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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贺家土庄 ...

  •   村子里泥土肥沃,水源丰富,百姓安居乐业,过着平凡简单而幸福的生活。当谢凌云踏进这片土地的那刻起,就看出这是一块风水宝地。
      之所以土壤肥沃,庄稼丰收,充满灵气,是因为有上古灵珠之一,土灵珠的缘故。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此处。
      “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小魔女果真比想象中还要靠谱。
      要想知道土灵珠的行踪,先得问问当地村民。路星鸣拦住一个在水井边打水的老人,问道:“这位老爷爷,我瞧你们村的风水尤其好,花草树木长得都非常茂盛,可是有什么稀罕方法?”
      贺大爷瞧小公子眼生,毕竟是外界远大而来的客人:“这位小哥是外乡来的吧,实不相瞒,每一位路过本村的人,都说我们村资源好,种出来的稻谷又香又甜。”
      上官琪月:“是何原因导致的?可否请这位老爷讲述方法,让我们这些外省人学习学习。”
      说实话 这么多年来,他是本地土生土长的贺家村人,村里的风水一直很好,算命的也说这是一块难得的宝地,跟他们本村人种田方法没啥关系。
      “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大概是谁上辈子积了福,老天爷赐给我们的吧。”
      谢凌云:“哪块地最好用呢?”
      灵气最重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土灵珠的所在地。
      贺大爷鬼使神差的警惕起来:“你们不会要买我们的地吧?虽然我们村是比其他村发展好,但一寸土地可都不卖的啊。”
      苏雪柔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我们是听闻贵地风水好 ,吃食是民间之最,嘴馋想来试试。”
      “这样啊,各位往里走有一间客栈,如果享受满意的话,记得宣传宣传我们贺家村。”
      “多谢。”路星鸣领着众人进入贺家村,找到贺大爷所说的客栈。
      才踏进贺家客栈的大门,店小二就跑过来将他们迎进去:“客官里面请!小的给你找位置。”
      贺家客栈来往的客人特别多,幸亏他们来的早,不然只能站着了。每天客满,忙都忙不过来,都是外地慕名而来的客人,反而是本地人吃惯了这种味道而不那么稀罕。
       “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如若真的是因为土灵珠的缘故,我们贸然取走,岂不是断了人家财路?”路星鸣道。
      上官琪月不那么认为,没有土灵珠他们又不是不能活,减轻点负罪感:“早点找到灵珠对他们来说才是安全的,否则等魔族人追过来,别说生意,命都不保。”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被摆上桌,苏雪柔第一个拿筷子夹菜,吃的那叫一个香:“这味道比皇家饭菜都好了吧,不得赚的盆满。”
      伙计的工资每个月都很多。
      “魔族一心收集灵珠,现如今手上一颗都没有,必定急的跳起来,派一批人马着力搜寻明珠,我们动作还是快点吧。”上官琪月道。
      林洛禹: “师妹说的有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去找找灵气旺盛之地。”至少要赶在魔族人之前得到它。
      色彩斑斓的绣球砸到谢凌云的怀里,一女子拉着帘子,从耳楼像个仙女一般从天而降,仙气飘飘,气质不凡。她一眼便认出熟人,径直走向他们。
      长得好看的人走到哪里都是花魁。
      “红妆姑娘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逃回异域了呢。”路星鸣有些诧异,在这里看到她。
      “生活不易,卖艺赚钱。”
      谢凌云妄图回避她看过来的目光。
      路星鸣故意把他给拽到前面来:“你相好来了,躲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任红妆热情地向他打招呼,表达思念:“几天不见公子,我甚是想念。”
      我好像不太想你。
      “任姑娘还是少出门为好,魔族之人可虎视眈眈盯着呢。”
      你倒是关心她。
      “谢公子厚爱,金灵珠不在我手,本公主又回归异域,魔族人抓本公主也没用。”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
      店小二捡起掉在桌边的绣球,起哄道:“红妆姑娘的绣球竟然扔出去了!这位客官艳福不浅。”
      周围传来一片让他们在一起的声音,谢凌云有些不自在,逃避眼前姑娘炙热的眼神,看向清冷孤傲的雪沐汐。
      雪沐汐感觉这人脑子有毛病:“看我做甚?洞房去。”
      人家姑娘绣球都抛过来了,砸你身上了还想抵赖不成。
      “在下受宠若惊,有要事在身上,恐怕要辜负姑娘一番好意。”谢凌云哪里想跟她走。
      任红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公子这是何意?”
