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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你失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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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作者十清杳所创作的一篇校园暗恋文。
主要讲述敏感少女向榆和天之骄子宋怀时,他们之间从双向暗恋到彼此奔赴,后又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导致情感分崩离析的酸□□情故事。
初见阿杳,我觉得她的文字很清淡,是一种恰逢其时的青春和稚嫩,也是一种浓郁却又细腻的浪漫。
犹如春风细雨绵绵,处在静幽小湖中的船只,飘荡,独行,可远观而不可忽视也,可近赏却不可独思焉。
这篇“失信”带给我最大的感受是,我曾经看到的一段话:“我终于去到了你说的海边,你却成了我到不了回不去的夏天。”
因此暗恋的戏要做全,向榆喜欢了宋怀时岁岁年年。
有青涩,有懵懂,有至味的欢,有作为爱情失败者的庆幸与悲哀。
但更多的是对暗恋故事的回忆和反思,因为有些纵容就最终会变成时间烧成的一把荒唐,而遗憾仅仅只是遗憾。
向榆,一个长相肤白貌美,性格有些敏感自卑的女孩。
她的眼睛生得灵动俏媚,人也娇小可爱,总是扎着高高的马尾尽显青春活力。
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随同其舒适的外表,给人一种软糯清甜的感觉。
这个女孩出生于一个简单但并不富裕的家庭。
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挣钱,母亲身为服装店的老板总是担任起家庭贤内助的角色,外加还有一个可爱懂事的妹妹。
十七岁的少女如花朵般盛开,在第一次召开副班长会议时,少年一身黑衣长裤坐在教室里,夏日蝉鸣风动,瞬间惊艳了她。
后来向榆跟好友谈起,才知道,宋怀时就是好友要给她牵红线的对象。
面对突如其来的喜欢,向榆仍是懵懵懂懂,不明不白,可遇见宋怀时的那天,向榆体会了心动的感觉。
但那种暗恋的情愫只是悄然兴起,还尚未得到确定的答案,于是向榆不敢莽撞行事,只是默默观察与对方有关的的一切,做着一些她也不知道有何意义的小动作。
向榆会暗自窃喜与宋怀时有缘的每一次相遇,会视线搜寻他的背影,会连衣服都与他外套上的味道相同,会因为少年的一靠近,心就忍不住如雀儿般惊起。
而那种紧张、含羞的情绪正一步步转变为热烈的喜欢。
先是从小卖部的偶遇,宋怀时请她吃东西;到运动会1500米的终点,向榆卸力瘫倒在他的臂弯。
后是昏暗的影院,两颗心怦怦然,到向榆主动与宋怀时手心相碰,让两个人的情意也渐进渐浓。
向榆的日记本写满了她与宋怀时发生的每一件小事。
因此,太多事情都成了她和宋怀时的回忆。
直到见证双方的奔赴,向榆开始明白那种喜欢的滋味,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新鲜感,像是具有吸引力的信号灯。
她开始沦陷,可向榆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胆小的人,她只是想为自己的感情负责,不后悔,也不留遗憾。
可感情就像是余秀华在《与一面镜子遇见了》里写到的,“遇见他,我就喜欢在这镜子前徘徊,如一个傻子,一个犯病者。结果我不停地撞上去,知道自己是死在哪里,却不肯写一个验尸报告。”
十七岁的向榆并不能预见未来,天真会被真相打败,信仰会向背叛低头。
再炽热的情感也会渐渐变淡,直到被人遗忘,就算是临终也不知晓那段被时光埋藏的爱情其实是双向的。
但在缘分的布局下,向榆还是后悔了,她没有勇敢一次,所以她失去了他。
宋怀时,一个外表清俊,性格开朗的天之骄子。
