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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险玄贞神女观探过去 ...

  •   等到两人到了神女观已是下午,自然不是秋司白住的那栋小破土房子,是城北边上的,前几年为求神女庇佑,因而翻新了一番,说是为求庇佑,实际上是这块地邪性的要紧,自从这神女观建了之后,过一段时间就被烧了,要么就是各种意外,刚刚开始这里自是人声鼎沸,各个虔心向神,结果这两年,这邪性的神女观一传十十传百没几个人愿意来。
      进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尊金雕,神女正手持柳条,双眼微垂,神情悲悯,甚是祥和,颈间带着一条长命锁,网状璎珞全是奇珍异宝,宽大的广袖几乎快贴到地上,左右后方铸着两为使徒像,两雕像也眼睑微瞌,一个手持琵琶,另一个怀抱着一把古琴。
      “说来有些奇怪,神女观从来没有负责的道长,多是国家自己建立的?”江千佑进了门就打量着四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据说是因为芜夜国十几年前的那位国师,”秋厌尘抬头:“仇笑眸。”
      “据说这位仇国师有神力,就是拜了这玄贞神女,保国家昌盛,”秋厌尘走进神像,“据说这位玄贞神女得道飞升之前乃是芜夜的公主,自小天资聪慧,虽为女儿身却胸怀大志,为国常年征战沙场,几位哥哥嫉妒不已,”秋厌尘转身看着江千佑。
      江千佑此时正打量玄贞神女的脸,分出神来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他们联手陷害了这位玄贞公主后半生便只能坐在轮椅上。”
      “呵,纯畜生。”江千佑嗤了一声。
      秋厌尘继续往下讲:“后来写写诗,种种花这一生本也就过去了,结果在丰元帝上位那年,也就是她的亲哥哥,民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秋厌尘眼中满满的惋惜:“城中一片哀嚎,玄贞公主与两侍女——清珺和清冷被当时的一位民间道士指认为祸星,需要祭天。”
      江千佑开始为这不幸的公主开始担忧:“她不会真傻傻的去了吧?”
      “去了,并且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没成功,”秋厌尘颔首:“就在朝廷和民间的双重压力下,玄贞公主毅然决然的决定用自己祭天,祭天当天,一直居于北屿的灵渡现灵了,虽然只是拨了一缕神魂,但也足够稳住当时的局面。”
      江千佑眸中神色微动,“你是说,北屿神,灵渡?”
      秋厌尘点点头:“玄真公主被点得道飞升时还带走了两名侍女,虽不知两百年前的传说是真是假,总归有人信,还建了庙。”
      “哟呵,好结局啊。”江千佑倚在墙壁上看着秋厌尘。
      秋厌尘看向他:“千佑,神佛面前,不得无礼。”
      江千佑一愣,站地服服帖帖。
      另外一面,秋司白和戚易言刚刚从牵风楼和乐纵尘告别,两人走在大街上,一路相顾无言。
      秋司白先打了个哈哈:“几年不见啊,你还是之前那样,长得可俊了。”
      戚砚白一直盯着秋司白,沉默一会,开口:“你能不能……”戚砚白扭过头去不看秋司白:“别一直盯着我看……”
      秋司白一愣,笑了:“诶呀呀,害羞了这是,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啊,嗯,你说是不是啊?”
      戚砚白一愣,猛地转头看向秋司白:“你说什么?”
      秋司白以为戚砚白不高兴了,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开个玩笑嘛。”
      戚砚白叹了一口气:“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你爱怎么叫就随你吧。”
      秋司白死之前和戚砚白交情不多,不算很熟,印象里戚砚白天天板着一张棺材脸,能开口和他开玩笑纯粹是自己没脸没皮。
      现在这回答可谓是十分惊悚了。
      两人赶到神女观的时候,门口站了一个白衣先生再给一个玄衣青年讲些什么,秋司白刚刚想上去想个借口把两人支走。
      当秋厌尘转头的时候,秋司白睁大了眼。
      秋厌尘!
      秋厌尘是原本秋司白的表哥,亲叔叔的庶子,后来叔叔的正妻死了,秋厌尘的生母从小妾也上位成了秋家夫人,但秋厌尘对他爹并没有好感,所以有一段时间是和秋司白一起在外云游,学医行救,后来刚刚回家不就,秋府就被满门抄斩了,秋司白已经有七八年没遇见这个小表哥了,只觉得自己的小表哥没有太大变化,还是当年那一股子竹一般的君子风范。
      秋厌尘其实是属于那种清冷系的,但是五官轮廓柔和,平添三分人情味,大概是医者仁心吧,看见谁受伤都忍不住要关心三两下,用秋司白的话来说就是好的有点傻,来是自己吃亏,还不求回报。
      秋厌尘看见秋司白也很惊讶,不顾仪表就抱了抱秋司白,眼眶微微开始发红,几欲落泪,兄弟相逢,没有太多话,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感情很外露的人,寒暄了两句,秋厌尘拍拍秋司白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是兄长不好,这么多年,让司白受委屈了,你看看都瘦了……”
      江千佑和戚砚白没有过来,两人默默站在一起。
      江千佑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戚砚白:“你们来干嘛?”