      路星鸣为避免尴尬,赶紧缓和气氛:“我们与任姑娘是朋友,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跟大家开玩笑的,都散了吧。”
      客人们回到自己的座位,饮酒作乐。
      路星鸣转移不愉快的话题:“红妆姐姐,你大哥颜熙紫也在这里卖艺吗?”
      “大哥他出去采花了,一会儿就回来。”
      上官琪月决定先行离开,不要碰上不该碰上的人:“师兄,我们先去找东西,分头行动,这样更快一点。”
      林洛禹随她而去:“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这种修罗场我就不掺和进去了。
      雪沐汐问道:“任姑娘可见过土灵珠?”
      任红妆思量片刻,摇摇头:“此地灵气给我的感觉跟金灵珠相似,应该是在附近。”
      察觉到有异动,雪沐汐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朝发生动静的方向扔去,少年额头上留下一抹红,自觉走出。
      路星鸣寒暄道:“哟,被你跟踪成功了。”
      “我想跟着师兄师姐长见识嘛。”也是让温小凡这条尾巴跟上大队伍了。

      上官琪月和林洛禹把整个贺家村都走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异常之地。
      “到底去哪儿了?灵珠如果不在土里,还能在人身上不成?”
      “师妹别急,只要土灵珠还在,我们就一定有办法找到。”
      躁动的心被缓缓安抚,她真的很相信洛禹师兄的每一句话:“师兄说能,自然能。”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她都会义无反顾的不惜一切代价陪在他身边。在她心里,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是最温柔的男子,任何女子都配不上他。
      一想到师父那个嚷嚷着除魔卫道的古板老头对她的善意只是因为掌门女儿的身份,她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他要除的最大的魔,就在他的身边,彼时他会毫不留情的斩杀。活在利用和杀戮的阴影之下,她的世界没有其他。

      贺家客栈的戏曲声戛然而止,二楼包间传来争吵声,两名男子推推搡搡之下,其中一名穿戏服的男子脚底打滑从阁楼摔了下来。
      二楼地板破了个大洞,由于是在戏台内部,他们来不及钻进去接住人,被抬出来的时候,那人头破血流。
      头朝地,上前查看时已经没了呼吸,一命呜呼。
      “断气了。”路星鸣一句话引得人心惶惶,客人议论不休。
      “客栈死人了?造孽啊,这以后还怎么开!”
      “那么多人看着,不管是不小心还是蓄意谋杀,与他发生争执的那个人都得见官。”
      “发生了这样的事 ,倒霉啊倒霉。”一些客人因为摊上这种晦气事早早的离开,到别处瞎逛。
      二楼的男子用长袍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身体往后缩,惊慌失措的爬出大众视野 。
      “别想跑 ,给我回来认罪服诛。”路星鸣赶紧追去二楼,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温小凡本想过去一同帮忙,谢凌云却拦住他:“他一个人可以,别去添乱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逃跑的那人就被扔回了客栈,人们纷纷为过去指责议论。那人妄图逃避责任,嘴里不停的念叨:“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活该,他不小心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
      苏雪柔:“大家都看到你们二人起了争执,孰是孰非,公堂之上自见分晓。”她揪起他的后衣领就要把他拖去见官。
      那男人死皮赖脸,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地上就是不肯移动:“我不要见官,我不要见官,都是他心术不正,凭什么跟我争?哈哈哈,是我杀了他吗……不是啊,我可没看到。 ”
      所以你们没资格把我送进官府。
      上官琪月不想再查百姓案子想浪费时间,眼下主要任务是灵珠,真的不能再拖了:“我们此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土灵珠,如果几次三番在这种事上耽搁,恐怕来不及。我的建议是,大家兵分两路。”
      地上的男人在听到灵珠这个词语时,好像听到了什么敏感词汇,反应忽然大了起来,眼睛瞪的像铜铃。
      “灵珠!那真是一个好东西,嘿嘿嘿。”
      上官琪月不放过任何关于灵珠的消息 :“你见过土灵珠?”
