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潜伏丨山本武b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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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阴暗√
温馨×疯批√
卧底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她√
最近短暂沉迷卧底影视剧，跟人口嗨要写个800终于还是下手了。
山本武（Yamamoto Takeshi）X山本未来（Yamamoto Mirai）/井上恩及（Inoue Onya）
“这次的任务也完成得很漂亮，辛苦你了，未来。”伏案查看文件的男人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暂时放下手中的事务。
抬头打量一会儿过后，确认完成任务回来的人一如往常神采飞扬，全须全尾并无受伤，山本武也就安心的放松姿态倚靠在椅背上。
“那还是多亏你一直以来的悉心教导和栽培，否则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我。”山本未来笑了笑，端来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把装着几颗药丸的袋子递过去给他，“今天的营养剂和药。”
山本武没有立刻接过她手中的药丸，只是直起身子，双手交叠置于下巴处，抬起眼帘静静地看着她。
双目对视，一双眼坦荡明亮，一双眼含着笑意，沉默的拉锯着。
“未来，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带你一起加入彭格列，你是不是就能和其他普通的女子一样。”山本武捏捏眉心扯松领带，接过药丸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揉搓着包装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他口中的「一起」，山本未来意味深长地对着他笑，倾身将玻璃杯轻推至他面前，“你也知道，没有如果的事。现在的我，和你同为彭格列效命，一起出生入死。我很感激你给我带来的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说得也是。”山本武回之一笑，撕开包装袋倒出药丸看了几秒后，毫不犹豫地配着玻璃杯里的营养剂，一口服下。“我不是说过么，未来不需要每天监督我服用这些营养药剂的，我身体很强壮。除了出任务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亲自送这些东西过来，你将医疗部门的活抢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呢？”
“怎么会，关心你的健康，我责无旁贷。今天的晚饭我来做，你下班后没事的话早点回雨守阁吧。”山本未来接过他手中的文件晃了晃，笑意直达眼底，“那么不打扰你了，我把这文件送给岚守。”
“辛苦你了，未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山本武微微叹气，眼底黯淡一瞬。
山本未来撬开被撞得扭曲变形的车门，看到里面的山本武后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暗自松了一口气。
听到不远处的枪声和追击车辆的动静后，赶紧接过他伸出的手将他搀扶着带了出来，迅速地转移到自己的车上，驾车带着他风驰电掣的逃离现场。
“对不起，阿武。这次的行动是我的失误，还连累你做诱饵受了伤。”她握紧方向盘一路极速飙车，想到了今晚惊心动魄的经历后嘴唇抿得极紧。
听到她再次叫自己为「阿武」时，山本武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这久违的称呼有多久没听过了？在她的心里仿佛一直有把尺子，衡量着与他人之间的距离，不记得是在多久之前，她就改口只叫他「山本」。
“不关你的事，这计划原本也拖不得。狡兔三窟，再晚一两天估计那群人会换了老巢就更难一网打尽，之前我们所筹备的一切也会付之东流。你采取的行动在目前来说已经是最低损失了。”山本武笑得有些虚弱，艰难地抬起受伤的胳膊，用有些脏污的手拭去她鬓角流下的血液和汗水，“虽然我知道聪明的未来一定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脱险，但本能还是让我无法放任不管。别担心，狱寺他们的支援部队已经赶来了，我们脱离追踪范围了。”
“我没有担心！”山本未来感受到他指尖温度时愣了下，咬了咬牙突然猛打方向盘，转入一条隐秘的小巷中。急刹车作用下，没有系安全带的山本武险些撞到脑袋，他诧异了一瞬，失笑的看着有些反常，不太镇定的山本未来。
