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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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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年仅18的太子把梁晓闻冠上欺君罔上之名处死了。全文完。”
“什么鬼,梁晓闻不是《突然穿越请别慌》的主角吗?不是有金手指吗?不是有后台吗?我草,怎么比个炮灰还惨。”
这时,那人的手机响了,电话里用机械的语言说“10,9,8,7......”话没说完就被挂了。
男人暗暗的骂了一句娘的,刚拿出打火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眼前一片陌生。
梁许用了的拍了拍头,还是陌生,揉了揉眼睛,稍微看清了一点,心想,嗯?我电脑呢?我手机呢?我家呢?
等到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破旧的牛棚,坑坑洼洼的黄泥路,等等,我这是穿书了?那我的系统呢?
“梁晓闻,去去去,挑粪去。”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粗麻衣的大婶走过来对他说。
他胡乱的答应了一番想:梁晓闻?唉,那我是主角,不慌....?梁晓闻!!!那不是最后还是凉凉。想到这里,他真想找个地方嚎啕大哭一场。
“去去去,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干事,成天搁这儿鬼嗷嗷啥。”隔壁家的陈老婶唬了他一句。
梁许只好认命的去挑粪,挑粪就挑粪吧,还他妈是牛粪,臭的要死。
“哎哎哎,你知道吗?马上科举了,你知道今年科举干嘛的吗?”
“什么啊。”
“今年三公主十六了,你想想。”
“哟,这上赶着给皇帝送女婿啊。”
“你以为这是好事儿啊!”
“能和皇帝做亲家,哪不好啊。”
“听说那三公主有个毛病,那啥。”
之后梁许就没敢再听了,如果再听下去,他的小命就没了。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啊不,是新生活的苦逼打工人,还是不要乱讲好了。
他突然想到,一般这种穿越,主角初始是没有金手指和装备的,越到后期,金手指才出来,那怎么搞到呢?
突然一拍手,正好有人路过,像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向他,他只好赔一个笑脸给人家,心里却在骂娘。
话题又绕回来,可刚才一激动,全忘了。
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差点还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个书生,他走进破破烂烂的小屋,如外面一样,内饰也是破破烂烂,只有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和用稻草铺成的床,哦对,还有几本发霉的书。
怪不得梁晓闻在中举前没老婆,就这家庭条件,八十多岁的老太太都瞧不上。
他翻开一本书,好嘛,完全看不懂。
回忆剧情,完了,离进京赶考只剩一个多月了。意思是时间不多了,尼玛还要学习,学学学,学你妹,老子自己还没弄明白事儿呢,还要替你个王八羔子考试。
转念一想,唉,其实也不错,万一中举,皇上说不定还能给我几个美人玩玩。
想到这,瞬间有动力了,整天闭门不出,一心窝在家里学习,一开始他还想:自己好歹上了个211,虽然是擦边上,但也是。到后面,梁许完全被折磨疯了,把知识完全还给老师了,他恨,恨自己没好好学习。他知道,万一落榜,自己可能就挂了。
梁许苦学了一个多月,到进京的时候才发现,娘的,盘缠没带够,也就是说,不仅有精神上的折磨,还要肉.体上的折磨。
现在正是酷暑,盘缠没了,吃的没了,还要走过去,真特喵的烦人。
可能是太久没喝水的原因,朗朗乾坤,在众目睽睽下晕倒了。
在迷迷糊糊下,隐约看见一个人向自己走了,打横抱起,然后的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再醒就是在客舍睁开眼的,一旁坐了一个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少年一见他醒来,连忙问“你好点没,我,我见你昏倒在地上,才把你抱到这里的。”
等梁许看清眼前人时,心中惊了一下,啊这,这不是太子吗,这剧情发展的有点过于快了吧,这就到太子微服私访了,那我这小命还够他耍个几天?
他为了保住他可怜的小命,只好昧着良心问:“多谢公子好心帮助,可问公子贵姓?”
