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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番外——要从一本书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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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景提要or跳过的那些剧情的梗概
为了避免未来发生的大战,以及大战下死去的几亿人口;天人五衰之一的神威在同事费奥多尔的帮助下,策划发动了以横滨为中心,辐射全球的恐怖活动。
其中核心力量为一张‘书页’.在正确的规则下,所有写在‘书页’上的文字都将化为现实。
在第一回合,真正的天人五衰开局在‘书页’上将武装侦探社写为恐怖组织‘天人五衰’,由此展开了双方巷口游击战、天空牢笼头脑风暴战、隐藏鬼牌战等一系列战斗。
最终横滨人民相信武装侦探社是清白的,由此打破‘书页’中【任何红方和白方组织都认为武装侦探社是恐怖组织,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们的任何话语】这段话,从而那张‘书页’内容失效。
但战斗并未因此停止,撕破表面的双方展开了最终对决。
武装侦探社福泽瑜吉与幕后主使神威——福泽瑜吉的竹马+军犬的领导者+世人眼中的英雄——神威/福地樱痴进行1V1决斗。
空荡荡的飞机场空地,在福地樱痴的逼迫下,福泽瑜吉下定杀意,在一次必杀技对决中,他望着竹马应该出招却没出招的动作以及看他时依旧温和的神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他的刀已经砍向了对方。
在友情之刃下,在众人还未赶过来的时刻,重伤濒死的福地樱痴微笑着和福泽瑜吉说起了他真正的目的——
一切为了大义
要想避免未来的大战,光靠一个人的劝说是没有用的,福地樱痴有意做一名极恶之人来唤醒众人的和平意识。
通过这件事来告诉全球高层们,要时刻维护和平,一旦发生全球性恐怖主义,人人都将自危。
同时,即便处于绝境下,仍然成功拯救了所有人的武装侦探社是可以信任的!
杀死了他这名极恶之人的福泽瑜吉将会称为全球维和军队最高指挥官。
“就...拜托你了...”福地樱痴躺在福泽瑜吉的怀里,在竹马悲痛的眼神中,以自己的死亡影响了其未来的人生道路。
福地樱痴,不,本名福地源一郎这个世界最相信/唯一相信的只有福泽瑜吉。
在这种悲情时刻,理论上被关在天空之牢的未闻名(开局被ban)出现在这里,光速为福地樱痴送出最终致命一刀。抢了原本应当由福泽瑜吉夺走的生命。
需要注意:未闻名此刻还没有搞懂现场境况,只记得樱痴福地(她甚至没有记对名字)是个坏的,干掉再说。
——穿越的时候没看完全文,剧情停留在福地樱痴是幕后主使。
砍完后,未闻名甚至掐了掐自己的脸,来确保如此轻松就结束一切的现实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且她那不苟言笑的父亲甚至痛哭了起来,就是看样子好像不是为了她的大器晚成,独当一面的操作高兴哭的。
江户川乱步本来在稍远处旁观这一切,他已经清楚这一切的情况。有意给对峙的两人留出叙旧空间,没想到会来一个破坏气氛的人。
未闻名衣服都是褶皱,衣服颜色脏污,头发乌七八糟的顶在脑袋上,露出来的肌肤也是脏乱差。上面甚至还带有鱼鳞。
一眼就能看出她为了从那个鸟不拉屎、四周都是海洋的地方逃出来,废了多少心力。
江户川乱步头疼的捂住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未闻名握着刀,莫名心虚道:“父亲,我,你,他,”
踌躇半天,她小声道:“我做错了吗?”
