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住，我能活着！》二号记录员

137、侦探社成立密语15

　　未闻名付了钱，回去路上碰到越狱的小织田作，把人偷偷摸摸扔回牢房后，她拿着福泽谕吉的信物找人办了保释出狱。

　　“乖一点，我就带你去找作者。”

　　闻言，织田作之助暂且放弃了偷偷溜走的念头。

　　两人来到公共电话亭，插卡拨通电话，她把话筒递给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接过，没有出声。那边的那个人却知道接电话的是他。
　　话筒另一边的声音他有印象，是那个人最开始的同伴，黑头发小鬼头。
　　为了救他，那个人还和他做了交易。
　　‘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

　　“我是江户川乱步，你知道我。你身边站着的是我未来的大青梅，也是你未来的搭档。
　　如你所见，她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
　　“按照原本世界线发展，你会自愿在牢里待到刑满释放，然后在某个阴天，遇见原作者，他会对你说些你人生中最重要的话语，接着你会遇到珍贵到可以放弃一切的珍宝。”
　　说到这，江户川乱步停住，给予对方思考这些话语的时间。

　　小织田作之助在想，珍宝是什么样子的？会是什么珍宝。
　　于这个时间点的他而言，他连大众对珍宝的广泛定义都不知。

　　江户川乱步回忆起和福泽谕吉的初遇，回忆起父母的相处：
　　“珍宝是当你遇到的第一眼，你的大脑、心里会告诉你，就是他。”

　　“所以，为了不错过这些珍宝，你必须在刑期结束前回到牢房等待。”

　　“在这之前，你可以选择老老实实待在武侦，也可以选择回到牢房。没有第三种选择，我说的。”

　　‘是吗，那可不一定’
　　小织田作之助脑海浮现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小乱步描述的未来所吸引。
　　‘珍宝会是什么样子？’

　　“需要杀人吗？”
　　他没什么情绪道：“我最近对这种活动...”

　　“不需要。”
　　江户川乱步一边指使警察去找线索，一边打断道：“你只要呼吸、吃饭、睡觉、别添乱。”

　　“我不吃免费的（餐）...”

　　织田作之助还未说完，江户川乱步打断道：“你的能力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如果你想选择在武侦待一段时间，就听我的话。”

　　织田作之助：“......”

　　江户川乱步：“把电话给未闻，你稍后直接把选择告诉她即可。”

　　织田作之助把话筒递给未闻名。

　　江户川乱步欢快道:“你不来米花町太可惜了，那家伙和我加注了筹码，输的人要用鼻子吃通心粉哈哈哈，比的是谁破案最多。他输定了。”

　　未闻名：“哈哈哈哈哈哈，他在搞什么啊。”

　　江户川乱步：“他输定了。”

　　未闻名：“我感觉像是在故意刺激你接受破案，他们有没有对你提出苛刻条件啊。”

　　江户川乱步：“有社长在，你就放心吧。”
　　“横滨最近‘羊’组织声音比较大，你下一步是要去那边玩儿吧。”

　　名侦探把去那边探查，称之为‘玩儿’。

　　“啊，我还没想到这个。”

　　“‘羊’的情报我还没去找，你等我找好情报，你再去。这两天先把办公室整理下。”

　　“好。我打算做个流动小吃摊，摆夜市，你觉得怎么样？”

　　“哦，那我给你搞张食品经营许可证。”

　　“好啊好啊。”

　　两人聊天的时候，小织田作竖起耳朵听着。
　　电话亭的话筒收音效果并不好，他的听力好，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分析不出什么暗语。

　　挂断电话，未闻名在想有哪些搞钱的法子。
　　现在的港口mafia还是原首领统治时代，距离他疯狂乃至死亡还需要几年，在这期间，横滨无法发展出稳定的商业。
　　城市建设也很难推进，龙头战争一发生，大半城市建筑当场投胎重生。

　　“除了咖哩饭你还会做哪些？”小织田作问。

　　未闻名想了想：“红烧、清蒸、油炸、甜品、果汁。唔，基本的家常菜都会做。”

　　“等我吃腻了，我就回牢房。”

　　闻言，未闻名大致知道了乱步的安排。
　　“那你不能杀人，也不能爱打人、揍人哦。”

　　小织田作面无表情：“好。”

　　接下来，未闻名带未来的搭档去了图书馆。闲着也是闲着，趁着年轻，多读书写字吧。

　　织田作之助抱着一堆书，跟着她回到座位上。

　　“先看通识本。”魔鬼如此对他说。

　　作为杀手，认字是基本功。他以前自学过一点文字和数学。以避免在任务中吃亏（部分委托人会欺负不识字/不会算数的杀手，在合同上做文字陷阱，或把报酬写的很低。这种事情在杀手界发生过不少次。当然，恼羞成怒的杀手把雇主杀了的结局就暂且不提。）

　　自学和自学还是有点区别的。
　　他对数字的概念处于：花多少钱能卖多少东西。
　　简单来说，认识金钱的购买力。——这种概念本质来说，更偏向于经济学。

　　而数学，是数字的运用。

　　他对语文的概念处于：认字、发音。
　　而语文是体验文字的优美。
　　——在这点上，未闻名教授不了小织田作，因为她看不上日文。
　　所以她制定的目标是：背成语、多认字。

　　织田作之助没上过学，但他知道有人教他读书是好事。
　　因此他即便感到头痛，也只是撞墙。

　　那天和侦探的小鬼头说要摆小吃摊的未闻名，并没有摆摊。
　　她除了教他写作业，就是她也写作业，然后就是沉思。

　　织田作之助不觉得他是个有好奇心的人，在他不算长的经历中，好奇心重的都死得早。
　　他只是随便问问：“你在想什么。”

　　未闻名还沉浸在思考中：“我在想，怎么破坏‘羊’组织。”

　　“剿灭首领，杀死高层。不想动手，就让那个嘴巴很会说的小鬼头去挑唆。”
　　织田作之助自言自语：“这不是很简单么。”

　　“不是这种破坏。”
　　未闻名讲起了故事：“有一部电影，主角叫苏乞儿，他原本是富家公子哥，不会写字，但他家很有钱，所以他爸给他买了个‘武状元’当。在颁布这个官职的时候，需要他签名。但苏乞儿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于是他们家被抄了家。然后呢.....”

　　“故事的最后，成为丐帮帮主的苏乞儿打败了恶人，拯救了皇帝。然后皇帝跟他说：‘这么多乞丐的丐帮，让朕寝食难安啊’。
　　希望苏乞儿解散丐帮，作为回报，苏乞儿可以入朝为官。”

　　“苏乞儿说：‘只要有乞丐，就会有丐帮。‘解散丐帮，让乞丐不再是乞丐’不在于他苏乞儿，在于天下，在于皇帝您。’”

　　“听懂了吗？”未闻名问道。

　　“没听懂。”
　　小织田作诚实发问：“皇帝是什么？”

　　未闻名噎住，解释道：“相当于日本天皇加首相的身份。”

　　“横滨不是租界吗？”
　　小织田作思索道：“你要成为横滨的皇帝？”

　　“这种成人童话对你来说，还是为时尚早。等你再长大点，就明白了。”
　　她看着他，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是当皇帝的人吗？”

　　小织田作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她，诚实道：“不像。”

　　“那就对了。”她揉揉他的头发，道:“看书去。”

　　“哦。”

　　小织田作余光看见她又发起了呆。