“段...”那少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改口道“不敢不敢,鄙姓陈,名莫泽。”
少年,你能别装了吗,都知道你是太子了,是不是您待会还得跟我解释,哦,我不是刻意瞒着你的,你能不能原谅我。想到这里,梁许差点笑死。
“敢问阁下来这因为什么?”陈莫泽问。
“赶考。”
那少年惊了一下,又说“鄙人也是去赶考的,敢问阁下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梁许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走到了不知名的小县城。
“梁兄,你对这次赶考有无信心?”
梁许挥挥手“一半一半吧。”
他们继续走着,走着走着原本热闹繁华的街越走越安静,匿静的不像话。
突然远处炸开了一朵鲜艳而娇美的烟花,红的滴血,红的烂漫。
“射。”不知从哪来的口令,瞬间,四面八方都涌来了箭矢。
陈莫泽赶紧拉起梁许躲到房屋里,噼里啪啦的箭打在房上,好不锋利。
过了一会儿,外面渐渐的没了动静,刚想出去看看,就听见上锁的声音,完了,出不去了。
“烧。”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梁许左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想的预感。
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跑步声,浓烟滚滚渗进,把陈莫泽打倒,连忙撕下一块布,把水壶里的水倒出来,把布弄湿扣在太子脸上。
趁着火还没把房梁烧塌,赶忙跑两步。下一秒,一根柱子直接倒了,险些砸到梁许。
......
大哥,你这,给点面子OK?
他拖着太子想,就不应该打晕他,太他妈重了。
好不容易出了房子,眼前大街也已经被焚烧了,冰凉的雨水扑灭了大火。
陈莫泽发蒙的睁开眼,问“怎么了?”
梁许回答:“发大火,烧没了。”
他还是发蒙。
梁许想,还是让这位仁兄冷静冷静吧。
一点点的变故不足为俱,两人很快调整过来。
梁许突发奇想,斗胆问陈莫泽:“你可知当今太子是谁。”
那位仁兄眼神里有一丢丢惊恐,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说:“当今太子为皇帝的三儿子段续鸿。”
他长哦一声,为了接下来的气氛和尽快适应这里,问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令惊讶地是,陈莫泽都能对答如流。
心里暗暗的为这位仁兄比个大拇指,兄弟,你见识多,你nb。
因为赶考三年一次,所以人十分的多,在这里,还有四十几岁的人来。这场景,纵然是太子,也没见过如此阵仗。
梁许天生就是个话唠,做啥都得唠叨半天。得亏陈莫泽耐性好,不然,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他的语言洗脑。
很快,赶考开始了。皇帝坐镇,当梁许拿起毛笔,下笔第一个字“兰”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md,光顾着复习了,没练字。只见那“兰”写的歪歪扭扭,好似“羊”。
这时,他的小臂隐隐约约的传来刺痛感,拉开长袖,几个蚂蚁大的黑点浮现在手上。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写着“任务一,通过赶考。”
梁许心头微微一惊,这是系统吗?如果是的话,尼玛,太他妈高冷了。让老子白花了大半年时间。想到这里他真的想砸了这个系统,可是砸了,自己也凉凉了。
算了,以后再找它算账,眼下重要的是赶考,如果不中举,后面的剧情就会改动搞不好还会提前领盒饭。
生活不易,许许叹气。
幸好题目不是很难,只是围绕“兰”来写一首七言诗。
等一炷香到了,旁边的太监收起纸,等到梁许旁边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字丑si了,谁瞎了才会觉得这诗好。”
于是,打脸来的措不及防。
皇帝看了看这首诗,又看了看这狗爬字,问:“这是谁写的?”
