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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醒来 你为什么不 ...

  •   路远作为旁观者来到记忆里的旧巷,熟悉的感觉一下涌来,她不知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联,但却十分想逃避这里。
      一团团雪飞落,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从天空翻涌而下,纯白的雪花穿过路远的身体,落在了地面,融入了人间。
      突然,画面一转,路远的面前出现一间低矮破旧的瓦房,一个小孩,穿着脏兮兮的翻着黑色棉絮的外套,脚踩着同样看不清颜色的棉鞋,露出的脚趾乌黑青紫。
      小孩费劲的拖着一大盆衣服到门外的自来水池,将满是冻疮的小手搓了搓,放在嘴边吹了几口热气,接着就抖着身子在冰冷的自来水池中熟练的清洗衣物。
      路远试着看清小孩的脸,想找出与自己的联系,可是那脸上却是像蒙上了白雾,模糊不清。
      画面又一转,主角依旧是那个小孩,此时的小孩连原来的破旧外套都没有穿,就光着脚身着一件破了大洞还看不清颜色的毛衣孤零零的坐在瓦房的门外,屋内接连不断传来男女争吵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小孩在门外蜷缩成一团,冻的浑身僵硬,头颈与肩膀上积落了一层薄雪,里面有一阵摔打碗碟的声音,小孩害怕的抖着身子,小心的啜泣。
      路远心里揪起,这一幕依旧很熟悉,就仿佛她经历过一样,她想抱起小孩安慰,可手一碰到小孩,就穿了过去。
      终于,女人的哭喊声惊破天际,小孩突然冲进房内,路远也跟着转换到屋内。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跨坐在同样看不清面目的女人的身上,左手揪住女人的头发,右手毫不留情的扇女人耳光,边打嘴里还骂着‘jian货、B子’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女人也不甘示弱,用手疯狂的抓着男人露在外面的地方,男人恼了,抓起散落在地的空啤酒瓶往女人头上砸去。
      小孩见到这一幕,飞快的冲过来抢夺啤酒瓶:“爸爸,求求你不要打妈妈了!”
      男人一脚把小孩踹飞,小孩的头撞在了桌角,鲜血飞溅。
      路远也感觉额头一阵疼痛,她刚才准备阻止男人,可依旧穿过了人的身体,她就像是一缕停滞在人间孤魂,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可能被奄奄一息的小孩吓到,手忙脚乱的从女人身上起来,从角落里捡起一瓶劣质白酒,嘴里说了一句“赔钱货”,晃晃荡荡的离开了屋子。
      小孩不顾自己的伤势,顶着一脑袋还在喷撒的血,爬到女人身边企图扶起女人,结果女人突然一巴掌将女孩的脸扇到一边,嘴里恶狠狠的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嫁给这个混蛋!”
      小孩捂着脸哭着喊道:“妈妈我错了,您不要生气了。”
      女人爬起来做到一边,就任小孩跪在冰冷的地面:“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小孩抽泣的回答:“我、我不该、惹、惹妈妈生气。”
      女人突然紧紧的捧着小孩的脸,死死的看着小孩的眼睛:“不是的,你错在,你是个女孩,要是你争气一点,成为男孩,爸爸就不会打妈妈了,奶奶也不会欺负妈妈了!”
      说着说只女人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哭喊着抄起厚实的木棍击打女孩的身体,边打边骂:“你这个赔钱货!扫把星!你为什么不是男孩?你为什么是最没用的女孩啊!我所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不去死啊!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我为什么生的不是儿子啊!”
      小孩默默地承受着身体的痛苦,一声不吭的任由恶鬼一样的女人发泄,终于女人打累了,小孩也躺在地上,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加上失血过多,还有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小孩奄奄一息。
      突然女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紧张的将小孩抱起:“原谅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不好,妈妈只不过是讲气话,妈妈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别睡,千万别睡!看着我啊!看看妈妈啊!小远!”
      女人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让路远的记忆突破了封印,画面定格在女人抱起小孩的那一幕,两人的面容也逐渐清晰。
      路远含着眼泪,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所有都想起来了,那个小孩就是7岁的路远,那一对男女,也是她的亲生父母。
      “检测到生命体脑电波恢复正常,检测对象即将苏醒。”
      听到了Z69870冷冰冰的机械声,艾伦兴奋的吩咐M7990:“快!那些标本药剂给放回去,我们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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