昏暗的车厢内灯下，两人还能看到彼此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挂彩，山本武的胳膊上有子弹擦伤和刀伤，被及时用领带绑着才不至于血流成河；山本未来的衣服有些破烂，锁骨处有道被划破的伤口触目惊心，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半边衬衣，额角上的伤口流下来的血液和汗水将鬓边的发丝糊作一团。
两个人都灰头土脸，一身伤痕狼狈不堪。对视良久，劫后余生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山本武松了口气，“未来，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次，有件事一直压着没跟你说。”他低着头咬着领带一角，一手将领带抽得更紧些，牵扯到伤口的痛处让他眉毛紧蹙，“我和阿纲说过了，‘猎影’行动过后，会给你再换个全新的身份。在这边的世界久了，想要回去那边看起来挺不容易的，但我相信没什么可以难倒你，你一定能够做到。现在也是时候了。”
山本未来听了他说的话后猛地转过头去，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用力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后转身揪住他的领口逼近他，咬牙切齿道：“山本武你居然……！什么全新的身份，什么回去那边的世界？别人不知道，但你最清楚的不是吗？我从始至终都是这边的，我没得选！”
“你别忘了，‘山本未来’这个身份不就是你赐予我的吗？”山本未来放开他，紧盯着他的茶色瞳孔，语带讥讽，漫不经心的笑。
听出她的潜台词后，山本武一时无言以对。以他对山本未来的了解，他也很清楚她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和接受安排，他早料到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但很多事已经偏离了他的预想，这件事迫在眉睫，只是真的摊开来讲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么浓烈的无力感。
沉默许久，山本未来先打破了僵局，她率先下车打开副驾驶车门，朝山本武伸出手，“走吧，回去基地。”
山本武定定地看着她，平时温润的眸子里有些让她感到陌生的光，山本未来有些不解，冲他挑眉示意。他却忽然抬手握住她的胳膊，稍一使劲将她整个人拽了下来，伏在他的胸前。
“你真是顽固得让人没有办法。”山本武无奈的笑。
“彼此彼此。”山本未来抬起头与他对视，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不知是由谁先开始，夹杂些不明的怒意或者升温的暧昧，混着血腥味的亲吻在两个人的沉默较劲中轮番上演。他们发狠地吮吸啃咬着对方的嘴唇，唇舌碾压过彼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每过一处都像是星火燎原，惹人颤栗。
山本未来听到办公室里的人扎堆窃窃私语，原打算充耳不闻，谁知道却被拉入了八卦阵中。
不少人走近她的办公桌前，满脸兴奋地看着她，说是发现上司雨守大人回来后不仅没有挂彩的萎靡颓丧，身上除了那些伤口以外，脖子和胸前更有着些非比寻常的暧昧红痕。
“未来，快来说说看，你和雨守这么多年的交情，数你和他关系最为亲密了，有没有收到什么风，雨守这是有了女朋友还是……没想到雨守这么能打，身强力壮，受了伤还不忘风流潇洒。”
山本未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戏谑地笑看八卦的一群人，“你们这么窥探上司的隐私不怕被扫地出门吗？不过呢，彭格列各大守护者的皮相你们也有目共睹，有三两个情人的话也不足为奇吧。”
众人似乎也觉得她言之有理，但在她口中扒不出更多实质性的爆料来有些意兴阑珊，自讨没趣只好纷纷散开回到工作岗位上。
山本武原打算直接进来的脚步停顿了下，耳力极佳的他自然将他们所说的话尽数收入耳中。本就隐蔽身形，低垂的眼帘更是无法让人窥探到个中色彩。
桌子被人轻敲几下，山本未来抬头，微微一愣。自那次劫后余生的一夜风流后，她和山本武有好几天都没有碰过面，两人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对那天所发生的事默契的闭口不提。包括让她离开彭格列。
“山本，什么事？”
“之前出去了一趟办事，刚回来。”山本武放下手中的礼物，没有再提说服她离开的事。“未来，这几天没有你监督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山本未来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自顾自低头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最近有点忙。不是你说过的么，我就不抢医疗部门的活了，营养剂药物的事，我会通知他们每天按时按量送到你办公室的。”
