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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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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的事,小二是不管的,于是他把找的零往林宴秋桌上一搁,就自己去忙了。
林宴秋默默地把钱收到了自己的钱袋里,然后把包子抱了起来就走了。
林宴秋不担心林遥之,毕竟他总是这样,容易生气,也容易消气。就是林宴秋不太明白,他认为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林宴秋带着包子回到了原来那个小饲庙,把包子放在了祭台上,然后从衣襟里掏出了林遥之给的金丹。
林宴秋并不打算用,因为到他身体里的灵力,总是会一下子就消失,林宴秋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都消失过这么多次了,他也不想浪费这么个金丹。
这么想着,林宴秋看向了祭台上的包子,微微一笑。
包子莫名地脊背发凉,又觉得林宴秋不可能伤害他。
林宴秋是没有伤害他,就是走到了饲庙后面,拿出了一把成年男人用的剑塞到了包子手里,眼神十分慈爱:“包子啊,虽然我呢是个菜鸡,但是我懂的很多啊!你要是有天赋的话,我保证能让你修炼出灵核的!”
包子坐在祭台上,一脸懵逼地抱着手里的木剑。
林宴秋不再争得包子的同意,硬是开始教包子武功。
6岁的包子哪拿得动这么大一把剑?拿着剑没走两步就坐到地上去了。
林宴秋恨铁不成钢地把包子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连夜给包子用木头做了把小的木剑。
做完了剑,已经戌时了,林宴秋也不让包子练剑了,就把包子抱着躺下,然后轻轻地给包子讲故事,哄包子睡觉。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菜鸡和一个包子,菜鸡给包子讲故事……”
讲了一半,林宴秋便没声了,包子抬头一看,林宴秋居然先睡着了。
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包子此刻竟笑了一下,可惜林宴秋没有看见。
林宴秋一觉睡到了辰时,睁眼一看,包子又不在了。
林宴秋坐了起来,撸了撸睡乱了的头发,然后就爬了起来。
等林宴秋清醒了一点,他就听到了木头碰撞的声音。
他走到了饲庙外面,果然看见了正在练剑的包子。
林宴秋很欣慰地笑了,虽然包子完全是在瞎打,可以说是乱舞,不过林宴秋还是很欣慰,他有后啦!
林宴秋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接受包子是他儿子这个“事实”了。
林宴秋走到了包子身边,包子也看到了他,停下了练剑的动作。
林宴秋笑嘻嘻地从衣襟里掏出了那个装金丹的袋子:“包子啊,我觉得你可以……”
话音未落,包子突然把剑一丢,抱住了林宴秋的大腿:“爹爹!”
林宴秋被这么猛烈的一抱给弄地差点没站稳,把金丹给甩出去。
又听到包子叫的爹爹,林宴秋俊脸一囧:“包子啊……真的别叫我爹爹啊!你爹爹我还没牵过姑娘家的手呐!这么早就当爹,我不会一辈子都牵不到姑娘的手了吧?”
包子没太听懂他的话,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用那什么狗屁金丹,就继续抱着林宴秋的大腿:“爹爹!”
林宴秋尝试改正包子:“你看我现在教你练剑,你叫我师父好不好?”
包子不依:“爹爹!”
林宴秋:“……”
罢了,反正自己就是个菜鸟,也别去祸害哪家姑娘了,现在捡了个包子当儿子,似乎也不错吧,好歹有后了啊!林宴秋这么想着,心里高兴了很多。
经这么一整,林宴秋就忘记了要给包子用金丹这么一回事了,直接领着包子吃饭去了。
林宴秋和包子在这个饲庙住了几天之后,林宴秋才想起来自己要给包子有金丹这么回事,大半夜丑时三刻的时候做梦梦到金丹,居然直接跳了起来把包子摇醒了之后给他用。
包子突然醒来,脑子迷迷糊糊地不清醒,就被塞了一个金丹,也没多想,就照着林宴秋说的做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包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多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他走出了饲庙,看到林宴秋在高高兴兴地给自己准备早饭,他看到包子醒了,又高高兴兴地把自己烤了半天的蘑菇拿到了包子面前:“哎呀,小包子醒啦!小包子实在是太厉害啦!那两颗金丹给你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啊!你天赋很好很好呀!以后肯定有所大成呀!”
小包子有点懵懵地接过了那串烤蘑菇——所以他身体里多的东西原来是灵核。
小包子其实不怎么开心,他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了,只记得有个缥缈的声音叫他连冬,但是直觉让他不想修炼什么灵核。
小包子抬头看向林宴秋,他脸上浮现的笑容是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念,显然也不知道包子的不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包子突然就开心了一点,也许是因为,笑真的会传染吧。
包子低头心不在焉地啃着手里的那串蘑菇,它的表皮有点焦了,但是也算多了点焦香味,并不难吃。
林宴秋坐到了饲庙的台阶上,然后从衣襟里拿出了自己的钱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林宴秋叹了口气:“没钱了呀,又得工作了,哎呀,我还没休息够呢!这钱怎么这么不经花呀?”
心不在焉的包子没有听见林宴秋的话,还在发呆。
林宴秋还在自言自语:“话说我在这待多久了?好像有好久了吧,哎呀,该换个地了,包子,歇半个时辰,然后我们往东走,好不好?”
包子反应了过来,嘴里含着蘑菇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林宴秋看着他呆呆的模样笑了半天,然后转身进了饲庙。
饲庙的祭台上还有一个包袱,那是林遥之带的行囊。
林宴秋早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不过既然这东西还在这,那就一定是林遥之留给他的了,毕竟林遥之又不像他一样丢三落四。
林宴秋打开了那个包袱,里面是一件崭新的白色道袍。
这白色道袍,是属于清霖山的,穿上就证明此人是清霖山的人了。
按道理来说,林宴秋他早就被踢了出来,不该穿的,但是他脸皮厚,自己都这么多年没换件衣服,身上这衣服还是16岁那年的,早就小了,既然有的给他穿的,为什么不换呢?
于是林宴秋欢天喜地抱着道袍带着自己的行囊出去了,走了才想起来还有包子,还好没走几步,赶紧回去捞上了包子。
包子已经吃完了蘑菇,就拿着那跟签在地上画画,林宴秋还瞟了一眼,没怎么看清,毕竟画得也不怎么清,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女人。
林宴秋觉得6岁的小孩子不可能有心仪的姑娘,所以他猜包子画的是他的母亲或者姐姐之类的。
林宴秋捞上了包子,包子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跟着走。
林宴秋和包子走到了一处很偏僻,似乎还没被人发觉过的清泉。
清泉不大,但风景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这里。
包子被风景吸引,看了好一会风景,等到他再看向林宴秋时,却发现林宴秋刚好把道袍脱掉了。
林宴秋的皮肤是一种接近于死人的苍白,但是很细腻,这两者放在他身上却不觉得矛盾,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包子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副美人入浴图,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
林宴秋也没有什么心思,他只是觉得包子也是个男孩子,还那么小,有什么关系。
林宴秋脱了衣服就十分洒脱地往泉水里一跃,甚至溅起的水花打到了包子身上。
他在水下潜了一会,然后又猛地钻了出来。
林宴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看向包子笑:“你也下来啊,这几天你也没沐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