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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呸,穷鬼! 我靠!他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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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装了,不然我可要 ——”说着,他把手放在安沐书的腰上。灼热的温度遇到冰冷的手,不觉有些敏感。
安沐书没忍住:“大哥,别别别!”害,破防了!此人诡魅一笑,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可怜人想不想要解脱啊?”
纳尼!这大哥是要救我,他如捣蒜般不停地点头:“大哥,只要你救我,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黑衣人就要那么看着他,随后摇了摇头,向安沐书做了个手势:“你懂吧?”
安沐书翻了个白眼,瞪大眼睛,惊诧于眼前的人。靠!这玩意居然要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黑衣人听到此话,并不惊讶,只是摸了摸腰间的剑。低下头,像是在考虑什么。随后抬起头,深邃的看了一眼安沐书,转身便要走。
如今已近酉时,从窗户望外,外面的的天暗的吓人,也寂静的可怕,屋内虽亮,但却空荡荡的,除黑衣人与他外再无旁人。
突然,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安沐书经不住打了个喷嚏,犹豫着,就在黑衣人即将要飞出窗外的那一刻,他下定决心:“大哥,别丢下我啊,我有钱!”
黑衣人背对着安沐书,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虽然瞧不清脸,但他那一笑却是极美的,然后转过身来,装作若无其事:“钱在哪?”
安沐书分外心痛,仿佛是生了什么大病,上气不接下气:“大…哥,你…要…多少…钱?”
黑衣人淡淡地问:“在哪里?”
“大哥,你会不会拿了我的钱却不救我?”安沐书瞄了一眼,但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黑衣人那“俊美”的下巴?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似乎不爽:“你现在还有选择吗?话真多!”
不知为何今夜的风格外的冷,安沐书吸了吸鼻子,说:“在我左脚鞋的夹层里。”
黑衣人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后找起了鞋,黑衣人看了看床底没有,又再找了一圈,无奈的看着眼前被绑在床上的人,控制好情绪,让自己尽量不揍他:“你鞋呢?”
安沐书深吸了一口气,忍痛看了看上面,只见柱子上挂着一双白色的鞋。黑衣人轻身一跃,取了下来,姿势自然是极帅的,但提着双鞋,总感觉画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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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给我留点。”安沐书可怜巴巴地望着黑衣人,那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黑衣人翻了个白眼,嫌弃的从鞋的夹层里抠出两张皱巴巴的,小小的银票,压制声音:“二十两???”
安沐书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莫名有点傻:“把鞋翻过来。”
黑衣人把鞋翻过来,从鞋里掉出几枚铜板:“这么点,还想我救你?”
安沐书撇过头去,无奈道:“大哥,我就这么点钱了,这可是我大半个月的月银。”
“哈,这么点钱,还把鞋放那么远,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有钱人呢!啧,啧,既然这样,行吧。”说着,黑衣人直接动用武力解开了安沐书左手的铁链,“行了,我走了。”
安沐书转了转手腕,颇为疑惑:“诶,诶就解一只手?!”黑衣人不耐烦的转过头,被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然嘞,就这么点钱。”
黑衣人甩晃着刚装进袋里的钱,说了句:“呸,穷鬼!”就跳窗走了。
“大哥,能不能走正门!还有我是穷,但志不穷!”安沐书大喊道。
因为已经解开了一只手,安沐书很快使用失传已久的安氏撬锁法解开了。
因为躺的有些久了,便双手撑着床站了起来,又揉了揉腰,开始整理衣服,心疼我的钱,亏大了,亏大发了,他心里暗念道。
安沐书刚整理好想走的时候,“啪”的一声掉下来一个人。什么鬼??他被吓了一跳。
缓步上前去,此人一袭墨色长袍,及足踝,蒙上了罗缦轻纱,绣有银金色腾龙刺绣花纹,低调而又不失奢华。
许是刚摔下来的缘故,发丝微乱,却依旧挡不了那脸的清隽俊美。
鼻梁挺立,长长的睫毛垂着,眼脸之间有凌厉之气,薄唇泛着不正常的暗紫,一身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然而安沐书眼里只剩:他好像很有钱!!!!
安沐书眼睛都发亮了,极其兴奋:“我靠,我要发财了!”说着,努力寻找他身上的钱袋。
南冥离感到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睁开眼,看见安沐书解开了他的腰带大怒:“放肆!”冰冷的声音顿时让空气凝固了。
安沐书看着南冥离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大哥我不是有意的。”
南冥离的眼睛没有一丝情感,静静地看着他。安沐书条件反射地退后,我丢,这么倒霉,我就搜刮个钱,本宝心里苦!
猛然,安沐书像是想到了什么,狡點一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捡起那散落在地上的迷药,一洒,空气中弥漫着银白色的药粉。
安沐书捂着鼻子,坏笑着看看眼前的人轰然倒地。然后拍了拍手:“还好小白没有收拾,不然我可就遭罪了。”
安沐书虽然好看,但终究人不可貌相,他的小毛不是一般的多,如:从不收拾房间,乱放乱丢,酒量不好还总爱喝酒……
安沐书在他身上摸索了很久,此时,窗外夜风微凉,冷洌的风缓缓穿过窗棂,吹落南冥离身上本就被安沐书扒地不成样子的衣袍,展现出一片旖旎风光,露出了八块腹肌。
“我靠,哥们你这身材可以啊!”安沐书不觉地咽了咽口水。
安沐书搜遍全身也没有发现一枚铜板,气得他拿走了一块玉佩。
安沐书暗骂: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穷!居然还好意思来这么贵的花楼!
突然,南冥离吐了一口浊血,紫黑的血黏腻交缠,血味顿时蔓延整个房间。安沐书胃里翻江倒海:“大哥,你能不能——”
南冥离脸色愈发苍白,他本想不理,但终究由于不忍,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枚黑色药丸,嫌弃地塞进南冥离的嘴里,倒了杯水给他生猛地灌了下去,如此粗暴的手法也没谁了!
他心里吐槽道:还好,你遇到小爷,不然就命丧黄泉了,唉,罢了,也不指望你付钱,毕竟你这么穷。
安沐书还是觉得火大:“呸,穷鬼!”
出了门看见晕倒的唤白,默默翻了个白眼,强行把他拖走了。没点屁用!!!
天定门,安沐书连夜赶回天定门。旭日东升,阳光明媚,门外,已有人早起练功。
安湘琬一身素白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服上绣出了笔直的枝干,桃红色的花朵附在上面一直到裙尾,一条藕荷色的束腰带紧勒着,显得腰无比纤细,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她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通身气质非比寻常,仿佛生来便是上位者,主掌他人生死。
只见她伸了个懒腰:“那不孝子呢?”旁边的弟子行了一礼:“回门主,少主还在房中休息。”
安湘琬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着腰:“这个不孝子,还敢睡?看我不打死他!”说完,向沐月阁走去,顺便在路上捡了根棍子。
此时的安沐书,面朝床铺,双腿压着唤白一只手拍在唤白的脸上,唤白有点喘不过气,被这沉重的爪子压醒。
他把安沐书的手甩开,安沐书又把手拍回去,这什么睡相?!唤白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嘭”的一声,摔了下来,唤白小声的叫了一下,一只手扶着腰走了,声音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