他剑眉星目,眼神刚毅,见人永远是那副春日和煦的模样,浑身散发着温柔,似乎一切有关小说男主的美好代名词,皆可用以形容他。
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与众不同少年气的大男孩,虽然嘴角总是勾起懒洋洋的笑,看着有几分漫不经心。
但他的笑也总是刻进向榆的心,使其忍不住得跳。
“但你还是你,有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宋怀时对向榆其实是“一见钟情”。
高一新生军训,向榆穿着军训服,中暑了都要背单词,声音和长相一样令人觉得舒服。
后来,每一次的相遇似乎都是蓄谋已久。
第一次给她摘枣,第二次让她尝蛋黄酥,第三次给她带烤好的小饼干,第四次送她回家。
甚至到运动会跑1500米,宋怀时都会为了向榆,特意跟在终点当志愿者的同学调换了岗位,只为亲手给她一块巧克力,在她起跑时跟她说一句“加油”。
在看到向榆的每个瞬间,宋怀时都在想方设法地制造了一次又一次偶遇。
但偶遇不是偶遇,巧合不是巧合,只是一方的有意为之,他喜欢向榆,很早就喜欢了。
后面发现向榆的端倪,猜到她可能也喜欢自己,宋怀时想靠近,所以不断将两人之间的绳子拉近。
他们的关系更多是宋怀时在主动,但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感情的秘密是宋怀时的暗恋。
他们像无数青涩又甜蜜的高中情侣,一起满怀着对未来美好爱情的憧憬,牵着手同行。
宋怀时去操场打球,向榆就坐在篮球架下陪着他。
安静的环境,旖旎的氛围,有少女承着满脸的粉,与少年的相视而笑。
宋怀时过生日,向榆为他写信,送给他的礼物是刻有自己名字的半颗爱心吊坠,而自己的是情侣款的另一条。
就连向榆去寺庙祈福,在佛祖面前许下的愿望都是:愿我与他执手未来。
后来回学校,俩人因为各种考试,也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但宋怀时每天会写一张小纸条,在晚自习下课后等在向榆回寝室的路上递给她。
每天只那么一两眼,就能让彼此满足。
他们约好去读同一所大学,约好每年过年的圣诞节礼物都要亲自来取,约好每年都要放一场烟花。
但这些约定都失信了。
因为亲眼见证父亲的出轨,遭受到家庭破裂的重创,以及母亲患癌离世的噩耗,那些种种引以为傲、最坚强的防线都在一夜之间尽数崩塌。
向榆好似连带着对人的信任也都一并消失殆尽了。
外加学校老师的猜忌与怀疑,两个人成绩和排名的飘忽不定,还有家人那些具有暗示性劝说的话语,都无一不催促着这段感情的分离。
最终这段长达一年的恋爱还是以遗憾收尾。
后来有人问:“向榆,这么多年了,你还爱他吗?”
她答:“不知道是执念还是爱,都会过去的。”
向榆朝宋怀时走了99步,却因为自己的敏感犹疑而放弃了最后1步。
她没有去那所约定的大学,是向榆放弃了宋怀时。
是她先失信了。
但二十七岁的向榆身边也没有宋怀时,他有了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他也失信了。
那些坦然的态度,纯真的情愫,一腔孤勇的付出,都停留在了那段腐朽的岁月,和那两个美好的17岁。
他们都是感情里的勇敢者,却也都是爱情里的胆小鬼。
向榆不会知道,分手后宋怀时去寺庙祈愿,许的愿望也是不想忘记向榆。
分开七年里的每一年,他也都有去从前放烟花的那个地方在除夕夜放烟花。然后一个人静静地观赏。
年复一年,从未中断。
宋怀时不会知道,后来向榆也看了好多次烟火,一年比一年盛大,但还是那一年的好看,因为那年有他。
只有那年,胜过年年。
三毛在《梦里花落知多少》说:“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心酸那么苦痛,只要还能握住它,到死还是不肯放弃,到死也是甘心。”
爱也许就是意难平,是不知道执念还是爱,都会过去。
是你失信了,而我,也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