      那人疯疯癫癫,双目猩红地抱着柱子,神经兮兮的念叨着灵珠,说出来的话辨不出真假。
      谢凌云嗅到了案情的味道:“看来这启纠纷案,我们不得不管了。”
      几个人押着他就要去往官府。
      “你们先走,我晚点。”死骗子又要搞什么小动作。
      贺家村的当地百姓跟着他们到达官府,官府门口的大鼓被击响,公堂之上,头发里乱疯疯癫癫的男子跪在地上抠手指。
      县令职业性问道:“台下所跪何人?从实招来!”
      状态不好的那人并没有理会他。
      “竟敢无视本官,快从实招来!”
      看他这样是不会说啥了,路星鸣先开口汇报情况:“回县令,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贺家客栈的一名男戏子发生争吵,导致其人当场坠楼身亡。”
      县令:“若你所言属实,台下人可认罪?”
      不知那人是故作疯癫逃避责任,还是惊吓过度真疯了,死活不肯认下:“哈哈哈哈……他终于死了,这都是老天爷的报应!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推的他,分明是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
      县令:“究竟是蓄意谋杀还是意外身亡,你可得想清楚,若有半句欺瞒,本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凌云不知何时回来的,带着他所查到的证据,来留下他的判断。如果不是其他见不得人的事,路星鸣猜测他是留下保护现场 :“干嘛去了谢骗子?”
      “骗子带着他的分析来断案了。”果然是查到了什么。
      “这启坠楼案早有预谋,贺家客栈生意兴隆,地板怎可能年久失修突然崩裂,必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至于那人是谁,想必他心知肚明。
      “二楼地板和一楼一样坚固,偏偏死者所在那块包厢外的地板是容易一折就断的,乍眼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其实那块地板早已被人为破坏,偷工减料。”
      路星鸣:“所以某人一早就知道他会来,策划好一切,制造他意外身亡的假象。我猜他们是约定好在包厢见面,不管有没有发生争执,某人都起了杀意。”
      雪沐汐回想起争吵声:“从两人争吵的内容来看,似乎是因为一件东西,谁也不让着谁。”
      走路比别人慢一拍的温小凡到场:“且听我一言!两者近况我已调查清楚。”
      路星鸣发觉小瞧了他:“我说你中途离开干嘛,学聪明了?”
      “雪师姐让我去调查了两人的情况,死者名叫萨日朗,是贺家客栈从蒙古请来的热爱中原文化的男戏子,合作时间一月有余。”温小凡介绍地上跪着的疯癫男:“至于他,是死者的好友谷乐,两人私下经常在一起喝酒谈事,交谈甚欢。”
      谢凌云:“这位古乐兄弟经常出入贺家客栈,想必老板对老熟人没什么防备,夜里趁着大家入睡,把小二打晕,无人看店,便有了布置犯罪现场的机会。”
      “客栈老板就在门外,他确实给谷乐留了一把备用钥匙。”温小凡道。
      坐在地上掰手指的男人情绪激动起来,呵斥周围人。
      “就凭他也配和我谈条件?他靠唱戏有不少收入,我却是闲杂的无业游民,作为好友他却还想和我抢,世间哪有什么珍贵友谊。”任何人都拥有不了一辈子的朋友。
      谷乐描述了一番他们所争抢的宝物模样 :“金灿灿的,跟黄金一样闪的泥土……呵呵呵,算命的说绝非凡品,值老多钱 ……”看来是土灵珠没错。
      县令扶额道:“本官想起来了,此人几日前说要献给本官一件宝物,希望本官徇私录用他,本官没有搭理,没想到今日就闹出人命。”
      “是你不知好歹,枉费我的一番良苦用心!”谷乐站起来指着县令叫骂道。
      “大胆!”身旁的捕快一棍子将他打倒在地。可见在他的治理之下,官府从不养闲人。
      县令当初没录用它是正确的选择,此等心术不正之人,岂能收入官府:“一个人干到何种程度全凭本事,清廉正直的官员绝不假公济私,否则本官宁愿摘除头上这顶官帽!”
