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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别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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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你是想把自己关死吗?和我出去吃个饭”晏翊有些不耐烦地敲着房门,要不是想着那副被偷拍时的委屈表情,他怕是反手就把门给拆了,拍个照有那么难受吗?受羞.辱的人是我好吗?玩我妹妹还指望我大发慈悲吗?
吃饭?林拾依在床上翻了个身,刚把头埋进被子,猛地惊醒,侧过身子坐起来,也没来得及穿鞋,马上开门。
“我说你……”
晏翊话到一半,就看到眼前的人正用手揉着红润的眼眶,眼神里的疲倦还未褪去,头发也半蓬着边,重点是,他还穿着那件旗袍!
蓝色旗袍的竖领上,有精巧的中国结形花纹绳纽,火红色,跟大腿一侧开线的交合处悬垂的红蕙子一样,红艳欲滴。
领口下有一个水滴形镂空,腰漏一指白。
细长粉嫩的一侧大腿应该是被压到了上面悬垂的红蕙子还一摇一晃的,摆动间晃得肌肤更加白质脂滑。
“什……”
林拾依的话刚要说出口人就被重重地摔回了床上,耳边是粗重的哑音:“不喜欢干嘛不换掉,是想讨好我吗?”
林拾依的双手被牢牢钳住,他欲开口解释,可欺身而上的男人臂力十足,他的手被反扣到后背,有些生疼,口里咬出“嘶”的音。
“很好,你确实有几分姿色,可我不喜欢这种自贱身价的玩具。”晏翊说着松开了林拾依的手,迈腿从他的身上下来,把那停留在那串红蕙子和其下直挺的“玉腿”的目光,生硬移开。
林拾依就这样趴着换了几口气,翻转身来,平躺着,喉结滚动:“衣服忘换了。”语气极为平静。
晏翊扬着带着表的手道:“那你是想穿这件衣服出去吃饭吗?”
晏翊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要是这种行头穿来自己看还可以,让别人看到……
林拾依一想,正欲抬手解领扣。
“算了,我叫人把饭菜送过来,我们好好聊聊吧。”随后晏翊从容地掏出手机敲了几下键盘,熄屏坐下。
“没什么好聊的,你都知道了。”林拾依又放下了那只要解领扣的手,他的动作有些生硬。
明明刚刚要换衣服的时候也害羞过了,怎么现在让换回来脸还烧起来了?
林拾依别扭的站在原地。
他不会说的,他答应过辰暮月,即使是到现在也无法喜欢上的女人。
“林拾依是吗?”晏翊盯着那双踌躇的腿。
“是”林拾依没有抬头,但他的内心却倍受煎熬。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晏翊似乎是有些轻蔑地笑道:“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吗?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你更清楚你现在的定位?”
“全是我的错,我愿意负责,谢谢您把我从辰小姐那里接回来。”
林拾依答着,可是余光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灼热感在向他聚焦。
是生为一个男人由心而生的羞.耻感,好在父母不会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牙齿紧咬着唇,牙关在颤,怕是下一秒就要露馅了。
这时门铃及时响起,晏翊起身说道:“记住,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在你赔偿完你的罪行之前,都是。”
“还有你刚才说愿意负责是吧。”晏翊走到房门口用手扶着门往里头补充道,一种让人品不出的意味。
林拾依在房里听到有整齐的脚步声,推车声,瓷器声,还有晏翊说的那句“摆这儿吧,你们可以退下了。”
“你主人叫你吃饭了,别不听话,”晏翊冷不丁地出现在房门口,“人都走了,除了我没人会看到你这样,大男子主义,你不会怕这个吧?”
“不会,大丈夫不拘小节。”林拾很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晏翊的眉微皱:“下次穿鞋,地板凉,我的狗生病了还要我出钱,”他偏开头:“先吃饭吧。”
林拾依一时没话讲,他恭敬地坐在桌前。
比食堂那次丰盛了不止一个档次,就两个人,又不是承办酒席,这红润的猪蹄子,紫花的洋葱中有金黄的蛋肉,青荷兰豆与焦色牛肉花,妃亮的蟹肉与虾肉被去了壳。
这些林拾依都说不出菜名,只知道,烧钱。
“你……”林拾依一对上那对眼睛又把话吞了回去,默默往嘴里塞着饭菜。
“不可以也要可以,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现在收回,”晏翊看着放下筷子的林拾依别有意味地说道。
“什么”林拾依的心猛地一惊,之前哪句话?又想把我送回富婆那里?
晏翊起身走到林拾依的座位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帮林拾依擦去嘴上的油脂,然后把椅背往桌外一拖,他弯下腰,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等……等一下,你干什么!”林拾依的手有些慌乱,不知是抱住还是推开。
“别乱动,摔在地板可没有摔在床上舒服。”晏翊信步走着。
“哈啊!”被摔倒床上的林拾依闷哼了一声。
一只手游动在林拾依的腿上,晏翊捏了两下,把头凑到林拾依的耳边道:“我对玩具又有兴趣了。”
他左手肘撑着床面轻轻抚着这张惊恐的脸,指尖在他的碎发间揉了揉。
林拾依现在大气都不敢喘,就算是很近的距离,那张脸的优越感仍然令人感到格外压迫,被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格外的痒。
晏翊慢悠悠地说着:“我妹妹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张脸呢?看上去一点都不成熟。”
“啊!”林拾依被窜进衣服的手吓了一跳,柔软的肚子被当成面团揉捏。
“这里也是。”晏翊补充道。
“晏翊……”林拾依的声音弱了下去,他偏过头,眼底润了一层水雾。
他的肩膀在发颤,可他该怎么办?能怎么办?自己竟然因为一个男人怕成这样,这样的场景在他穿上这件衣服,就应该料到了,只是对方给了自己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自己不愿去面对罢了。
可是这是比死去更让人羞.耻的事,也是羞.辱一个男人的最佳方式。
林拾依的声音从喉咙传出却有些呜咽,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赎罪方式,他给一个女人的羞.辱最终以同样的方式羞.辱着自身,他此刻选择妥协。
晏翊只是一时兴致想试一试,乞料反常的听话却让他有些不安,轻声的呜咽和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着迷,说不清对方的身体是敏感还是抵触,发颤得有些厉害。
“闭眼,你可以暂时当我是个女人。”晏翊一手捧着林拾依的脸,一手抓着林拾依漂亮的脖颈,轻轻的,小心的,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着……
晏翊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感觉,不错。
先从接吻开始吧,晏翊有些心软,他此刻入侵吞没着林拾依口中的所有空气,有些入迷。
林拾依此时被这种窒息的快感包围着,他把所有的力量融入指尖,陷进被单里,融在腿上,不知觉地摩擦着。
终于,晏翊意犹未尽地把舌头收回,他将手拿开时,看见脖颈上红粉的抓痕,他用滚烫的舌淌过那红痕,贪婪地吸吮了一口,有些铁腥味,微露的狼牙轻轻咬了一下,红痕未消,反而深紫了。
“我叫人收拾桌面,要去公司了,你不想回学校就在这呆着吧,,今天就先这样吧,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希望你说的愿意负责,能说到做到。”晏翊的话听不出温度,像是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
获得赦免的林拾依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突然拉过将要远去的西装衣角哑声道:“我没关系,这是我欠你们的。”
晏翊听着有些头疼,这刚下好的决定快不起效果了,他没有回头,因为光是听着声音都有些受不住了,回头的话可能自己就真的走不开了,“下次吧,什么准备也没有,会坏的。”
林拾依松开手把头埋进被子里。
我去!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