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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让人意外的宴会 ...

  •   “落儿,你准备好了没,要走了。”篱母面带微笑的打开篱落的房间
      “好了,母亲。”篱落从坐着的化妆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微笑与篱母如出一辙。
      “嗯,很好。”篱母仔细的打量篱落的装扮,篱落给人的感觉如同落入凡间的仙子,未经粉饰却已清新可人。脸上画了个淡妆,穿着刚从巴黎运到的白色修身长裙,如丝绸般柔顺的面料在灯光下隐隐发光,盘起的黑色长发上用一紫色水晶头饰固定住,几根发丝落在耳边,一副镶紫色水钻的耳环,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根钻石项链,右边的手上戴着紫色的手链,左边小指上则是一枚做工精细的钻戒。“好了,我们走了,记住不能失了篱氏的礼仪。”
      “是,母亲。”篱落温和轻笑的回话,可眼中却无一丝笑意,套上挂在一旁的棕色狐皮大衣,便跟着篱母走了出去。
      “落儿”坐在二楼大厅等待的篱父看到打扮妥当的篱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怀念。
      “父亲。”篱落对着篱父笑容中多了一点真诚,人到中年的篱父,曾经的风华已经老去,但眉眼间还是看出过去的俊朗。岁月的痕迹显露无遗,篱父身上多了些沉稳从容,少了当初的锋芒毕露。
      “好了,我们走吧。”

      S市的上流社会分三个等级,低等的是一夜暴富的商户,指那些靠着一些投机生意和钻法律洞子的投机者;中等的是那些拥有高学历和一定家世的新贵,他们基本上是外来投资者,靠着家里的资助和自身的能力,在S市占有一席之地,当然有几个特别出色的早已跨入高等社会的门槛;而所谓高等的名流是S市土生土长的氏族大家,分别是篱氏、童氏还有神隐一族的沙氏,除了沙氏,篱、童两家在S市有着极大的权势和强大的人脉,虽然人数不多,却控制着S市的经济命脉。当然这些人许多是官商联姻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掌握的S市普通大众的生死存亡。而沙氏则以它自身的神力受其他两家的保护和敬仰。算是上流的特殊一份子,但大多数人只知上流社会的高层有三大家族,除篱、童两家,还有一家不知姓氏,并且从不在众人面前出现极为神秘。只有氏族的当家掌权者和继承人才有机会在一年一度的氏族聚会中相见。
      而篱落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从降生起就被沙氏的现任巫女预言:将是篱氏最出色的当家。这一预言在篱氏高层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没有女性当家的篱氏一族为此事分成了两派:一是对沙氏极为信服的顽固派;二是长期接受西方教育的无神论的年轻一派。两派的分化日渐激烈,最后掌权人决定在篱落满七岁后就送她去“黑峡谷”接受一年家族试炼。一般这样的试炼都是在继承人满16岁才开始的,但篱氏当家却为缓解家族内斗不得不提前了时间。“黑峡谷”聚集着三大家族从五湖四海网罗来的奇人逸士,他们用各自的特殊方法对继承人进行资质认定,在认定过程中无论什么方法是不受氏族管控的,几百年来从没出过错。
      篱落成功的闯过了试炼,但出来时却是满身刮伤,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经医检除了皮外伤并没有其他的伤害。没人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她被家族试炼里的奇人认为是最顽强也最有天分的继承人。这让篱落成为篱氏的骄傲。但却让她陷入不尽的学习中,她是继承人所以必须是楷模,是众人膜拜的对象。
      “落儿,我们走吧。”篱父看着笑容日渐公式化的女儿,心里有些感慨,照他原本的打算是不想让她做什么继承人的,快乐的当过幸福的公主不是更好吗?只是有些事情他也无能为力啊。
      “好的,父亲。”篱落再度扬起她公式化的微笑,挽着父亲的胳膊,缓步走进日夏酒店。姿态优雅高贵,女王气势展露无遗。
      篱落踏入日夏大酒店,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它的相关信息:二等名流夏家的产业,在S市这竞争激烈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算是相当不容易的,更不用说要把它做大做好了。而这功劳全靠夏家现任家主夏立行的高瞻远瞩和商业手腕。其子夏行远虽不如其父的雷利手段,喜远游,很少在家,不过他却拥有连夏父都少有的商业敏锐嗅觉。加以时日,会是个不可多得对手。
      “父亲,夏行远是怎样的人啊?”篱落感兴趣的问,虽然自己八岁起就参加这种类似的商业聚会、家族聚会,但这个人她还没见过呢,而且经过今晚夏家也不再是二等名流的家族了,这次聚会的目的不就是夏行远与童家的分流童兴业的次女童馨丽的订婚仪式吗?