      戚砚白耸了耸肩:“还不是梅娘……”
      江千佑谈了一口起:“不是吧,又是梅瑶玖这坑货……”话锋一转又歪头看秋厌尘:“原来,礼物指的是这个啊……”
      戚砚白打断道:“这可不兴说啊,”戚砚白看着江千佑:“你小心她背地里搞咱俩。”
      江千佑笑着走进观内,门外双秋也抬腿往进走。
      看着屋内点燃的蜡烛,秋司白拿出了袖子中的一份卷轴,摊开在桌子上,缓缓开口:
      “城中陈员郎的千金李见婳前两日来这神女观里拜神,结果回家之后就患上了噬魂症,”
      江千佑举起了手:“噬魂症是什么啊?”挠了挠头:“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意识到江千佑是个凡人,秋厌尘开口解释,道:“噬魂症顾名思义就是魂魄被某种东西给吞噬了,患者通常茶饭不思,精神不济”秋厌尘看着江千佑:“夜里则狂躁不已,白日就失去的夜间胡闹的记忆。”
      看着神像的戚砚白一直没说话,听见江千佑这么问,开口了:“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你是一个凡人,在这里不安全。”
      江千佑笑笑:“没事,我有厌尘哥哥。”
      秋厌尘脚底一滑差点摔地上,抬眼又看见江千佑对自己眨了个眼。
      秋司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戚砚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秋厌尘:……
      窗外月色渐渐浮上,屋内众人了解了委托人李员郎的千金李清妙的具体情况,秋厌尘点点头,微微偏头为了一句秋司白:“所以……你认为问题发生在玄贞神女观里,对吧。”
      秋司白点点头,道:“毕竟是从神女观出来就这样了,”秋司白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你们为什么来啊?”
      秋厌尘挠挠头:“其实也是梅小姐让我帮个忙的,她让我过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也在,”秋厌尘看向角落和戚砚白说什么的江千佑,莞尔一笑:“半路还捡了一个小朋友。”
      烛光摇曳,窗外的风开始变得凛冽,透过门缝吹入房间还让江千佑打了个哆嗦。
      突然,门“哐——”的一声合上了,屋内的四人都看向门那边,看不见门外的景象,但是直觉告诉秋司白,外面不怎么正常。
      戚砚白长腿一跨首先走到门前,秋司白站在他身后,手上握着青剑的剑柄,秋司白朝着戚砚白点了点头。
      秋厌尘也默默在袖中抓了一把断魂散,至于江千佑则挪到秋厌尘身后,戚砚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门外没有多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门外雾气太大了,不像是现在这个时该有的情景。
      戚砚白对着屋内的一群病弱下了安排:“待在这里,别出去,我去看看情况,等我回来,别乱跑。”
      秋司白拉住的戚砚白的袖口,道:“我也要去。”
      戚砚白看了秋司白一眼,沉思一会,道:“那…你的伤,没问题么?”
      秋司白摆了摆手:“嗨呀这算什么啊,我自己心里有数”
      戚砚白想了想,同意了,秋厌尘和江千佑则负责留守在神女观。
      神女观外的雾很浓,不贴着走连身边同行的人都看不见,秋司白两人采用的是一个笨办法,秋司白拽着戚砚白袖子
      越往前走雾越深,等走了十来分钟后饶是秋司白知道身后有个人都看不见,也不知是往什么方向走的,毕竟这雾用脚后跟子都能想出来肯定不是正常的,所以东南西北应当相差不多,现在只要两个人不走散了就行。
      秋司白下一首准备拧头往后看,就被一只手把头抵住了。
      下一秒戚砚白的声音响起再耳边:“别回头,人肩上有生火,你回头,就熄了一豆火,阴气重,对自己没有好处。”
      秋司白愣了愣,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和他说,毕竟从小和师傅行走四方,有了什么问题都是师傅摆平,等到了后来也没什么人可以保护他,所以他天不怕地不怕,这种小规矩也就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好。”
      戚砚白很敏锐,察觉到异常:“你是不是不舒服,可能是这雾有问题。”
      “没,走吧,看样子这雾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
      这雾说来也奇怪,明明都看不清,但总是感觉前面的雾淡一些,所以秋司白和戚砚白还没有转过任何一个弯。
      突然,通过浓雾,秋司白隐隐看见了几豆光向这边走来。
      绿油油的隐隐透出阴森森的寒气,光射在被雨打湿的地面,向前延伸。
      一阵凄厉阴惨的笑声传来,声音强调极高,像是冤死的女鬼,怨念极深,声线微微颤抖,秋司白捂住了耳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惊险玄贞神女观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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