      县令自责道:“本官管辖领域竟有此等鼠辈,是本官大意了。一颗破珠子便收买人心,身披官服有什么用?”
      谷乐丝毫没有悔改:“你装什么清高?我认罪了吗?这只是你们的猜测,凭什么觉得地板是我偷换的?贺家客栈人人都有嫌疑,不如把他们全都抓回来拷问。”
      路星鸣:“像你这种一心谋财的人,不配入场为官。”
      “老天爷让我发现,就是想给我一次升官发财的机会,我为什么要让给他?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我的发财梦。”想钱想疯了。
      路星鸣:“真相呼之欲出,两人因为分赃不匀起了冲突,其中一人被预谋杀害。”
      一桩很简单明了的案子,非要扯半天。
      上官琪月才不关心案件真相,她始终记得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灵珠呢?此脏物你藏在哪里?”
      “我忘了……想不起来一点。”这副欠揍的样子让人很想狠狠打一顿,跟精神状态欠佳的疯子讲话,即便是问出来都是屁话。
      县令道:“来人,将犯人谷乐暂时收押。”

      一行人到客栈落脚,经此一遭,贺家客栈的生意大不如前 。
      温小凡一连品了好几口都是一个味:“是我的错觉吗?今日的米饭怎么大不如前了?”
      苏雪柔:“就别挑了,死过人后贺家客栈最近都没什么生意,厨师没心情好好做饭了吧。”
      林洛禹过去喊他们转移位置:“谷乐从监狱里逃出来被琪月师妹逮个正着,我们去看看他私藏的到底是不是土灵珠。”
      众人即刻动身,押着嫌疑犯到达他所说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藏在别人的田里?”
      谷乐顶着满头的虚汗,一步步走过湿润的泥土:“我又不是傻子,藏在自己这里等着别人来搜刮,何瞎子又看不见,没什么反抗力,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温小凡和苏雪柔一人拿一个小锄头开始挖地,埋的还挺深,锄了好几下才看到珠子。
      对于修炼的江湖中人来说,这颗珠子拿在手上都有一种很明显的虚假感。
      那只是一颗普通的用玻璃打造的弹珠模样的东西,没什么特别之处,谢凌云往地上猛的一摔就摔成了碎片。
      “这就是你想让我们看的东西?”
      上官琪月把剑放到他脖子上,威胁道:“信不信我一刀结果了你!”
      谷乐疯狂地用手刨土,仿佛不挖到底就不死心,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这不是我得到的珠子!有人把我的珠子掉包了,他明明不是这种一摔就碎的东西!”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灵珠?”怕不是被别人捷足先登。
      “没人知道,这种东西怎么会和别人分享呢?”他十分警觉的东张西望:“是谁在偷窥我?那个人才是杀死萨日朗的凶手。”
      上官琪月没多少耐心陪他玩儿:“所谓的第三者不会是你虚构的吧?”
      要是被我知道你框我们,浪费多少时间,就折磨你多长时间。
      谷乐笑的病态又无所谓,料定拿他没办法,除了他没人知道土灵珠的下落:“爱信不信,何瞎子家离这儿最近,一定是他刨土的时候摸到了什么。”
      温小凡如果眼前一片黑暗,耕地的时候摸到圆球,会认为只是小孩子以来的球玩具 ,扔到一边:“瞎子又看不见,随便什么东西都敢拿?”