“是么，真遗憾。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监督我，这两年来都习惯了。”未来在他部门底下干活，是不是真的工作繁忙彼此心中有数，山本武笑了笑，也没揭穿她。顺便还得装作没有发现她默默的将文件盖住一旁的瓶子。
“晚上我下厨，煮你最爱的菜式，记得早点回来。”山本武说完也不再逗留，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后直接离去。
山本未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后把桌子上的瓶子塞进口袋中。
“未来，你想做什么？”
相处了那么多年，山本未来原以为自己很清楚了解山本武这个人，无论是作为直属上司，还是作为有过生死交情的朋友。然而每每在下一次挖掘出更多东西时，都让她深深的感悟到原来之前窥探到的只是凤毛麟角，亦或者是山本武本人想要表露给她看的。
她越来越看不清楚山本武，不，应该说，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山本武。一如现在，明明处于劣势，却还是神色毫无波澜的问她一句「想做什么」。
“别叫我未来！未来这个名字不是我的！我是井上恩及，是被英明神武的彭格列雨守隐瞒自己尊贵的身份成为卧底之后灭了我满门的井上恩及！这个名字难道你忘了？我可不会忘记！”
山本武微微侧头，动弹了一下手指有些无力，转过头，看到她眼眶泛红，含着的泪水有些刺眼：“我当然不会忘，这辈子都不会，恩及。”
山本未来，不，准确来说是井上恩及，她看着那双茶色瞳孔流露出一丝悲伤和有些莫名的情意，只觉得他惺惺作态。
“既然你不会忘，那自然知道我想干什么。山本武，我恨你，发现那些事之后，我无时无刻都恨不得杀了你！”
“我值得你用一生去恨我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井上恩及目眦尽裂，难以忍受的撇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转过头来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看到山本武的狼狈，她有着淋漓尽致的快意。再也无需掩藏那些日日夜夜深埋于心的滔天愤怒，如果恨意是可以化作实质性武器的话，此刻被她屈膝按压着胸膛，掐住脖子命脉的男人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尽管是他在逆境中给她提供了庇护所，和彭格列十代首领商议过后带她一起进入彭格列，更在不久之后成为雨守，训练她，给予她生存能力。也曾出生入死，也曾在险境中如天神降临般将她拯救出来。
但每每午夜梦魇缠身，身心俱创，被拉扯得几乎要将自己撕裂，一波波的折磨过后，更让她坚定的想要完成从发现真相后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完成的事。
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强大而自信，是不会容许偏差出现在他身边的吧？然而她偏偏就要逆流而上。被失去的东西无法挽回，那她也要让山本武尝试当年她那种被欺骗，还有失无所失的痛苦，她要让他痛千百倍。
井上恩及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膝盖将山本武的手按压在地板上，一手抵在他的胸前，胸腔内心脏的搏动声一下一下的传到她的掌心处。
她闭目深呼吸，克制着自己想要直接用匕首插入他心脏的冲动，想让他在垂死边缘挣扎的时候看看，自己的心脏到底有多黑。
不行，还是不行。用这种手段折磨他似乎还不够。
她握着匕首一路往上，割掉衬衣上的纽扣，冰凉的匕首缓缓地划过他的躯体，故作不经意间削断了他几截浓密的墨发，最后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被压制着无法动弹的山本武只能冷眼旁观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匕首的凉意贴在自己下巴时还若有似无地轻笑了一声。
“既然恩及觉得值得，那就试试看。”山本武屈着肘支撑自己勉力起身，茶色的瞳孔里没有反映出被背叛的惊讶，更没有生命危在旦夕的恐惧，有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却仍从容淡定地直视着她。