      “夏行远吗?”篱父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露出了少有的欣赏,“是个感觉敏锐的年轻人。日后必有所为,不过我的落儿也不笔他差的。”
      篱落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篱父微翘了下嘴,不置可否。但心里暗暗想,这个人一定要注意一下,不知他是敌人还是朋友咯。
      篱落一家一走进宴会厅就受到众人的瞩目,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片刻,立即就有人热情的上前来招呼,来人正是这宴会的主角——夏家父子。篱落微笑有礼的与夏家父子打招呼,就静默在一旁,听篱父与他们寒暄,在还没有真正当家前她还是个大小姐,所以有些事还得父亲出面,而她则要从对话中掌握一些可用的信息。这也是她作为篱氏继承人的必修课——韬光养晦。
      篱落暗暗的打量夏行远,24、5岁,平凡的五官却自有一番桀骜不驯的气质,这个人还真奇怪,举止行为彬彬有礼,脸上也一直带着温和的微笑,但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彰显了他的烦躁与不耐,真是个矛盾的人,而且很会装嘛!不过功夫似乎不到家哦。篱落在心里暗笑,或许他会是个有趣的人呢。
      正当篱落思索着该怎么对付这样的人时,日夏大酒店的大堂经理疾步走了过来,在夏父轻说了几句,含着笑的夏父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但一会儿便又恢复过来,与夏行远有礼的向篱父告辞,跟着大堂经理匆匆离开。
      是不是出事了?篱落看着离开的三人暗想。
      “落儿,你不是想去吗?”篱父看着沉思的女儿,“呵呵,想去就去吧。”
      “是,父亲。”

      “你说什么!许家的人来了?”夏父提高音调
      “是啊,他们说许惠芸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三天前她不是还好好的在房间里吗?怎么会失踪了呢。”夏行远似乎很紧张。
      “是啊,可现在房间里空无一人,而且发现了……发现了……”来人有些吱吱呜呜
      “发现了什么?”
      “一张面具。”
      “是,面具”
      跟着夏父三人的篱落倚在拐角的墙边,静静的听,这对话到叫她意外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许惠芸的名字,许家她倒是知道,不过是三等投机者,但怎么和夏家搅在一起了,本以为不过是一般的案件,没想到居然变得更加复杂了。面具吗?
      篱落继续听了听,也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悄悄的离开,走回宴会大厅。
      “喂?你干嘛呢,老大。”
      刚走进宴会大厅就遇到了服务生打扮的凯奇,这次她便装成清秀小生。篱落从凯奇手上的托盘了拿了一杯香槟,轻抿了一口,小声道,“刚刚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事。”
      “哦,是怎么回事?”这下凯奇来兴趣了。
      “许惠芸这个人或许不简单呢,详细情况回FREEDOM再说,”篱落想了一下,“你帮我去听听看,夏家私底下的风评怎样?”
      “咦?怎么去打听夏家,难道那事和夏家有关?”
      “有没有关,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还要去探探夏家的背景才知道,短短三年就有这样的建树,肯定不会简单到哪去的。”
      “嗯,我知道了,本来想来凑热闹,没想到还要来干活,还不如去打工呢。”
      “呵呵,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你顺手牵羊了几次啊?”