太监当然不敢怠慢,回答道:“启禀皇上,这是一位名叫梁晓闻的乡下人。”
看着太监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着实好。只可惜梁许不在现场,否则他可以笑背过去。
“来人,把梁晓闻带上来。”皇帝发话。
很快,梁许就被带了上来。
他们聊了些什么,咱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了他离开时欢快的步伐,就觉得应该是件好事。
当他兴高采烈的回到客宿,只发现了收拾好的房间,和几两碎金。
梁许不谨感叹了他的有钱,有个皇帝做老爹,他真会投胎。
两个月后----
各大县都通报了中举的事情,毫无疑问,梁许在榜首。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皇家马车连人带物的被接走了。这是要面对修罗场了吗?梁许想。
他又细细的薅了一边细节,结果不出所料,有两处地方稍稍改动了一下。
难道梁闻晓最后没死成,反而活了下来?带着这个问题,一路思考。
最后,马车停了下来,面对着眼前这豪华霸气的皇宫,他暗暗想,wc,这可比某某电视剧的高端霸气上档次多了。
“进宫面圣。”随着太监的那字正腔圆的报备,寿乐宫的大门缓缓打开。那皇上正坐在龙椅上把玩着一串小核桃。
梁许不知怎的咳嗽了两声,那皇上这才正眼瞧他。
太监见势,急忙喊“京城赶考,夺得魁首的是梁闻晓,次位常桓...”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常桓,这可是关键人物呢。
听那老太监唠里唠叨了半天,这可真是比数学老师还催眠,可不听不行啊,不听小命就呜呼了。
结果刚走出门,“嗨。”两人打了个照面,那人举着两只无处安放的手苦笑了两声。
“段续鸿。”还是梁许先叫出了名字。
“没想到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梁许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声,大哥,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奥斯卡演上.瘾罢了,我没拆穿而已。
某人感到被冒犯。
段续鸿走过来尴尬地笑了笑:“厉害,往年夺得榜首的只有一点东西,但看你,收获不小,恭喜。”
梁许被人夸的美滋滋的,脱口而出:“那是,我梁许...”许字还没说出口,又像发现什么了似的硬.生生.吞了下去。
段续鸿听到心生疑惑,梁许?他不是梁闻晓吗?是把名字记错了?不可能啊,不可能有人把自己名字记错的。莫非,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而梁许呢?早掂着他那几块儿碎银子招摇过市去了。
“老板,来两串儿糖葫芦儿。”
“好嘞,三文。”
姓梁的付了钱就继续逛他的街了,自从他来到这就没好好的逛过。今天可算开了眼界,抓紧时间玩儿去咯。
“只见这时,那太子掏出他那白银宝刀,奋力的挥向那凶残粗暴的番邦人,沙,那蛮人的头就掉了。太子扶起那姑娘,那姑娘......”梁许在说书的边上听故事,突然段续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们都是瞎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还挺有意思的。”梁许回答。
“那有什么意思,走,我带你去放松。”
听到这话,梁许突然精神亢奋,他还没见过古时候的酒吧呢,于是不假思索的点头“好啊好啊,现在还是等会。”
“等会儿,现在还不热闹。”
段续鸿所说的放松的地方就是七星安楼。当初的希武帝建的,是京都最高的建筑,比那瞭望塔还高上几米。
终于,在戌时,天上飘起了几盏孔明灯,人.流量也大了起来。段续鸿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拉起梁许的手走了进去。
他们衣着朴素,店小二也没有看出他们是什么人,就也没多招呼,放任不管。
现在才开始,还只是跳几段舞。梁许看的昏昏入睡。
他想,啊这,太他妈无聊了。于是就叫来小二,给他上一坛最烈的酒。掏出一大把碎银子,数了数,交给了小二。
小二见他那么豪迈,就加紧腿脚伺候。
终于,梁许一直看小二进进出出,有些不耐烦了,便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很快,压轴大戏开场了,是一名妖娆多姿的女子在台上边跳边唱。”
“客官,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禄妃酒,酒性是最烈的,客官。”小厮对梁许说话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
梁许秒懂,要银子嘛,谁没有。
和小二相视一笑,又丢了二两银子。
那女子很是好看,带着半面纱巾了,一双丹凤眼衬在白的透亮的皮肤上,愈发妖艳动人。
梁许看了半天,对旁边的的段续鸿耳语道:“这舞不错,脸也不错,是你喜欢的样子吗?”
