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答》Foutune

2、02 好人 余叶：虽然

　　02 好人
　　“你每次都说考的挺好。”程素年夹了一口肉放进嘴里。
　　“不然说什么？超常发挥？”周虽凝用手沾了一点水，在桌子上慢慢写字。
　　“啧，你还真不能回答别的答案啊？算了，反正也是我问你。”程素年无奈摇摇头作为结束。
　　周虽凝看了他一眼，起身道:“我走了啊。”
　　后面传来程素年“等等我”的惊呼。
　　转头去看他时，程素年和路一南正在打招呼。
　　“你好。”周虽凝走过去时，向路一南点点头，路一南也礼貌地点点头。
　　程素年不愧是交际达人，全年级的人他都认识。
　　周虽凝一边走回教室，一边想。
　　这节课又被英语老师霸占，碎碎念中夹杂着知识点，灌输鸡汤的同时也不忘叫同学们勾画重点。
　　不知道八班怎么样。周虽凝甚至有些不耐烦地听着，又觉得自己某种心烦的情绪着实可笑。
　　年级第一就在八班……
　　啧。
　　每当下课，迷妹们就开始大喊大叫，成群结队涌向八班，对自己班的周虽凝不怎么关注。倒是其他班的人递情书在门口观望。
　　或者这就是别人家的都比自己的好吧。
　　还是习惯坐在窗前的课桌前，秋天的风恰到好处的凉让人放松。走廊上的学生们激动万分地讨论谁更帅，更有甚者拿出偷带的手机拍照。
　　还是秋天。
　　金黄落叶纷飞的黄昏，放学后周虽凝路过的小巷听到一阵喧闹，夹杂着女孩子柔弱的哭声和扇巴掌的脆响。
　　周虽凝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但既然他看见了，不去帮忙良心也过不去。
　　小巷深处是一个女孩，周围是一帮女孩子，扎着高马尾染着奇怪的颜色，穿的莫名其妙，脸上画着几道花纹。
　　周虽凝走过去，听到里面的人咒骂着。
　　“你们在干什么？”
　　女孩们听见周虽凝的话，好笑似的转过身，看见是周虽凝的瞬间又惊讶了半分。
　　周虽凝记得杀马特女孩的骂人内容一句比一句脏，像说绕口令一样说的飞快。
　　“年级第二啊。”领头的女孩嘴里嚼着泡泡糖。
　　周虽凝没有接话。
　　领头的女孩还想接着嘲讽，看见周虽凝想要走过来也就不了了之。
　　“放开她。”他终于开口说话。
　　他不是很想打女孩子，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
　　“哟，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二吗？怎么来一出英雄救美？”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但故作镇定地挑衅道。
　　周虽凝眉头一皱:“我不想打女孩子。”
　　他看上去有点生气，表情有点凶，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厌恶。
　　“拽什么啊，”领头的女孩子应该有点害怕，但强装气势领着其他杀马特女孩走了。“走吧。”
　　被扇巴掌的女孩仍没有站起来，呆呆地望着他。
　　“你也走吧，我今天只是心情不好，不想看着别人被打。”周虽凝没有为她捡起书包，他不想让女孩觉得自己救了她要一辈子报答什么的……周虽凝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兴趣。
　　他今天的出手相助不过是所谓的善良，不管这个女生换成谁，周虽凝也会这么做。再者，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想必这个女孩心里也复杂。
　　“谢谢你……”女孩默默整理衣服时茫然地道谢，看见周虽凝马上走远又重复了一遍:“谢谢……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想请你吃饭……”忽然问了一句，周虽凝即将走出小巷，听到这句话他笑了笑：“吃饭什么的免了，今天的事大可以忘记，至于我是个好人，很乐于助人的那种。”
　　其实他才不乐于助人。
　　女孩听到这个带着幽默的回答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今天没有和路一南一起走就被打了，她真是……
　　差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