      “谁叫那些女人想占我便宜啊。”凯奇一想到那些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人就恶寒。
      “算了,你赶快给我去办正事。”篱落也懒的理,反正她对那些二级名流带来的小蜜没多大好感。
      “是,老大。”凯奇不急不躁的又钻回了人群里。
      篱落轻拿着香槟,边走边向身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颔首微笑。就快看到篱父时,身前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落姐,好久不见了呢。”轻脆的嗓音,软软的有点撒娇的感觉。
      “是你啊,童欢长高了哦。”面前的女生,14、5岁的样子,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你二姐呢?”
      “跟老爸闹别捏呢。”童欢不在意的说,就像是说别人的事一样。
      “怎么会?”淑女典范的童馨丽居然也会闹别捏:难道她不满意这门婚事?
      “是啊,也不知道二姐怎么了,居然迷上了偶像组合。”童欢一脸的莫名其妙,“要知道,二姐以前可是超鄙视这种靠脸蛋出名的组合呢。”
      “咦?是怎样的组合啊。”
      “听说是聆听娱乐推出的乐队组合,没有正式出过唱片,倒是开过几场小型的演唱会。”童欢看样子也是不太清楚,毕竟她也不怎么关心娱乐圈的事。
      “聆听娱乐?那家新开的娱乐公司?”
      “对啊,这个新推出的乐队很受欢迎的样子,叫什么MASK的吧。”
      “MASK?面具?”怎么又和面具扯上关系了
      “嗯,说是全员都是戴着面具上台演出的,就连下了台也没脱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太丑见不了人。”童欢不屑的说
      “呵呵,这都是制造虚头啦,神秘感,这样看来聆听娱乐也挺有办法的嘛。”
      “不知道咯,不过二姐一直闹着要MASK在她的订婚宴上演唱,不过老爸一直都不同意,说是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太伤面子了,所以二姐今天都板着脸。“
      “呵呵,我到是挺想看看馨丽姐板着脸的样子。”
      童欢想了想,突然笑了,“我还从没见过二姐这样臭着脸呢,感觉这样才真实。”
      篱落看见童欢一会儿又变得落寞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毕竟像她们这样的出生就注定了不能随心所欲,甚至连婚姻也不能自己决定。
      “童欢,你……。”
      “落姐,你不用安慰我啦,我知道的,所以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认命了。”童欢顷刻间又恢复了笑脸,“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是可以做的啊。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二姐啦!”
      “嗯,好吧。”
      篱落看着童欢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宴会进行到半,童家人也都进了大厅,正跟夏家人聊着,篱父篱母也在其中。童馨丽则与夏行远立在一旁,面露微笑,大方从容,没有不渝的样子。不一会儿,童兴业和夏立行上了主台。
      “谢谢各位给我夏立行的面子,参加这次童夏两家的订婚宴,这些年来多亏了童家和各位的帮助,我夏立行才在S市站住了脚跟,现在犬子夏行远又能与童家结亲,这是我们夏家百年修来的福气啊。呵呵。“
      “亲家说过了,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那也就没这么多客气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呵呵,是是是,我听说馨丽特别喜欢MASK乐队,所以今天我也邀请了他们来为这次的宴会进行现场表演。”
      “咦?怎么会?”童馨丽惊讶的轻呼。
      “呵呵,还不快谢谢你夏伯伯。”童父表情严肃的轻叱。
      “啊,谢谢你,夏伯伯。”
      “呵呵,没什么,既然馨丽喜欢就好,我们以后也就是一家人了。”
      篱落静静的看着这一出戏,看来童伯父也不是这么不尽人情的呢,否则夏家又怎么会知道童馨丽喜欢MASK呢。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欣赏MASK乐队的精彩表演吧。”宴会主持接过了夏父的话筒,“MASK的原创歌曲‘如坠天堂’”。
