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4、第 174 章 ...
-
优美动听的音乐萦绕在咖啡厅,波西米亚风格的餐垫铺在大理石质感的圆型餐桌。
一男一女两位客人走了进来,穿着制服的侍应生上前引导两人落座
未闻名发现角落都被占了,便随意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甚尔在菜单上选好饮品甜点,然后递给她。
未闻名勾了个套餐,递给侍应生。
很快,饮品和甜点被端了上来。
甚尔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臂搭在椅子上,一只搭载桌子上,好笑道:
“菜单上居然还有点歌,1万日元一首,也不知道是什么蠢货点这个。”
他点评道:“更黑的是,有的歌还不止1万,想钱想疯了的店家和送上来待宰的冤大头。”
甚尔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音量正常的和未闻名吐槽。
未闻名点头赞同:“这种冤大头怎么不让我们碰上呢。”
在音乐环绕的咖啡厅里,两人这样吐槽。
侍应生碎步走了过来,小声提醒二位:“可以麻烦两位声音小点吗?作为答谢,我们再送两份新品,可以吗?”
甚尔抬头想了想,道:“可以啊,不过得指给我们看下那位冤大头长什么样子。”
未闻名发动推理能力,环顾厅内的客人,加上他们一共六桌客人。
一桌情侣——有可能
一桌单人社畜,正在用电脑工作——越是不可能,就是可能;所以也有可能。
三桌单人看报——不可能
剩下一桌就是这桌朴实无华姐弟组合——不可能
侍应生礼貌请求甚尔不要为难他。
甚尔挥了挥手,他对未闻名道:“你猜一个,我猜一个,输的买单。”
未闻名让甚尔先猜,甚尔露出胜利在握的表情:“是我”
他招手喊服务员:“你好,我要点歌。”
“可恶,被你抢先了!”未闻名想的也是这招!
“感谢请客。”甚尔对侍应生道:“来首最贵的,再充个VIP,我要现在就播放。”
“不好意思,现在的时间段已经被人点了。大概要...”
侍应生看了看时钟,道:“45分钟。”
“看来你的答案是错的。”未闻名端起瓷杯,胜利天平向她倾斜。
甚尔抱臂,态度强硬地对侍应生道:“如果我让你现在必须播放这个呢?”
甚尔穿着背心,本来当作外套的衬衫被他嫌热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肌肉扎实的强壮手臂。
长相又是不好惹的厌世不屑脸,仿佛多看他几眼就会挨拳头的那种。
侍应生只好说:“那我去问问那位先生,是只点一首吗?”
甚尔不耐烦:“对,快点去。”
他看着侍应生走到点歌的客人面前询问,得意的看向未闻名
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这才是我的答案。”
假装自己要插队点歌,实际是引导侍应生去找到现在点歌的顾客,由此一来,侍应生找到的人则是他给出的真正答案,也是这个赌约下的正确答案。
侍应生回来说:“很抱歉,我店按先来后到排序的。”
未闻名捂着胸口倒下,吐槽道:“你这种五大三粗的肌肉身体,就应该搭配无脑热血才对啊。”
甚而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的人生攻击:“记得买单。”
侍应生弱弱打断道:“请问还点歌吗?”
未闻名礼貌回复:“不好意思,帮我给那位先生点个新品甜点,算我这桌。”
侍应生:“男士一般喜欢偏咸的,咸芝士口味的怎么样?”
未闻名:“可以”
侍应生把未闻名点的新品甜点端给一直点歌的贵客。
自始自终,贵客都在看报纸,且不曾放下报纸。
听到侍应生说是刚刚想插播歌曲的客人点的,侍应生心中的贵客——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
‘那个女人好像是福泽未闻名,如果真是她,她是已经知道他的计划故意点歌打扰他用歌曲传播情报?还是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无意做的?’
