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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夏霜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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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宿舍只有林清一个人,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她收拾好心情,准备去兼职赚钱。先不说下个学期的学费,只是现在日常花费的钱也要先挣到来。
正要出门的时候,夏霜回来了。
夏霜显然是一夜没睡,脸上的浓妆掩饰不住疲惫,浑身酒气熏人。她的步子软绵绵的,随时就会倒下。
林清赶忙把她扶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夏霜接过水,喝了一口,见林清没有询问她的为什么彻夜未归的意思,犹豫了一会还是下定决心问出了口:“你们,怎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对于夏霜,宿舍几个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都很默契的没有问过提过。
夏霜只有一个离异的母亲,家境贫寒。母亲拖着残疾的身体打工赚钱为了让夏霜能上的起大学。夏霜也很争气顺利考上了这所大学,就在母女二人沉浸在拿到录取通知书无比喜悦的时候,母亲却突然病倒了。
天价的医疗费她支付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病重的母亲被医院拒之门外。
而母亲还是坚持让她交学费来上学。无奈和愧疚犹如厉鬼一样久久的缠绕着她。夏霜恨自己没用。
兼职,家教,摆地摊这些她都干过。但是这样赚来的钱毋庸置疑是远远不够的。
她不能失去唯一的母亲。
那天下午夏霜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场,而后她收拾好心情,化好妆,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她去了夜总会。陪酒陪玩陪睡,来什么她干什么,来钱快来钱多。
于是总是早出晚归,或者彻夜不归。
林清理解她的无奈,也从来没有问过她。
林清也心疼这个女孩。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夏霜的问题。
夏霜明白其实林清都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先开口:“你比我幸运点儿,但是也没用好到哪里去。”
她垂下眼,不再看林清,像是自我辩解的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能失去我妈。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家人的生命比自己的清白名声重要吗?这个答案在夏霜这里显然是否定的。
林清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轻声说:“我理解的,没关系的。”
夏霜心中酸涩,泪水瞬间就模糊了双眼,她别过脸去,假装不经意的抚去眼泪。任凭谁也不会把自己揭开血淋淋的伤口,把自己如此不光彩的事情拿到台面上。假装无所谓是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不愿意再多说。
林清也不知道该怎样劝导她,多说多错,只能把独自空间给她让出来。让她安静呆在自己的世界。
这时林清才想起自己要去兼职,她急急忙忙跑到兼职的咖啡厅,但是还是迟到了一小会。一直臭着脸的经理照常骂了她一顿。
太倒霉了。
等到“黑面”经理把自己骂的口渴了,林清才换上工作服,到前台开始了半天的工作。
上午来咖啡店消费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热恋中的情侣和谈生意的商人。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清闲的,林清正无聊着,就看到学长傅鋭进来了。
她对傅鋭的印象还是开学的时候,傅鋭是学生会代表迎新的时候帮自己搬过行李。后来听舍友八卦过他,傅鋭长的很帅,还是傅氏集团年轻一辈的唯一小少爷,在学校自然是很受女生欢迎。他早年却偏偏和一个普通家境的女孩在一起了。甜蜜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那个女孩被另一个富二代花钱拐走了。他们两人也因此大打了一架,最后没分出个胜负来,两个人还闹的不可开交。成为南城人们饭后闲暇之余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