福泽瑜吉陷入了我的竹马被我的女儿所杀;原本应当是我杀了我的竹马,承担这份罪业,现在这份罪业被女儿承担的双重愧疚/罪恶/矛盾的痛苦心境中。
但这种氛围没有继续多久,未闻名一个眨眼,回到了四个月前。
*
第二回合开始——
福地樱痴有一把神刀,神刀可以穿梭时空进行攻击,在他的异能力加持下,神刀可以穿梭的时空线更广。
理论上,福地樱痴被未闻名杀死后,以他的水平可以给过去的自己留下讯息,类似注意未闻名之类的。
但费奥多尔却发现未来的福地樱痴并没有给现在的福地樱痴留下这条讯息。
导致这个结果的的可能性有好几种。——费奥多尔在心里思索着。
同时,他改变了原先将未闻名ban(游戏中把双方不能用到的角色会放进ban位)到天空之牢的想法。
如果时空能够回流,他不会把未闻名的身世用在之前(组合袭击)的地方,而是用在这次恐怖袭击策划的地方。
可惜了时间不能回流,福地樱痴也不会用异能力帮他提示过去的他。
这一次,费奥多尔在用各种恐怖袭击材料证明未闻名是罪大恶极的罪犯时,还公布了她是人造克隆人的身份,制造用途是人形战争武器。
未闻名这次面临的挑战不再是普通模式的越狱(上个回合太宰治也在天空之牢里),而是困难模式的越狱,她的牢房看管程度由至少三股势力把守,防止对方拉拢这位不明生命体(指未闻名)
武装侦探社的轨迹和上个回合差不多,港口mafia反而比上个回合更加参与这次事件,他们对武装侦探社的援助力度比上个回合更大、更积极。
这个回合的剧情线比上个回合更乱,原本费奥多尔与太宰治在天空之牢互相较量,比拼。
谁承想天空之牢发动了暴动,领头人是未闻名
这个要从费奥多尔给未闻名安的罪名说起,未闻名因为穿越者与系统加持,有时会路过一些比拼激烈的现场,迟迟赶来的红方或者黑方会误以为一切都是她做的;偶尔她开挂执行系统任务时,也因为出现的特别及时,被误以为是老谋深算。
总之,在主角光环的加持下,这位女性被认为是有一颗赤忱红色之心的黑色人士。
如果这样不理解,想想被她当做砂糖的我妻有乃。
在灰黑色地带,被未闻名救过的人知道她的赤忱,仅仅听说过未闻名的人‘知道’她的狡猾奸诈老谋深算。
当未闻名的‘罪名’被传播,当她非人的身份为众人知晓
黑方中的怪物认定她也是怪物,是怪物中的怪物。
‘加入我们’
‘成为我们’
‘领导我们’
一群荒诞怪异打扮的人出现在本该无人的牢房,问她是一起建设黑色世界,还是被他们杀死。
未闻名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她刚刚点的选项框——
【是否召唤小弟
是 否】
她点了【是】
“噢~~~~你们就是我的小弟啊”未闻名恍然大悟。
未闻名拥有上个回合的记忆,因此她知道从天空之牢逃出去,将面临无边无际的大海。
换句话说,她即便将这些人放出去,只要她在12个小时内报警,这群人就会被抓回来。
当然,这个做法并不保险。
因此,深思熟虑后,未闻名决定占领天空之牢
“命运将我们带来此处,是告诉我们这里才应是栖息之地!”
她带人在天空之牢里玩起了基建,至于那群守卫,都给扔海里了。
接着,她在费奥多尔和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神色中,叉腰大笑:
“当敌人说我是坏蛋时,我最好是坏蛋啊哈哈哈哈”
“来人,给我干掉这个名字超长的费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桀桀桀桀”
状况外的未闻名玩得很开心,导致的结果是这个回合的武装侦探社洗白的时间被推迟。
原本智斗的费奥多尔被迫参与武斗。
天空之牢版本的大逃杀,费奥多尔与果戈里对战未闻名及诸黑方异能者,弃权方:太宰治。
同时未闻名还派出了天空之牢原本关押的部分异能者去协助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好消息,费奥多尔被成功牵制在天空之牢
坏消息,武装侦探社真要成恐怖组织了。
未闻名鬼牌频出下,费奥多尔不得已暴露了一部分异能信息;地面上的对决,福泽瑜吉最终也只是重伤竹马福地樱痴,没有杀死对方。
天空之牢中,未闻名又是一个眨眼,回到了四个月前
*
第三回合开始
福地樱痴得到未来自己的提示:福泽未闻名是真正的恐怖组织成员。
于是这个回合,福地樱痴并没有和费奥多尔争论如何处置福泽未闻名。
(之前的回合,福地樱痴本着对方是竹马养育大的孩子,一定是善良纯真坚韧的好孩子,拒绝了费奥多尔可能会过多伤害对方的提议)
费奥多尔布下了针对福泽未闻名的杀局。
拥有两个回合记忆的未闻名,感受到了新的针对。
思虑再三下(其实并没有),她找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再三确认这个世界到底是幻境?还是异能力?或者是真实世界?