就在两天前,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策划了针对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的行动,他寻找到拥有特殊毒系异能者给两位组织首领下了毒。
中了毒素的两人要想解毒只有两种选择:
一、找出这名特殊毒系异能者,让他解毒;
二、杀死对方。(只要中了毒素的两人有任何一人先死,另一人身上的毒会自动解开)
此外,中毒的人会昏迷三天,三天后还没解毒,两人都会死亡。
在有限的时间内,两名组织都选择了第二项,这也是横滨港口mafia这两天特别活跃的原因。
前不久武装侦探社袭击港口mafia的五角大厦,险些成功杀死港口mafia首领。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计算着时间,想着武装侦探社在袭击五角大厦中缺少的人员应该已经在追查所谓的特殊毒系异能者普希金了。
‘真希望那些人能多坚持一下。’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边听着电台的音乐,一边漫不经心的点歌让咖啡厅放。他在通过音乐和远处的手下交流。
当手下失败的消息传来时,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口气,他放下报纸,站起身。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传来熟悉轻佻的声音:“好不容易来一趟,再坐一会儿啊。”
太宰治放下报纸,露出微笑,鸢色眼眸没有笑意的看着对方。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瞳孔放大,他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什么时候来的。
原来是这样吗,用一位神似福泽未闻名的女人来吸引他注意力,对方则伺机悄悄潜入观察。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宰治作出思考的方式,道:“比菲兹杰拉德先生早来那么一点点吧。”
菲兹杰拉德放下报纸,和两位打了招呼,无奈吐槽道:“我只是来看个热闹,何必把我拉下水。”
“费奥多尔可是很聪明的,不说他也能猜到”
太宰治笑吟吟的看向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道“是吧~死屋之鼠先生。”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得体微笑:“是我疏忽,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那么一点。”
太宰治笑吟吟:“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弱那么一点点。”
那边,甚尔抬了抬下巴,对背对那边的未闻名道:“报纸先生们打起来了”
PS:因为那三位都在看报纸,因此甚尔取了‘报纸’先生的外号。
听到有热闹可看,未闻名眼睛发亮的看过去。
她盯着三人的脸,莫名觉得眼熟:“他们看起来有点眼熟。”
甚尔如实道:“正常,我也从不记男人的脸和名字”
未闻名吐槽道:“完全不似一码事啊。”
因为两人的视线太过直白,菲兹杰拉德随意的看了过去,看到白发未闻名,笑容凝滞。
修复好的心口刀伤隐隐痛了起来。
未闻名和菲兹杰拉德唯一交手的那次,使用了系统的力量。附加‘智慧光环’的未闻名看人眼神就是现在这种眼神,而且当时她的头发也变白了。
“福泽未闻名,你回来了?!”菲兹杰拉德站起身,惊诧道。
闻言,太宰治惊讶的看了过来。
心想:‘真的是她?除了五官相似,气质完全不同。’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道:“看来不是你们安排过来的。”
那就是对方自己过来的了。
一般来说,气质是一个人灵魂的表现,一名怯懦的人不会有王霸之气;一位善良的人不会有邪恶之气。
而未闻名,一个日常文做饭女主不应该拥有悬疑热血战斗智斗番大佬的气质。
可她偏偏就有了。
哪怕未闻名从记忆中翻找出太宰治是谁,还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做出一副完全对事情全貌不了解的模样。
但在旁人看来,在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福泽未闻名的做派不过是认为她吸引火力的环节结束,计划已经顺利进行,胜券在握后,便把策划这次事件的幕后真凶抛掷脑后,开始认真享用甜点了。
在菲兹杰拉德看来,未闻名是不把他的实力放在眼里,所以忘记他是哪位;
说不定未闻名一进来就发现他们了,只是故意不说话。
费奥多尔/菲兹杰拉德:‘真是傲慢的福泽未闻名’
太宰治眨了眨眼,过往黑发未闻名的印象逐渐消散,他收敛轻浮虚假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国木田的竞聘上岗社长的压力变大了。”
未闻名走过来,凑个热闹,道:“你们在说什么话题,听着很有趣的样子。”
她原本好奇的目光在气质的加持下,变成奇异不明的色彩,白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三人,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费奥多尔轻笑挑衅道:“在说:武侦应当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对武侦社长出手,他牵挂的女儿恐怕不会这么快赶回来的。”
未闻名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还没想好武侦社长和社长女儿对应的身份关系,身体已经拿着餐刀捅到费奥多尔的腹部。
“啊..咳...”费奥多尔踉跄后退,完全没想到未闻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话术而已。
他看着涌入的武装警察,感受了身体的伤势,放下心来,确定他不会被杀....