      大厅一瞬间黑了下来,灯光打在舞台上,而舞台周围不知从哪放出了白烟,使整个舞台置身与一片朦胧的雾气中,不知何时五个人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先是从舞台上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口哨声,接着加入了小提琴的清亮急促与中提琴的低沉。口哨停止,然后再度响起的是空灵的女音,带着魅惑与感伤的情绪唱着,“雾霭迷茫,吞噬了天堂,暗淡而失去光芒,空白的寂寞在身体里泛滥;风也彷徨,吹动了衬衫,米黄却略显凄凉,仿佛心中渗入了月光,我渴望风儿变得更狂更狂,散去我的思念,搅淡你的身影……”
      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唱着伤感的词,宴会里的人们就像被迷惑一般停止了交谈,静静的聆听。舞台上雾气慢慢散开,人也变得清晰了起来,篱落定睛一看,主唱的女生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戴着银色精致的面具,一袭黑色的披风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两只手紧紧握着话筒,而她生后站着的四个男生却穿着时尚前卫的服装低头演奏着自己的乐器,显得格格不入的感觉。
      篱落看着这女生,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而身边的人都毫无知觉的沉浸在音乐中。有些甚至闭上了眼睛,表情满是享受的样子。
      直到面具女生唱到最后一句,“轻狂纷雨,在晨光中飞翔;黑红忧伤,在血液中扩放;拭去你的悲伤,把心留在天堂,离散我的心绪,把思念留在天堂,如坠天堂。”篱落才发现不对头的地方。主唱的眼中明显是泛着红光的,这可是让篱落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黑峡谷”的摄魂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篱落也顾不了许多了,抬起左手把戒指对准女主唱,一根银针立即射了出来,舞台上的面具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一样,甩开了一直包裹着的披风,躲开了银针的攻击,随后便跳下舞台,向旁边敞开的阳台跑去。篱落马上跟了上去。
      “没想到还有能抵挡我摄魂术的人存在呢。”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这种催眠术。”
      “呵呵,不愧是篱氏的继承人啊,居然没受摄魂术的影响。”
      “你到底是谁?”没即位前,继承人只有氏族高层才知道,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必须隐瞒。
      “我嘛不过是个传信的,告诉夏家,他们欠下的债也该还了。”面具女生说完,就从窗台上跳了下去,人影消失在黑夜中。
      篱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没有再追,她明白这次的对手会是最难对付的,而且她的出现或许会带来一些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老大,刚才是怎么回事?”凯奇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咦?你怎么没事?”这下到轮到篱落惊讶了,摄魂术对凯奇也没用吗?
      “嗯,刚才那女生用的是摄魂术吧,她唱歌的时候我就把耳朵给塞住了。而且我也没看她的眼睛,这些师傅以前都有教过我的。不过还是老大厉害啊,不用塞耳朵就可以破了这法。”
      “这摄魂术说透了不过就是一催眠术而已,只要意志足够坚定,是无法使人迷惑的。”篱落简单的解释自己不受影响的原因,但她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没说。
      “这样啊,不过老大,刚才的女生到底是谁呢?”
      “凯奇,我想我们这次接手的案件会是最难的了,甚至有可能会丧命的。”篱落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所以如果你不愿做,我们就把它推掉。”
      “呵呵,老大,你不是开玩笑吧,刚接个案子怎么能推掉呢。这可不是我们FREEDOM部的风格哦。”凯奇笑了笑然后停了下来,“而且我的命在三年前就是你的了。”
      “凯奇,你不用这样,你并不欠我的。你该知道,我向来是依自己想法行事。”
      “我知道老大不在乎,可是老大你不是很想解开的吗?所以啊,既然这样那就做吧,反正只是可能丧命又不是一定,三年前我没死成,现在也不会有事的,我的命可是很大的哦。”
      “呵呵,你说的也对,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呢。”篱落看着貌似玩笑可眼中却很坚定的凯奇,心里平静了下来,“我们可是战无不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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