第二回合开始时,她以为自己是进入了天空之牢独特的对抗异能者的幻境中,没敢多说什么。
这个回合,她仍旧觉得自己是陷入天空之牢独特幻境中,只是因为幻境版本的难度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和幻境中的最信任的两位头脑说些什么,哪怕会透露情报也无所谓了。
经过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判断,未闻名这番胡言乱语的情况应该是过度使用神明力量带来的副作用。
考虑到未闻名体内的祂处于过去、现在、未来,因此她可能是看到了未来的事情,导致本人对现实发生混淆。
因此,这个回合,江户川乱步对未闻名下达了指令——藏起来
无论发生什么,都藏起来,直到他让她出来。
这一次,费奥多尔写下的‘剧本’没有再被人打扰,一切如原剧情一样发展。
即便福泽未闻名逃离了杀局,但也没办法出来打破他的计划。
依旧是那片空荡荡的飞机场,福泽瑜吉抱着重伤濒死的竹马福地樱痴,悲痛万分。
吸血鬼伯爵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命令被感染成吸血鬼的人类停止对身旁人的攻击,到这里,似乎事件已经结束。
然而,下一分钟,吸血鬼伯爵的脸变成了费奥多尔的脸。
原本世界各地已经停止攻击的吸血鬼又活动了起来。
在费奥多尔的‘剧本’中,现在才是真正的计划开始。
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成为吸血鬼伯爵的费奥多尔挟持了重伤濒死的福地樱痴,威胁赶过来的武装侦探社和军犬不准反抗,否则立即杀死福地樱痴。
若福地樱痴死在费奥多尔的手上,那么福地樱痴的将福泽瑜吉打造成大义英雄的计划会彻底失败。
僵持中,一把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费奥多尔的背后。
同样被感染成为吸血鬼的异能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次袭击。
幽灵一样的杀手,若有若无的杀机出现。
众人环绕四周,听到越来越近的多人脚步声
应当死亡的苍之王带着私人军队包围过来;新上任的横滨市长佐佐木诚信子带着护卫队护在外围。
夫妻联手,阻碍了吸血鬼下属帮助吸血鬼伯爵费奥多尔的可能性。
苍之王的脸依旧藏在面布中,业火燃烧的瞳孔倒映着费奥多尔的面孔。
“费奥多尔,未闻阁下的杀局是你做的吧。”
他注视着费奥多尔,挥臂,手指向费奥多尔,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只好麻烦你去死了。”
世界上,以德报德才是正统;帮助了别人,别人也会帮助你。
或许被帮助的行为在白方不算什么,但对于游走灰黑色地带的人而言,纯粹的善意/坚定的选择(善意)难能可贵。
在他们都放弃自己的时候,有个人说那你卖给我吧,代价是放弃以前的一切,然后命令他们去过曾经理想中的生活。
坚定日常才是主线的未闻名给予了他们资金的支持,大致方向的指引。
苍之王和佐佐木诚信子去了战火纷争的边缘地带,捡了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孩子抚养长大,每日三餐,早睡早起,雨天看雨,晴天晒被。
虽然不可避免的养歪了,好好的孤儿院更像是军队培养组织。
苍之王身后长大的孩子们枪口对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脸上扯出一抹笑容:“你们要违背她的指令,杀人吗?”
上个回合,未闻名在天空之牢发动暴动时,严格命令下面的人不能杀人,就连那群守卫都是给了船,扔进海里。
在那个天空之牢中,那群犯人唯一能杀的生物只有他费奥多尔。就连帮他的果戈里也是约法三章互不杀人。
想到这里,费奥多尔后槽牙磨了磨,咬牙切齿。
回应他的是子弹射击声,以及子弹空壳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费奥多尔毕竟已经是吸血鬼伯爵,拥有一定武力值。这种热武器程度并不会给他带来过多困扰。
“我会在事后以死谢罪。”
苍之王声音冰冷又坚定:“为了我们的恩人,死亡与未来都不值一提。”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大义,是真正能领导建立乌托邦之人!
军犬伺机而动,准备营救福地樱痴。
武装侦探社福泽瑜吉在苍之王攻击一开始,试着营救福地樱痴失败,便移到不碍事的地方,保护着江户川乱步。
其他侦探社成员也聚集在这里,除了从天空之牢赶过来的太宰治和藏在安全屋的未闻名。
福泽瑜吉注视着战场,问江户川乱步:“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
江户川乱步:“...啊,是的”
福泽瑜吉目光从战场移到江户川乱步的身上,看了三秒,在对方心虚的表情中,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
江户川乱步摸了摸鼻子,摘下帽子,仔细整理。
整理帽子,也是在整理思绪。
泉镜花确认道:“我们武侦真的是恐怖组织吗?”
她眨着圆溜溜的眼眸,并没有对猜想反感。
国木田独步警戒四周:“附近隐藏的杀手是我们的?还是对方的?”