菲兹杰拉德反应过来费奥多尔说的是什么后,便光速后退。
如他所料,即便武警涌入,未闻名也没有停手,她拿起叉子,毫不犹豫且速度让人看不清的将叉子死死钉在费奥多尔的喉管处,力气大到费奥多尔身体被带着倒了下去。
武警包围的目标多了一个
汩汩血液从费奥多尔捂住的脖子流出来,鲜血染红地毯。
咖啡厅安静死寂。
费奥多尔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福泽未闻名,不明白为什么福泽未闻名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张大嘴巴,做着生命最后的挣扎。
未闻名的手上没有沾染血迹,即便如此仍旧掏出湿巾擦了擦。
要说是原因,大概是直觉告诉她这种场合、这种场景应该做这个事情。
就像看到干脆的落叶,就应该抬脚去踩一样。
菲兹杰拉德深吸一口气,心想: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白发未闻名战斗不讲逻辑的,一言不合就杀。可怜的死屋之鼠,这下变成死老鼠了,哈哈哈,活该,让你阴我。
武警是太宰治喊来的,他没想过费奥多尔会干脆死在这里的可能性,依照对方的难缠程度,对方肯定留了后手。
后手是什么?生效了还是没生效?
当然他更没想到未闻名会直接动手,唔,出门一趟,未闻小姐变得比以前更果断了。
“未闻小姐,你有没有感觉不适。”太宰治从福泽未闻名下手破解费奥多尔的后手。
未闻名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还热乎的尸体,道:“你以为我会和花费时间和你两级拉扯?”
“呵,当然是干脆利落看你去死。”
武警枪口对准未闻名,领头的人道:“请放下武器,跟我们走一趟。”
太宰治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多捞一个人了。
甚尔吸溜着饮料,走了过来,问未闻名:“要雇佣我吗?”
言下之意:要我把他们全部杀死吗
未闻名把擦手湿巾收回口袋,表情淡漠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说完,她跟太宰治打了个招呼,原本应该是笑着说:‘靠你了哦。太宰’
实际是,因为笑不出来,唇角抽动了一下,放弃做表情的未闻名表情冷淡的对太宰治说:
“靠你了,太宰。”
太宰治一时不敢确定未闻名究竟是不是他的同类,她说的话究竟是正话,还是反话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
‘拿不准啊,交给乱步先生判断吧’
‘啊,得告诉乱步先生还有社长他们,未闻小姐回来了才对’
“老鼠是异能反噬,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太宰治露出和煦笑容。
“是否对错,我们会交给专业人士判断。太宰先生和这位陌生先生,也请和我们走一趟。”
武警领队平静礼貌且强硬道。
菲兹杰拉德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我?”
怎么想都是旁边那位长相欠揍的肌肉男更可疑?
甚尔有话说:“等下,麻烦先把我那桌单买了再走。”
未闻名手放进口袋
武警领队呵斥道:“立刻把手拿出来!”
未闻名把手拿出来的同时也拿出了银行卡,随后坦然自若的去收银台结账,并和要钱不要命的老板争论死去的费奥多尔的那桌,她只买单那块新品甜品,其他的不能算她的。
否则,她现场报警。
老板只好重新打单,自负了那桌盈亏,好在点歌是提前付钱,所以其实他也没亏,只是赚不了那么多。
结完账,未闻名路过费奥多尔尸体时,瞥了一眼。
发现了一件事——尸体的外貌变了,活着的时候是费奥多尔的脸,尸体凉了后是陌生男人的脸。
太宰治防备着费奥多尔的后手,因此第一时间发现了尸体的变化。
见未闻名才发现,便试探道:“要么这是替身,要么他就长这样。”
未闻名闭了闭眼,道:“他很帅的。”
文豪野犬中的重要反派怎么可能长这样。啊,等等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她道:“大概是我提前回来的消息早就被泄露出去了。”
不然原本应该出现的本人怎么会变成替身。
未闻名戴上武警的手铐,面对武警领队质问她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轻描淡写道:“异能力抑制环。”
武警领队怀疑的打量她一眼:“可是机器检测到了炸弹。”
“嗯,一旦失控就会炸死我的机关。”
未闻名看着他:“这种大小的炸弹除了杀我,还能杀谁。”
武警领队不再说话。
未闻名、太宰治及菲兹杰拉德被武警押送着送上嫌疑犯应该去的地方。
车上,太宰治盯着未闻名颈部的藏着炸弹的颈环,没说什么。
菲兹杰拉德不放心道:“就一个炸弹吗?没别的东西?”
武警呵斥:“禁止交流”
未闻名盯着对面的武警,平静地对菲兹杰拉德道:“我记忆受损,记不清很多人,如果你因为这个挑衅我,我会和你道歉。”
想了想,她补充道:“不过没有赔偿哦”
菲兹杰拉德道:“我才不会这么不华丽。”
武警额头青筋跳了跳,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