      “不是他还能是谁,说不定是团伙作案,就是想让我背上影响贺家生计的锅。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好人做到底 ,把东西找回来吧。”谷乐说的那么真诚,差点就让人相信了。
      找回来也不给你。
      何瞎子年岁已高,即便挖到了又知道些什么呢?他们没多讨扰老者,如若真有这么一件事,范围更大,又要拖些时间寻找得到土灵珠的人。
      一般人得到这种稀罕玩意儿会去什么地方呢?首先考虑到的就是当铺,古董店等等。走走望望没见什么可疑人等,此地灵气减弱,土灵珠十有八九是被人拿去了。
      “都找遍了,莫非是魔族?”
      “真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拿走,也太可惜了。”

      转眼一天时间又过去,土灵珠的去向仍然不知所踪。三天过去了,魔族那边消息再不济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没动静,八成是背地里搞小动作,否则实在惹人怀疑。
      苏雪柔没什么胃口:“贺家客栈一天不如一天,食物变的跟普通饭菜没啥差别。”
      温小凡使用凶杀案头脑套路,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不会来什么杀人抛尸井底,表象隐藏饭菜那套吧?”
      苏雪柔听他说的犯恶心:“你别吓我。”
      “洛禹师兄封锁贺家客栈后,将里里外外都检查了遍,没什么异样,师妹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听了上官琪月一番话,他们才放松紧张的心。
      “如果当地庄稼优等的原因是土灵珠的滋养,那么变成普通稻谷,说明土灵珠已经被人取出,毕竟人的技术可不会有这么大变化。”
      谢凌云想起谷乐的供词,他说土灵珠被他藏起来,挖出的灵珠却是赝品,有第三者出将其调包,根据他埋灵珠的时间,贺家客栈的饭菜质量也不至于一落千丈,毫无起伏波动。
      难道说他买的时候就有人跟着他,他没发现而已?谷乐一定隐瞒了什么。
      雪沐汐不由得怀疑土灵珠已经被秘密运送出去:“或许,它离我们越来越远。”

      一行人再次去谷乐家里寻找他,却恰巧碰见他收拾包裹翻窗走,幸好路星鸣反应快一剑飞过去挡住他的去路,将他治服。
      “若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
      见他路星鸣一剑刺穿他的包袱,散开的包袱里是一堆金条。
      “你哪来这么多金子?”第一反应是他把灵珠当宝物的当了,卖出去交易。
      谢凌云的眼睛是在鉴宝中看大的,没有假货能逃过他的法眼,他举起脸盆,把水往金子上一泼,没过多久上面的金油便溶解。
      谷乐不甘心的抹了一个又一个被抹上金油的石头,瘫坐在地:“怎么会是假的?他娘滴居然敢骗我!”
      温小凡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赶紧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毁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村子迟早葬送在我手上。”他自言自语着,突然发怒指责他们:“都是因为你们,还不是想抢灵珠,置贺家人的生计而不顾,算什么好东西 !”
      “灵珠不在我们手上,魔族的妖邪也会来找,你们照样不得安宁,甚至可能会被灭了满门。”上官琪月道。
      雪沐汐施法隔空勒住他的脖子,语言吓唬道:“命和钱都别要了,留着你有什么用?”
      “不,我还有机会,我没有一无所有,我说。”谷乐试图移开那双勒着自己的无形的手。
      谷乐到底还是贪生怕死之辈,狠毒恐吓一下便说了实话:“我遇见一位性格迥异的男子,看着只有十七八岁大小,看打扮应是外邦人,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一通,三两句话便把珠子给骗没影了。”
      “性格迥异的男子?”村子里有谁鬼鬼祟祟当显眼包。
      温小凡恍然大悟似的猛拍脑袋:“那个蒙古少年!我跟踪你们的时候就看到一位外族人悄咪咪的和一个人交易着什么,怕跟丢你们,就没追上去看。”

      人已经跑远了,一行人花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追上去擒拿住他,雪沐汐一个翻身就骑到他的马上,骑到他后面试图拉住马疆绳。
      “你快下去,我这匹马很凶的!”
