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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见顾惜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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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戚少商作陪,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多了,虽然是风餐露宿,可是不论什么事情都是戚少商在做,我只要乖乖等在一旁享受他的劳动成果就可以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体贴的人,哪像我那个无良的师父,家里什么事情都要我去做,他就只会蹲坟地喝酒……
不过,话说回来,这连云城怎么还不到啊?我和戚少商都已经走了三天啦!!
还好,就在我无限的怨念就要接近具现化边缘的时候,连云城那低矮的黄土城墙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
“哟!好家伙,终于到连云城了啊,再晚几天,我的耳根可要被你这算命丫头烦死了。”面对着欢呼雀跃的我,戚少商有些痞痞的道。
我白了他一眼,无视他的话。要不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还以为戚少商是个背负着很大责任,不苟言笑,心思很沉重的人,绝想不到他会用这种痞痞的口气说话。电视剧误导人啊!想当年我对戚少商的印象就四个字:“苦大仇深”,完全忘了他是在连云寨被血洗之后才变成那副德行的。这会儿,虽然他背负的责任依然很大,但仍然是那个有点痞气,却不失开朗的大当家呢。
戚少商领着我一路来到旗亭酒肆,和我想象的一样,这里又破又脏,灰尘又大,难怪没几个客人。我俩刚刚进门,还没等坐下,就听见一个十分欠扁的声音道:“我这没跑堂的伙计,客人来喝酒全是自己动手自己付帐。要喝酒只有一种酒——炮打灯,要吃菜只有一个菜——杜鹃醉鱼。”
一个带着狗皮帽子的龅牙男从楼梯上走下来,我看了看他——恩,果然,长相也很欠扁。不过隐约记得旗亭酒肆的这个老板十分不简单,不过具体是哪里不简单,相隔时间太久远,剧情也记不大清楚了,只知道他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只见龅牙男盯着戚少商看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状:“哦……戚少商,戚大当家,戚大侠!”
戚少商一摆手,阻止了龅牙男继续说下去的欲望道:“我在这里等人,不想惹人知道,不要再叫我大当家,戚大侠。”瞧瞧,还说不要惹人知道,刚一来就摆出了大当家的样子,皱着个眉装深沉。
“就叫他戚包子好了!”我在一旁插嘴道,“你看他圆圆的脸,眉毛皱皱的,是不是很像一个包子?”
龅牙男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果真如此!”
我这么一说,戚少商再也装不下去了,恢复了他本来的阳光笑脸道:“你这丫头,存心拆我的台是不是?”
我点头,戚少商无语……
龅牙男将我俩引到一处高台上的位置坐下,戚少商要了炮打灯和杜鹃醉鱼做晚餐(除了这两样,似乎也没有别的可以要了吧-_-)。
我和戚少商坐着等菜,龅牙男就一直在一边聒噪不停,说什么戚大侠来了之后,小店生意好了不少什么的。我说龅牙大叔,你确定你是在夸人而不是在讽刺人?从走进这个小店到现在,除了龅牙男,戚少商和我三个人之外,我就没看见这小店里还有其他活着的生物,拜托,说谎也要看场合啊,你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仿佛感受到了我鄙视的目光,龅牙男说了几句后就匆匆忙忙去后厨叫菜去了。
不一会,龅牙男就捧了瓶酒上来,还没等戚少商给自己倒酒,龅牙男就先伸出手来:“炮打灯,二十两银子。”
“什么?”我和戚少商异口同声地叫道。乖乖,这龅牙男吃人不吐骨头啊!
戚少商放下手中的酒瓶:“我叫的那道菜顶多二两银子,这炮打灯不出一两银子,你怎么算出二十两的?”
我附和的点点头:“没错,要我说连三两银子都算贵呢!”
只见龅牙男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那是五年前的价钱,现在没这个价钱。”
戚少商沉思半秒,道:“我身上只有五两银子,这样吧,我给你写欠条,立字为据。”
不是吧,戚大侠你怎么这么豪爽?都不会讲讲价啊,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型包子。
“本店的规矩,概不赊帐。”
“那我们不吃了,算命丫头,我们走。”戚少商说罢就要拉我走人。
“不行!”龅牙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我俩,笑眯眯的对我俩说道,“已经做了,不吃也算你们的。”
“岂有此理……”
龅牙男往后倒退一步,惊恐的望着戚少商已经握住宝剑的手,双手护住胸部(喂!喂!你这个动作怎么好象有人非礼你似的)。
“你干什么!”(看吧,说的话也……)
见戚少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龅牙男才又恢复了奸商模样,道:“昨天有个书生和你一样,要了酒,可没钱付帐,只好把自己压在后厨当跑堂的……”
听到这里,我实在看不惯龅牙男那小人得势的样子,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不是说你这没有跑堂的伙计吗?”
龅牙男说话声猛的一滞,半晌,才从最里蹦出一句:“不管有没有跑堂的伙计,反正你们是欠了我酒钱……”
正说着,戚少商倚着桌边的逆水寒剑突然嗡嗡作响,连着桌子也晃动了起来,戚少商疑惑的稳住宝剑。还未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龅牙男道:“你看,鱼来了吧,我没骗你!”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青衣书生端着一盘杜鹃醉鱼缓缓而来,步子不紧不慢,既不急噪却也不让人觉得拖拉。龅牙男又和戚少商说了些什么我已不去理会,现在的我,满眼都是那个书生的身影——
青色的衣衫,是他最喜爱的颜色,满头青丝不见一屡雪白,被他随意的拢在脑后,现在的他正直壮年,即便去了那份沧桑,他的眼神依然深邃,身上傲气依然不减,一样的风华绝代。
师父——
我生生压下了即将冲出口的话语,死死盯着这绿色的身影,眼睛拼命睁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蒙层水雾在上面,连手中的茶杯被我握出一条裂缝也不曾发觉。
“这位书生到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
直到戚少商的一声赞叹,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