江户川乱步简单解释道:“不是敌人,不需要对他们出手。武侦当然是纯粹的红方了。那群人只是被未闻束缚着成为正常人而已,一旦束缚者死亡,他们就会重归原来的处境,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碧绿眼眸冷静注视着战场上的费奥多尔:“在这种关系下,无论他将未闻名变成黑方还是红方,都会有鬼牌出现并追随。而只要未闻名是武装侦探社的人,武装侦探社就不会面临单打独斗的局面。”
“这场游戏最开始的选择——如何ban掉未闻名对武侦的帮助,从一开始便是无法做到的选择。”
这个回合,费奥多尔被一把刀刺中,并非致命伤,但生命力却无法挽回的流失。
‘又是没有记录在册的异能者’
“...你们...究竟....咳咳...看上她什么...?”
黑衣黑瞳的少女注视着他的死亡,冷淡的给出答案:
“看中她可贵高尚的灵魂。”
看中她——并非愚昧愚蠢的锋芒善良,愿意与他们分担罪恶的抉择,一手并不多好吃但吃不腻的厨艺,会为死亡哭泣的心灵,真诚赤忱的援助。
福泽未闻名并非强者,更多时候她像是一个普通人。正是因为普通,她才更让人敬佩。
他们所追随正是她的普通。
黑瞳少女抬剑,果断自杀。防止杀死费奥多尔的自己变成新的费奥多尔。
躲在不知名地方的未闻名一个眨眼,又是新的回合开启
*
第四回合,费奥多尔做出了第一回合一样的布置。
被安上无数罪名,关押进天空之牢的未闻名与费奥多尔大眼瞪小眼
两人被分别关在两个球形透明牢房中,牢房是由反异能材料制成,同时两人脖子上还佩戴了抑制异能力的颈环。
这个回合,未闻名直接回到了第一个回合被关押的时候。
她眨了眨眼,迟钝的看着眼前的费奥多尔。
半晌,发出慢了好多拍的尖叫,捂着眼睛,背过身去。
“你不去盯着太宰,盯我干嘛,啊啊啊啊我什么都没想”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的把早餐的鸡蛋扔过了过去。
鸡蛋被拦在他的透明墙壁上,摔的稀巴烂,但很快被自动清洁了。
未闻名听着身后传来老鼠磨牙的声音,还有叉子划过光滑平面的尖利可怖的声音,身上的鸡皮疙瘩浮现出来。
她捂住耳朵,闭眼大声吐槽道:“你究竟要干什么啊,有本事你找太宰玩啊,干嘛来找我”
“呵,你在装什么。”费奥多尔在一开始的眼神对视中,察觉到了未闻名可能有不该有的记忆。
未闻名肩膀塌下来,即便捂住耳朵,费奥多尔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她深思良久,道:“我...在装B?”
不一会儿,她捂着耳朵大喊大叫道:“太——宰——太——宰——太——宰——”
关押太宰治的球形牢房出现,他微笑的看了费奥多尔一眼,接着制止了未闻名的魔音。
未闻名瞬间安心起来,把身体蒙在被子里,鸵鸟一般躲了起来,尽量不让费奥多尔从她的肢体或者表情看出情报。
“真是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会更乐意找我玩。”太宰治微笑着对费奥多尔道。
费奥多尔同样微笑道:“福泽瑜吉养育了三个孩子,一名是稀少顶尖的治愈异能者,一名是智慧超绝的智慧大脑,最后一名却神奇的不被其他人放在眼里,哪怕她被官方认定为超能者。”
太宰治笑容不变:“原来是疑心病犯了啊”
费奥多尔笑容不变,隔着将两人隔开的透明牢房,静静注视太宰治。
双方目光在空气中交流,无法说出口的话语通过眼神传递。
太宰治微微眯眼,关押他的透明牢房在费奥多尔的计策下,向远离这片区域的位置移动。
费奥多尔的目标为什么从他变成了未闻名?
——太宰治思索,暗中将这一情报传了出去,等待地面上的江户川乱步给出回复。
“未闻小姐,注意安全,不要害怕”离开前,他安抚未闻名道。
未闻名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离开。
费奥多尔指尖捻了捻,目光平静的观察未闻名。
杀死对方,会引起失去束缚的疯狗报复,他可以避开疯狗的报复,但会导致既定的死亡人数上升,福地樱痴无可避免会知道死亡人数上升的原因,从而告知过去的福地樱痴阻止对方的死亡。
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盒子本身并不棘手,盒子损坏后露出的东西才棘手。
虽然没有具体操作过,但直觉告诉他,魔盒束缚的人并不止他看到的那些。
费奥多尔已经半放弃这次的计划了,他现在想要得到的目标或者答案是:为什么那些人甘心被福泽未闻名束缚?
