有何要事?”国师一身黑袍忽然出现在谡图身后。

      谡图眼角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眼,淡声道:“国师给我常送吃食,便来登门拜访聊表谢意。”

      “先生客气了,不过是些吃食,不足挂齿,若是先生喜欢,我常送便是。”

      谡图却没有应声,而是问道:“不过我有些不解,想请国师赐教。”

      “哦?”国师挥手让白袍之人退下,然后走到谡图面前,“先生,请坐。”

      他说着将谡图引起坐塌前,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小案桌,随后便有人送上两杯茶水。

      国师喝了一口茶水后才不紧不慢道:“不知先生所问何事?”

      “在此之间,我想问一句我与国师以前并不相识可否?”

      国师吹了吹上面的漂浮的茶叶:“当然。”

      “那我便不知国师为何对我这般照顾?论地位,你身为国师,我不过一介草民。论其他,我对国师并没有高攀之意,有时还难免有失礼之处,国师反而也不计较,这令我实在想不通。”

      “因为你不是一般人。”国师轻描淡写地说道。

      谡图的心微微一跳,抬眼看向宽大的黑袍:“国师此话何意?”

      国师笑道:“先生莫要误会。你是皇上亲自带入宫门的第一个人,我也看得出来,皇上似乎与你颇聊得来,难得皇上身边有个亲近的人,在下也为他高兴。”

      “这么说,国师是爱屋及乌,都是为了皇上。”谡图缓声道。

      “那是自然。”

      谡图随意地问道:“我忽然想来,还不知国师名讳怎么称呼?”

      “在下没有名字。”

      “人生在世,如何无名?”

      国师却是顿了顿,沉声道:“这事关在下私事,在下也无需向先生解释。”说着他微微抬了抬头,虽然谡图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语气里已经满是不悦,“若是先生再问下去,恐怕有失礼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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