段续鸿没吭声,梁许就当他默认了。把小二叫来,指着台上女子问:“这女子叫什么?”
小二回答:“客官,这是本店的头牌,邓芸,邓姑娘。”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等表演结束,梁许快步向邓芸走去,那姑娘以为梁许对她有意思,便略带妩媚的笑一笑。
“公子,可否赏酒一杯?”说着,便倒了一杯酒给他。
但梁许是什么人啊,外挂,而且这种套路他太熟悉了,常年混迹小说网的人。
“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想与我畅饮一杯?”
邓芸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觉得公子与我比较投缘罢了。”
梁许用胳膊顶了一下段续鸿,他反应过来说:“姑娘,告辞。”
梁许心里纳闷,啊这,大哥,都给你创造机会了,不给面子啊。
段续鸿牵起他的手走了,梁许的手冰凉柔软,手指纤细白亮,若给别人看,说是姑娘家家的手都不为过。
等出去了,他问段续鸿:“你不喜欢方才的那位姑娘吗?看着挺不错的啊?”
“歌姬会玷,污皇家血统。”
梁许记起来了,古代男尊女卑是很明显的,他好像有点触到忌讳了。
看段续鸿的脸色有点不大好,他问:“怎么了?”
“你花了拾贰两银子。”
“草,花了人家拾贰两银子,在古代,那可是一笔巨款啊。”梁许尴尬地脸红了,这可欠了一个大人情。
他假装咳嗽了两下,装作无事的样子走了。
傍晚的京城,万家灯火与落日余晖相映衬,给这平凡的京城添了些许不平凡。
梁许回到客栈,手臂上又传来久违的刺痛,他拉开袖子。臂上赫然出现几个大字:京城变天。
等等,京城变天?这不是贰百章以后才出现的剧情吗?女主呢,咋还没出现?”
他薅了薅剧情线,又发现两个不对劲的地方。
一,文章中没写他俩和邓芸在酒楼会面。
二,段续鸿牵了他的手。
!!!段续鸿牵了他的手?
他总有预感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剩下的日子安安稳稳的过了三个月。
早朝————
“嘭”龙祥殿传出拍案板的声。
“南方平路江怎么还没和祥河连通?”张付问。
张付:小说中一统江南的霸主古禄宗,这盛世的皇帝。
台下没人敢出声,这种时候,太监是最命苦的人。
“小徐子,怎么搞的,不是发了救济款吗?”
“回皇上,奴家也不知是怎的一回事。”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太监瑟瑟发抖地看向大殿下的众人,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启禀皇上,前些日子不是中了个状元吗?现在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皇上思考了一会儿,面色终于平静了下来,说道:“传梁状元。”
又觉不妥,补了一句:“其他人都退下吧。”
大殿里突然有好多如释负重的声音,稀稀拉拉的退下了。
一开始小徐子传旨的时候,梁许还不想去,可突然想到这是皇帝,就觉得他的头已经不稳当了。深思熟虑后,嗯,还是去吧。
等到大殿里时,梁许心头一惊。完蛋了,这老头不会要给我打副本吧。
果然,他的预感没错。
“梁许,你可知平路江与祥河这工程。”
“回皇上,庶民知晓。”
“那不知你可否愿意去那?”
老皇帝都发话了,那就是不愿意还得装出一脸愿意。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回答:“这是庶民的荣幸。”
又过了约莫一刻——
梁许双腿发软颤颤悠悠的走出大殿。
嗯,老皇帝的威严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的意思明显是:你必须给我做好,做不好,你的头就与你的四肢分开了。
他这两日都在收拾东西,为过两天去江南做好准备。
收拾着,手臂传来了酥麻的痛感,掀开衣服一看,又出现了一行字“解决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