      “骏马难驯,有你顽劣?”不听话就一刀砍了。弟弟还是嫩了点。
      谢凌云用轻功快步向前,没过多久从旁边砍了根竹子挡在马儿前面,往马儿前进的反方向推。路星鸣两颗烟雾弹往前方一扔,挡住视线。
      前方道路被挡,马儿行动停止,少年从马背上摔下来。
      苏雪柔扑到他身上按住他,不让他起来: “你不是很能跑吗?六条腿还比不过人家两条腿,马儿被你骑真是白费!”
      被制服躺在地上挡住脸不敢面对的男子哀求道:“不敢了不敢了,几位好汉饶命,再也不贪心了。”
      年少气盛的少年策马奔腾,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潇洒自如 ,马术精湛。大自然是他的朋友,牛羊牧草都是他所爱护的东西。
      玩了一番后,他骑着马缓缓朝他们过去。
      “草原上的男子,来这儿干什么?”苏雪柔试探性怀疑他别有打算。
      蒙古少年很随意的回答:“玩儿啊。”
        苏雪柔不死心,直视他的眼睛再次问同样的问题:“就这么简单?”
      蒙古少年偏不上当:“当然。”
      只见他热情地弯腰,向漂亮姑娘伸出手:“中原的女子可有勇气驾驭草原上的马儿?”
       他是在搭讪。苏雪柔确想感受一下草原上最自然的马儿,跟他们中原平日地骑的马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就要搭把手上马。
      不曾想一匹马突然从旁边撞过去,猝不及防,躲闪不及,好好的策马少年形象就这么毁了。浇了他一身的泥水。蒙古少年艰难张口,略带怨气的道:“姐~”
      穿着红色民族服饰的女子拎住马缰绳,马儿浅浅绕了小半圈缓缓停下:“又背着我在这儿撩小姑娘?”
      “什么叫又,我是在交朋友。”弟弟在姐姐眼里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儿。
      与那位高大帅气的少年不同,女子长相明艳动人,富有强烈的攻击性,却无半分凶悍,像烈日下绽放的玫瑰,骄纵可人。
      “家里臭小子不懂事,让姑娘看笑话了。”骑在马背上的蒙古少女道。
      少年既尊敬明媚艳烈的姐姐,又害怕这个处处管着他,压他一头的长辈:“有我是你的福气,姐姐不为我这个宝贝弟弟骄傲就算了,还总挂我面子。”
      “别仗着年轻受欢迎,就为所欲为。”教训完弟弟之后,她邀请诸位朋友进蒙古包做客。“来者皆是客,不如体验一下蒙古族的地域风情,不比你们中原差。”
      谢凌云道:“话多的小孩多的是,姑娘有意邀请,我们也不好推却。”
      待两人下马后 ,一行人进了蒙古包。蒙古包内摆上了奶豆腐的奶制食品,以及烤全羊和黄金肉,以最大的诚意对待客人。
      蒙古族人热情好客,客人一进来就在他们脖子上挂上哈达,并敬酒欢迎。
      所有人一饮而尽,温小凡一路看过去只有苏雪柔手里的杯子还是满的:“苏师姐一点不会喝吗?只沾个边?”
      谢凌云:“你不懂,在蒙古族 ,不会喝酒不用勉强,可沾唇示意,代表接受了主人的好意。”
      温小凡化身小迷弟:“谢师兄怎么什么都知道?是我读的书太少了吗?”
      谢凌云在线给他科普民族知识:“除此之外,我们脖子上挂的这个叫哈达,也有尊贵客人和普通客人之分。在蒙古送东西忌送单数,忌打狗骂狗。”
      众人一直玩到了晚上,马头琴弹起来,安代舞跳起来,草原上男子摔跤射箭,没人注意到上官琪月趁着人多离开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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