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舍舍不迦

23、第 23 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煎熬，我脑海里随时都是我妈一把冲过来拉开我小叔指着他颤抖的说：“你……你们俩……你可是他叔啊，你们这是做的什么事啊……”
　　和梦里我爸指着说我□□的场景重合在一起，现在这个让我整日提醒吊胆的梦魇要来了。
　　我们开车走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愣在原地。那天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我们谁都没有讲话，很晚的时候小叔抱着我，头靠在我颈窝里说：“吃点东西吧。”
　　我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像是看一眼少一眼，我恨不得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催命的电话还是来了，当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串号码时，我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我爸。
　　他试图想从我这里求证什么，他宁愿相信那是不怀好意的人杜撰的谣言，怎么可能自己女儿和弟弟会做出这种事，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这一切自我安慰在听到我接起电话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时，轰然倒塌。
　　他又想起在接到前妻电话时听着女人说的那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不堪入目的字眼。
　　“你程立闻带孩子带的好啊，一儿一女都被养成了什么东西！儿子在你手里养成个同性恋，心理变态，女儿在你手里和你的亲弟弟□□！你问问你家里那个优秀的博士生干了什么混账事，他是该给你叫老丈人还是叫哥！你程家祖宗十八代算是烂在你这里了！真是丢人……”她的话说得仿佛不是个母亲，像是个旁观者。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电话对面疲惫至极的男人才开口：“明天回来吧，先办休学。”

　　这个家烂透了。

　　那一晚小叔做得格外的凶，把我压在床上一下一下贯穿我，差点把我整个人都揉碎了。
　　我在喘息声中攀上他的脖子，眼泪流个不停，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泪都哭完。
　　他用舌头舔去我的泪痕，咬着我的右耳一遍一遍唤我的名字，背上被我抓出一片红痕，我恨不得就这样窒息在他怀里。
　　我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我们那段关系的悲歌，从撕心裂肺唱到沙哑苦涩。
　　“小叔我爱你。”
　　“小叔我舍不得你。”
　　“小叔我不想走。”
　　“程立笙我害怕了。”
　　凌晨两点多我快要受不住时，他终于不折腾我了。完事的时候伏在我身上呼吸，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胸口跳着同样的频率，翻过身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一手勒着我的肩，一手环着我腰，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程立笙当晚满脑子都是身下人的那句我害怕，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感到无能为力。他在学业和工作上一路顺风顺水，合着命运的坎在这儿等着。
　　不该这样的，我爱你都爱到了骨子里。
　　爱本无罪，他们生错了时代，我们生错了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