在他的注视下,未闻名背后冒出冷汗,努力冷静下来,拿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上个回合,她躲在安全屋里思考怎么对付费奥多尔,经过多天思索,从人设分析入手,决定抄录马克思主义。
费奥多尔的目标据说是消灭异能者,推翻当权者,打造和平世界。
既然如此,那么这本指引革命的伟大思想启蒙书籍——马克思主义,应是最佳的【对他宝具】
你想推翻暴权,我就给你看到与你想法相左,但似乎是最正确的一条革命道路。
赤红的思想与注定的血色革命手段藏在字里行间,翻开书籍,是一场注定艰难的旅途。
从不同的国家环境,给出不同的革命手段。
并不存在于现实的情景模拟及解答更是彰显出类似预言般的绝对正确。
世界没有绝对正确——这本书同时肯定这种思想。
看似绝对完美正确的书籍否定了绝对完美正确的存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奋笔疾书的未闻名停笔,递出了苦心搭配出的,针对费奥多尔的‘毒药’
未闻名字迹在这辈子练习过,但快速书写下,仍显潦草歪扭。
幸好字迹清晰。
薄薄的十几页纸,沉淀着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思想结晶。
是苦口良药,还是苦口毒药
——未闻名眨了眨眼,并不确定这份‘药’将会产生的后果。
理论上,透明牢房是用反异能材料制成的,没有物体能从里面逃出去。
未闻名递出书页的时候,透明牢房出现一个口子,费奥多尔伸出手,他的面前也出现了一口子,苍白有力的右手伸入洞口,通过不明通道,抓住了那叠纸张。
他接过纸张,默默阅览那些文字。
良久,良久....
久到原本应当接引他和太宰治出去比拼的果戈里按捺不住,一会儿一个信息递过来。
久到重新带着牢房浮现他和未闻名旁边的太宰治杵脸发呆,险些睡着。
久到未闻名躺在床上,发呆打哈欠
“原来是这样”
安静的空间出现费奥多尔突兀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呵”费奥多尔重复了一遍,语调轻笑。
“原来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未闻名,哈哈”
费奥多尔捂脸大笑起来,如他这般的人并不在意被谁杀死,被谁破坏计划;只要是计划总会有被破坏的可能。
他的人生也非一帆风顺,失败有,死亡有,屈辱有,高光有。
人生,不过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支撑他行走下去的或许是极端理想,或许什么也没有。
‘难怪他们从不喊她福泽未闻名,而是未闻名’
费奥多尔畅快的笑了起来,他想:未闻名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下一步指示的果戈里发动了异能,将费奥多尔、太宰治、未闻名从牢房里捞出来。
清空的大厅中,炽白的灯光下。他们目前所处的是天空之牢的下层,一个大厅中央。
费奥多尔扶着果戈里笑个不停。
果戈里不明所以,跟着挚友笑着道:“什么?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哈哈哈,是遇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哈哈哈?”
被卷入这里的西格玛默默离这两人远了些。
未闻名站在太宰治背后,抬头打量四周。
太宰治看着那两人,悄悄问未闻名:“给他看的东西真的不能给我看吗?”
未闻名摇了摇头,小声道:“小孩子不能看那种东西。得25+才能看”
年仅22岁的太宰治数了数还有几年才能看那种东西。
西格玛看了看左侧哈哈大笑的挚友组,看了看右侧交头接耳看着过分正常的同伴组。
默默的朝远处挪了挪脚步。
西格玛,在这个世界仅仅生活三年,虽有青年外貌,灵魂只有三岁。
他常常感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怀疑自己过分正常融入不到身边人的世界。
偶尔也会怀疑不正常的是不是他。
费奥多尔笑畅快了,揩去眼角的泪水,道:“未闻名,考虑跳槽到天人五衰吗?”
未闻名虽不明,但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费奥多尔将纸张捋平整,收了起来。
“果戈里,我们走”
果戈里不解:“欸?说好的玩游戏呢”
“下次再玩,回去给你看个好东西”
费奥多尔噙着莫名笑意,看着果戈里。
果戈里眼睛亮起来,亮晶晶的看着他:“真期待呢~”
挚友组自顾自的聊天,身影消失在大厅中。
原地只剩下被果戈里拉来当魔术师助手的西格玛,同伴组太宰治和未闻名。
厅门外传来守卫的脚步声,西格玛冷静的靠近另外两人。
未闻名撸起袖子,打算按照第一回合那样跳下去,再游回去。
她说:“You jump!I jump!”
太宰治:“No”
因为太宰治拒绝跳海,西格玛也没有别的方式离开这里。
于是三人眼睁睁的被发现他们越狱的守卫团团包围,送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