“我教过你掌握战斗技术，你也清楚情绪不稳是杀手的大忌，千钧一发之际就可让人取你性命。那么，恩及，你现在连匕首都拿不稳，还是想要杀了我，为你的家族，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报仇雪恨吗？”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起他们！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你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这么游刃有余的？别忘了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处境，只能任人宰割罢了。你放心，我会很快送你下去，用你的鲜血向他们忏悔！”
山本武不再试图起身，就着被压制的姿势躺在地上，一手无所畏惧的抬起来握住她的。“恩及，我说过，手抖的话，是没有办法杀人的。你不是很想杀我复仇吗？机会已经在你面前。”
悲悯夹杂着遗憾的神情自山本武的脸上一闪而过，转而恢复以往那种爽朗从容的笑颜看着她，整个人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流露出对危机感应有的反应。
“是！我做梦都想杀了你。”井上恩及咬紧牙关，不让脸部肌肉和下巴震颤出卖自己。她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转移了位置，直接一刀划破他下巴那道陈年旧疤上。
匕首锋利尖锐，伤口鲜血淋漓的刺痛并没有让山本武脸上的神色动容分毫。然而瞳孔里溢出的悲伤却再度撩起了井上恩及的火，她想要破坏掉，她想要彻底毁了他的从容。
抬手钳制住山本武的下巴，那道再次被割裂的伤口血肉翻飞，血液直流到她的虎口处。她低头用舌尖舔了下，并没有留意到山本武窥见这一幕时瞳孔紧缩。
她抬起眼，看到冷静带笑的山本武更是恶从胆边生，直接凑上前去舔那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更甚的是用舌尖顶开翻开的血肉，与暴戾行为极其不符地在伤处温柔的舔舐吸吮，再狠狠地搅弄被割裂开的皮肉脉络。
山本武的呼吸逐渐紊乱，抽气声和抑制不住的低喘就在耳边，不复从容。
在山本武还在等待或者期望着什么的时候，井上恩及直接用染着血液的唇贴上了他的。
诡异得不同生死关头，就像普通温柔亲密的吻，像会让人上瘾一般。然而他很清楚的感受到，极致的缠绵过后，是那把匕首直插入他的胸腔，势如破竹。
疼痛已经逐渐感觉不到了，他只记得当初见到井上恩及的时候，她拥有着最单纯清澈的笑靥，他只记得最后执行完任务，徇私保住了一无所知的她，更是将她带回彭格列放任她生长。
成长起来的一把剑，终于还是插向自己。
“嘛，其实、恩及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不是么？不过被捅的滋味，真是让人不愉快啊，尤其那个人是恩及你，还真是痛呢……”山本武低低的喘着，想笑，却被伤口牵扯得面容一瞬扭曲。
井上恩及从进彭格列以来，一直都很尊敬这个收容她的山本武，毕竟在原家庭的时候，他也曾给她教育辅导过不少。山本武在还没有进入她家族的时候，就已经是彭格列的雨守，而他隐瞒身份，欺骗了无数人潜伏进来，起初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成员。
从最初的韬光隐晦到锋芒毕露，在她的家族里逐渐崭露头角，成功的成为了她父亲的得力助手。
各大家族分庭抗礼，表面的和谐只是虚伪的遮羞布。井上恩及很清楚，在弱肉强食是□□的生存规则，黑吃黑屡见不鲜。但一直被刻意保护或者隐瞒真相的她并不知道风平浪静的海面下翻滚的波涛汹涌，直到亲眼目睹不可挽回的局面。
最后整个家族被灭，她跪在血泊中，看着废墟中的残肢断臂痛哭，一旁的山本武也没有离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不顾尸横遍野的血腥与腌臜，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膀，强行捂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宣泄情绪。
沉浸在家破人亡的剧痛中，她并没有发现这一场混战后，怎么独独就自己和坐在他身旁的山本武安然无恙。
起初山本武带她进入彭格列的时候，她还心怀感激，误以为两人都是彭格列新鲜的血液。不知道是山本武的松懈渐渐露出了些爪牙，还是说根本不畏惧将她这头狼塞进自己的本部，相处过久后，一些蛛丝马迹和旁人的只言片语让她起了疑心。她沉下心来抽丝剥茧追查当年的事件，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山本武从始至终都是彭格列的雨守。一开始他就带着欺骗接近她，进入她的家族后步步为营，作为一个卧底他很成功，潜伏两年终于找到机会一举歼灭毁了她的家庭。事后所谓带着她一起加入彭格列无非是一个弥天大谎，让她误以为他们都是重头开始相依为命的两个人。
井上恩及觉得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从那以后，她就有了要杀死山本武的这个目标。
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杀了山本武之后她就没想过能够全身而退，在岚守狱寺隼人破门而入将她按倒在地时，她还不忘扭过头去看一眼双眼紧闭倒在血泊中的山本武，尽管他再也看不到，还是对他露出一个恣意张扬的笑。
井上恩及原以为被当场俘获的自己会直接痛快的面临死亡，又或者会遭受酷刑折磨再让她慢慢死去，毕竟蓄意谋杀雨守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彭格列的人将她千刀万剐。
但让她想不到的是，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彭格列更没有一个人曾经前来问罪。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囚禁方式比严刑拷打更痛苦，在无法得知时间的流逝下，更能摧毁人的精神，磨灭人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蜷缩在地上的井上恩及眼珠滚动，睁开眼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她费劲地抬起眼帘，西装革履的狱寺隼人满脸戾气的低头看着她。
“被困了这么久，不打算说些什么吗？”狱寺隼人坐在地牢唯一的一张石椅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
“还需要我说什么吗？我以为岚守大人是来给我个痛快的。”井上恩及抿了抿皲裂渗出血丝的嘴唇，声音极度沙哑。
“呵！你还真是嘴硬。”狱寺隼人气极反笑，“山本……不，是井上恩及才对，你现在满意了吗？”
听到熟悉的姓氏后，井上恩及僵硬地蜷指抠了抠地板，笑声嘶哑，“满意，能够亲手杀了我的仇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狱寺隼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地板上蜷缩的一团黑影，续了几根烟后，他深深地叹气，再度开口：“井上恩及，你以为隐忍多年想要复仇的执念我们就一点都察觉不到吗？我曾多次跟十代目说过允许你加入彭格列就是个定时炸弹，就连山本那家伙也是，明明知道有个不定时爆破的雷，还甘之如饴的摆在身边。我说过，他迟早有一天会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上。”
“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你看完了就拿着他最后为你准备的东西滚吧，再也别出现在我们面前。”狱寺隼人狠狠地碾压脚底的烟蒂，一些证件资料和一张卡被扔在井上恩及的面前。
井上恩及沉默了一会儿，费劲地伸手将信件打开，看到右上角书写的一年前的日期时，呼吸一滞。
「恩及：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意味着我们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从未想过你会原谅我，毕竟是我带着欺骗毁了你的一切。但那是我的使命和职责，我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从始至终唯独只有你，是我不愿意伤害的，但事与愿违。当初带你离开的时候曾经和你商量换一个身份，你把选择权交给了我，于是我给你冠于同姓，取名‘未来’，这个意思我想你一定很清楚，但很可惜，似乎是我不会取名。虽然你可能会受些折磨，但他们答应过我会保你性命无虞。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选择权重新回归到你手上，不是从前的‘井上恩及’，不是我的‘未来’，是一个光明正大，彻彻底底属于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自由的。」
“怎么样，看到这封信，你还能无动于衷铁石心肠吗？”狱寺隼人嗤笑一声，将一叠尘封已久的绝密档案放在石椅上，“虽然山本再三嘱咐我们不能告诉你，但我偏不想如你们愿。我想亲眼看看，知道当年真相的你是不是还是那么硬骨头，发现自己错杀一个对你真情实感付出的男人，会不会彻底崩溃。”
“等等。”井上恩及无力地瘫软在地，手上的档案文件散落一地，文件上那些铁证如山的照片仿佛在嘲讽着此时此刻的她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
狱寺隼人满意地将她的反映尽收眼中，恶劣的对着她笑：“井上恩及，你觉得以你多年的杀手经验来说，山本武那家伙被你捅了心脏一刀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潜伏丨山本武b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